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狂诗曲3大结局_第2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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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她从他手里抽出刀子,放到一边,然后把围巾挂在他的身上,把胡桃夹子放在他的怀里,再拿出手机来,“让我拍一张照。”

    “拍照?”他挑了挑眉。

    “对。”见他没反抗,她把他、蛋糕、胡桃夹子、围巾全部框在镜头里,数了一二三,拍下了一张他脸上挂着奶油有些尴尬的照片。

    他有些迷惑:“你过生日,为什么要拍我?”

    她笑着摇摇头,把相机调成自拍模式,走到他面前,拽着围巾把他拉得低了低头,再对着镜头把他们俩都拍进去了。很显然,夏承司在生活里不经常拍照,连续拍了几张照片,他永远都是微微皱着眉,酷酷的样子。看他这么别扭,她也不再勉qiáng了:“来,最后一张。对着镜头笑一笑。一、二、三……”

    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她侧头吃掉了他脸上的奶油。随着“咔嚓”一声响起,手机上又有了一张她微笑亲吻着他、他略显错愕的照片。

    夏承司问她,为什么明明是她过生日,却要拍他的照片。她还是没告诉他答案:第二张,是她和喜欢的人的生日合照。第一张,是她所有生日礼物的合照。

    *********

    脾气再坏的人也知道,马上要举办婚礼的人不应该撅着嘴,但是夏娜的心qíng就是很不好。三十日上午,夏娜站在更衣间,看了看窗外的糙坪,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想要直接逃婚的冲动:明明早就定好的海滩婚礼,居然硬被夏承司改到了山丘上。她那无所不能的二哥,竟然还冠冕堂皇地说:“娜娜,现在流行糙坪婚礼。”糙坪!山丘!他真的不知道这二者的区别吗?山丘就算了,还是远离市区的荒郊山丘!谁愿意在这种地方结婚啊?

    其实,真正令她生气的,并不是因为场地的更换,毕竟这是几天前就知道的事qíng。而是由于前一夜失眠,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很重,哪怕elle杂志上很出名的化妆师来为她亲自上妆,都盖不住她那出土古物一般的糟糕气色。如果是在海滩结婚,阳光直she、场地很大,还可以把皮肤显得好一点,在这种绿色糙地上拍出的婚纱照,恐怕可以直接拿去当《僵尸新娘》真人版海报。想到这一天裴诗也会来,她更是想要冲过去把镜子砸掉!然而,令她几乎气晕过去的事,却是从窗口看见众多宾客遗忘的角落中,有一对jiāo谈甚欢的男女----其中一个人就是可恶的裴诗。另一个,则是她的新郎。

    “小诗,你的嘴还是这么不饶人。哥都要结婚了,还不赶紧祝福一下?”和裴诗拌嘴了半天,柯泽终于笑出声来,“不过啊,你从小就是这样的xing格,一点没变。”

    “那是因为有你这个哥在当好表率。”

    裴诗也笑了。她这段时间心qíng特别好,笑点也比以前低了很多。这一天她特别漂亮,穿着一袭浅紫色的百褶曳地长裙,长直发被chuī得非常蓬松,别在一侧耳后,如同一朵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紫罗兰,就连树上糙地上的鲜花都会因此而嫉妒。在他的记忆中,她一直都是浓墨重彩的冷美人,他从来没见过她打扮得如此清新,也从来没见过她露出此刻这种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时至今日,当初迷恋她的心qíng已随着华秋实而渐渐淡去,但与她一起成长的记忆,却是再也忘不掉了。

    “听你说得这么坦率,我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柯泽苦笑了一下,“毕竟,我以前是想要追你的。”

    “是吗?我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裴诗用笑容掩饰住尴尬。

    “那是因为还没开始,就已经被迫结束了。”

    “嗯。”

    “你知道原因?”

    “知道。你当时突然对我冷淡,就是因为比我先知道我离开柯家的理由。”

    “小诗,你不仅越来越聪明,还成熟了。”

    “快快住嘴。如果夏娜知道,你小心新婚夜就睡书房。”

    “哈哈哈哈,娜娜的脾气是特别火爆。不过,她的心是真的不坏。”见裴诗的笑容慢慢褪去,他又补充道,“我知道,你对娜娜有很多意见,但你对她的误解也有很多。其实她真正做过最缺德的亏心事,就是剽窃了你的曲子,现在也受到了很大的惩罚,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确定只有这一件?”裴诗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她没有伤害过我的家人?”

    “没有。”柯泽答得斩钉截铁。

    “你好像知道什么。”

    “我不了解qíng况,就随便说说。”他露出了招牌式的坏笑。

    虽然知道他可能有事瞒着自己,但裴诗还是不打算追问,一来勉qiángbī问只会得到谎言,二来这也涉及到裴曲的隐私。她巧妙地岔开了话题,打趣道:“这么偏袒她?你们秀了这么久的恩爱,还没秀够?”

    “大喜之日,当然当然。不过,和娜娜在一起这么久,我慢慢发现了,她看上去横冲直闯很不讲理,实际内心很脆弱。别人眼里她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过着所有女孩们都向往的生活,但她的童年其实……”他叹了一口气,“算了,今天就不提这些了。说说你吧……”

    他话音刚落,夏娜就突然从树后冲出来,狠狠推了他一下,bào怒道:“好啊你!”

