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难枕_第1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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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才发现,根本不是已经忘记,而是这道伤深埋在心底了。

    他将她带到了母亲的坟前。

    手,已经被松开,她慢慢地走上前,抚着那依然光鲜亮丽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还是那么温柔、那么美丽,在最灿烂的年华逝去,她的容貌保持在最美、最光鲜的二十三岁。

    「呜……妈妈……妈妈……」跪了下来,泣不成声,「我是……贝贝,你最喜欢的贝贝……」记忆里的母亲,总喜欢亲着她的脸蛋,叫她:宝贝、宝贝,我的贝贝。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哽咽着,抽气,转头寻找那个男子。

    他远远地站在那里,黑色的衣物,融入四周沉沉的夜色之中,仿佛,天生属于这暗夜一般。

    「谢……谢谢你。」

    感谢他带她来到这里,感谢他圆了她长久以来的梦想,也谢谢他对母亲的这份qíng意。这片墓地维护得非常好,一看就知道是有请人专门打理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月光在他的脸庞上投下yīn影,看不清楚表qíng。

    沉默,一下子降临到他们中间,在这片没有声音,也不可能有声音的地方,他们沉默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漆黑的夜里,响起他的声音,「走。」

    她扶着石碑,慢慢地站起来,膝盖好痛,看来在这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好想问,她的父亲在哪里,可是她不敢。也许做人不能太贪心,她今天见到了妈妈,已经是生日的奇迹了,绕有一天,她能够见到爸爸的。

    与母亲道别,他们没有顺着来的路走,他带着她往另外一边走去,越走越偏、越走越远,走得她觉得非常不对劲,这是下山的路,没有错,可是为什么给人这么荒凉、这么恐怖的感觉呢?

    一直走到山脚下,她才发现这里是一片很贫瘠的墓地,杂糙丛生,与上面那井井有条的墓地形成截然的对比。

    这也是座孤坟,却连块墓碑都没有。

    他停下来,定定地望着那里,「知道那是谁吗?」

    她突然呼吸困难起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恶意地bī近,「路放,你应该知道是谁。」

    心,突然沉入冰冷的大海……原来,天堂到地狱的路,并不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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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夜难枕》(下)作者:朱轻

    出版日期:2010年7月22日

    【内容简介】

    爱上他,明知如飞蛾扑火,也心甘qíng愿;

    爱上她,明知是自我毁灭,也无怨无悔。

    这该死又倔qiáng的女人,竟然还敢出现在他眼前!

    任昊东直瞪着倪贝贝,以为这一次又是他看错了。

    五年前,是她拿着刚出生的儿子换取自由,

    逃离他,是十九岁的她唯一心愿,而她如愿了;

    五年后,她竟然以思念儿子为由再次走进他的生命。

    曾经以为只有她痛了,自己才不会那么痛,原来他错了,

    明明该恨她的,应该是要恨到想毁了丢下他的她……

    但他却对她杀不下手、也恨不入骨,那像是思念般的恨,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转变,转变成什么?他却迷茫了。

    此时的她,对自己的惧意不再、爱慕不再,十八岁那年,

    在他g上迎合取悦他的倪贝贝,而今却敢拿冷眼瞪他,

    并且当着他的面与男人谈笑,他这才明白,

    自己一向冷酷的心,原来早已为她而心动,

    可怎么办?不曾明白过爱qíng的他,耍狠可以、斗凶可以,

    却不懂得讨好这么多年被自己伤透心的女人……

    第一章

    那是……她的爸爸!

    她吃惊地望着那乏人打理而乱不忍睹的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为什么?」就那么恨吗?恨到就连死亡,也不能消除?

    没有墓碑,只是一片空白……生的时候,已经一无所有;死后,连名字都没有人知晓!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狠?

    「为什么?」他一手cha在裤袋里,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子显得遥不可及。「你不是很清楚吗?」

    她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

    「真不愧是路放的女儿,在我的眼皮下,竟然可以瞒天过海。」夜风chuī过树林,刮出一片凄厉的尖叫。

    「偷偷保留日记本,还千方百计想要离开我?私下里存钱,是不是作着有朝一日可以振翅高飞的美梦?」冷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楚,「可惜,你得到的恐怕是折翼的疼痛。」

    「你……」他怎么可以在一转眼间就翻脸无qíng?今晚的他虽然称不上温柔,可是也让她的心有着感动、有着温暖。但是却在下一秒,天翻地覆!

    他上前几步,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指下并没有留力,存心握痛她,「一点点的施舍,就让你忘乎所以,真是……愚蠢!你的小聪明,去哪里了?」

    掐住她的下巴,转向墓地,「看清楚了,躺在下面的,就是你的父亲,路放。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吗?」

    「你母亲,在山的最高处,而他,却在最低微的地方。就是连死,都不能在一起。你说,他在下面可以死得安乐吗?」

    「你、你太过份了……」为什么就连死都不放过她的爸爸?

    「过份?什么叫过份?你们毁掉我希望的时候,早该想到有今日的。」望着那张jīng致的容颜,可恨的相似、可恨的血缘!他不应该再犹豫的,有的事qíng早就该做,「路放占有了她,而因为有你,她不得不与他结婚。」

    「如果没有你,那么一切,就会不同。」手掌往下滑,掐住她的脖子,越收越紧,紧得她无法呼吸,脸蛋涨成了紫红色,「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

    他疯了!倪贝贝惊恐地挣扎,可是完全不是他对手,好痛,肺部好痛,他真的打算,就这样掐死她,是不是?

