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看到。”
夕颜恼火的哼了一声,用力的将他推开,转身跑了出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车流,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王爷,您瞧,那不是四妹妹吗?”
二楼的房间,莫芸菲一身艳丽的裙装,指着在门口处来回踱步的莫夕颜。
夏天辰转过身,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的瞧见了那不知在自己梦中出现了多少回的身影,一身的素衣,满身的阳光,似有些焦灼,较小的个子,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明明不该是那样抢眼的,可你的眼里偏偏只容得她一个人。
“她看起来好像很着急。”
莫芸菲声音甜甜的,小心的看了夏天辰一眼,见他的视线直直的停留在她的身上,双眼不由得冒出火光。
夏天辰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那一双桃花烂漫的眸底深处被深深的仇恨沾染,转过身。握住莫芸菲的手,嘴角微微的上扬,眼底的仇恨皆被一腔柔情遮掩。
“应该是七皇弟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在上边坐着,我下去问问究竟,很快就回来,等下逸风若是来了,你就说我有事,不要告诉他莫夕颜来过这里。”
“为什么?”
莫芸菲被夏天辰的笑容迷惑,不过心里还是不明白。
“肯定是那个傻子发生什么事了,上次他们在东宸府那样羞辱你,还让你我丢尽了颜面,你干嘛还要帮她。”
莫芸菲盯着阳光下一身素衣,却依然无法掩饰其惊天美貌的莫夕颜,满是嫉恨:“最好是那傻子发生什么三长两短,让她早早守了活寡才好。”
言罢,心里马上就觉得不当,转过身,看着夏天辰,:“妾身只是为王爷不平而已,七王爷毕竟是您的弟弟,王爷要是担心,就下去看看,问问究竟,等下柳少爷来了,我就告诉他你有要事先离开了,不会告诉他四妹妹来过这里的。”
夏天辰满意的笑了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略带轻佻的动作,说不出的柔情蜜意:“还是你最善解人意。”
说完,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桃花眼眸的深处,是深深的厌恶和排斥。
夏天辰下了楼,恰巧夕颜从门口冲了进来,忙背过身子,夕颜一心担心夏夜白,暗想他身上没有银子,至于冰初,那个定然是不指望的,只关注一楼,压根就没往二楼看。
夏天辰快速走到门口,那个小二见了,忙热情的迎了过去:“四皇子有何吩咐?”
“方才那人说了什么?”
夏天辰指着夕颜的位置。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我给您问问别人去。”
那人离开夏天辰的身边,不一会便回来了:“哦,好像是在找七王爷,不过七王爷并未来我们这岳阳楼啊。”
桃花美目飞扬,夏天辰死死的盯着大堂那像无头苍蝇一般的夕颜,双手的拳头握得愈发的紧,嘴角却向上扬起,将那小二拉到一角,从怀中掏出一定金子,递他的手上,趴在他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小二看着手上的金子,双眼发光,一个劲的点头道是。
“快去吧,记住,这件事谁也不准说,便是你家少爷也不能,办好了这事就给我离开,若是被我知道你泄露出去了半个字,小心自个的脑袋还有家人。”
夏天辰背靠在门口,看着正中的夕颜,那双一贯柔和的桃花眼再无以前的千种风情万种风流,只余下一片的决绝之色。
他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如此,那便毁了吧,毁了她,他这辈子才能安生。
商途官道 095 夕颜失踪
夏夜白回到王府的时候正值午时,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烈日炎炎,阳光下的那些苍翠的树木嫩绿的像是要滴出油来了一般,却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那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整个人也不由得无精打采起来。
“颜颜。”
“颜颜。”
夏夜白刚进王府的大门便兴奋的叫着夕颜的名字,一路上的下人见了,纷纷低头给他让道。
相思正在房间对账,老远便听到夏夜白的声音,忙放下手上的活计,跑了出去,琢磨着王爷该是赶回来与王妃一同用午膳了。
“王爷回来了啊。”
相思跑到走廊,时值夏日,原本就燥热的很,又是这个时辰,阳光高挂,灼热的很,夏夜白是从外边急忙忙的赶回来的,又从王府的大门一路跑了进来,额前发丝上的汗水像是下雨一般,一滴滴落在面具上,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身上的衣裳湿漉漉的,完完全全贴在身上。
“怎么出了这么大的汗啊。”
相思满是怜惜,掏出手绢,伸手就要替夏夜白把脸上的汗水擦干:“冰初姑娘回去了吗?”
