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你家门?”
“对,我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去医院挂点滴,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照顾,是他来照顾我的!你呢?你在哪里……”赵茗茗哽咽,她差点想嚷出来,那个时候我多么希望你在我身边。
叶靳拓沉默,看着她眼睛里的泪水,心竟然不设防地抽了一下,她病了,他竟然不在她的身边,是另一个男人在他床边照顾她,顿时,不甘,嫉妒,难受一齐涌来。
两人沉默许久。
“他会娶你?”叶靳拓问。
赵茗茗不答。
“或者是玩玩你?”叶靳拓突然轻笑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不是每个人和你一样!”
叶靳拓突地伸手抱住赵茗茗,在她耳边一字一字说:“我玩你?你自己想想,我对你是不是认真的?!你有没有脑子!”
赵茗茗重力推开他:“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方式!你总是这样,认为自己是对的,我是错的,是没脑子的!”
“那好,我再说一次。”叶靳拓平复了下情绪,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日的戒指,“我这次是很认真地像你求婚,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赵茗茗泪汪汪地看着那枚戒指。
“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不会再重复做这样的事情,这是第二次,不会有第三次。”叶靳拓面色沉静,神情认真。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赵茗茗问。
“没有理由。”他斩钉截铁道。
赵茗茗看着那枚戒指,熠熠发光的戒指,在叶靳拓的手掌上,她深吸一口气,最后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依旧低醇好听:“没有理由。”
“我不愿意。”赵茗茗说完眼泪掉下来。
叶靳拓沉默一会,转过头去:“好,我以后不会打扰你。”
赵茗茗下车,飞快跑回家。
她是个普通的女人,很好哄的女人,可是他连我爱你都不愿意说,她那一刻真的对他彻底失望。
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她是个喜欢听“我爱你”三个字的女人,虽然俗,虽然有时候这三个字是男人的敷衍和谎言,但愿意骗你说明对你还是花了心思的。
可他连我爱你都说不出口。
雨越下越大,叶靳拓开窗将那枚戒指扔出了窗外。
番外:我是欠虐的正牌楠竹(上)
叶靳拓出生的时候有九斤重,可以说是个分量不轻的孩子,叶爸爸和叶妈妈当时很开心,这算是个大胖儿子。
叶靳拓小时候就和别的孩子有所不一样,他几乎不哭不闹,又也许是家里的条件好,要啥有啥,他可以乖乖坐在角落里玩小火车玩整整半天,叶妈妈就对着镜子化妆或者看肥皂剧,永远不会担心叶靳拓会将房间搞得乱七八糟。
在上小学的时候叶妈妈带叶靳拓去做了智力测试,检查结果是优质儿童,智商有一百三十以上,当场叶妈妈就狠狠啵了儿子一口,说“以后不是做医生就是做律师!”一边的叶靳拓默默地将脸上的口红印擦掉。
每年,每次,每门考试除了语文,他都是最优秀的,小学时候华罗庚,奥数都参加过,并且很顺利地将奖杯捧回来,叶妈妈笑得合不拢嘴:“靳拓,要什么奖励呢?”
“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叶靳拓捂上耳朵。
想比叶靳拓,他的哥哥和姐姐都有不少毛病,哥哥太叛逆,姐姐太会哭闹,渐渐地,叶妈妈将精力花在他们两人身上,因为小儿子叶靳拓根本不需要她花什么心思。
通常在哥哥叛逆着染黄发要离家出走,姐姐哭闹说学校里有女同学排挤她的时候,叶靳拓就是一个人托着下巴对着电视机看动物世界。
姐姐哭着说:“她们都不和我玩。”
叶靳拓觉得很好笑,为什么要大家一起玩,一个人不是更好,自由自在。
高中时候的叶靳拓已经近一米八了,他运动全能,篮球,网球,溜冰几乎难不倒他,更出奇的是他越长越英俊,又和别的爱运动的男孩不同,身上完全没有汗臭味,总是清清爽爽,数理化照样很强,班主任让他当班长,他断然拒绝,理由是怕麻烦。
唯独语文的作文是他的弱项,他写文就是平铺直叙,1500字的作文对他来说是个难题,他不会用形容词,他觉得没有必要。
“叶靳拓,像这一段,你可以加些描写夕阳的句子,譬如柔柔的光照下来,金光闪闪,看过去波光粼粼……”语文老师指导。
叶靳拓心里想,夕阳就是夕阳,看到夕阳就是要吃饭了,怎么会想到波光粼粼。
他从高中时候就穿名牌,校服里是名牌衬衣,脚上是名牌球鞋,戴的又是名牌手表,有些男同学酸溜溜地在背后说他在炫富,其实他压根就是习惯了这些,衬衣,球鞋,手表都是叶妈妈去买的,他有时候连是什么牌子都不知道。
有许多女同学偷偷往他抽屉里塞巧克力和情书,他看见了,将巧克力吃掉,将情书扔进垃圾箱,弄得几个女同学当场流泪,其实他都不知道那是情书,他只是习惯将一些没有的,阻碍抽屉空间大小的东西清除。
当时有个校花在运动场上为叶靳拓摇旗呐喊,在篮球赛结束后跑到叶靳拓面前公然告白,她之所以有这么大胆子是认定了叶靳拓在打篮球的时候偷偷对她笑,于是她当着那么多,上百的学生当面,跑过去很是潇洒很是新时代女性风范说:“我喜欢你,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众人屏住呼吸。
叶靳拓当时面色沉静:“不可以。”
校花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
叶靳拓不说话。
“是……不喜欢我吗?”
