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子_第1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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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没等林晚说话,常老板就挂了电话。

    小面瓜脸都要气青了。这三万块钱明显是打了水漂。赶到名片上写的公司地点时,小林发现,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一打听,人家生意做大了,又搬家了。

    往秦叔家走的时候,林晚觉得脚像挂了铅块似的,踩在吱呀作响的台阶上时,真恨不得脚下的木头gān脆断掉,摔死过去也好,省得面对秦叔。

    可惜木头台阶还挺结实的,当推开虚掩的房门时,一股酒气迎面扑来。因为当初卖掉新房子的时候,搬家仓促,小屋子里一片凌乱。而秦叔倒在地上堆放的行李包上睡得不醒人事。

    林晚环顾一下简陋的房间与萎靡不振的大叔,所有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

    既然三万块是自己弄没的,说什么都没用!自己就应该把它再讨要回来!

    少管所保外就医一般都固定在市中心的一家医院里。

    林晚去的时候,秦风被隔离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门口有俩个武警在守门。

    那个jian商还算做件好事,俩兵哥哥一看他拿着常青的名片二话没说就放行了。

    林晚进去的时候,立刻呆站在门口不动了。

    jian商!十足的jian商!秦风哪里需要托关系才能保外就医啊?壮硕的少年被揍的全身青紫。有一只眼睛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

    听见门响了,秦风费力地睁开另一只眼睛一看,不由得咧嘴一下:“你小子怎么来了?”

    林晚走到g前,鼻子一酸又哭开了。

    “你……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cao,可惜你没看见,妈的欺负新人,那帮孙子当我是软柿子呢!十几个给我堵在了浴室里。不过我是吃亏的主儿吗?有仨孙子被我揍折了肋骨。我他妈算赚了!“对于打架的盈亏问题,林晚一向不够专业。他只知道看着秦风这样,自己心疼得都纠在了一起。

    他不禁暗自庆幸没让秦叔一起来,老头别看平时打儿子跟打沙包似的,其实他比谁都心疼这个惹祸包儿子。

    “咳,问你呢?怎么进来的?”

    林晚没敢说自己脑抽风,花他们家买房子的三万块钱进来的。含糊地说求人了之后,连忙问秦风想吃什么。

    秦老大不加思索地说:“ròu!只要是ròu就行!”

    林晚跑出去,在熟食店买了熟食,又买了水果后,顺便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在同学家温习功课不回来了后,没等林妈妈嚷嚷完就挂了电话。

    林晚也算机灵,把熟食跟水果留一半给门口的兵哥哥后,才把剩下的拿进屋子里。两位同志一想,一个小孩就算留在里面一宿也没什么。于是皆大欢喜。

    秦风吃得风卷残云,连个ròu渣都不留。

    吃完后就打着饱嗝,昏昏yù睡。

    林晚躺在旁边的病g上,看着秦风的侧脸也慢慢睡着了。

    毕竟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加上心里有事,睡得不够踏实。半夜时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把他惊醒了。

    林晚慢慢睁开眼睛,就着窗外的月光,看见对面g上的被正剧烈的起伏着。

    同是男人,他当然知道秦风在做什么,所有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

    昏暗的光线下,一切异色的想象肆无忌惮地翻涌出来。

    林晚似乎透过被单,看到了长满粗茧的手上下搓弄着肿胀的yù望之源。少年唇齿间抑制不住的粗喘,使面瓜脑海中的小huáng片更加有声有色。

    看着看着,林晚的手控制不住地伸进自己的下身,想象着自己与秦风jiāo缠在一起。禁忌的刺激让眩晕的快感迅速攀升。

    在rǔ白色的液体溢出之时,一串呻吟从林晚的喉咙中吐了出来。

    声音传到了对面的g上,颤抖的棉被立刻不动了。林晚在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就知道坏菜了。

    眼看着对面g上的人掀开被子向他走来,面瓜握着瘫软的小香肠吓得直往被窝里钻。

    秦风毫不留qíng,一把将惊弓之鸟身上的被子揭开。

    手还cha在裤衩里的林晚láng狈极了,手心粘湿的液体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折磨着战栗的小神经。

    秦风上去就狠抽了林晚一巴掌:“他妈你倒挺会解闷的!说,刚才是不是拿我当下酒菜了!”

    被抓包的羞耻感让林晚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急忙去抢秦风手中的被子。

    “你……你凭什么笑话我!你还……还不是一样……”

    秦风气得反手又不轻不重地打了林晚一下。

    还敢跟老子比?这将近一个月,自己在里面过的是什么生活啊?关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连只母苍蝇都看不着,一群血气方刚的小青年能憋出什么好事?一到入夜,监舍里的自助之声便此起彼伏。甚至有些人成立了互助小组,借着夜幕的掩护,挤在一张g上,gān些蝇营狗苟的勾当。

    秦老大一进去就被人看上了,这帮孩子也是被憋得可怜,正常的人的眼睛打死也看不出来这位一脸横丝ròu的主儿哪个地方秀色可餐(面瓜不是正常人)。

    第十五章

    在被一帮瘸眼láng虎视眈眈的qíng况下,秦风连自助的机会都没有。

    没想到被打进医院反而因祸得福,白天给自己换药的女护士,身材真正点,透过低领的白大褂,都能看见隐约的rǔ沟。秦风以前看过小日本制服诱惑的片子。里面的护士个个生猛。

    女人的气息将蛰伏已久的yù望全都激发出来。就算伤口的疼痛也克制不住全身渴望的颤抖。

    到了晚上,秦风自然迫不及待地意yín起丰满多汁的女护士。却没成想“螳螂捕蝉,huáng雀在后”。倒让面瓜躲在一旁慡翻了天。

    眼看着林晚一副“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哭给你看”的糗样。秦风真恨不得把他塞到g下,来个眼不见心为静。

    忽然,秦风发现面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下身不动地方了。往下一瞧,原来刚才忙活了半天,还没来得及宣泄,就被小色鬼搅了局。小混蛋倒是慡完了,自己的帐篷还支得老高呢!

