月夜传奇_分节阅读_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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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我写完谭子明番外8000多字后,又写了水凝冰番外3000字,但是水凝冰番外因为太没爱了,所以3000多字被我废了,接着我就写了卷三的首章千里寻妻。

    然后,我家牛迷上了一个游戏“封神西游”,那是天天打,一周升到20多级。昨天他用了一天电脑,今天我光火了,把笔记本抢回来,才有今天更新的这章。看来真的是要买另外一台电脑了,不然天天抢来抢去,影响我写文的心情。

    59、不堪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虐了些,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再来看吧~~

    月夜瞧得分明,虽然这瘦弱的侍从穿着晖湛的服侍,但是那黑眸黑发,清新秀雅的模样,却是不折不扣澜夏人特征。更让她心里发颤的是,这十四、五岁的少年叫作藤澈,就住在他们家的隔壁,和小忆是发小,常常来家里找小忆一同去劳作。他们三人每日清晨同路,她在村大道上左转去队里训练,他们两人则右转去田里帮忙。

    藤澈双眼闪着泪光,不敢置信地跪在地上,仰望着月夜,嘴唇翕动,喃喃道:“忆,忆,他~~”话未完,泪水便喷涌而出,喉间哽咽不已。

    心跳加速,腿脚发软,她踉跄几步,蓦地在他对面跪下,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摇晃道:“忆,他怎么了?!难道死了嘛?!你说呀!”

    “不知道啊~~”藤澈在剧烈的摇晃之下,艰难地道。

    不知道,不知道还代表着有希望,月夜强压住内心的摇曳,望进他满含泪水的眼瞳,心间仿若暴风雨下的大海,双手紧紧掐着他的肩膀,带着饮泣的他站起身来。

    敖拓看着这一幕,轻道:“他是流冼送来的侍童,向来必定是你的族人吧。”

    月夜点点头,回道:“是,藤林恳请九殿下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我们两个好好说一会话。”

    敖拓不语,将手上拿的东西递给了侍从:“还是到主院吧。”

    藤澈迷惑地瞧了瞧月夜,又看了看敖拓,似对九王府相当的熟悉,率先引了月夜往内院走去。

    风华园是九王府的主院落,敖拓和敖迪的房间均在这个园子内,不过敖拓也将月夜的房间安排在九王府,将藤澈给了月夜使唤,并且向王府内宣布她是王府的贵客,不可怠慢。

    这些并不受月夜的在乎,她当着敖拓的面拉了藤澈入房,并关上了门,小声道:“小澈,他们还未知晓我的身份,你在他人面前需要叫我藤林。”

    藤澈点了点,也压低了声音,但音色间透出难掩的激动:“夜,你怎么到这里的?!你不是成了族长了吗?!我们所有被俘虏的人都以为再也回不去了!”

    月夜轻蹙眉头,握了一下他的手道:“怎么会?!我让藤悦暗中派人和你们联络,为何却一直未有人接应?!总共有多少人被掳?!多少人来到了晖湛?多少人现在还在流冼?你们被抓去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忆,他到底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从她的口中问出,似勾起了藤澈的回忆,他的眼神渐渐空远:“那日,流冼的军队一下子冲进了村里,我和忆还有其他几个人因为来不及跟着队伍撤离,在混乱之中被流冼军队围了一团,并被抓到了军帐里,那里大约几百来人。”

    “第二天的时候,流冼便从这几百人中把我们约莫一百人挑出来,其余人都带走了,当时带走的人中很多都有我们的亲人,歌叔也在里面,我记得小忆为了不想和歌叔分开还挨了好几鞭子。”

    “我们被带上镣铐关进一个大帐子中,一日只有一餐,稍微有些反抗,鞭子便会临空抽上来,还有,还有会时不时被拖出去一、两个,然后再也没有回来的???”藤澈的眼神空洞,但却有清亮的水源源不断从眼眶中流出。

