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全)_分节阅读_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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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自己那么简单了。

    若是有一天,夫人发现事实的真相,想要离开公子,公子他会允吗?但是他却相信,若是夫人离开,公子定是拦不住她的,若是爱上了一个女人,爱到即便是伤害自己也不忍伤害她的地步,除非那个女人也爱他如命,但愿莫青说的那些并未有夸张的成分,如若不然,那一日,真不知公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这里好生守着夫人。”

    夏夜白说完,站了起来,如风一般,动作奇快,走到门口,方才打开门,竟不由的愣了片刻。

    “公子。”

    莫离最先发现不对劲之处,冲到夏夜白跟前,站在他的身后,当场怔住。

    门口的那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清瘦脸颊,温润容颜,如玉无暇的脸上,笑容温柔而又静谧,像是夏日里的凉风,让人焦躁的心也不由的跟着平静了下来,那双眸子,古井无波,无欲无求,隐隐带着悲悯的怜惜,这样的人,你心里明明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太过亲近,仿佛自己的靠近于他而言都是亵渎了一般。

    白衣飘飘,沐浴金光之中,他整个人像是踩踏着金光而来,清贵异常,仿佛天上的神仙一般。

    莫青、萧剑也跟着过来凑热闹,瞧着门口的那人,都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莫青、萧剑还未凑过来,夏夜白便回过神,看着门口的人,冷冷的道了声:“你来了。”

    方才还是意料之外的,可现在他站在这里,一切却又是那么理所当然。

    白凤微微一笑,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微笑,却让你有种金光穿破云层之感,阳光普照,这世上仿佛再也没有任何苦难,一片的光亮,没有痛苦,也没有任何的压抑。

    夏夜白同样回以一笑,不友好,也无任何的敌意,松开放在门上的手,身子让开,放白凤进来。

    白凤似乎并不急着进去,依旧站在门口,那张平和的脸上,似笑非笑,那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盯着夏夜白的眸子,像是要把他未能看清的东西看清一般。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夏夜白早就已经习惯,他能忍,可此刻,他却没有那份耐心,要不然方才也不会克制不住,打了萧剑一拳。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淡了下来,冷着一张脸,也不管那是国师还是天人,冷哼了一声:“颜颜就在里边。”

    便狠狠的将白凤拽进了屋子,白凤看着他那双因为焦躁担忧而变得艳红色的眸子,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

    那张脸,明明是带着笑容的,可你却觉得像是此刻他才舒展开来了一般,似是恍然大悟,又像是在感慨一般,那一双眸子,幽幽的望着远方,竟让人觉得一丝丝的遗憾惆怅来。

    夏夜白转过身子,瞧了床榻之上的夕颜一眼,随着白凤一起看着门外碧蓝的天空。

    白凤走到门口,伸出手,像是要把那阳光给捉住一般:“原来,虚无缥缈的东西更能禁锢人心。”

    而他,便是输在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随风消散,谁也没有听见,再转过身来,又恢复了那天人一般的姿态,无波无绪,悲悯众生。

    “国师大人,好久不见。”

    萧剑一脸痞笑,扬手,走到白凤跟前,一副和他很熟的模样,原是想兄弟一般的拍拍他的肩膀,却在对着那张脸的时候缩回了手。

    这种人,若你心性够强,在只瞧着他背影的时候,还有幸能触碰到,可若是看到他那双眼睛,你便是再胆大妄为,却不敢对他动手动脚,何况,他们并不熟,前后不过是见过两次面而已。

    “好久不见。”

    白凤轻道了声,如风一般经过他的身边。

    夏夜白眉头紧皱,似有些不悦。

    “国师大人, 你就是国师大人吗?我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莫青走到白凤跟前,一双大眼激动的险些热泪盈眶了,若不是被他那若有若无的仙气阻隔,怕早就冲上去抱住他了。

    “滚一边去。”

    夏夜白出声咆哮,颜颜昏迷了半月有余,他早就是心急如焚,现在唯一有希望能救她的人就在眼前,便是再能忍耐,也经不住那个磨蹭。

    他才不管那是天人还是凡人,拽着白凤的长袍,近乎粗鲁的将他拖到夕颜的跟前,那一双眸子在接触到床上的人时,不由的柔和了下来,转过身子,怒瞪着白凤:“半个月了,你居然现在才来。”

    那口气,显然是不满的。

    即便是被夏夜白粗鲁的拽着,那人依旧高雅不容侵犯,并无任何狼狈,蹲在身子,伸手,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脑门,那动作,自然而又宠溺,可那天人一般的手,却险些被一双灼热的眸子烧出洞来,他却依旧一派的坦然自若,拉起了夕颜的手,却并不诊脉,却望着她的掌心,似是发呆。

    掌心雪白,带着健康的红润色泽,肌肤细腻,指尖修长,纹路清晰,与常人并无任何异常,可白凤却是一惊。

    掌心之上,满是鲜血,无数的骷髅白骨若隐若现,午后的阳光洒落,房间里静悄悄的,愈发的宁静安谧,他却觉得周围寒气森森。

    白凤轻笑了一声,似有些无奈,轻道了声:“以前你那般乖巧,为何现在却不肯听我一言。”

    白凤揉了揉夕颜的脑袋,眼底流露出无奈的宠溺。

    站在一旁的莫青萧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头的雾水,同时将目光转向一言不发的莫离,呆呆的问了声:“什么意思?”

    怎么看国师的模样好像与夫人很熟的模样,夫人何故会认识国师?

    莫离昂着头,鄙夷的瞧了他们一眼,冷哼了一声:“我如何知道?”