    男人还真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秦风涨得难受,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互助小组”的事qíng。

    虽然林晚不是女人,可白白嫩嫩的模样毕竟比里面那帮歪瓜裂枣顺眼。对付着也能用用。

    而且林晚本身就是个二椅子,自己也不算猥亵朋友,搞不好面瓜心里还偷着乐呢!

    想到这,秦风一撇腿上了林晚的g。

    将林晚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内裤后,秦风冲林晚一支下巴:“帮我弄弄!”

    林晚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个夜晚真疯狂!

    是不是他理解错误,秦老大的真正意思其实是他小弟痒痒了,让自己帮挠挠?

    秦风看面瓜一副不开窍的蠢样,用勃起的小半身恶意地去顶林晚的手心。

    “赶紧的啊,感qíng你都慡完了就不管哥们我啦!”

    林晚机械地搓弄着手里的物件,秦风压抑不住的粗喘喷薄在自己的耳廓上。一切居然是那么不真实。

    被别人弄的感觉真不一样。

    秦风激动得忍住不趴在了林晚的身上,手胡乱地伸进林晚的内衣里。握住弹xing十足的臀ròu,使劲地揉搓着。

    浓重的夜色,淡化了xing别的差异。手中的触感甚至比他以前摸过的女孩还要好。林晚也控制不住了,本来低垂的物件又怯生生地抬起来了。

    秦风感觉到了,qíngyù迷住的心窍,泛起一丝清明。他厌弃地将林晚翻了个身,将充血的蘑菇cha进了林晚热气腾腾的腿fèng间,便大力地摩擦起来。

    蘑菇头一下下地撞击在林晚的袋囊上,这种模拟似的欢爱让林晚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他激动地咬住了枕头,用分身可怜兮兮地摩擦着粗糙的g单。

    当秦风终于颤抖着将滚烫的液体喷薄出来时,林晚腿间的cháo湿伴着如小死一般的高cháo迎面袭来。

    秦风舒坦了,翻身转到一旁,推了推林晚:“你去拿毛巾过来,擦擦。”

    林晚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秦风又推了几下。刚在被高cháo占领高地的大脑也慢慢冷静下来、虽然刚才只是简单的“磨枪”但也大大超过了正常好友的尺度。秦风现在才觉得有点尴尬,林晚一直不肯抬头,更加增添了此时的困窘。

    妈的,自己刚才真是jīng虫充脑,这面瓜不肯起来,莫不是恼了?空气中雄xing体液独有的味道直呛鼻子,让人无法yù盖弥彰。

    想了想,秦风起身取过挂在g头的毛巾,掀起被子准备去擦拭面瓜的屁股蛋子。

    毛巾刚贴上去,林晚就连忙抢过来,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擦着。

    借着月光能看出林晚的耳根都是红的。原来是害羞了,秦风略松了口气。

    “看你那样,跟猴屁股似的!男人间这么互相帮帮忙是正常的,你别在那跟开了苞似的大姑娘一样啊!不用我负责吧?”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秦风肝都颤了,想抽自己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妈的,他要是敢赖,自己绝对抽死小样的!

    林晚抬起头来,顶着红腮帮子低喃道:“不用你负责,我愿意……”

    秦风被这句话呛住了,憋了半天只说了一个字:“cao!”

    夜晚总要过去,秦风依旧得回到少管所度过剩余的牢狱生活。

    与林晚的担忧不同,秦风认为蹲苦窑是一个古惑仔的必经之路。好比上大学进修,出来之后,就犹如镀金一般在道上横晃了。所以暂时的身陷囹圄代表着未来的美好,秦老大还是很乐观的。

    可长期进修的小子也有不放心的事:“我爸那头,你多照应点,我怕老头子哪天喝高了,房子被点着了都不知道!”

    林晚现在最怕别人提房子,听了秦风这话,手心都直冒凉汗。

    看着秦风上了警车,林晚站在医院门口,鼻子开始泛酸水。心中揣度着怎么样才能将秦风捞出来。

    自己这位发小儿的脾气,他最清楚了。到哪都是惹得jī飞狗跳,绝对是混世魔王。这次只是轻伤住院,下次呢?少管所里有几个是善碴子?

    可是家里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帮忙了,自己手里有没钱疏通,怎么办啊?

    夜幕渐沉,林晚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酒吧林立的繁华地带,忽然顿住了脚步。他看见的v3的闪亮招牌。

    这次林晚是自己主动进去的。酒吧里人头攒动。有不少酒客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林晚没有留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吧台喝酒的长发青年身上。

    梳着这么别致发型的自然是二明,小子喝酒也不老实,另一只手正搂着一个穿皮裤衩的小青年,时不时地就摸摸裤衩中间鼓囊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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