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她呕出口黑血,模糊中看见还不懂世事的幼兽在一口一口舔食着自己呕出的黑血和地上分不清楚是白兽还是母黑兽的血。这是你能吃的吗?!被毒死了怎么办?!这是月夜在昏迷前,唯一能想到的。
2、承诺不变
作者有话要说:2009-3-12 全章大修,两章并一章。 感想:能把自己雷得外焦里嫩,佩服自己之前够拙劣的文笔。
谢谢各位支持,请多多与我交流,有了各位,才有我的进步!!
另外,因为我在参加比赛,所以会很不好意思的拉票,求长评,不喜欢的童鞋请无视我疯癫的举动!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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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缓缓地睁开双眼,晨阳的辉光谢谢倾洒入眼帘,林子里的鸟叫和满空气的血腥味道,告诉她之前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她依旧掉落了悬崖,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而两头兽的尸体就在旁边。
没错,她掉落了悬崖,而那悬崖现在正在林子不远处耸立,望着无尽的崖顶,无法动弹的她陷入回忆之中。
爸妈车祸过世后,留下一件房子,及微薄的存款。好在出生医学世家的好友香凝,对她伸出了援助之手,从高中开始她们两人就形影不离。所以这个暑假,当香凝提出自助旅游去金寨的深山老林,去看望两人资助的贫苦学生时,她举双手双脚同意。
金寨,风景优美,在这块红色土地上诞生了红军 32、33 师,刘伯承、邓小平、董必武、叶挺等在此开展过革命活动。于是她们沿着革命路线前进,一路上两人背着驴友背包,各蹬着一辆山地自行车,穿梭于金寨山明水秀的密林中。
好在两人都曾经经过野外生存的训练,不然真的会迷失方向,或者饿死路旁。终于在离县城很远的林中小村落见到那孩子,很可爱,但是衣衫褴褛。孩子憨实的父亲见到她们到来,竟然将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鸡杀了招待她们。
而她们两人实在承受不起这样厚重的待遇,趁着天还没黑,赶紧留了百元钱,招呼未打就从人家家里逃了出来。
“早知道就不这样来了,看我们把别人给吓得。”香凝那时候还笑闹着说。
月夜脸上浮起一丝哭意,当时香凝刚说完那句话,半途刮起一阵无名的风。一时间飞沙走石,两人连山地车都推不稳,她却还偏偏发现了路边一名打扮怪异的老婆婆,她围着破败的围巾,深深皱纹中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当时她就想,这大风天的,眼看一场暴雨就要来临,如何能让这婆婆一个人走这山路。所以她放下自行车,对香凝说:“你等会,我把那个婆婆扶过来。”
说完就朝那个婆婆走过去,只是这老人见月夜走来,惊恐莫名,转身就逃,她起身追去。香凝模糊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夜,你干什么,什么婆婆?!回来!”
“夜,别去!!夜,那里有???”
想到这里,林月夜禁不住泪留满面,香凝最后一句话大概是想告诉自己“那里有悬崖!”
可是自己却不知道,依旧追那婆婆,没想到一脚就踏空,天旋地转,醒来发现自己挂在悬崖的一棵树枝之上。
天黑了白,白了黑,等了两天都没有搜救人员来营救自己,如果不是她摘着树枝上的嫩芽绿叶吃,恐怕会被饿死渴死。
最后在树枝上的嫩芽绿叶被吃光之时,她发现树枝旁长着一颗小小的绿绿的植物。那种绿嫩得好像能掐得出水,而绿的尖尖头上长着一只小小的红果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幽幽的光芒,而且闻上去带着一种妖异的甜。
如果去摘,势必会动摇整棵树枝,而不去摘,自己却什么都吃不到,命在旦夕。又等了一天,她终于忍不住,她想就算死她能要吃完东西才死。所以伸手勾住那红色果实,塞进嘴里,树枝动摇折断,将她抛下悬崖。
然后她撞到了那头白兽身上,出现了之前生死相搏的一幕。
白兽身体边的瑞士军刀被反射出刺眼的光,那被托孤的小黑兽爬了过来,舔着月夜虎口上的伤口,疼得她猛抽冷气。
她心想这地方实在是太过危险,现在虽然天亮了,也难保不会再出现什么样的可怕动物。这样的念头转着,可手脚都不听使唤,月夜越想移动却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月夜,我的女儿,你要活下去!”妈妈临死前的话响在耳边,黑兽哀伤的托孤又一次上演,她本已干了的眼眶又重新流下眼泪。
小黑兽上她的肩窝处,轻舔泪痕,红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无边的信任和依赖,它现在只能依靠着她了呢!
