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鸳鸯浴三个字。
叶靳拓看着她,似笑非笑,赵茗茗脸色发红。
“你怎么和孩子说这个?”趁叶展东转身看吧台上一只异族风情的工艺品时,赵茗茗轻声责怪叶靳拓。
“实话实说,不是有句话叫作性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吗?”叶靳拓很自然道。
赵茗茗汗,心想怪不得叶展东喜欢问一些身体部分大小,自己从哪里来的敏感问题。
用餐完毕,三人回去。
“赵阿姨,快上来!”叶展东很灵活地钻进后座。
叶靳拓将后门重重一关,直接对赵茗茗说:“坐我旁边。”
车子启动。
没过两分钟,叶展东便趴在后座流口水睡着了。
“好香。”叶靳拓微微眯起眼睛,侧头问,“是你身上的味道?”
赵茗茗想今天没抹香水啊,随口说:“大概是沐浴露的味道。”
“很香,很好闻。”叶靳拓对她迷人一笑,“我喜欢。”
赵茗茗低头,撩了撩头发,转移话题:“回去帮展东洗个澡吧。”
“小男孩应该早些培养独立习惯。”叶靳拓说。
赵茗茗好气又好笑:“你在他那么小的时候就很独立了?”
“那没有,我小时候身后跟着两个奶妈,追着喂我吃饭。”叶靳拓笑笑,“我比他淘气不知多少倍。”
“那你还好意思说他?”赵茗茗瞪大眼睛。
“我一向是自我要求松散,对他人要求严格,再说我那会比这小家伙聪明多了。”叶靳拓很厚脸皮地说。
“展东是个可怜的孩子。”赵茗茗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小展东,她一直很心疼展东,父母离异早,双方都不要这个小包袱。
“他有叔叔我。”
“你?”赵茗茗看看“腹黑”的叶靳拓,心里觉得不靠谱。
“你自己问他,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买什么,每天可以看动画片,每周可以打游戏,吃穿不愁,也只有我这样的叔叔会对他这么宠爱。”叶靳拓笑笑,完全忽略时常欺负,捉弄小展东的事实。
“是吗?”赵茗茗将信将疑。
“你呀,总是怀疑我,觉得我不靠谱。”叶靳拓侧头对她笑,“我自信是个很不错的男人,错过我,不要后悔。”
说是这样说,但叶靳拓心里打定主意不会让她错过。
赵茗茗又低头,不接话,蹙眉思考。
一双手伸了过来摸摸她的秀发。
“好好开车你!”赵茗茗说他。
“谁让你总是喜欢低头纠结问题,表情又像只小白兔。”叶靳拓微笑,“让人忍不住摸一摸。”
赵茗茗这回脸大红,她觉得叶靳拓的绅士状实在是不能维持多过十分钟。
送赵茗茗到家。
赵茗茗要下车,发现门是锁的。
“我要下车。”赵茗茗慌张地看叶靳拓,“你干嘛锁起来……”
叶靳拓笑笑,又使出惯用伎俩,倾身过去想吻小白兔。
“你疯了!”赵茗茗赶紧用手去挡,害怕地看看后座的叶展东。
“轻轻一下就好。”叶靳拓的声音压低,带着魅惑,“别吵着小家伙。”
明显有了叶展东,叶靳拓便肆无忌惮,很轻松地扒开赵茗茗的手,在她柔软的唇上覆盖下去,慢慢摩挲。
赵茗茗急急推开他,又看看后面的叶展东,幸好,还在睡觉。
“你真的脸皮很厚。”赵茗茗怒,“要是爸爸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这又什么,不过是个告别吻。”叶靳拓意犹未尽,沉浸在刚才的芳香柔软中。
“我要下车!”赵茗茗急。
叶靳拓开门。
赵茗茗立刻跑下去,转头又看了他一眼,他正用很温柔又满足的眼神看着她笑。
脸红,心跳加速,直接奔上楼。
“叔叔~”叶展东声音闷闷地。
“小家伙,装睡?!”叶靳拓回头,笑着凶他。
叶展东不好意思地捂着脸,从指缝里看叶靳拓:“叔叔在亲赵阿姨。”
“恩。”叶靳拓不要脸地承认。
“叔叔喜欢赵阿姨?”叶展东又转转眼睛。
“恩。”叶靳拓还是不要脸地承认。
因为叶靳拓心情很不错,回到家帮叶展东洗澡。
叶展东瞟瞟叔叔健硕刚硬,线条优美的躯体,又瞟瞟那个男人的部位,再看看自己的,一大一小,还是相差很多很多……
“反正我长大也就很大了!”叶展东捧着自己的小东西。
“谁告诉你的?小下流鬼。”叶靳拓拍他屁股。
“赵阿姨说的。”
叶靳拓眯眼,捏捏小家伙的脸:“以后不能问赵阿姨那么不三不四的问题。”
第二十二章 大白兔被吃掉了(修)
因为金灏阳要住院两个月,又拒绝赵茗茗联系老家父母,赵茗茗只好帮他请了个阿姨。
那阿姨做事有些粗枝大叶,常常偷偷跑到厕所里去吃西瓜或是在床边打瞌睡……
“要不要我通知你老家的父母?”赵茗茗问金灏阳。
金灏阳摇头:“千万别和他们说,他们知道了准要赶来,特别是我妈,是动不动掉眼泪的性子……”
赵茗茗慢慢削苹果:“那你怎么办?总要有个人在身边好好照顾。”
那圆圆胖胖的阿姨正在门外和别的阿姨响亮地聊天,她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见赵茗茗来了便立刻长呼一口气,抱怨几句,随即溜出去偷懒一番。
“没事,有阿姨在。”金灏阳淡淡地说,又看了看赵茗茗,“只要你经常来陪陪我,我就开心了。”
赵茗茗削苹果的手一顿,看看金灏阳,他这一病整张脸瘦了一圈,皮肤越发苍白,干净清俊得和个十八十九岁的小男生一样,让人心生怜惜。
“我……工作也忙,没有太多时间。”赵茗茗低,狠心说了句。
金灏阳一怔,眼睛黯然,一副受伤的表情。
赵茗茗又立刻心软,安慰他:“不过现在还在观察期,我尽量抽时间来。”
金灏阳一听又喜悦,赶紧握住赵茗茗的手,这些日子他像个孩子一样,情绪被赵茗茗牵动。
陪金灏阳吃了饭,赵茗茗拎着保温盒出去,没走两步便看到叶靳拓。
“又来送饭?”叶靳拓淡淡道。
赵茗茗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啊?什么?”
