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传奇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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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团体里特殊的低微,更是激出这个花样美人暗藏的实力。藤林到底是什么身份?竟惹得雪川国皇子以身相救,让澜夏特使一怒下猛出杀招。从澜夏到东洛,再从丰瑞到皇城,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藤飞查不出他的心意,只回礼道:“那里,流参将多虑了!”

    两人相视而笑,看到对方眼眸中如琉璃般的光芒,均暗暗作防。

    37、湖边宿营

    两人相视而笑,看到对方眼眸中如琉璃般的光芒,均暗暗作防。

    “两位也太过客气了,这一路上还有那么长的路,两位难道要一直作揖来作揖去?”水凝冰拉过一匹马,脸上笑意浅浅。

    那对视的两人皆露出笑意,往水凝冰点了点头,便相背而去。

    月夜心里正对萧擎的爽直无心产生好感,听到水凝冰说话,想起之前他以身挡住来箭的方向,感激地对他说道:“凝冰殿下,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水凝冰之前听她萧大哥叫得又暖又甜,这萧擎不过是才相处了几天,与她说话不超过五句,而他与她认识了许久,一同共铸轩辕,一同并肩作战,却依旧是“凝冰殿下”, 心便如上倒上一盆凉水,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回道:“林弟,你我生死相交,也不必如此客气了。”一个翻身上马,一鞭挥上,快马踏去,转眼间抛下他们一大截。

    一蹄远去,白袂飘飘,渐入夏的嫩绿,却如此萧萧,月夜望着一人一马的白影,翕动着嘴唇,却无法吐出一言,看到旁边已跃上高马一脸玩味的流火,只能让所有的辗转解释咽进了肚中,低头转身拉过了马匹一跨骑上。

    流火心中更加揣测,莫非这雪川国的皇子喜好如此奇特,那如何不偏向更加艳丽绝色的藤飞,而是看上这年幼清秀的藤林?这少年除了各个场合应对得体外,也未看他又露出什么绝妙身手,并未有其他的耀眼之处,他,到底有什么好?

    从丰瑞城往腹地深行,沿着玉璧般的天纵山脉,翻过主峰,方才是广阔平原。这天纵山乃是东洛第一圣山,绵延流长,东可达临海姣清,西可达流冼,并往西南延伸,形成一个倒u型,是东洛西北处的主要天然国力屏障。

    月夜他们一行人自上次遇箭袭后,一路上非常顺利的到达了天纵山的主峰脚下,那主峰迤逦巍峨,远远望去,晴空之下,云雾袅绕,如一位雅士执子冥思,又如一位白衣少女娉婷梳妆。

    天纵山是灵秀圣地,是东洛皇族的发祥地,而著名的瞾天居士最后便是在这主峰中消失,所以容帝将其改名为怀贤峰。可别小看了怀贤峰,它暗藏突峰兀石,而翻山而过只有一条险道,周围干曲枝虬 穿罅穴缝,一个不留神便可以滑下山体,异常凶险。

    本来流火认为怀贤峰不仅仅是行路艰险,而且遇上偷袭也是防不胜防,建议绕开此峰,转而进入更靠西边的临浣城,再翻过较为平坦的山峰进入平原开阔。但是横锦国书上写了东洛放灯节举行盛典,一问之下这放灯节是入夏第一天,而现在已进深春时分,再过月余便要入夏了。于是几人商量着,决定还是直接翻过怀贤峰,这样便可以提前至少十天到达皇城。

    春风洋溢,吹过山脚草地,山花已经全部开放,一阵阵氤氲浮在半空。他们正策马踏进桦林,马蹄落在林内经过雪化后湿软的土地,悄无声息,只留树上的小鸟流转莺鸣。

    蓦地,飞翼营左侧树上的鸟儿忽得停止歌唱,箭似地冲入空中,翠绿间闪出一片寒芒,一群蒙面人袭来。有两人直冲走在前头的流火,左边一人跳起当空一刀,右边人挥剑刺来。

    流火反应甚快,一拔剑冲上,他侧身跳下马,左手却还搭在马鞍上,随马而行,险险躲过左边敌人的一刀,右手上的剑便割开了另一蒙面人的咽喉。一招得手后,他脚下一点,左手猛一用力,又翻身背骑上马,恰好一剑向左边偷袭人挥去。那蒙面人也甚是了得,持刀往上一磕,刀剑相碰,闪出火花。