    “仙人谶语,我等凡人如何能听得懂,公子忧心夫人,日夜照顾,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国师何必与他卖关子?”

    莫离走到白凤跟前,抱拳行礼。

    莫青萧剑瞪大着眼睛,颇有种莫离出口,必非凡品之感。

    白凤松开夕颜的手,从床榻边离开,站了起来,盯着夏夜白的眼睛:“她并非天性偏执,奈何却为你如此。”

    转过身,颇有些惆怅的盯着那向上摊开的掌心:“那双手干干净净,可我方才瞧见的却是满手鲜血,白骨森森。”

    悠然的别过身子,将视线重新落在夏夜白的身上:“她为他杀人了。”

    幽幽的一声,划过千山万水,落在人的心间,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萧剑迷离惊讶的快说不出话来,低头瞧着自己的掌心,都是杀人无数的人,手上沾满了鲜血,瞧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瞧出来。

    夏夜白怔住,摊开手,低头细细的瞧着,有些发愣。

    并非因眼前这天人,而是为那句话,她为他杀人了,为了他一个傻子,双手沾满鲜血,甚至是人命。

    “她如此轻贱人命,活该有此一报。”

    夏夜白瞪大着眼睛,狠狠的推开白凤,冲到床榻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掌心对着掌心,放在自己的唇上。

    “即便你这样做,也洗不去她一身罪孽,那日,她可以不动手,更不用杀人。”

    夏夜白轻轻的将夕颜手放在床榻之上,小心的替她盖好被子,猛然起身,与白凤对视:“如何才能让她醒过来。”

    一个一身骇气,一个满身的仙气,两两相持,不相上下,到最后,竟是那黑色的煞气占了上风。

    “你的心头血。”

    白凤开口,在场的几人脸色顿时大变。

    “国师,以心头血为引,闻所未闻,简直是无稽之谈。”

    萧剑最先开的口。

    “你是什么国师嘛,悲天悯人,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害我们公子,亏我还如此崇拜你。”

    莫青说完,孩子气的哼了一声,别过脑袋。

    “公子,请三思。”

    莫离走到夏夜白的跟前,也极为不赞成。

    夏夜白瞧了床上双眸紧闭的夕颜一眼,袖口微动,手上便多了一把匕首,衣服被内力震开,他想也不想,将匕首抽了出来,对着胸口用力的刺了进去,眉头也未皱一下。

    “今日之事,不准泄漏出去半分。”

    若是她知道自己能醒来,是因为他的心头血,定会心疼后悔懊恼,她那般聪慧,定会发现其中的端倪,若没有能把她留在身边的完全之策,他是绝不会轻易让她发现的。

    莫离见了,莫青见了,忙跑到夏夜白跟前,手上变戏法一般的多出了个冰心玉壶,接住了夏夜白的血,心头血,可不能浪费了,直到那玉壶满了,白凤才开口,意味深长的道了声:“足矣。”

    “公子,您就和没用的小的去上点药吧。”

    夏夜白冷汗涔涔,嘴唇发白,取心头血,如何能不痛。

    萧剑与莫离二人上前扶住夏夜白,却被他推开,身子略微有些僵硬的转过,盯着白凤:“若她还是不能醒来,我便毁了你的天凤殿。”

    夏夜白向前走了几步,身子微微有些踉跄,背脊却挺的笔直。

    “不要再让她的手再沾满鲜血。”

    挺直的背脊僵住,夏夜白一言不发,只点了点头。

    王府风云 069 激吻

    阳光明媚,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碧玉一般的清澈,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那绿竹,苍翠欲滴,偶尔还可以听到一两滴水珠打在石板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响。

    今儿一瞧,便是好天气,便是睡了再久的人也忍不住想要醒来活络活络筋骨。

    床上的人睫毛轻颤了几下,明眸眯开一小段缝隙,突来的光亮,微微的有些不适,过了半响,才慢慢的睁开眼睛,脑子混沌一片,像是有千斤重,夕颜眉头皱起,拍了拍脑门,轻晃了晃脑袋,看着那干净的白色蚊帐,隐隐带些老旧的暗黄,说不出的熟悉,思绪散开,这才一点点清醒了过来。

    那晚从东城门回来以后,身子有些不舒服,原是着凉了,吃了些药,第二天便好了,哪知到了第二日晚上整个人犯晕,夕颜眉头皱起,若只是正常休息了一夜,她浑身上下不会如此酸痛。

    眼睛四处瞟了一圈,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床榻边的夏夜白,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身子趴在床上,银白的面具依旧戴着,不过还是可以瞧出他的疲倦,很是憔悴的模样,嘴唇抿得很紧,呼吸平稳,睡得有些熟。

    夕颜动了动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将他额前的发丝拨于脑后,盯着他沉睡的模样瞧了好半响,这才下了床,伸了伸腰肢,秀气的眉头皱起。

    浑身上下的骨架险些要散开了,莫不是她在床上三天三夜不成,这身子,怎生的如此没用?

    窗外阳光甚好,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倒是让这简陋的房间宽敞明亮了不少。

    夕颜侧过身子,在屋内找了件斗篷,小心的披在夏夜白肩上,这才转身走了出去,又小心的将门带上。

    天还没有大亮,这琉璃的夏日似乎来得有些晚,都已经是夏初了,早上的湿气还如此重,这阳光都出来了,四周却还是有些雾蒙蒙的。

    翠竹居内,那一棵棵绿竹,叶尖上水珠盈动,娇艳动人,与正午骄阳下的竹子相比,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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