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还是个汉子。”江临洵低声说道,然后手一收紧,“我便留你个全尸。”
他收起了钢鞭和短剑,叹了口气。虽说自幼习武,他们兄弟三人就是撩在江湖上,也没有多少人可以胜的了,可每次干这种事心里总不是滋味。可皇子皇孙,上场杀敌立战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就是江临彦那老不找调的,在战场上可也是威震四方的。可他江临洵,却一直抗拒上战场。
这里不能久留了,虽然不知道这群是什么人,看来已经是盯上自己了。他留下了些银子放在地上,便快速跑去官员为他们安顿的行宫找江临彦,可却找不着人。他记得江临彦提议在这里多留几日,相比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找到的了。无奈下,他吩咐了底下的官员,便独自一人顺着之前计划好的路向南走了。
江临洵买了一匹马,便匆匆的出了城,刚才那群人可不像怀了好意的,而且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他驾着马,出城门没多久,就听到后面有气喘吁吁的追喊声。
“喂,喂,你,你等等,你等等啊!”
江临洵勒住了马,侧目望去,一惊。竟是刚才的少年。
少年喘着气总算追了上来,“你是去南方吧?”
“恩。”江临洵微微一顿,想起刚才那四个人,“那四人……”
少年疑惑地眨巴了下眼睛,才豁然反应了过来,“那几人啊,我不认识的,他们只是向我打听凤溪的事来着。”
江临洵有些怀疑,但也没就这个问题再多问什么,他勒了勒马,“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你一道走……”
客栈里,前来收拾房间的小二被这血淋淋的一幕吓得个半死,慌慌忙忙地找来了掌柜。掌柜更是吓得不清,连忙叫小二报关,可没想到倒在地上的其中一人猛的咳了起来。他办撑起身子,按着刚才被勒得生疼的脖子,咳了起来,“掌,咳咳,掌柜,给,我们找个大夫就是……”
掌柜吓得不清,不过照这人说起来,还稍微放了放心。这群人都是江湖上的,有什么仇家也是很正常的事,他自然不敢招惹,他一瞟,看见了不知谁扔在地上的银子,便立马拿着银子请大夫去了。
汉子则是捶胸顿足,他四下望去,倒在血泊中的兄弟的身子都有微微的起伏。不知刚才是遇到了什么高人,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竟能准确无误的避开要害,又能刚好让他们瞬间昏厥。既然不想杀了他们,又为何做出那样杀戮的表情?
当然,汉子不知道的是,江氏一家都流传着一种病——别扭!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半夜果然有灵感。。。。话说其实这个更的比那篇bg还更得勤,突然很想写bl- -
独处
04
少年名叫苗若,听他自己说是去南方省亲的,虽然江临洵不太相信。两人才上路的那几天,苗若好像始终对自己很防备,特别是一入夜,稍微一碰到他,就吓得躲得老远。这让江临洵更纳闷了,既然这么警备,又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和自己一起走。
苗若抱着包袱跟在江临洵身后三步远,时不时回头看看,又时不时伸着头瞟瞟前方直走不回头的江临洵,一路上都很是小心。江临洵暗暗叹息,就算心里有事,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几天后,他们终于到了下一个小镇上,这个镇子真的是很小,只有一个客栈,破破旧旧的,也只有来往的一些商客住。他们到这里时天色已晚,当掌柜告知只有一个房间时,江临洵清楚的看见少年脸色一白,然后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那只能这样了。”
可到房间里,苗若显然神经系统完全处于紧绷状态。江临洵不去看他,站在窗前眺望着。这一路上,为了不吓着他,自己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少看他就少看他,怎么还是畏惧自己。他疑惑的审视了下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啊。
他用余光瞟着坐在椅子上的苗若。少年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伸着舌头试探着温度,江临洵握着窗框的手不自觉的捏紧,现在他恨不得一下子将那红色的舌头给吸进嘴里。苗若自然不知道现在偷窥着自己的某人的想法,一直低着头看着杯中的茶。清亮的头发顺着肩耷拉下来,垂在胸前,看起来很柔软,少年有一双金棕色的双眸,眼中总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夕阳西下,酒红色的的光打在少年的脸上,安静而美丽。江临洵一不小心看出了神。
自小在宫中长大,见过的人也不算少,但眼前这个人身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让自己移不开眼。有一瞬间,江临洵觉得就这样看着他也不错。风停了,时间凝固了,背景化为一片雪白,画面中,只有他们两人……
江临洵想,可能苗若就是在客栈里的那个人,他想找机会看看苗若颈后是不是有红莲的图案,可对方这个警备样,这个实属不易啊。
“那个,你在看什么?”苗若轻声问。江临洵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从用余光瞟到了正眼直视,而且眼神绝对不平常。
“没……”他转过身去,深呼吸一口,努力说服着自己别再转过头去了,不然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苗若也别过头去,心跳不自觉的加速。江临洵没有猜错,他的确就是当天在客栈里的人,但江临洵更加不知道的是,其实做过第一次之后,苗若已经醒了,但他竟然没敢睁开眼睛。也就是说,他们之后所做的,多多少少苗若还是自愿的。可那天早上,醒来后的苗若才越发的觉得后怕,慌乱间赶忙逃了出来,顺便也牵走了这匹狼的衣服。
自己本想躲这个人远远的,天下这么大,再见面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可没想到的是居然在凤溪又给碰上了。所幸的是对方并没有认出自己来,加上这个人武功还挺好,于是便大着胆子跟着他一起上路。可每次跟他单独在一起时,身体总僵硬的不知该怎么办,生怕对方一个饿狼不择食,猛的就扑过来了。
他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江临洵的背影,这个人好像更早之前见过的,只是记不起来了。
渐渐的,夜色布满了整个天幕,屋内点起了油灯。江临洵站在床前面斟酌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目光不知往哪儿放的苗若,说,“你睡铺上,我睡地上。”
“一起吧!”说出的话让两人皆是一怔,苗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说出这话了,懊恼着不知是该收回还是不收回。
江临洵走向他,微微弯腰,笑着拍拍他的头,“不用了,床小。”便自行拿了被子去了外间。
苗若楞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刚才江临洵站的地方,头发上还清晰的留着温暖的触感,那温柔的笑靥似乎还定格在眼前,挥之不去。
不止是他,连江临洵也很惊愕自己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对一个人。怎么说他也是皇亲,兄弟三人的感情也甚好,像屈尊降贵自己睡地上这种事,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所以很久以后,不小心一个嘴快,被江临彦知道了,还被当着苗若的面调戏道,“赶明儿也为哥睡一回地!”
