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还要大一岁的说!
夏辰星不着痕迹的将我揽在怀里:“我只是怕她一个人在家太闷而已。”
“夏少爷真是体贴。”贵妇笑得很端庄,“契尔小姐真幸福!我家闺女就没有这么好命了。”
“哪里。”少年的微笑谦逊而礼貌,“江阿姨过奖了。”
我对“契尔小姐”这四个字特别敏感,一听到这四个字,我整个人都会高度集中精神,生怕漏了一句话,我听别人说,契尔小姐是中法混血儿,全名契尔雪,契尔氏的独女,她有一个弟弟,叫契尔蓝,不过她弟弟天生智障,无法接管庞大的家业,夏辰星之所以和契尔氏联姻,就是想要以契尔氏为跳板,进一步扩大夏氏在整个欧洲的市场···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言而已。
夏辰星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情,除非我想死,不然我绝对不会主动问他。
惹他生气的后果是很可怕的,这点我深有体会,在他面前,我不能走神,不能流露出任何一点我想离开他的意思,否则,周围气压会低到能把我冻死。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他还是很单纯的,只要你顺着他,哄着他,他会眼睛亮亮的看着你,表情天真得像个孩子。
不同于祁洛,他不会把我关起来,而是不管到哪里都带着我,但却不许我离开他半步,我曾经尝试过趁他和旁人交谈的时候去其他地方逛一逛,但不出一分钟,就有人把我“请”了回去。
然后,整场晚宴,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用力握着我的手腕,回到家的时候,腕部已经乌青一片。
夏家有专用的私人飞机,我经常跟着他飞来飞去,以前不知道,现在才明白原来老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的行程总是排得很满,往往我们早上在泰国,下午就要飞去新加坡,即使是坐飞机的空隙,他也是在处理那些永远都看不完的文件或是用对讲机听那些永远都听不完的报告。
我坐在他旁边,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少年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文件,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秀美的侧颜剪影在透明的玻璃窗上,背景是迷蒙的云朵。
怪不得他那么瘦···
不过···视线顺着他稍稍敞开的衬衫向下望去,不过,他的肌肉线条还是蛮优美的,皮肤质感也好,摸起来滑滑的,很细腻的感觉···停!打住!我在想什么啊!!脸蓦地红了,尴尬的收回视线,不过为时已晚,少年忽然侧过头,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晓晓好色。”
“哪有?”我心虚的反驳:怪了,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没关系,我喜欢你色一点。”他微笑。
“什···什么嘛!”我已经不敢看他了。
他低下头,覆在我耳边:“最好在床上也那么色。”
我的脸瞬时爆红:“不要说了啦!”
我越是这样他就越是逗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求我抱你的样子了···”
我赶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他的眼睛亮亮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就在我低下头准备将手收回时,他蓦地握住我的手腕,轻轻在我掌心舔了一下,霎时,我像触了电一样,吓得差点蹦起来。
越是表面装得温文尔雅的家伙,越是厚脸皮,这话一点也不假。
他可以大言不惭的拉着我对别人介绍说:“这是我表弟。”也可以在宴会上明目张胆的抱着我,趁人不注意就在我脸上亲一下,然后对我笑得一脸孩气,仿佛占了莫大的便宜似的。
看着这样的夏辰星,我不禁有些迷茫,好像那个阴郁的他,冷漠的他,只存在于我的幻觉,让我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正文:第六十八章 假面(8)]
“这是与日本福田公司的合作案,还有,关于中东地产的问题···”
一下飞机,休息不到十分钟他便要投入工作,我没有什么可帮他的,唯一用处就是在没人的时候被他当抱枕一样抱来抱去,有一次我看到他左手旁的咖啡杯空了,就立刻赶在助理换上新咖啡前,在他桌上放上一杯清茶。
听说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反正他一工作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喝得是什么,倒是那个平素艳丽妖娆的女助理在看到他旁边的水杯时,吓得面如死灰,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杀了,当时我不明白,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上一任助理就是因为私自将夏辰星要的咖啡换成了红茶才会被炒鱿鱼的。
还好,那次夏辰星什么都没有说,不然我会内疚死的。
听别人说,在夏氏,夏辰星是绝对的帝王,他自十六岁就开始接管夏氏的一切事务,名义上夏氏的总裁是他的父亲夏彦涵,实际掌权的人,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怪不得他因为我旷了两天工后,ben看我的眼神那么冷漠,原来,他要熬多少次夜才能将那两天的工作补上啊!