    蒙面人借着这股冲力落在马后,抬手往马臀上割去,那马吃痛,一个嘶鸣撒开了前蹄。流火此时倒坐在马上,反手欲拉缰绳,已是来不及,被迫滑了下马。蒙面人见机不可失,提刀再上,刀刀都是杀招。

    流火与他过了几招,觉得这人露出许多空档,但是招招却都是诱人同归于尽,透着不要性命的狠劲。他心里一下子明白,下手也毫不留情,剑锋一凛,娩出无数的剑花,璀璨无比,而一阵光耀后,所有的璀璨汇于蒙面人的身体。

    飞翼营是军队,士兵自然敌不过这群身怀绝技的蒙面人,百多名步兵在瞬间被诱杀殆尽,桦林内新添许多尸体,血腥味掩盖了春天的气息。藤飞策马挡在月夜身前,拉弓狂射,箭无虚发,水凝冰亦护住月夜,挥剑斩杀冲过护卫军阵杀入中心的敌方。

    流火将剑从蒙面人的心窝处抽出,挥剑顺血,高声喝道:“他们都是死士,护住殿下和特使,往南边撤!”语毕,纵身翻回马上。

    此时,这方林间几乎只剩下了二十余名骑兵,听到指令,便将中心几人团团围住,仗着快马往南边主峰飞驰,将蒙面人远远甩开。萧擎一边在撤退,一边依旧回头猛射弓箭,感情未曾忘记与藤飞定下的赌约。

    蒙面人只追了一小段路,便不见了踪影,为以防万一,众人策马狂奔了稍长时间,出了桦林,看到一个小湖。流火见天色已晚,便勒马停下,找了一片灌木隐蔽、水草肥美的地方,道:“看样子他们放弃了,估计前路还有许多埋伏,我们暂且在此处歇息。”

    萧擎跃马而下,双腿交替对着湖边草地狂踢,表情狰狞,似满腹怨气,泥土带着已长得齐全的嫩绿小草和小石子噗噗落入湖边浅水里。

    “萧大傻,你又发什么疯!”流火见状,微蹙眉头。

    “流老大,本想不过是护人进皇城,是份轻松又惬意的美差。怎的到了如此境地,你瞧瞧,这一下子就没了那么多好兄弟!”萧擎瓮声瓮气道,一屁股坐在地上,虎拳猛捶地,徒留一个头顶心给众人。

    “蠢!这世上哪有轻松又惬意的美差让你做,入了军门,自然是要依军令而行,容不得你如此放肆。生死对搏,互有损伤,那也是常事,作为军人怎的连这个也无法承受!”

    “死倒是不怕,可也得有个死法,有重如山峦,有轻如鸿毛。这些兄弟当是在战场之上痛杀敌人,马革裹尸才是真英雄、真汉子,现在却葬身山谷,尸首不得归乡???”萧擎抬头,虎眼瞥向藤飞及水凝冰他们,又看到流火灼灼的眼神,声音淡了下去。

    月夜拿了干粮走到萧擎面前,伸手递给他,道:“萧大哥,这几日相处,同吃同睡,飞翼营弟兄为保护我们身亡,我也很心痛。可是反过来想想,如果当初你们东洛不撤军,我们在战场上相见,不知道谁又让谁马革裹尸,这样的境地比现在好到哪里去呢?”

    “各方力量想置于我们死地,不过是想挑起澜夏、雪川和东洛之间的战争,到时候又会有多少弟兄死在战场之上,又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谁说飞翼营弟兄今日之死轻如鸿毛?在我藤林的心中,他们才是无名的真英雄、真汉子!”

    萧擎募得抬头望向她,只觉得眼前少年清秀得如山间的清风,拂过心房,带来一阵温暖,想起今天早上还对着自己嬉笑打闹的弟兄,虎眼微微潮湿,半响,蒲扇般的大手接下了干粮。月夜微笑着看向他,其余几人缓和了神情,都吩咐手下开始打桩、支帐篷,准备宿营野外。

    不一会儿,湖边空地上升起了篝火,藤飞烤着从湖里捕出的鱼,对着坐于对面的流火问道:“流参将,这次来袭的人,可看得出是来自何方?”