夏夜白直接取过相思手上的手绢,一只手将落在额上碎发的那些汗珠拧干,另外一只手拿着手绢胡乱将脸上的汗水擦干净,开口道:“恩,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她老家陪着她姥姥了,再也不会回王府了,颜颜再不用看到她觉得心烦了。”
黑曜石一般的眸底闪过锋芒,只有短短的一瞬,随后恢复平静,再无任何痕迹。
相思点了点头:“回去了也好,省的留在王府生事,王妃碍于王爷的面子,虽然没有直接赶她走,不过心里肯定是不喜的,还有红豆,她又是个冲动的,两人若是碰上,针尖对麦芒,若是动起手来,伤了谁都是不好的,这女人留在王府就是个祸害,奴婢私心里也希望她能早些离开。”
相思叹了口气:“王妃为了王爷在外奔波,很是辛苦,那吻痕王妃事先也是不知情的,王爷就别放在心上了,王妃一心一意为了王爷着想,冰初回来这么久,王妃难得呆在王府,王爷也不好好陪陪王妃,反而整日往冰初的住处跑,王妃对王爷的好,我们都瞧在眼里,王爷也该多体谅,今后再不要和王妃怄气。”
相思见夏夜白银白面具上的汗水已经擦干了,接过可以拧出一小杯水来的手绢,继续道:“王爷身上的衣服全湿了,我吩咐下人让他们准备水,伺候王爷沐浴,换身衣服,再陪王妃一起用午膳,你这个样子,王妃定是瞧不下去的。”
夏夜白将手上的绢子速到相思的手上,他担心夕颜,一路上赶得有些急,见相思这样说,点了点头,这衣服黏答答的,穿在身上着实不舒服的很:“换身衣服就好了。”
继续往翠竹居的方向快步前行:“颜颜呢?是在翠竹居吧?”
“奴婢早上在对账,并未瞧见王妃,应该是在翠竹居没错的,也没见着红豆,应该在翠竹居陪着王妃吧,王爷你先把身上的衣裳给换了,见着了王妃,王爷随便说几句好听的,道个歉,王妃对王爷心软,也就不会把这次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夏夜白转过身,紧撅着唇,一双眼睛哀怨的盯着相思:“相思,你真啰嗦。”
相思笑了笑,跟在夏夜白身后:“奴婢说什么也是为了王妃王爷好。”
夏夜白打了个哈欠,困得眼泪流了出来。“王爷小心着路下,到了翠竹居,先换身衣服吧,用完午膳陪王妃小睡一会。”
两人刚走到翠竹居,夏夜白还没来得及换衣裳,便见红豆一惊一乍的从里边跑了出来,手指着夏夜白,直接奔到他跟前:“王爷没和王妃一起回来吗?”
“王妃没在这里吗?我还以为你一直呆在这里是陪着王妃呢?”
红豆摇了摇头:“没有啊,原本是想早上去找相思姐姐的,路上碰到小绿,她说你在对账,就没去找你了。”
红豆说完转头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夏夜白:“王爷给冰初践行,怎么出了一身的汗?我和王妃还以为你会和她在岳阳楼用过午膳才回来的呢。”
“岳阳楼?”
