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关系_第2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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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身体也顺势巴了上去,被单下光luǒ的两人没有丝毫遮挡的贴在了一起。

    肌肤相触之下,连对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也一清二楚。

    清晨男人特有的生理现象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抵在他大腿上,许镜优的表qíng还很纯洁,纯洁到让人根本想象不到他在被子下面的下流举动。

    大腿根部被灼热的硬挺一下下地顶弄着。

    张景言脸红得要烧起来,又是羞耻又是愤怒。觉得头上的血管都要爆了,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他一定要把他身上那根给剁下来!

    “你,马上,从我身上滚下去!”

    张景言不能动,不代表他就不能叫,虽然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不影响发挥的。

    许镜优把脸靠在他肩上蹭着,“不要,我昨天怕你受不了都没敢太用力,今天你要补偿我。”

    小模样看起来还挺委屈的。

    张景言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想,这个小混蛋!让你做得尽兴了,他这条老命不是就jiāo代在这儿了!

    意识知道要逃走,但身体不配合也没办法。

    张景言只能红着双眼,yù拒无力地看着许镜优拉开他的腿,再一次把他翻来覆去,吃gān抹尽。

    吃完了再吧唧两声,真是美味无比啊。

    这一次的jiāo战,张景言完败,负“伤”无数,卧g休养一星期。

    就算静养,身边也总是少不了许镜优的“骚扰”。

    趁着他不能动,那豆腐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虽说这豆腐有点老了,但口感还是很不错的,比起白嫩光滑的另有一番滋味。

    而且还让人吃得yù罢不能,吃着吃着就忘掉要留下一点,最后的结果都是全部吞下了肚……

    连点渣都不剩。

    每天被吃得剩不下什么的张景言某天晚上闪到腰了……在g上。

    yù哭无泪的他趴在g上,让许镜优给他擦药酒。

    许镜优很用心地擦,张景言很用力地在郁闷。

    张景言有些悲哀,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吗?

    做爱的时候居然会被闪到腰……

    虽然许镜优那个小兔崽子要负一半责任,叫他不要用那个姿势他偏要,但这也说明了他的身体在走下坡路。

    这次会闪到腰,那以后他皮肤就可能会松弛,起褶子,长老年斑……啤酒肚……萝卜腿……秃顶……

    到时候他站在许镜优身边,人家会不会以为是祖孙俩?

    张景言这时偷偷瞄了眼许镜优的腹部,很好很完美绝对引诱无数女人垂涎的六块腹肌。

    收回视线,突然没有勇气再去看自己的……

    此时的张景言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慌中。

    有了中年大叔危机感的张景言迅速制定了一系列的方案。

    先是运动,俗话说得好啊,生命在于运动。

    每天早上六点,起来晨跑,至少慢跑四十分钟以上。

    回家后再做仰卧起坐五十个,举哑铃等若gān。

    然后是饮食,坚决不碰高胆固醇,高热量的食物。连许镜优做他最喜欢的炸jī腿他都忍住了没吃。

    几天的素吃下来,他觉得自己都要成了兔子。

    但是他有决心,有毅力!坚决要把下达的指针全部完成!

    一日复一日,许镜优也明显地感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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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晓了原因后的许镜优显得很无所谓。

    “没关系,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种认真的表qíng,倒是让张景言嘲讽不起来了。

    “其实想想变老也不错啊,到时候你走不动了,我们就买个大房子,有庭院的那种,那时我就可以推着你去院子里晒太阳;吃饭的时候我喂你,可以帮你擦嘴;睡觉的时候可以帮你换衣服,要是晚上脚冷,我还可以充当免费暖炉。”

    张景言越听越觉得……他是在照顾老年痴呆病患者吗?

    刚要发怒,许镜优却握住他的手,“你看,年纪比你小,还是有好处的吧?”

    望着他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半点玩笑意思。

    张景言定定看他半晌,然后撇过了头,从牙fèng里挤出两个字:“白痴。”

    许镜优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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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期不运动后突然进行剧烈的活动的结果是什么?

    相信有常识的人都会告诉你──肌ròu拉伤。

    “啊──痛!好痛!放开我,我不要做了──”

    “去死!不要碰那种地方!”

    “混蛋──不能再往下按了,再下去要死人了!”

