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墨舞碧歌_分节阅读_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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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乱?”

    连欣咬牙,见身旁的顾双城目光一动,竟似亦要过去,一声冷笑,道:“我去不了,你也休想去。”

    双城一凛,已教连欣扣住手腕。

    玄武领着官兵亦进了内堂,如影随形,将天子所在厢房团团围守住。

    连玉怀里,素珍早教痛楚和泪水模糊的眼里,只看到二楼阑干处,淡淡看着一切、若有所思的权非同身旁,李兆廷蹙眉,紧盯着不远处正教连欣捉住的顾双城。

    为什么,到现在,你也不肯看我一眼……

    *

    厢房里,被连玉轻轻放到床.上,她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昏死过去,眼角余光,盛着半屋子人,缓缓流下眼泪。汗湿的额际被人轻轻抚过,对上的是连玉深邃的目光。

    “李怀素,不会有事的,不要害怕,朕在这里。朕贵为天子,身上福分,必可佑你无事。”

    ——

    对不起大家,是我疏忽了,昨天的留言,更新时间写的不够清楚……

    章节目录 111 春风十里,不如你(2)

    本人手打 更新时间:2012-5-25 0:12:44 本章字数:2793

    这当口,连琴已问桂香楼的人拿来剪刀。.

    “不要……”

    素珍喃喃低语,却哑的根本发不出来。

    谁也无法听清她在说什么吧。

    疼痛外,还有对生死的恐惧,命运再也无法自主的恸悲,哀伤直如潮水,将她湮没。

    连玉紧紧拧着眉头,暗鸷眸中带着一缕并不协调的温柔,素珍突然想起,方才他下令将镇南王妃捉住时眼中划过的狠色,宛似她只要真有任何不测,他会将王妃杀了给她陪葬一般茕。

    又想起他谈笑间,强橹灰飞烟灭的心计城府,这种隐而不发的张力,让她从骨子里渗出的恐惧都在慢慢减退,可那股即将被揭盅的悲哀却越发缠.绵,她的路,再也无法走下去了。

    泪珠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滑出,却虚弱的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连玉眸光暗的似乎能榨出墨来,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旁边,连捷却是眉头紧皱,低道:“六哥,事不宜迟,臣弟立刻替她仔细一查伤势,看是现下拔刀还是等太医过来,若刀子压着心脉,必须现下就要施手术……可我手中无药止血,仅靠点穴、包扎来减缓血流速度,不行。”

    他说着微微咬牙,连玉神色既沉,霍长安是武将,曾受过极重的伤,旧患虽早已痊愈,但军人的警觉让他一直随身携带着外敷内服的疗伤好药,见状,立刻将怀中瓷瓶掏出,掷了过去。

    “谢了,朕再欠你一个人情。”

    连玉伸出二指,立刻将药挟过,另一边,连琴将以方才以火烫煨过的剪子递给连捷—呐—

    素珍浑身仿佛也被那火烫过,虽咬紧牙关,却惊恐的簌簌发抖,他们要将她的衣服剪开,此刻,她就像那刀俎上的鱼……

    她甚至再也寻不着连玉那可让人镇定的眼睛,因他已换了位置,改坐到床.上,扶她坐起枕到他胸.膛上,支撑着她所有体重,好方便连捷施展,她无法看到他任何神色……

    当那位谦谦七王爷眼中闪过端肃和医者独有的犀利之色,握着剪子往她匕首四周的衣衫剪去,她惊惶之下,竟直起身子大叫一声,昏厥了过去。

    连玉肌肉一绷,将她紧紧扶着,却亦随即在连捷的剪子岿然跌地和房中众人的惊呼声中,心头一震。

    死死盯着她衣下肌肤和那不可告人之秘,饶是他自小便经历千万,再险峻的境况亦可处惊不变,此时也呼吸一粗,手指弯曲起,攥紧了她襟衣,更莫说霍长安几个。连琴更是一脸涨红,看的眼珠子都凸了。

    他恍如梦初醒,眸光一暗,一掌将半俯在床.边、光洁额上细碎汗珠微布的连捷打翻下地。

    他起身将怀里的人放下,一把扯下帷帐,将二人掩在帐内,而后,隔帐对着外面所有低下头的人道:“七弟,立刻将朱雀找来见朕。另外,方才所见,只能全部烂死在心里,诸位可都明白了?”

    他没说什么重话,譬如,若此事一旦走漏风声,他会怎么做,声音也是端稳如平静的湖,但谁都看到他扯帐一下,青筋微微迸起的手背。

    连捷连琴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吃惊和复杂,无烟双手一握,秀眉紧蹙,霍长安眼梢从她身上掠过,嘴角划过一丝古怪笑意。

    *

    “素珍,我带你离开这里。”

    紧紧看着眼前微微笑着如清风明月的青年,素珍一笑点头,缓缓将手放进他递来的温厚大掌之中。

    星空于顶,四处芳草萋萋,往前看去,那是星月下一个深崖,一旦掉下去,便将粉身碎骨,她却不怕,任由着他领着她行走。

    然而,他突然停住脚步看向前方,目中有抹氤氲升起,似在凝注着什么东西。

    她一怔看去,只见崖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一墨蓝衣袍,一湖色裙服,站在那里。

    月下,女子美丽无双,男子丰神俊朗。

    她身边男子猛然放开她的手,向那美丽的女子走去,她一惊,脱口道,兆廷别走!

