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门歌_第12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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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煜并非信口雌huáng之人,尤其他身为西平侯府的嫡子,于婚约一事上,更需慎之又慎。

    若非深思熟虑,他断不会许下那样的诺言。

    因而她笃定他并无婚约在身。

    可是……除了邓文莹,那些旁的女子呢?

    身子底下的某物依然在抵着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平煜对那事的热衷。

    那个兴风作làng的叶珍珍更是让她心中起腻。

    她默了一晌,忍不住抬起眼,没好气地仔细打量他,他模样很生得不差,甚至在她看来,五官每一处都挑不出毛病。

    这么一个“不算差”的男子,她怎么也不信,过去二十一年,他在男女之事上会是一片空白。

    可是,他刚才那般坦dàng,摆明将了她一军,她反倒不知如何往下问了。

    平煜自觉除了一个邓文莹,并无旁事再需向傅兰芽jiāo代,说出那话后,想当然便以为傅兰芽会消气,谁知傅兰芽一对秀丽的眉尖仍不满地蹙着。

    他困惑,努力在脑中搜刮了一番,委实想不起何事得罪了傅兰芽。

    “还在生气?”好不容易能出来,他不想làng费时间在闹别扭上,低下头去,想要吻她。

    傅兰芽偏过头,躲开他的碰触,少顷,忍住气,坦率地点点头,“是,我的确有些生气。不只因为你存心瞒着我,我们两人每回见面,你一心只想着……”

    羞意涌上来,怎么也说不下去。

    平煜自动忽略前一句话,吻了吻她的脸颊,低笑道:“只想着什么?”

    傅兰芽不作答,默了一会,既然决定选择开诚布公,索xing忍着羞意道:“你既这般喜欢此事,我问你,在我之前,你都是如何排遣的。”

    想起他在旁的女子面前也是这般求欢,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喉咙堵着棉花般的物事,噎得难过。

    微涩地想,怪不得母亲当年跟父亲那般恩爱,归根结底,还不就是父亲房中一个姬妾都无,心里眼里只有母亲一个。

    她自小见惯了父亲维护母亲,久而久之,竟错以为天底下夫妻皆是如此。

    其实若是家中不出事,就在今年,她便会依着两家的婚约嫁给陆子谦。婚后不论陆子谦纳妾与否,她都会心如止水过完这一生。

    因为这个缘故,她曾暗暗羡慕过母亲。

    可万没想到,一场家变,竟叫她遇到了平煜。

    若是回京后,平煜身边早有红袖添香,她恐怕怎么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平煜愣住。

    原来她竟是为了此事在烦闷。

    难道她以为自己是xing喜女色之人?

    他有些哭笑不得。

    想她万事灵透,唯独对男女之事格外懵懂,便敛了戏谑之色,抵着她的额头,认真解释道:“我喜欢跟你亲近,是因我心悦你。”

    傅兰芽心头一震。

    平煜见状,越发明白症结所在,咳了一声,继续对症下药,道:“我房中并无姬妾,在你之前,也从未有过旁的女子。”

    傅兰芽露出诧异之色。

    平煜跟她对望。

    须臾,不知何故,猛然想起当年之事,心中不由一阵恶寒,全身肌ròu都变得紧绷起来。

    他qíng不自禁咬了咬后槽牙。

    此事是他毕生之rǔ,他宁肯死了,也绝不肯让傅兰芽知晓此事。

    若是傅兰芽追问,他该如何自处?

    刹那间,他忽然生出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可是,他刚一动弹,傅兰芽忽然搂住他的腰身,满足地长叹了口气。

    “嗯,我信你。”

    似是……他刚才的那番话,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从此再没有半点疑虑。

    他呆了下。

    回想这一路,傅兰芽似乎总是对他尤为信任,不论是遭遇危险时,还是跟他相处,从未无故怀疑或是算计过他。

    而他知道,她是个并不容易托付信任之人。

    在某些时候,行事几乎可以算得狠绝。

    可偏偏在他面前,她对他总是全身心的信赖,

    心里仿佛涌过一股暖流,他竟破天荒生出个原本根本不敢想的念头。

    会不会……就算告诉傅兰芽当年之事,她也不会对自己产生半分厌弃?

    此事压在心头多年,哪怕在父母面前,他也从未宣之于口。

    午夜梦回时,偶然梦见当年景象,依然叫他愤恨不已。

    与之相随的,还有当年平家骤然从云端跌落之后被人踩在脚下的苦闷压抑。

    郁结至今,心魔依然时不时出来作祟,也就是在遇到她之后,怪病才有所好转。

    他有些踟蹰,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呢。

    傅兰芽柔声说完那句话后,久未得到平煜的回应,忍不住抬头,恰碰上平煜复杂的目光。

    跟她水盈盈的双眸对视片刻后,平煜瞬间作出决定,暂且不告诉她此事。

    至少……今夜不想。

    于是低头吻住她,郑重道:“不止从前,往后也只你一人。”

    傅兰芽心头微撞,搂着他的脖颈,从被动到热络,回应着他。

    两人唇舌jiāo缠,年轻的身体很快如gān柴点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天地之间寂静非常,两人耳畔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渴望在两人身体贴合处蔓延,蒸腾出源源不断的看不见的热气,驱散寒冷。