想到这里月夜生出无限的勇气,想起《杀死bill》里那场女主角唤醒自己无知觉大脚趾的戏,她也看着那瑞士军刀开始催眠自己。慢慢的手指可以一点一点移动,可以越过肩膀,可以越过头顶了。
月夜从心里鼓励着自己“你一定可以的,别放弃,一定可以的。”正当她已经开始可以挪动半个身体,几乎能翻过身来时,前面的树丛中沙沙作响。她整个心都开始楸紧了,这个世界果然不能以电影的模式来演绎。
如果现在再跳出一头怪兽,月夜也不会太惊讶,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已是必死的结果了。不仅仅是她的命,也有她的承诺,将会一并葬送在这片小丛林中。
薄雾的晨曦中,一个鬼面具出现在林中,那面具由黑色的底打彩整个轮廓,红色的线条勾勒出眼瞳,其余的地方用深绿色的线条画满了藤蔓的花纹,黑红绿的组合甚是妖异。鬼面具缓缓地向月夜靠近,途中还蹲下身体用手摸了摸地上快干涸的血液。
鬼面具在确认了两头兽的生死后,走到了月夜身边。他身上穿着白色褂衣,腰间束着红色的皮革带子,背后背着弓,右手握着一把小弯刀。鬼面具可能以为月夜已经死亡,半蹲下身体连看都没看他,把弯刀别在腰带上,出手伸过月夜的头顶把黑幼兽拎了过来。
本是满心欢喜以为终于看到同类的月夜心下大骇,这幼兽是自己的承诺,那母黑兽和自己拼死方才留下的承诺,在自己还没有死的情况下,如何能让它到了别人的手中。
想起母黑兽流着眼泪伏地的样子,想到也可能是这种猛兽一生唯一的低头,月夜便无法把这黑兽当成动物对待。她的承诺是对着一位母亲许下的,是用生命许下的诺言!
这样想着,月夜深吸口气,拼全力一口咬上那鬼面具的手腕。那鬼面具也大骇,红色眼瞳线下水光闪烁,不可思议的望向月夜。月夜努力撑着眼皮,口里人体温热腻滑的感觉促使她更加咬紧牙关,她一眨不眨地瞪着鬼面具。一时间两人之间便僵持着,只有那幼兽蹬着腿踢上月夜全是血污的发。
鬼面具在大骇后,一手把面具摘了下来。肩上的长发垂落,晨风扬起一些发丝微拂上红唇。薄雾散去,阳光照射在脸上,那远黛般的眉修长秀美,笔挺的鼻下红唇半张,唇上的发丝被轻吸入口。那微挑入鬓的双凤眼闪着波光粼粼,混合着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神情看着月夜,继而又转为一汪深潭,手一松幼兽落到月夜的脖颈处。
这鬼面具竟然是一个这样的美人,月夜见她放手幼兽,心宽了宽,口下的劲道不是那么重了。加上之前的用力过猛,她感觉眼前又开始发黑,那美人绝美的脸在眼前晃动。月夜很想叫自己不要再昏过去,无奈无论是参与两兽之间的恶斗,还是刚才的意念移动及猛力一咬,都已经全然耗尽了她仅存的体力。
依稀中听见一个欢快好听的女声说到:“族长,这个女的居然还活着!!天呐,这简直是澜夏第一奇迹!!”