    “后来流冼败了后,我们听见看守的人说要撤退,又听流冼的士兵说月夜你成了族长,大家都很激动,几个胆子大的便密谋出逃。那时我和小忆两人也想跟着他们一起逃跑,可是第二日我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拳头紧握,泪流更甚。

    “逃走的十几人全部被抓了回来,流冼的那个副将仪幻松说要严惩,便,便叫了几十个人当着我们的面???当着我们的面???”藤澈脸色潮红,话到一半,撑着桌面,频频作呕,酸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一滩粘渍。

    看着不小心吐上台面的污水顺着桌边滴到那滩粘渍中,他仿佛回到了那日,他和小忆还有其他人被铁链绑着拖着,低着头饮泣,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案桌上隐 秽到极致的惩罚场景,只有族人的血伴着污秽的液体,顺着案桌边缘滴在地上的血水中,血潭里反射着流冼士兵狰狞的脸,还有被惩罚的族人挂在桌边赤 裸而抽搐的双腿???

    他们的惨叫现在还持续盘旋在他耳边,想到后面那段日子的折磨,“哇”得一声,藤澈忍不住又吐出,酸水伴着泪水喷在想捂嘴的右手,他看到自己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满是脏污的手,十指紧扣,将他带进怀里,哽咽而带着暖意的声音响起:“澈,过去了???我在这里!”

    他靠在她肩上,泪浸透了她衣衫,受了那么多苦,他以为他再也看不到希望了。但是夜来了,她来了,呜咽无法压抑,痛哭出声,他断断续续地低吼:“他们不是人!夜,他们不是人啊!他们一直轮流上,一刻不停息,当着我们的面,那十几个人就这么,就这么被活生生折磨死的???呜呜???”

    “那次过后,没人敢再动逃跑的念头,可是开始有人绝食,还没等回到流冼,便有一半的族人被抛尸途中。等到剩下的几十个到达流冼的地牢后,更大的噩梦却开始了???”

    藤澈在月夜怀中剧烈的颤抖,眼睛中还闪烁着恐惧的光芒,他紧捉着她的衣摆,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每隔几天,都会有人被拖出去,然后听牢监们说‘公子怎么又玩死了一个’。很多族人宁可死也不想受辱,便持续绝食,剩下的人越来越少,无论活着被拖出去,还是死掉被拖出去,大家都好怕被拖出那个牢门。每天晚上,我和小忆都互相鼓励,我们都想活,我想再见我娘,他想再见到他爹和你,夜。”

    “我们很怕被拖出去,便用墙角的灰擦脸,故意将排泄出的污物擦在身上,把自己搞得很脏很臭,但是这样还是不行。有一日,他们把所有的人都赶到一个大院子里,那个丞相府的公子,也是下令用那种恶心的方式折磨死十几个族人的恶魔,仪幻松!”

    藤澈咬牙切齿,恨不得那人就在眼前,他扑上去咬他的肉,喝他的血,眼神里仇恨和惊恐交织,陷入回忆中。

    望着满院的澜夏人,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仪幻松怒喝:“用水给我冲,我看你们还能怎么躲!”

    大桶的水被泼向他们,谁敢妄动一下,旁边的铁鞭被抽打上来,硬生生划破衣衫,露出血红的鞭痕。

    仪幻松冷眼看着这群象老鼠一样的禁脔,觉得刺鼻的味道淡了很多,便挥手令下,旁边几十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将院子里的人分开,长发的一边,短发的一边。

    他信步走上来,一手楸过一长发澜夏人,手上的鞭子将他挡在脸上的长发撩开,还没等仔细看清楚,一口唾沫便被吐在他的脸上,手上的人剧烈挣扎地骂道:“畜生,你不得好死!要我在你的身下受尽□,不如一死!”

    他说着便要咬舌自尽,仪幻松一手一托一扯,脱臼了他的下巴,冷冷地笑道:“死?!这么容易?!既然你不要在我身下,那???”

    他环顾四周,看到人墙后两个猥琐的身影,一甩手将这人抛向那处,笑道:“吉老四,你不是垂涎了很久了吗?这个,赏你了!只有一件事情,他既然要死,就做到他死!”