“你不是来看这个小鬼头的吗?”叶靳拓笑得有些冷,“昨天也是这个点,掐得很准。”
赵茗茗不自在得撩撩头发:“他出了车祸,来看看。”
叶靳拓走过去,修长的食指轻轻碰了碰赵茗茗手上的保温盒,面无表情道:“你倒很贤惠。”
赵茗茗尴尬:“只是朋友而已。”
“是吗?”叶靳拓不放过她,“那小鬼头不是这么想的吧。”
“你别一口一个小鬼头。”赵茗茗觉得叶靳拓神情冷淡,说话也很没礼貌。
叶靳拓一声不吭地看着赵茗茗,正是中午,住院部的走廊很亮堂,他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像含了一潭风暴……慢慢地,愤怒地明显。
赵茗茗被他的表情有些吓到。
那表情是带着背叛的愤怒,带着隐隐的斥责,斥责她的不知好歹。
没说什么话,他转身就走,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医院走廊里。
也是这样,整整一周,叶靳拓对她采取了冷淡措施,每一个傍晚去接小侄子的时候对出门的赵茗茗视而不见。
“赵阿姨再……”
还没说完,便被叶靳拓抗起,一把塞进车子。
自然也没有来过一个电话。
而金灏阳那边却是每天来一个电话,好几次是晚上九十点,那个胖阿姨打过来,声音颤颤地说金灏阳在发脾气,摔东西,让她快点过来……
来到医院,胖阿姨正在啃一片甜瓜,见赵茗茗来了,指指边上堆着的一叠小玻璃片,轻轻的说是金灏阳闹脾气的时候砸的,这人不好伺候,脾气很大。
赵茗茗怀疑胖阿姨说的话,金灏阳脾气怎么会大呢?他一直是文质彬彬的,何况现在有病在身,身体那么虚弱,还砸东西?
“诶呀,我看到他背上还有鬼画符的什么东西……不像是安分的人啊……”胖阿姨在赵茗茗耳边嘀咕。
赵茗茗笑笑,示意她出去,走到金灏阳身边,他正在熟睡。
金灏阳熟睡的样子印证了那四个字,花样美男,他面色如玉,五官清晰漂亮,倒真的适合演偶像剧。
慢慢睁开眼,金灏阳看见赵茗茗坐在身边。
“茗茗,你来了?”
“怎么?阿姨说你在发脾气,是不是身上又痛了?”赵茗茗关心道。
金灏阳蹙眉,冷哼:“那个胖大嫂,整日就知道和别人聊天,我要喝水,叫她拿根吸管她都懒,实在是厌烦。”
“那你也不要发脾气砸杯子,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赵茗茗体贴道,“要不要我们换一个阿姨?”
“算了,都一样,这里的阿姨都是一个德行,见钱眼开,又好吃懒做。”金灏阳不屑。
赵茗茗一下子想不出办法,只好劝金灏阳宽宽心,先睡觉再说。
“茗茗……”金灏阳握住赵茗茗手,“我……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嗯?”
“茗茗,我……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这一次我一定好好表现。”金灏阳语气诚恳,还带着一丝哀求。
而他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呈现出一种痛苦。
赵茗茗突然感觉到什么,却又像是漩涡上的一片小树叶,抓不住,说不清楚。
“你现睡觉。”赵茗茗直接命令他。
金灏阳点点头,大手依旧握着赵茗茗的,不愿意松开。
静静地看他入眠,赵茗茗突然想起刚才胖阿姨说他背后有个什么鬼画符的东西,顿时起了疑窦,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他仰面卧状,又不能将他翻身检查。
没过多久,赵茗茗趁他熟睡便抽出手起身离开。
胖阿姨正蹲在门口打毛线。
“阿姨。”赵茗茗轻咳一声。
“啊?”胖阿姨打了个哈欠。
“阿姨,我朋友费心你好好照顾照顾,至于一个小时的护理费,我们再多加一点。”赵茗茗开门见山道。
“啊?诶,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主要是看做得开不开心,钱我是不缺的,我儿子在英国留学,女儿也嫁得很好……我只是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胖阿姨笑笑,手上很灵活的编制着毛衣,“只是你朋友脾气太差了,老是摆臭脸给我看,我是知道他生病痛苦的,但笑一笑解千愁嘛,年轻人怎么这么看不开啊……”
赵茗茗发现这个胖阿姨挺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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