夜深了,一帘薄布隔开了内外间,对方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两人皆是无法入睡,苗若时不时的撑起身子往外间望望,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重新睡下。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干嘛,总有种冲动想叫住外面的人,可又不知道叫了之后说些什么。江临洵当然也知道他起起睡睡的动作,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对方却始终没有开口。
一夜无眠。直到第二天快天亮时,两人才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会儿。但醒后又是尴尬一片。
“你,你背过去解决好了。”苗若头埋得深深的,脸上红了一大片。江临洵也是不知所措,他看了看自己挺 起的下身,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男人早上的正常现象,本来只能在房间里解决的事,可多了个苗若在这里,现在还真不知怎么办好了。
“没,没事,都是男人。”苗若小声的回答。其实他自己那里也难受得很,可又不敢去动。江临洵没办法了,只好一拉帘子,尽可能小声的快速的释放了出来。
苗若本想趁着江临洵在外间的这段时间里解决了,可不知为什么,今天怎么弄也出不来,反而弄得有些疼。突然听见外面的人一声闷哼,更是着急了。于是乎,当缓了口气,拉开帘子进来的江临洵看到的就是苗若满头是汗的摆弄着,又在看到自己后慌乱的将被子一捂。
也许是动作大了,弄疼了那里,苗若难受的低呼了一声。江临洵本想退出去,可发现了他的不舒服,不自觉的就往里冲,并且还一把拉开了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哇,你干嘛!”苗若惊叫,连忙往后缩,可哪料大腿根部被江临洵牢牢的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别动,这里可伤不得,让我检查一下。”江临洵低着头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少年觉得头脑发蒙,红透了脸,想挣扎开来,却使不上力。一大早的,自己张大了腿被别人一直盯着私 处可不是什么好滋味,苗若不自在的动着,“我,我自己来……”
江临洵没有回答他,反而变本加厉,本来只是看看,晋升到了双手直接握了上来。江临洵细细检查着,检查检查的,竟然放不开手了。少年颤抖着,想推开他,可不知为什么,抬起来的手却怎么也伸不出去。
“我说,你那么弄是出不来的,看,都有点红了。”江临洵说着。
还不是因为你!苗若在心里吼道,但身体却忍不住情 欲而微微颤抖。
“我帮你吧。”还没等苗若回答,他便感到那里一阵温暖。
“你,你干嘛啊!快,快放开啊!”苗若低声惊呼道,他,他竟然含住了自己的那里。怎,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啊!他想推开江临洵,可按着他肩上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怎么,不舒服吗?”江临洵用牙齿轻轻磕着他的前端,问。
“没,没有……”苗若觉得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好像完全陷进了那片温热中。
“那么,就是喜欢啰?”江临洵轻笑着咬住,舌头越发的灵活。
“……”苗若闭口不答,不仅是不知怎么回答,而且也完全没有心思和力气去回答。此时的他,只顾得上一个劲的喘气。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叫喜欢,但的确不怎么讨厌。他的手不知何时附上了江临洵的头,手指游离于发丝之间,柔软的触感让他竟离不开手。
江临洵微微抬眼,看着他陶醉了样子,不自觉的笑开了。他一个用力,少年呻 吟着喷射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传说中的jq戏。
各位吃荤的吃素的看官可满意。什么?少了点。放心放心,俺不会亏待乃们的!!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jq!
没人在的地方,总会有饿狼的。。。
(捉虫,伪更)
同盟
05
尴尬,是在所难免的。苗若咬了一口手上的馍馍,偷偷的抬头看着江临洵,对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于是又忙不迭的埋下头来,耳根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了。他不明白江临洵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好像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任何的不自在,甚至可以叫从容。而现在更是一副好像根本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的神情。
他的清白啊!还是两次!
苗若心中狂啸。虽说男子一般不会在意“清白”这种名义上的东西,但他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被占了便宜!可这个把自己吃抹干净的人,此时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悠悠然笑容看着自己,好像很满意自己窘迫的样子。
苗若把气撒在了馍馍上,一口一口的那个狠劲,眼神就像是正在把某人碎尸万段再化为脓水一般。可在江临洵看来,此情此景却又是另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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