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传奇_分节阅读_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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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成了白色的长衫,腰上一根黑色的腰带,又在额上系了一根黑色的束额,束额的飘带随风带四散飞扬,在霞光的余晖下映衬得凤眼越发深邃,波光粼粼中全无了往日的机灵活彩,平添了几分英气。

    她仅仅坐了下来,同月夜一起望着夕阳下的村落,金色的霞光反射出她的瞳光,如平静的湖面上粼粼的波澜点点,两人如此静静地坐着,身边的野花在风中摇摆,时间仿佛停止一般。

    “其实,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含着泪,她转头看向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我想回家!可是我不知道回去,还有没有家?!”

    云转过头,伸手抚摸她过肩的长发,一下一下,轻柔而温暖,象是在安慰一样。

    她在她的抚触下,垂了头,继而又哽咽道:“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如果没有家,我还能去哪儿呢?!”

    一只手抬起月夜低垂的头,她落入一汪深潭,那潭里的水光闪着温柔的神色,两行清泪在这样的眼神下缓缓流下。

    看到月夜流下的泪,云的目光变得更加幽远,她一眨不眨得看着她,抬起左手轻轻拂去她眼睑下的泪痕,右手又摘下身边一朵小红花别在月夜耳边。

    她左右瞧着她的脸,忽而露出一个微笑,那笑暖暖的,在夕阳的余光下,慢慢掠开自己心中的阴霾。月夜知道她很美,很艳丽,但是不知道她居然可以美成这样。

    虽然奇怪云不同以往的样子,却也无法抵抗清风微袭的夕阳下,色彩斑斓的鲜花丛中,凤眼美人充满宁静力量的一笑。仿若拨开了硬壳,心里汩汩地流出一些东西,她靠上她的肩头,泪流成河!

    她告诉自己:“今后就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无论再艰辛再痛苦,一个人也要活下去,这是我对妈妈的承诺!”

    尽情哭了一阵,月夜不好意思地擦着眼泪离开了充满了草香味的怀抱,有些奇怪怎么藤云换了熏香了嘛?!却不小心看到她右手上的咬痕,都那么多天,还呈现一圈青紫,看样子当时真的是拼尽全里去咬了。

    怕会留下疤痕,再瞧她默默摸着自己留下的咬痕,月夜更加不好意思了,结巴地解释道:“我以为,以为你是坏人,要抢我的暗,而且那天你带着面具,我不知道???”

    越解释越不清楚,说着说着头都快垂到地面上去了,这时云站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又露出微微的笑容,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去了。

    瞅着余光下白衣飘飘的背影,月夜更加担心了,先前咬了人家不算,现在还莫名其妙在人家这里痛哭一顿。藤云怎么一声不吭,是不是生她气了呀,会不会不再来看她,找她聊天了呀?!

    她,孤零零地来到这里,真的好怕失去这里第一个朋友呀!

    作者有话要说:2009-3-25 大修,将语句改通顺,并且加了心理描写,鉴于之前的很多东西被后面情节所限制,所以无法更改。

    6、奇特风俗

    作者有话要说:不带这样看霸王文的!!

    自己常常看霸王文的作者哀嚎ing~~~~(我以前错了,还不行吗?!猛槌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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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写得和我想的不一样了?!为什么啊?!!

    你们不能随便想出场就出场呀!!!默~~~~(被自己笔下人物,不按牌理出牌,搞疯的作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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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捉到一条虫,擦汗~~~

    躺了那么些天,月夜的伤竟然好得七七八八了。她担心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藤云依旧那副大大咧咧的性格,来了几次也不见提起山坡上的事。月夜心里愧疚,也就不好意思让藤云解开手上绑带看伤口了。

    不过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月夜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有些澜夏人会在双手手腕上各带三个铃铛镯子。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澜夏有这样一个传统,每位女性满15岁的时候,父系辈的会亲自制作三对铃铛手镯送给她,代表着她成年可以接受澜夏男性的求爱。也就是说,今后只要看带没带手镯就能大致分辨出男女了。