他很忙,很忙,非常忙!忙到我看了都心疼,他把我带在身边的原因,一半都是因为他要经常熬夜,经常应酬,经常在国外飞来飞去,根本就是有家不能回的典型,另一半原因···
“晓晓。”少年合上电脑,顺手将我拉在怀里。
于是我便尽忠尽职的开始发挥一个抱枕应有的功能,偶尔还帮他捶捶背,揉揉肩什么的,标准一狗腿。
他将头埋在我发间,秀挺的鼻子蹭着我的脖颈:“晚上到我房间来。”
我立刻全身僵硬,手上的动作不禁慢了下来:“···你应该好好休息的。”
“我想让晓晓陪着我。”他抬起我的下巴,眼睛清澈。
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微笑,唇角露出一点晶莹。
···另一半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听话的床伴吧。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夏氏少奶奶,我很清楚自己的斤两,现在的我,充其量只是一个人人鄙夷的第三者,夏辰星包养的情妇,没有节操的高等妓女,连我都不知道我活着的人生意义是什么,但我竟然还活着。
不过,大多数人都只把我当作是夏辰星的表弟,真正知道我身份且经常跟着夏辰星参加各种商业party,聚会洽谈的,只有ben一个。
每次我出入夏辰星的房间,ben看我的眼神都冷冷的,我向他微笑,他对我甩了一句:“少爷身体不好,请安小姐节制一点。”搞得我接连几天见到他都如耗子见了猫似的。
该节制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口中那个身体不好的人好不好?!我很想节制的,但是那个人不同意,我只有敢露出一点拒绝的意思,他要么眼神冷得能把我冻死,要么就是睫毛垂下坐到一旁赌气,模样楚楚可怜,仿佛我虐待他似的。
如果让别人知道他们口中沉默寡言,秀美冷峻的夏少爷竟然是这般小孩子心性,估计不止是掉下巴,连自杀的心都该有了!
我听传言说,几乎没有人见过夏辰星笑,就算是笑,也只是标准到如黄金分割点一样完美的微笑,所以,没有人知道夏辰星的唇角边其实有一颗虎牙,嘴巴裂开的样子特别可爱。
每次他吻我的时候,我的舌总会不经意得碰到他那颗尖尖的牙齿,有一次我禁不住想笑,他蓦地将我按在沙发上加深吻的力度,占有似的霸气堵得我连呼吸都困难。
好不容易他将我松开,我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
我喜欢神游太虚,所以总会在无意间惹他生气,用他的话就是,晓晓什么都不许想,只想着我就好。
渐渐地,我发现,他其实和祁洛一样的霸道,不允许我说一个“不”字,我的一切都要按照他的喜好来办,我只要敢多看别人一眼,等待我的就是言语上的讽刺和肉体上的惩罚,他不会把我关起来,他会让我累到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一直在想,怪不得他和祁洛的关系那么好,原来他们两个从本质上来讲,根本就是一类人。
但是到后来我才知道,夏辰星和祁洛其实算不上朋友,用一个适当的词来形容,应该是“宿敌”。
······
“少爷,这是和祁氏合作开发案的企划书,目前祁氏的主要资产集中在日本和诸多欧美国家,在华的经济基础相对薄弱,不过,他们愿意以大量的人力资源和技术支持为交换,希望与夏氏在电子产业方面的合作达成共识,我想,现在夏氏在华电子方面做得还不够到位,主要就是缺少技术上的支持,人才配置也有稍许的不合理,如果和祁氏合作的话···”
“好啊。”夏辰星将文件放在一旁,随口答应。
我站在他身后,别扭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一听到“祁氏”这两个字,我头都是大的。
站在桌前作报告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他一听夏辰星如此之说,脸上立刻露出笑意:“那,董事会方面···”
夏辰星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他:“等下召开董事会议,再具体商讨决定,不过,应该可行。”
“是吗?”男子有些局促的笑了笑,看得出他很兴奋。
“听说你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夏辰星微微一笑,“继续努力。”
“谢谢少爷赏识!谢谢少爷!!”男子连连鞠躬,激动的眼镜都快掉了。
待他走后,我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这个给你。”夏辰星将方才男子拿来的报告书递给我。
我一愣,下意识的用手去接,他蓦地拉住我的手,“啪”的一声将我按在软椅上。
我的视线对上他清澈得恍若透明的眼睛,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少年的气息太过压抑,我想对他笑一笑,但我根本就笑不出来。
勉强扯了扯嘴角,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怎···怎么了?”
忽然,他将我抱住,头埋在我脸颊旁,秀气的下巴抵着我的肩膀。
他柔软的发丝轻轻蹭过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淡淡吹拂在我的脖颈,有点痒痒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我伸手环住他的身体。
他真的很瘦,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我可以清晰的触摸到他的脊骨,有点···让人心疼。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挑食吗?你怎么跟蜡笔小新一样?”我摸着他的头发,指尖传来的,是淡淡的冰凉。
他稍稍抬起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声音柔柔的:“前胸跟后背都分不清的人有资格说我吗?”
我不服,和他理论:“最起码我不挑食吧!”
他看着我,眼睛弯起:“好像是的。”
他的鼻尖几乎触碰着我的脸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睫毛微微闪烁,在我脸上滑下的弧度···太近了,我的耳畔只剩下他轻轻呼吸的声音···脸颊不禁悄悄发烫,他看我的眼睛明亮得恍若星星,让我不自觉的想要侧头躲开。
似乎察觉到我的意图,他立刻捏住我的下巴,唇印在我的唇上,细细的舔舐着,品尝着。
“不要离开我···”他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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