    吉老四点头哈腰,遮盖住扭曲的脸,谄媚道:“谢谢公子赏!我一定不负众望,不负众望!”说着将那下巴脱臼的澜夏人拉到一边。

    仪幻松回头,觉得长发的人数实在是有些少了,或许他该找几个短发的,然后让他们把头发留长,这样想着眼睛斜睨到短发的那边。一边的人都瑟瑟发抖蹲在地上,有两名少年窝在角落,一个眼神飘忽害怕不已,一个低垂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他走过他们身边,明显感觉眼神飘忽的人好象松了一口气,他心里又冷冷一笑,猛得转身,伸手去抓惊呼出声的那个。

    藤澈的呼吸快要停止,大叫着“不要”,无助地挣扎,仪幻松刚将他拖起到一半,觉得力道一滞,低头望进一双如猫般的双眸中。

    这少年污浊的脸上,仿佛就只有那双眼眸,熠熠生辉,透着不屈与惊恐,散发着对他的厌恶与憎恨,一点也没有任何掩饰。

    让他想起少时的自己,站在殿上瞪着那人,充满了厌恶与憎恨,即便在那人身下辗转,他也从来没有掩饰他对他的厌恶与憎恨,所以那人会说“朕最喜欢你的眼神!”。贱人,那个人就是这样的贱人!!

    这少年抱着藤澈的腰,藤澈被两人拖住,痛得直哼,仪幻松瞪着这双眸子,慢慢露出笑意,转而仰天大笑道:“好好,总算来一个有点意思的了!”

    他松开藤澈,指着这猫眼少年道:“把他给我单独隔离,长发的全部洗干净了送我房里,其余的挑一些年纪小的,长得清秀些的送陛下,剩下的让老爷随意分配。”

    “于是,我与其他几名族人,便被当成礼物,让流冼丞相送给晖湛的几位皇子了。”藤澈停止了诉说,其实还有很多,只是他不想说被送的一路上遭受了什么样的屈辱,他不想族长看不起他。

    而月夜此时已经被他说得发懵,当听到藤忆被单独隔离的时候,有一下重拳狠狠打在她的心上,心跳骤止,余波冲击着胸腔壁。忆,他还活着嘛?!

    她猛咬舌尖,血腥弥漫口腔,阻止自己浮上的念头,不能,不能这样想,忆他一定会活着的,自己答应了爹要带忆回澜夏!不能放弃,那怕只有一线的希望,也不能放弃!

    月夜扶起藤澈,擦干他的眼泪道:“我不管以前你是不是被分配到无法战斗的一类,从现在起,你跟着我,每天要锻炼,要吃苦,只会耕田绣花的手要拿剑拿刀!澈,你愿意嘛?!”

    “我愿意,我愿意!只要能和族长回澜夏,我什么都愿意!”藤澈毫不犹豫,跪在地上向月夜猛磕头,抬头露出泪流满面的笑容。

    月夜点点头,起身推开房门,双手放在门上,侧着脸幽幽地对藤澈道:“我们一定会回到澜夏!带着所有的族人!”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如此高大,清冷的色调流溢在脸上,长睫下垂,眼神傲然,俯视着芸芸众生。

    此时已月上中天,昏黄的冷光撒在她的身上,在地上斑驳阴影,风将夏凋的春花吹入房内,旋转着满地的华色。

    离房门有一段距离,站着一位侍从,见她出门,似早就料到一样低头道:“小姐,殿下说如果您要找他,请随小的来。”

    60、没有选择

    已入盛夏,园子里的春花开始凋零,在月华的照映下,一些残瓣风中凌乱。

    月夜随着侍从进入了风华园的内院,敖拓及敖迪所居住的院子,桑伽接了她进入,原先的那位侍从垂头行礼,匆匆退下。

    桑伽领着月夜来到一幢小楼处,作了一个请的动作,他深沉的大眼紧盯着她,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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