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家的小娇娘_第12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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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一起经历这么多,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别客气,直接来宏发商行和景顺商行找我们。”

    “韩老弟、梅老弟,也别忘了我老李,咱们顺风镖局就在城北普济巷,去了一问就知道了。”

    “嘿,我说你们矫qíng不矫qíng,都在一个县里,还怕以后没见面的机会?”梅庄毅在一旁道。

    被他这么一打趣,几人俱都讪讪然。

    齐尚道:“好了,咱们就不多说了,以后有机会在一起喝酒,我和老李还得去应付那些人。”

    正说着,就见船上又下来一群人。

    这些人个个如丧考妣,面色yīn沉,仿佛死了娘似的。一见着齐尚两人站在这边,就涌了上来。

    提起这个,那就要说到之前。

    韩进等人侥幸逃脱,因想着和另外三条船失去联络,便将船就近停在附近的一处码头上。原想着再等两日,若是还是不见人,就不等了。最后一日的时候,那些人驾着一艘船宛如丧家之犬也似,也来到这处码头。

    刀老大果然如他们所预料,去劫了另外三艘船。不过这次有些稀奇,竟然没伤人命,只是将货劫了,将这些人赶到一条船上,就把他们放走了。

    这处码头是附近仅有的一处码头,船上没吃没喝,这些人又急着报官抓那群水匪,寄望还能追回自己的货,自然也来到这处。而韩进等人就是想到这里,才会在这里等他们。

    两方人一会和,顿时炸开了锅。

    一时之间,怀疑之人众多。为什么自己被劫了,而齐尚所在的这条船却没事,要知道当初可是四条船一起走的。尤其齐尚和李从发又是牵头之人,顿时变成了众矢之的。

    第80章

    ==第八十章==

    齐尚并不意外这种qíng况,当初侥幸逃脱之后,他就想到了这茬。

    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的货都被劫了,就剩他们这一船没事。换做是他的话,他也会怀疑。可再怎么样也比自己被劫还丧命的qíng况好,谁叫他们当初是牵头人呢,齐尚和李从发只能打起jīng神来应付这些人。

    不过他们并没有据实以告,而是说起了一场大雾,自己所在的这条船便和其他船失去了联系,对于遇见水匪之事,却是提也没敢提。

    当初在船上的时候,齐尚一众人就商量好了,遇见水匪侥幸逃脱的事,打死不能再提,全当它是没发生过,让一切烟消云散。若真是据实以告,屎盆子可就真扣在自己身上揭不下来了。人家就会问,为什么水匪竟会放了你们,难道你们和水匪有什么关系?

    水匪可是朝廷严令围剿的,这些人只要被抓,掉脑袋都是轻的,旁人是沾都不能沾,若不然就会被一罪论之。谁都不傻,自然不会没事给自己找事。

    而被水匪劫了的这些人,心里自然是不信,可不信也没办法,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能说明齐尚等人与水匪有关系。

    尤其自打他们上了岸,齐尚等人忙里忙外,又是忙着帮忙安顿,又是帮忙去官府报官。见此,这些人也不好意思再攀扯什么,只能怨自己倒霉。而齐尚和李从发商量了一下后,两人又提出这次他们的货运回去后,会分给其他人一些,暂时可以赊欠,以后再结账,按本钱给,这些人才算是消停下来。

    齐尚等人本想着去报官,恐怕少不了一顿盘问,哪知当地官府问都没问细节,只是说他们命好。要知道被水匪劫船的过往商船不少,极少能囫囵个回来的。失了货物是小,有的直接被沉了江,等被人发现的时候,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而他们当地官府没少出动官兵去围剿,可惜许多次都是无功而返。这些水匪是剿了生,生了剿,就像是那荒地里的野糙,烧都烧不gān净。

    提到这个,就要说到当政者昏庸无能了。

    当今圣上痴迷修道,朝政被佞臣把持,以至于民不聊生。北方等地还好,本就贫瘠,自然没多少油水可刮,可南方等地不一样,作为纳税重地,屡屡被以各种名目征收苛捐杂税。

    南方确实比其他处富裕,但与全天下所有地方一样,也分有钱和没钱的。那些有钱有权的人,自然觉得没什么,可有许多老百姓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卖儿卖女日子也不在少数,也因此南方各地屡屡闹匪患。

    所谓的匪,不光是日子过不下去的老百姓另谋一处出路罢了。当然也有本就是jian恶之人浑水摸鱼,但这种qíng况毕竟是少数。

    所以当地官府也十分无奈,靠水的地方有水匪,靠山的地方有山匪。他们这个地方即靠山又靠水,各种匪患众多,剿也剿不过来。

    此事到了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了。又在此地耽误了一些日子,眼见实在没有希望,一众人才启程回乡。而这些人之所以会急着来找齐尚两人,也是怕他们会失言,忘掉将货物赊欠给自家之事,赶着过来确定一下。毕竟因为这次被劫,倾家dàng产的不在少数,还指着能靠着这些货翻身。

    按下不提,齐尚两人顾不得多说,便去应付那些人了,而韩进等人也离开了这处码头。

    卢娇月正在喂jī。

    今年上二房家又抱了一窝小jī崽,长了两三个月,已经长得是半大不小了。这半大不小的jī崽最是能吃,一饿了就叽叽喳喳的乱叫,声音听起来又凶又刺耳。

    卢娇月一面撒着jī食,一面想着心事,只要一想到桂丫和大哥的事,她就觉得脑袋疼。

    可关键这事她不能cha嘴,她能明白桂丫在想什么,桂丫向来有主见,她若是cha嘴只会弄巧成拙。

    “大姐,饭做好了没?”五郎一脑门汗的跑了进来,“爹娘他们回来没?我肚子饿了。”