“嗯。”叶靳拓点头,随即绕身离开,一点面子也不给那校花,留下一帮子人窸窸窣窣说甩什么帅啊,拒绝校花抬高自己很了不起吗,恶心,自大……
当然,叶靳拓完全不在意他们在说什么。
此后,没有女生敢向他表白。
高中时候,班上很多男生在看那些类似花花公子的杂志,有人很哥们地塞给叶靳拓一本,封面上是个□霸+丁字裤的尤物。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叶靳拓一页一页地翻,沉吟很久:“挺好看的。”
“要不要,我还有呢。”
“不用了,看多了也没意思。”
……
读大学的时候,叶靳拓已经是标准的帅哥,可以和那些偶像明星相比,很多女生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说:“啊,你好像那个电影上的……”
医学院的课本很厚,内容很多,叶靳拓照样游刃有余,他们寝室其他几个男生每天早起晚归自修,只有叶靳拓晚上不到九点就上床开始看社会类的杂志,他记忆力强,领悟力高,很多内容看一遍就记住。
大学里他参加了不少活动,成为模拟医院的院长,也在那时候交了第一个女朋友薛姒,薛姒当时是模拟医院的副会长。
他开始只是觉得薛姒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没有别的多余想法。薛姒也是个要强的人,两人常常会在一起争论“肾病晚期化疗第三类方案”到底妥当不妥当。慢慢地,两人泡在实验室里,一起看书,她为他打饭,他说谢谢,又慢慢地,一个下雨的晚上,他说:“我有车,要不要载你。”
也是那日雨夜,到了女生公寓楼下,薛姒踮起脚在叶靳拓的脸颊上啵了一下,叶靳拓当时面无表情,只是觉得那个吻很柔软。
同在模拟医院,一个是院长,一个是副院长,同学都起哄说她们是夫妻搭档,叶靳拓也不解释,两人暧昧了一段时间后,薛姒提出:“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什么叫喜欢?”
“就是和我在一起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会无聊。”
叶靳拓想了想:“那就是喜欢。”
说来也许很多人不相信,两人交往的三年,不是像其他情侣那般黏糊在一起,她们各自忙各自的,薛姒很早看梁凤仪的小说,总觉得自己的家世和梁凤仪笔下的女主很相像,她想成为像梁凤仪一个女强人,于是她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参加社交活动,在学校里拼命读书,寒假暑假就去父亲的公司学习业务知识,她待人处事的能力从那时候就被培养起来。说起来,两人真的是属于各做各的,叶靳拓的生活很单调,偶尔会逃课躺在寝室的床上看书,周末固定回家睡觉,假期里在家看高一级的医学书,他医学知识很扎实,很早就开始往医学杂志投稿,敢于对旧的理论知识质疑,提出自己的新视点。
当然,叶靳拓不是个性冷淡的男人,在一次薛姒主动脱下衣服邀请他的时候,他静静看着她漂亮的**,看了很久很久,看得薛姒都有些发毛了,才拍拍腿:“过来,坐我身上。”
薛姒那晚酣畅淋漓后才消除了恐惧,幸好叶靳拓不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毕业分手是很自然的事情,薛姒要去国外读书,她本以为和叶靳拓提出分手,他一定是面露痛苦之色紧紧抱住她说:“不要离开我!”
谁料到,叶靳拓只是说:“好吧,希望你一帆风顺。”
薛姒要晕倒,临走之前她在心里想:叶靳拓这个男人一辈子是不会真正疼爱一个女人的。
读研结束参加工作,叶靳拓的生活依旧很调单,然后他在一次偶然的相亲节目上认识了赵茗茗。
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月老这个人物。
爱情,这种东西,真的是,你以为他不会有,其实他只是没有碰到遇见的人。
很久很久以后,叶靳拓终于承认,他对赵茗茗是一见钟情。
赵茗茗和薛姒不一样,和生活中那些追求他的女人不一样,她是个温和的,传统的,甚至有些怯弱的女人。
像一只大白兔子,这是他对她的形容,他从小看动物世界就觉得兔子是很可爱的动物。
怎么办,她这样一个大白兔就是符合他的胃口。
遇见她以后,他才知道原来他并不喜欢薛姒那种个性的女人,原来他个性中有大男人的因子,原来他会希望尝试宠爱一个女人的滋味。
他强吻她,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对劲了,面对她没有了理智,没有了规律,她比那些医学书吸引他多了……
她的唇是柔柔软软,像果冻,吻起来很甜美,他简直想吞没她。
他想得到她,这是他第一次想得到一个女人,以往母亲为他安排的相亲对象,每一个他都没什么感觉,但是她的出现终于告诉他一点,他相信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用他的话说就是:她实在是对她胃口。
他要的是速度,要的是效率,几乎是豪取强夺,将她绑到他的身边,甚至腹黑地利用小侄子,每次看到她害羞脸红的样子他就得意。
在她面前他已经成了一个登徒子,他喜欢逗弄她,喜欢调戏她,曾经这些都是他不屑的,可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却又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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