    等傅兰芽意识过来,平煜已将她的亵裤褪下,用大氅包裹着屏蔽着周遭的寒气,跻身在她腿中间。

    她一骇,瞬间神魂归位,推着他的胸膛,摇头道“不,不……”

    平煜双臂撑在她头侧,低头望着她几乎能溢出水来的明眸和满面红霞的娇颜,竭力压抑着yù念,恳求道:“好芽芽……我实在是憋的难受,且男子此事不宜一味压抑,恐有损日后子嗣一事……”

    傅兰芽从未听说过这个说法,惊讶地大喘口气,竟忘了推他。

    一滴热汗顺着他下颌角滴到她眼皮上,平煜只觉自己很快便要热胀而亡了,又往那处bī近了几分,喉结滚动,红着脸道:“我不会弄到里面,好芽芽,不必担心有孕之事。”

    傅兰芽还未来得及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痛得闷哼一声,已然让他得逞。

    平煜身子僵住,胸膛里的心跳得几乎从喉咙跃出。

    一种qiáng烈的快感顺着两人结合之处蔓延开来,舒畅得叫他恨不得腾空而起。

    第132章

    上回行事时,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回味无穷,唯独过程太短,他委实未能尽兴,且因他全不知轻重, 让她狠受了一番罪。

    时至今日,他仍不时想起她在他怀中啜泣的模样, 当真心疼得紧。

    这些时日, 他夜里独眠时, 总在脑海中琢磨此事。

    也不知该怎样行事, 才能让她不再疼痛, 只感到快活。

    可惜手边连本可供研习房中术的书都无,又不能去请教旁人,他别无他法, 全靠自己领悟。

    久而久之, 倒也琢磨出一点门道。

    这一回, 在跟她结合之后, 他虽快活得眼冒金星,却时刻不忘告诫自己,需得缓缓而行, 绝不能再像上回那般莽撞。

    起初,她抗拒得很,全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眸子里满是惧意,显见得上回那一遭让她怕得狠了。

    两人结合处因而变得越发寸步难行。

    他心疼又无奈, 克制着自己不动,吻她哄她,ròu麻的话说了一箩筐。

    她终究是水做的娇人儿,在他契而不舍地缠吻下,慢慢有了动qíng的迹象。

    他激动得眼前一阵发花,腰背处更是如过电一般,说不出的苏麻,需得紧紧咬住牙关,方能稳住自己,不再像上回那般糙糙了事。

    谁叫他以往毫无经验,到了眼下,他便是再想由着xing子欺负她,为着怕她难熬,也只能开始学着掌握节奏。

    一晌过后,她痛楚的闷哼声被压抑的娇吟声所取代,万分低媚。

    随着他的律动,这声音从她润泽yù滴的红唇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他听在耳里,兴奋得大汗淋漓,索xing搂了她在怀,让她越发贴近自己,另一手则如蒙大赦般,探入她依旧完好的衣襟里,急切的游移起来。

    傅兰芽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他的起伏,整个人如同在云雾里飘。

    最初的痛苦煎熬仿佛被汹涌得làng涛所冲走,只剩陌生又难耐的滋味。

    当他的吻离开她的唇,转而往下面探索时,她茫然地睁开眼,双唇焦渴地微张着。而当他粗喘的声音在耳畔加重时,她竟qíng不自禁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羞耻地偏过头,咬紧了唇,却在他越来越有力的律动中,再一次失去了自控,莺声燕啭般娇喘起来。

    这声音对平煜而言,好比这世间最qiáng力的催qíng剂,他越发血脉偾张,动qíng地低唤着她的名字,起承转合间,带给她的làng头一个高过一个。

    到底是初尝qíng事的人,怎禁得起这般激烈的欢好,她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只觉得平煜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不由抵住他的胸膛,含着哭意让他罢手。

    他醺醺然不知身在何处,却也不敢再缠磨她。

    冲刺一番后,巅峰就这么水到渠成地来到。

    她目光迷蒙地紧紧搂着他的肩,磨合带来的痛楚似乎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紧接着,便是cháo水般涌来的快感。

    听他在耳畔闷哼出声,她身子越发化成了水,意识颤颤巍巍地离体而去。

    他在她耳畔喘息了许久,依依不舍地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刚才那番,当真是酣畅淋漓。

    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成功地忍住了,全都弄在了外头。

    听她依然微喘不断,他低头看去。

    见她满头乌发如云,姣好的脸庞上满是醉人的红霞,怜惜之余,竟暗暗生出种成就感。心满意足地将她搂在怀中,替她将汗湿的发丝拨开,小心翼翼唤道:“芽芽……”

    傅兰芽万分疲惫,眼皮都懒得掀,听他唤声里似乎透着几分好奇,暗想,难道还想跟她jiāo流一番心得不成。

    她生出几分恼意,置之不理。

    平煜唤了几声无果,见她不搭腔,只当她羞怯,也不着恼,吻了吻她,起身,开始身心舒畅地收拾残局。

    她紧闭着双眼,任他摆弄,身体里依旧残留着那种qiáng烈的感觉,半点都未平复,小腹上粘粘糊糊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何物。

    她羞窘难言,也不知这家伙从何处学的这避子法子,难道真如他所说,真不会出差错么。

    他收拾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几乎可以算得上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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