    咿呀,门被推开了,是藤忆的美人爹。当日月夜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在心底默默称呼其为美人爹。这些日子才知道澜夏人都姓藤,只起单名,美人爹单名歌。

    “您这些天可是大好些了,看来过两天的神祭您可是能参加了的。”藤歌微笑着,眼睛微眯露出满意的神情。

    “我一定要参加这个神祭吗?“月夜迟疑着:“其实我并不是澜夏人,也并不知道你们这里的传统。”

    藤歌没有犹豫:“当然得参加了,这次神祭是专门为您举办的!您可是杀了白貊的英雄,是澜夏的英雄!再说了,瞧您的样子也一定是和澜夏有着渊源,怎么不是澜夏人了?!”

    月夜知道自己算是解释不清楚了,索性不再推脱,唯轻点了下头。

    美人爹满意地笑了,眼里透露着慈祥,拉着月夜的手将两样东西套上她的手腕。月夜抽回了手,三对铃铛镯子叮当作响。那镯子上布满了藤蔓的花纹,每个细小的角落都被人细细地擦得锃亮,每个镯子上挂了三个铃铛,每个铃铛上竟然还用红色的宝石镶嵌。镯子的款式和做工都显示出制作的人是多么用心满怀爱意去制作,月夜几乎在第一眼就爱上了这镯子。

    藤歌看到月夜喜爱的神情,更笑得开怀了:“这镯子是藤忆他妈怀他的时候就做好了的,没想到偏生了个小子。”他瞟了一眼在擦桌子的藤忆,后者看到父亲的眼神后,脸蹭得血红。

    “哎,放了好久,都不知道该拿它给谁好。前两天听忆儿说,您都满17了,正好给您带着参加神祭。您就收下吧,千万不要嫌弃!”

    望着美人爹盈盈的笑脸,那笑充满了怜爱,让月夜想起香凝的母亲。那慈祥的妇人,总是不露声色地在月夜的书包里放上和香凝一样的文具,还有满满一包点心。铃铛在颤微下,发出细小的好听的声音。

    月夜平复了下心境:“歌叔叔,真的谢谢。我是碰巧才杀了那白兽的,也不是什么大英雄。以后就叫我月夜吧。”

    “也是,叫名字亲切些。小夜。”藤歌观察了月夜有段时间了,这孩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也不清楚她是怎么会出现在澜夏,还杀了白貊救下闪神。被抬回来的时候身上却穿着从没见过的服饰,她的头发眼睛又是不折不扣的澜夏人特征。不过这孩子五官清秀,虽不如藤忆可爱,又不比藤云艳丽,倒是哀伤眼神中每每透露出的坚毅很是对他的胃口。虽然还没弄清楚她的来历,却是不由得对她带着怜爱之情。

    对于澜夏人来说,神祭就是狂欢的日子。神祭不一定是固定的日期,凡是能让澜夏人感到高兴的事情发生,最大部落都将召集各个村落准备神祭,比如这次月夜杀死白貊救下闪神。

    藤忆被派去准备神祭去了,月夜也被藤云拉出了屋子。两人沿路穿过房屋,慢慢走到村落的中心地带,这里有一大片的广场。广场中间竖着祭台,台上摆放着白貊的皮,那狰狞的头还留在上面,让月夜心跳小小的加速了一下。她跟着藤云靠近一个敞开的大帐篷,走近一看是族长藤雅和几位头领长老。环绕四周的小帐篷里也都三五成群坐着澜夏女子,倒是在忙碌的都是男性。

    “云儿,来。你们坐在这里。”藤雅对她们招招手,作为一族之长,这位中年美妇着一身端庄的黑衣,衣上绣着暗绿色的藤蔓花纹,偏艳丽的容颜中隐约透露着威严。在看到藤云时,倒流露出长辈的慈爱。她怀里抱着一个约莫3、4岁的孩子,面容姣好,有着和藤云一样的双凤眼,双颊粉嫩粉嫩的,手里还拽了一把花。