    流火顺手给火堆添了一把柴,回道:“他们是死士,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路数,看不出是哪一方的!我心中略有猜测,倒是想和特使交换想法。”

    “澜夏和雪川之前刚与流冼打过一场硬仗,流冼败归,自是心存不服,趁着这次贵国邀约各国出使,出手抱负也未必不可。一来能打击澜夏雪川,挽回颜面,二来能间隙澜夏和东洛,不让我们联盟好合。另外晖湛与流冼历代有皇族通婚,一直帮着流冼对抗贵国,这次看到澜夏欲与东洛联盟,出手阻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藤飞想了想,挑了最为明显的缘由起了个头。

    水凝冰也烤着手上的鱼,出声问道:“不知道这次晖湛会派谁来出使东洛。”

    月夜坐在藤飞和水凝冰中间,仔细聆听,虽然各个国家的情况,长老都已经依次和她说过,但是从其他人嘴里听到的情况却又是一番不同的看法和见解。

    “晖湛皇子众多,现今皇帝又垂垂老矣,最近各个皇子为争夺太子之位,闹得不可开交。听说晖湛皇帝正准备留下遗诏,这攸关期间,估计谁都不愿离开权利中心。其中九皇子敖拓,他母妃原本是皇帝身边的一个侍婢,身份卑贱,加上自幼体质羸弱多病,药罐子从不离身,所以一直被摒弃在争夺皇位之外,想必这次来使的一定是他了。”流火倒是对各个国家十分熟悉,他擦拭着手上一把镶着绿宝石的匕首,缓缓道来。

    “那除了这两国,还有谁欲对我们出手?”水凝冰问道,将烤好的鱼递到月夜面前,叉鱼的树枝恰好碰到另一尾鱼,他抬眼与藤飞四目相望。

    流火挑眉,看着月夜在火光下彤红着脸将两人送来的鱼一手一条拿下,那无奈的模样即可爱又可怜,抿嘴笑着道:“不瞒各位,我们是二皇子的手下,这次二皇子救回澜夏公主,得到皇上赏识。也不能排除四皇子怕二皇子得到各位的相助,从中作梗,陷二皇子于不义。”

    “不会!”月夜打断道。

    “哦,愿闻其详。”流火再次抬了抬眉毛,看向月夜。

    难道说是洛思乔俘虏了藤云并强行将她带到东洛,而他们痛恨他到骨子里,此番来东洛打着递送联姻合盟的幌子,却是来借机救人的!

    她看到流火眼中琉璃似的神采,平复了一下心境,咄咄逼人道:“二皇子虽然救了藤云,但是也攻打过澜夏,四皇子在未弄清楚我们是敌是友之前贸然出手,不仅仅引火焚身暴露目标,更是平白树立一个敌人。传闻你们四皇子不是天神投胎转世,自小神机妙算天资聪慧的么,如此聪明的人不会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流火颊边漩涡又显,眼中的琉璃之光更加璀璨:“瞧你小小年纪,头脑倒转得快,还知道我东洛四皇子的传言,你不怕我将这些话告诉我家二皇子么?!”

    这有什么好怕的,那个洛思乔想必自己心里也是清楚,一旦让藤云与他们见面,所有真相大白,反而不利于他。说不定他一方面派出流火所率领的这些人明着护送使节进入皇城,另一方面派出死士将所有人全部暗杀,即阻挠我们与藤云相见,除掉心头之患,又可以栽赃嫁祸给洛思衍或者他国死士,而自己手下的阵亡正好帮他将嫌疑摆脱,这真是一举三得的事情。

    反正都到了这一步,何须矫情客气,想到这里,月夜有恃无恐地回道:“流参将,现如今我们如同串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要生同生,要死同死。你若想将我这番话告诉二皇子,还需得留着这条命在,就是不知道你家二皇子是否乐意见到你们活着回去!要知道我们死了不打紧,你们飞翼营弟兄全部阵亡,加之身上带有皇族标记的羽箭的话,四皇子可就要含冤莫白,哭死了!”

    哈哈哈哈,流火仰天长笑,起身抱拳道:“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流火我身负军令,所持命运万般不由我左右。虽然早就料到这一路上必定艰险不断,不过流火在此向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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