    「怕吗?」他邪恶地低语,「你该怕的。」松开手,一下下抚摸着她柔细的短发,有一种恶意的温柔,她那不可置信的眼,让他的心泛起一阵痛,可是却被他刻意忽略掉。

    她咳嗽着,拼命喘气,这是他第二次试图掐死她,她知道那一瞬间,他真的有让她死的念头,就跟第一次一模一样。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真是傻啊,自己就如像他说的那般愚蠢,根本就不该对他心存期盼。

    等不及呼吸平复下来,她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拉住,用力地按到石碑上,粗糙的石面磨痛了她幼嫩的脸颊,带来一阵阵火辣的疼痛。

    他俯在她的耳边,「你说,如果我在路放的坟前gān你,他会怎样?」

    这太邪恶、太不堪了!

    轻舔着她泛出血丝的脸颊,「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

    「魔鬼,你是魔鬼!」激动地尖叫,她早该认清楚,他是一个没有心、没有血泪的男人!在那样没有亲qíng的家庭长大,他作为权力斗争的胜利者,还会残存多少慈悲之心?她怎么会蠢得对他还抱有丝毫的幻想?

    「是吗?」他冷笑,灼热的舌头再度刷过她细嫩的耳朵,「那么你就是……魔鬼的xing奴!」

    手掌掀起她的短裙,「刷」地一声,轻薄的内裤被他拉了下来。

    「不要!不要!」她拼命地挣扎,宁愿死,也不要被他这般羞rǔ!而且还是在她的父亲坟前,太丢脸、太可耻了!

    男女天生的气力差别,让她挣脱不开被死死地按在石面上,丝薄的内裤像剥落的花瓣般飘落在地上。

    两根手指就这样粗鲁地涩的私处,带来qiáng烈的不适与疼痛。

    啊,这种感觉,太难堪、太痛苦了!心脏紧紧地揪住,呼吸不过来,下身的疼痛,比不过心理上疼痛之万一。

    她不能就这样任由他羞rǔ,她没有做错任何事qíng,她没有对不起他!她不可以让他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

    如果这样,她qíng愿……

    「砰」地一声闷响,她将头用力地撞向石碑,巨痛在额上爆开来,头开始发晕……

    她在晕眩中朦胧想到,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可是,有的只是一阵又一阵的发晕还有疼痛,额上热热的,伸手一摸,指间鲜红,一些些的血,不多。

    看来,只是磕破了皮。

    她受伤了!这么刚烈的xing子,太倔。

    他松开手,她软软地倒在地面上,乌黑的碎发遮住眼睛,喘着气,头还是晕的,湿润的泥土蹭在她的鼻端,杂乱的野糙很是刺人,呼吸间有着腐烂掉的味道。

    是不是把她bī得太过份了?

    有着几分怜惜的眼眸,望向她软软躺在那里的娇弱身子,她其实还太小、太年轻,而且,纯真得不懂得掩饰自己的qíng感。

    伸手想要去扶她,眸光一扫却看到月光下那闪闪的石碑,就好像路放在看着他一般,当年那种被背叛、被抢夺的痛恨再度涌上心头,他不应该心软的!

    一股气息bī近,然后,脸蛋被迫抬了起来,凝入那深寒潭之中。

    「想死?」唇角挂的那抹冷笑,如同南北极大陆亿万年不化的冰棱,拥有锐利的边韧,一碰即伤。

    探手至腰间,眨眼间,一把银色的手枪就这样出现在他的掌心,流畅、美丽,并且危险,修长的手指一松,「啪、啪」两下脆响,枪已然具备了夺人xing命的要素。

    那漆黑不见底的枪口抵住了她的心脏,「只要一秒。」另一只手抚上那慢慢停止渗血的伤处,「何必如此难看?」

    手指的触摸,带来一阵又了一阵的刺痛,她咬紧牙,不吭声。

    细细地抚过那道伤痕,再往下,是那带着几分倔qiáng的眉,灵光水润的眼瞳,还有漂亮的鼻及一样受伤的嘴唇。

    她是美的,虽然不够娇、不够媚,可是却美得入了他的眼。

    今晚真是好月光,将她瓷器般美丽洁白的皮肤映照得熠熠生辉,少女的肌肤,果然极佳,线条优美的颈项,还有因为之前纠缠导致钮扣掉落而露出来的漂亮锁骨……他灼热的手掌,隔着衣物,摩挲过饱满的rǔ房,引来她的颤抖。

    「你……杀了我吧……」泪水就这样硬生生地噙在眼眶,她开口了,声音暗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杀你?」他俯在她的身上,漆冷的黑眸盯住她,抽回手枪,慢慢地抚过那光滑的枪身,「死可以解决的问题,总是简单。」手一扬,那灿亮的银划下一道美丽的抛物线,落

    入一旁的糙丛之中。

    如果,他真的可以杀了她,可能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解脱吧!

    悲哀就在于,杀,杀不了,而恨,也恨不透……折磨她,却也让自己同样的痛。

    他任昊东,何曾这般láng狈过?也许,狠下心来,才可以解决一切。

    他低下身子,结实的手掌滑入她细嫩的腿间。

    知晓他的意图,她死死地夹住腿,不屈服。

    他笑了,又淡又冷,「果然是个倔丫头,就是傻了一点。」傻在不应该喜欢上他;傻在更不应该让他对她有着莫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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