“什么?!怎么可能?!”一个略微低沉的女声说到:“云,你和小忆先抱她回族里,用甘露丸先缓她一口气。藤飞、藤岚带上???”
月夜已经无力继续,含着鬼面具美女的手,缓缓地沉入黑暗的谷底,又一次昏睡过去,心里浮上一层疑问:他们是谁?
3、吓人一跳
“呀,你终于醒了。大家都很期盼你醒过来呢!!”清脆的声音响起。
月夜缓缓睁大了眼睛,一张美得让人惊艳的脸悬在自己上空,是那个鬼面具美女,只是她的神情看上去比那天要欢快柔和很多。
这佳人身着一袭红褂衣,长长的黑发高高束起,她略起身打量她,露出腰间用白色流苏带子所扎的蝴蝶结,更为特别是这女孩两只手腕上各挂了三圈铃铛镯子,行动间叮咚作响,象少数民族一样。
红衣美少女好奇得扯了扯月夜的头发,一双入鬓的绝美凤眼瞪得溜圆,带着好奇笑嘻嘻的样子:“你可醒了,你不知道族长多着急!她和长老们都等着你醒来!”
月夜有些不明所以,只觉得全身上下象是被人揍了一顿,疼的要命,听了这美女的话,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鬼面美女方才醒悟,她不好意思地扶起月夜半靠在床边,道:“瞧我,都忘记告诉你了,我叫藤云。这里是澜夏,我们见你只剩下一口气,便把你带回这里了。”
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被回忆,她想起来藤云清脆的嗓音正是自己昏迷前所听到了,原来是她发现了自己,也许可能认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想要去把黑幼兽抱走的吧,想到自己还咬了她一口,缓缓地发出沙哑的声音:“对不起。”
藤云有些疑惑地看看她,似无法理解她的道歉,一会便对她道:“你等一下哦,我去找藤忆。”语毕,还未等月夜反应,便急匆匆出了门。
月夜笑了笑,这藤云的个性有点性急呐,四处张望这间屋子,很简陋,木质结构的基本家具,连自己躺的床都是平板木床。墙上悬挂着一个硕大的面具,是那天藤云带着的鬼面具。在鬼面具前单独放着一张案桌,上面供奉着同样画满藤蔓的盒子,有种不知名的香燃烧着,那香的味道清冽深入肺脾。
这木板的床很硬,而她靠在床板上,身体很酸痛,正准备努力移动舒服的位置时,藤云带着一个人又出现的门口。
来人与藤云相仿的年纪,及肩的短发,让人为之一亮的是脸上一双猫咪似的大眼,越发衬托出娃娃脸的可爱,月夜一下子想到网络上那种古装木偶。她身上的衣服式样与藤云相似,只是颜色是湖绿色的,上杉和下裤分开,不似藤云象件连体长裙。
这样的打扮真的很民族风情,站在艳丽型美女身边也毫不逊色,只是澜夏是中国哪个少数民族?她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金寨里有这样的少数民族?!
那头被托孤的小黑兽此刻正在湖绿色娃娃手里挣扎,一双红色小眼直盯着月夜,她微微一笑,看来这小家伙还懂得到底谁是救命恩人,也不枉她救下它了,只可怜了抱着它的猫眼美女,另一只手还端着一碗东西。
“她叫藤忆,这两天都是她在照顾你和这头‘闪神’哦!这里是族长的家,她把屋子专门空出来给你养伤的。”藤云极其热情的介绍着,凤眼一闪一闪的,原来这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叫作闪神,又是月夜没有听到过的物种。
藤忆微垂着头,看到月夜打量的眼光,脸红着走上前把幼兽放到她怀里。然后勺了碗里绿绿粥样的物质喂给月夜:“这是用甘露草煮的,能帮你好得快些。”
她的声音很低、很柔,带着淡淡的变声,有些象香凝正处于变声时期的小表弟,和这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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