    卢娇月放下手里的jī食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道:“饭已经做好了,就剩菜还没炒,爹和娘还没回来。你若是饿了,灶上有早上剩下的饼子,你先吃一些垫垫。你二哥呢,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

    “二哥被先生留在学堂里说话,我和六郎先回来的。”一面说着,五郎就一溜烟的钻进灶房里去了。

    “桌上有水,慢慢吃,别噎着。”

    站在外面,就能看到灶房里五郎拿起饼子吃得láng吞虎咽的模样,卢娇月忍不住说了一句。

    “让你早上贪睡不吃早饭,我早上不是给你带了饼吗,难道你没吃?”

    五郎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饼,喘了口气道:“还不是六郎,嘴巴馋,见我带了饼,就要分着吃,我分了他一大半。”

    卢娇月听了这话,倒也没说什么。

    六郎如今已经比以前学得好多了,就是爱睡懒觉的习惯没改,而她三婶又是个粗心大意的,见着要去学堂晚了,就浑然忘了儿子没吃早饭的事,急匆匆地让儿子赶紧去上学。而卢娇月知道小弟如今正在长身体,饭量大,每天都会给他带点gān粮零嘴什么的,五郎吃得并不多,倒都进六郎嘴里去了。

    不过最近这哥俩玩得好,只要他们彼此没意见,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不过是些吃食,尤其两家人又是这种关系。

    “明天姐再多给你带点。”

    正说着,卢娇月眼角扫到有两只jī崽跑出院外,五郎方才进门的时候,忘记将院门关上了。

    她没敢耽误,就追了出去。自家的jī从来不往外面放,也不认识回家的路,若现在不找回来,恐怕就跑丢了。村里的风气虽然不差,但少不了有些贪小便宜的人,上次也是这样,跑出去两只jī崽,卢娇月紧跟在后面都没找回来。

    等卢娇月出去,正好看见两只jī崽钻进小路旁的糙丛里。她嘴里咕咕地叫了两声,便跟过去弯腰去捉。只可惜这小jī崽身手十分敏捷,明明眼看着就要抓住了,却屡屡被它逃脱。

    也是卢娇月手脚太慢。

    正当她忙得满头大汗,突然身边出现一个人影,一只大掌伸了过去,快很准地将那只小jī崽抓住。

    “抱紧了。”

    丢下这句话,这只大手的主人又去捉跑在旁边的另一只jī崽。

    卢娇月抱着jī,整个人都呆住了,浑身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与亢奋,她能感觉自己的手在抖,想说什么,却是语不成调。

    直到他又将另一只jī崽提着翅膀送到她面前,她才抖着嗓子道:“你回来了?”

    她感觉眼眶有些发热,明明太阳不烈,却很晃眼,忍不住伸手挡了挡。

    “嗯,我回来了。”

    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卢娇月有些恍惚得看着对方的脸。

    他黑了,好像也瘦了,这一路上肯定会很辛苦吧。明明告诉自己他和小舅舅一定会平安回来,可是只要一空闲下来,她就总会忍不住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幸好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的事很多也很忙,极少能让她空闲下来,若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怎么哭了?”

    话音刚一落下,卢娇月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住,接下来的一切都让她反应不过来。她很快就被韩进带进了马车,然后他用马车载着自己离开了这里。

    过了一会儿,五郎从家里跑了出来,左右望了一望,嘴里咕哝道:“咦,我姐呢?”

    又到了那处小山坡,四周依旧是绿树环绕,微风徐徐。

    马车方一停下,卢娇月便被韩进紧紧拥住。

    舔舐、纠缠,鼻息与鼻息互相jiāo融,卢娇月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怀里还有个东西在挣扎,便伸手推了推他。

    “你先放开我,jī还在我怀里呢!”

    随着这句话说出,车厢的一角处传来一阵叽叽咕咕的jī叫声,原来韩进匆忙之下将卢娇月带走,竟是连两只jī都顺带了过来。一只被随手丢在车厢里,另一只此时在卢娇月怀里挣扎得厉害。

    可能被挤得难受,那只jī都快癫狂了,拼命在卢娇月怀里挣扎。是一只小公jī,jī冠歪了,jī毛也掉了不少,韩进方一松手,它就想泄恨地去啄人,却被韩进一手捏住jī脖子,将它甩在了一旁。

    似乎也知道眼前这个大个子不好惹,原本跳嚣的小公jī也不跳嚣了,蔫蔫地去了一旁蹲下。

    看到这一幕,卢娇月忍不住噗呲一笑。

    韩进脸上沾了一根jī毛,看起来有些láng狈,“你笑啥?”

    “笑你呗。”说着,卢娇月伸出手,轻柔地将jī毛从他脸上拈下。

    韩进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眼刀子去戳那只无辜的小公jī。亏他专门回了赌坊一趟,换了身衣裳,并打理了仪表,原想体体面面出现在她眼前,开头倒是挺不错,却被这jī坏了事。若是这jī会说话,大抵就要抱屈了,明明是你急不可耐,差点没压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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