    藤云拉着月夜蹦跳地进了帐篷,一屁股就坐在族长身边的垫子上,没大没小道:“雅姨真是的,和几位姨找了个清闲,就不管我们了,光顾着在这里喝茶聊天。”

    藤雅佯装生气:“你这丫头,即便我是你亲阿姨,在几位长老面前也这么没大没小的!给我们的英雄看笑话不成?!”说完自己也笑了。

    “我们几个都老了,不象云丫头刚满15才带了镯子,哪里还会出去接人家的花?!”坐在藤雅另一边瘦长瓜子脸的美妇人打趣道:“云丫头,这一路过来可是见到今晚可以下口的人了?!”

    “好啊,婷姨。你笑话我!!”藤云似被点到死穴,两眼一翻耍起了无赖:“人家刚带镯子,还没接花呢,就让咬人!”说完,没差在地上打滚。众美妇人均被逗得开怀大笑。

    正在月夜不解之时,藤雅手上那粉做的小娃娃挣扎着下地,一摇一晃地走到月夜面前。含着手指,斜着脑袋打量了月夜好一会,然后踮着脚,把手上那一大把花一股脑儿全往她头上插。月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插了满头满脑的花,当场愣住。

    其余众人见到也都惊叹,尤以藤云反应最是激烈,她捶胸顿足道:“这不能因为夜是大英雄,小叶儿你就早早的把花给了她呀。你那么小,可怎么让夜下口呀!”

    听完云的话,又看到月夜呆在地上,头上斜斜插着快掉落的花,旁边一小小人儿扑腾着在她头上补插花。众人哄得一声,更是剧烈的前俯后仰。

    族长一边笑一边擦着眼泪,把那小娃娃给抱了过来。对着月夜解释:“月夜,这是我儿子藤叶,他才四岁,你可别介意啊!”她依次介绍着:“这是我族的几位头领长老,她们负责邻近村落的事宜。刚奚落藤云的是沂河村的婷长老,穿玫红色衣服的是柳溪村的玉长老,旁边大笑的是木由村的莲长老,短发的是付烟村的珏长老。还有位盘若村的琪长老,她的村落离得比较远。”

    几位长老笑着向月夜打了招呼,月夜也双手放于胸前微点头,依次行了澜夏的见面礼。只是众人见她既要行礼又要拨走歪在头上的花,手忙脚乱的样子,都偷笑不已。

    婷长老忍不住又开口玩笑:“看来藤雅你不用担心叶儿了,瞧瞧他小小年纪,眼光倒是犀利。放着藤云大熟人就不送花,偏第一眼就相中大英雄。”

    月夜被英雄英雄叫得有些脸热,忙接口:“还是叫我月夜吧.”“大家都在笑什么?小叶儿插在我头上的花有什么不对吗?”她鼓足勇气开口询问道。

    藤云见她窘迫,忙替她说明:“澜夏姑娘到15便是成年。”她拉起月夜的手,两个人的手腕叮当作响。“成年表示,走在路上,任何一名未有口痕的澜夏男子都可以用花插在姑娘衣襟上表达好感。”她顿了顿,脸大红。

    “如果想更进一步,可以在正式的庆典活动中,亲手为姑娘头上带花。我们澜夏人选择伴侣的权利在姑娘这里,如果姑娘也喜欢这个小伙的话,不就可以找个偏僻的地方对他下口啦”婷长老补充着。

    “对他下口”月夜眨着眼睛看向藤云,什么叫作对他下口。藤云只得凑到她耳边,一番私语。听毕,月夜也觉得热浪上涌,面皮不禁热了起来。

    原来澜夏女少男多,所以无法固定的一夫一妻。长久以来,为了消除女子分配不过来的情况,形成了男女自由的婚配形式。如果姑娘也欢喜对方的话,可拉小伙找个地方发生夫妻关系,并在对方身上狠狠咬下一口留下印记。被咬过的男子将失去给其他姑娘带花的权利,而女子则可多次选择。只有生下孩子时才会宣布谁是孩子的爹,孩子主要有父亲家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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