    “娜娜?”柯泽身子晃了晃,吃惊得忘记整理被她弄乱的西装了,“你从什么时候来的?”

    夏娜看了看裴诗,又看看柯泽,一张疲倦至极的脸看上去更憔悴了:“还没结婚,你就一定做好离婚的准备了是不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什么都能接受,就不能接受你沾花惹糙!”她快哭出来了:“从一开始和你在一起,你就很勉qiáng,你有本事不要跟我求婚啊!我早就知道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很没魅力、嫉妒心又qiáng的女人,要不是因为我姓夏,你才看不上我,才不会和我结婚,你和我结婚就是因为……”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柯泽的吻堵住了嘴唇。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到对方离开都没回过神来。他抚摸着她头上的婚纱,温柔地笑了:“是因为我爱你。”

    大颗眼泪立刻从她的眼中涌了出来----在一起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句话。她踮起脚,抱住柯泽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间哭出声来。

    看见他们这样幸福,裴诗也受到了感染,默默在心中祝福柯泽,转身离开了。她又重新找到了早上就遇到的tina,打算和她一起去糙坪的坐席里等待,tina却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实在的,我真不懂你。今天早上你不是和夏承司一起过来的吗?你看着夏承司的脸,坐着他的车,怎么还有心思喜欢那个渣男呢?你审美真的没问题吗?”

    裴诗这才想起和tina碰面后,夏承司也去和几个老友聊天去了。之后就一直没和他在一起。她开始左顾右盼寻找他。tina也跟着她的视线转,嘴却一直没停过:“说真的啊,你怎么会和夏承司一起过来?他不是和韩悦悦在一起吗?难道他们分手了?”她等了半天没等到裴诗的回答,本来想多问几句,却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睁大眼睛:“难道……那个男人,就、就是……”

    裴诗没有听进她的话。因为前方不远处,夏承司正和韩悦悦面对面站在一起。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韩悦悦耷拉着脑袋,两只手拽着他的衣角,几乎要靠在他的怀中。

    tina吞了口唾沫,终于把整句话说完了:“……就是要和前女友和好的节奏?”

    韩悦悦穿着一条几乎比夏娜婚纱还白的及膝淑女裙,浓密的头发辫成了田园风格的歪蝎子头,发带和腰带都是浅亚麻色,看上去甜美得几乎发腻。她好像在流泪,肩膀颤抖的样子连裴诗看了都觉得很是可怜。裴诗也知道,他们俩已经分手了,但一看到他们俩站在一起的画面,她就觉得心里特别难受。不管怎么说,韩悦悦可曾经是夏承司正式的女友,而且,夏承司也曾经为了和她在一起,放弃了有过亲密关系的自己。

    “我看不下去了。诗诗,你为什么会和前任分手啊?”tina摇晃着裴诗的手臂,“你前任出现在泰国的时候简直làng漫毙了,简直就像是漫画里走出的王子一样。他哪里不好了,你为什么要和夏承司这种遥不可及的男人扯上关系呢?”

    “他才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男人。”

    裴诗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径直朝那两个人走过去,抱着胳膊站在他们面前。察觉到有人靠近,韩悦悦抬起红红的眼睛,却在看见裴诗的刹那凝固了。她看看夏承司,又看看裴诗,抓着夏承司衣服的手不上不下,非常窘迫。裴诗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直接勾住夏承司的胳膊:“你的女伴不是我吗?我们走吧。”

    在韩悦悦惊诧的视线中,她把眼中带着浅笑的夏承司拖走了。她此时的表现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坏女配一样,不过算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当你不把自己定义成“好人”的时候,做起坏事也是心安理得。可是,刚把夏承司从韩悦悦的视野里带出,她就甩开了他的手,像是碰了什么毒蛇猛shòu一样在身上擦拭消毒:“是男人就不要和前任拖泥带水,一点都不霸气。”

    “嗯,我赞同。”

    “她怎么哭成这样?”她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夏承司侧过头去,笑了起来。裴诗的表qíng慢慢变得认真起来:“真怀孕了?”

    “那不可能。”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她说不定没说完呢。”

    “阿诗,怀孕的前提是什么?”

    裴诗眨眼的速度变快了许多,她把jiāo叠的手背在背后,又放在两侧,又背在背后:“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凡事都是先有因才有果。”

    “什么,你和她是柏拉图?”

    “没发展到那一步。”

    “撒谎,你这种大色láng,怎么可能会和她在一起这么久还柏拉图?骗子一点意思都没有。”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信了七八成,然后一整颗心被有点讨厌的喜悦填充。

    “哦?为什么说我是色láng?”

    “你……”你跟我没在一起都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这样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阿诗,我最后一次和女人上g,是在jamie的生日聚会晚上。”夏承司伸出大手,揉乱了她头顶的发。

    脸一下变得滚烫。哪怕不照镜子,裴诗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是什么颜色,她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放开……我的头发都被你抓乱了。”

    在婚礼现场的山丘下,一进门的庭院中停了很多辆花车。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迟到的客人开着车徐徐往前走,他从倒车镜中看见后方有很多辆黑色轿车陆续靠近。他停下车来,正想下车看个究竟,一把银色的手枪却伸进了车窗。他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举起双手颤抖地说:“饶、饶命,我只是来参、参加婚礼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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