    “混帐王八蛋……呜呜……老子不要做了……”

    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从一幢大楼的某层中传出了凄惨的叫声。

    张景言趴在纯白的羊毛毯子上,奄奄一息,被按到痛处时还要扑腾扑腾两下。

    痛过之后的感觉舒服了很多,只是全身无力,四肢像面条一样。

    “那边……对对,再过来点……恩……好舒服……”

    张景言像只在太阳底下晒肚子的猫,舒服地咕噜直叫。

    许镜优无奈地帮他揉搓着酸痛的肌ròu,“不是说了刚开始不要做这么剧烈的活动吗?锻炼也是要一步步来的。”

    张景言哼哼唧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享受身上的按摩。再把耳边的唠叨当chuī风一样,chuī过就算。

    许镜优的按摩技术也越来越娴熟了,手劲使得恰到好处,肌ròu僵硬的地方全都揉开了,全身软得想就这么睡过去。

    但丧失警惕xing的下场是悲惨的。

    直到裤子被整个扒下来,结实挺翘的屁屁bào露在空气里时,张景言才迟钝地发现事qíng不妙。

    来不及去拉裤子,他手脚并用地飞速想逃离危险带,结果被抓住了脚踝很快拉了回来。

    “混帐!你又要gān什么。”

    要是张景言是猫的话,估计这时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不过这时的他明显是色厉内荏,只是叫叫好听而已,实际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许镜优撕着他衣服时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低下头在剥得光光的小猪耳边轻笑,露出的牙齿像珍珠一样洁白。

    “我们来试试看锻炼的效果到底好不好。”

    张景言终于明白了他就是一头猪,一头把自己洗gān净了趴在砧板上的猪──

    试验的效果到底好不好,看许镜优jīng神焕发,吃得油光水滑的模样就知道了。

    张景言满身红痕趴在g上,咬着被子碎碎念──

    他不是人是禽shòu比禽shòu还不如比禽shòu还无耻禽shòu和他站一起都觉得丢人的趁人之危的大坏蛋混帐王八蛋……

    试吃得非常满意的许镜优摸摸张景言饱受nüè待的臀部后张罗饭菜去了。

    为了体贴站不起来的他开饭时直接把人抱到了饭厅。

    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犯傻的张景言也不在想个狗屁的“营养食谱”了,每天那么消耗那么多体力,不多吃点ròu怎么补得回来?再说了吃素的和吃荤的用脚想都知道谁厉害,有他对面那头食人老虎在,他怎么还gān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啊。

    几天嘴里没尝过ròu味的他此时觉得普普通通的炒猪ròu都是那么美味,以后绝对不能那么傻来折腾自个儿。

    “不要光吃ròu,多吃点蔬菜。”

    许镜优夹了一筷子菠菜给他,“是利于通便的。”

    张景言马上被菜噎到了,脸上红得要滴血。

    许镜优马上倒了杯水给他,拍着他的背顺气。

    脸上表qíng无辜又纯洁,还问他是怎么了。

    张景言浑身无力,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个人──都不知道羞耻是怎么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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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身上不怎么痛了,能跑能跳了,张景言也不敢在家里待着了。

    那个哪儿是人啊,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láng,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把他往g上一摁,再狠狠蹂躏一番。

    可怜他的屁股,每天超负荷运转。

    到了公司里,张景言终于找回了些男人的尊严。

    在公司他就是老大,谁敢不服他!

    坐在真皮的椅子上,他的心qíng出奇的好。

    甚至在薛铭敲门时都没注意。

    敲半天门进来的薛铭看着他就皱眉,“你这蜜月度得可够久的啊,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差点变天了。”

    张景言挑挑眉,“哦?怎么说?”

    “老爷子突然召开董事会要把你这个总经理给开了。”

    薛铭的表qíng轻松,不像他话里说的那么严重。

    “不过各位董事都不同意,这次老爷子是真的火了,这次只是给你的警告,如果他真的想废了你是不会公然召开这么个会议的,其它的董事也是知道这个意思才拼命保你的。你倒好,人跑得无影无踪,手机也给关了,整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景言笑笑:“就这样?他是想用金钱还是前途来威胁我?”

    抱歉,这些对他可都没效。

    钱嘛,他不缺。他这十几年积攒下来的钱可不是笔小数目,足够他安逸自在地任何一个国家生活一辈子,现在正安稳地在银行睡着呢。

    至于公司,虽然这几年在上面花费了很多心力,说对它没感qíng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真的到了要放弃的一天,他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他很清楚对自己重要的是什么。

    他这些天已经想得很明白,他喜欢许镜优,喜欢到想要他留在身边,喜欢到随便他做出什么事都不会真的生气,喜欢到想和他过完下半辈子。

    或者说,他这样已经不算是喜欢那种单纯而可有可无的感qíng了。

    他爱上了许镜优。

    这辈子第一次,第一个,爱上的人。

    薛铭抵抵鼻梁上的眼睛,“看来你是做好决定了,不会后悔吗?”

    “既然都决定了,还有什么后悔的?”

    他转着笔笑着,“倒是你,你决定好了吗?”

    好久没去夜色,他们两个之间好象出了什么事qíng。

    薛铭的脸色马上变得有些难看,“决定什么,他实在太任xing了,昨天他竟要我在大街上大声承认喜欢他,那怎么可能!”

    张景言无言,半晌说道:“也许他不是任xing,只是在你这里缺少安全感而已。薛铭,人心都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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