夏夜白抿着唇,摇了摇头:“冰初说若是与我在一楼大堂吃饭会失了面子,二楼的雅间我银子不够,便让我直接送她回去了,她家真的好远,我本来不想送她的,但她一直求着我,我送她经过了一个小林子,然后我自己就回来了。”
夏夜白盯着红豆的眼睛,一字一句就解释道。
“王爷干嘛替那个瘟神践行啊,她以前照顾你根本就是别有居心,能放她回去,王妃已经是看在王爷的面上手下留情了,居然还要王爷亲自为她送行,她以为她是谁啊,对于这种异想天开,厚颜无耻的下贱女人,就该狠狠的教训她一顿,然后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光,扔进河里喂鱼,敢和我们家王妃叫板,该死该死该死。”
红豆皱着眉头,一双明亮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双手紧握成拳,来回不停的挥舞,恨不得把那冰初碎尸万段。
这口气的一听就知道她不是很乐意,本来嘛,那个女人自己要走就走,干嘛要让王爷亲自去送啊,这王爷也真是的,居然真的傻乎乎就去送了,王妃也着实奇怪的很,一听王爷与冰初离开,什么都没准备,风风火火的就离开了。
“好了,人都已经走了。”
相思捉住红豆的手,轻喝了一声,小心的瞥了夏夜白一眼,再怎么不是毕竟以前也照顾了王爷一场,当着王爷的面说这些总归不好。
夏夜白的眸光闪过笑意,一点也不在意,既然大家都觉得脱光衣服比较好,那就直接照办。
相思四下瞧了一眼:“怎么没见王妃?”
“王妃不在,今儿王妃辰时才起来,身上随便披了件衣裳问我王爷去哪里了,我就说那个瘟神离开,王爷为她践行了,王妃一听,连洗漱也顾不上了,穿戴好衣服以后直接就出去了,应该是去岳阳楼找王爷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王妃找错地方了,王妃没瞧见王爷,心里一定很着急,我去岳阳楼一趟,告诉王妃王爷已经回来了。”
红豆说完,急忙忙的往外边走,夏夜白见了,伸着手就在后边追:“我去,我也要去。”
相思转过身,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夏夜白,大叫了一声:“红豆,给我站住。”
边说边急忙忙的跑到出去,冲到红豆跟前:“岳阳楼距离这里有一段脚程,你赶过去说不定王妃就回来了,你伺候着王爷换身衣裳,我让人给你们准备马车。”
夏夜白到了岳阳楼时,午时已过,客人们用完午膳纷纷离开,门前只停了几辆马车,红豆跳下马车,四周看了一眼,一眼就发现了夕颜临出门前乘坐的马车:“王爷,王妃今日就是乘的这辆马车,马车还在,王妃应该就在里边。”
红豆笑了笑,也不管什么礼仪,跑到夏夜白的前边,兴冲冲的就要进岳阳楼。
“不准进。”
红豆还没进门,便被人给拦住了,那小二原本是不想拦红豆的,不过瞧见他身后的夏夜白,见他们两人是一伙的,遂起了刁难之意。
岳阳楼身为皇城第一楼,便是在整个琉璃那也是颇有名气的,便是这里的店小二,比起一般的酒楼,那也是更有优越感的。
上次东宸府的事情虽然引起了不少轰动,不过那些个王公大臣有哪个愿意将自己的丑事外扬的,哪一个不是再三叮嘱家丁且不能将今日的事情宣扬出去的,是以那日的事情在整个琉璃王朝的上层是闹得沸沸扬扬,不过这些个小老百姓却是没几个知道的,至于恭王府那些沾沾自喜的下人,这些市井百姓听了不过是一笑置之,当他们是吹牛了,若不是亲眼瞧见,东宸府那日的事情几乎是天方夜谭。
比起以前,恭王府因为有了厉害的恭王妃,那些个市井泼皮无赖自然不敢随意欺负了,不过傻王终究是傻王,现在又是靠着女人才有了好日子过,他们这些人便是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是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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