    一身白衣,袍摆微微随风鼓起,他宛似充耳不闻,直至走到女子身边。

    她想去追他,却看到那个蓝衣男子,双眉斜斜一挑,邪佞的向她走近。

    她一惊,踉跄着往后退去,他却带着征服的神色,步步向她逼近,直至走到她背后一疼,撞到一棵树上,她惊惶的看着他,男人却微微笑着,袖袍微扬间,缓缓向她伸出手来。

    她死死捏着手,就是不去碰触他,他却笑的更为邪肆,突然孟.浪的便执起她的手,紧紧裹住了。

    她疑惑着,不知所措着,却突然看到一支短剑从他另一只袖下滑出,她下意识往地上看去,却只见地上横躺着四具尸体,将芳草地染成血红。

    那些尸体虽是血肉模糊,她身上一个激灵,却仿佛知道他们是谁,爹爹,娘亲……

    她心口如被什么狠狠***钝疼异常,她惊得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咦,坐起来……

    模糊的焦距慢慢凝成影像,素珍的惊惶的瞪着眼前一切。

    这里不是月下崖。

    四下,半垂的纱帐、帐外明雅古拙的桌椅,香炉,小榻,梳妆台,这是在一个精致的房子里,眼梢余光,慢慢拢聚,闻得轻轻一声咳嗽,她虽心惊胆战,视线却再也不敢回避,缓缓回到前面那个微微眯眸打量着她的男子脸上。

    “你方才梦里在叫谁的名字?”

    男人脸上平静无波,声音却有丝冷意,他手里正在轻轻把玩着一撮什么东西。

    素珍一震,所有心血一瞬仿佛都涌上头顶,天杀的,那是她的发。

    头上束髻已散,乌黑长发披落半襟。

    章节目录 112 春风十里,不如你(3)

    本人手打 更新时间:2012-5-26 0:19:40 本章字数:2776

    素珍头皮发麻,有股想将头发从这人手中拽回,拿被子盖住头倒回去继续睡的强烈冲动。.

    却只仿佛看到他背后竖了块牌子,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只大字茕。

    可她怎么可能将李兆廷说出来呀,又不知他到底听到没有,若听到,为何不直接便问,“你为何唤李兆廷名字”

    若不知——好吧,为今只能赌他不知了。

    也不知道她还胡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关于冯家的话没有?

    可怜她那颗被镇南王妃捅伤了的小心肝还要辗转反侧,费煞思量——

    她决定不怕死的将球踢回给他,只反问道:“皇上,既是梦呓,微臣怎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呢,皇上若知,还请告知微臣一二。”

    “你在唤朕的名字。呐”

    她口中的皇上,连玉答的颇不愠不火。

    素珍听的却好想喷他一脸鲜血。

    这睁眼说瞎话能说到这般境界,这世上除了冯美人,她还真没看到第二个。

    她自是不能放过,顺势一声低叹:“微臣的心思,再三藏着掖着,竟还是教皇上知道了。”

    她说罢,见连玉眸中抹过丝讽弄,却亦是一声低笑,“原来你早对朕动了心思。”

    他的目光让她惊,话却让她慌,她下意识往后退去,砰的一下撞上床板,疼了个老结实。

    连玉微微冷笑,却没说什么,伸手摸摸她的头。

    素珍吃疼,加上心口还疼的***,倒一下识时务起来,心下怦怦跳的激烈,

    再不敢乱动,抗拒人家好意,人家一个不爽,随时可以摘了她脑袋。

    可不是你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人家也随你意。

    “为何女扮男装考功名,你到底是什么人?开国以来第一遭,你很想死吗?”

    冷不妨他撤了手,看着她终不徐不疾开了口,眸光却是薄冷而含杀意的。

    这并不凌厉却决计并非说笑的态度只让素珍浑身微微一颤。

    她牙关碰撞,心想要糟,这问题还真不可回答,她昏迷必定数天了,这数天里,他必定已遣人查过他李怀素的身份,这身份只怕他将她封官前后便已查过,只是那时想来查不出什么——毕竟必是经过爹爹精心安排让她避世的,鲁县有她的完整生平。

    但李怀素是男子,她却是女子,那身份却就变得全然是假了。

    他必定已查过她府中各人。

    无情等人确实是不知她来历,无法查出什么,冷血本便是老子喜欢怎样都行,不喜打死了也不说的性格,何况知道若供出她身份,她必死无疑,自也不会说。

    现下就看她怎么回答了。

    可她能怎样答,除了冯素珍,她根本拿不出一个女子身份来应对。

    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她的生平。

    可她若说不出身份,连玉能当她没有包藏祸心?

    她该怎么办?

    这时根本没有任何可斗智斗力之法可行?怎么办?

    “微臣……”她苦笑着,急的创口都裂开,她缓缓掩住胸口,着手处乃有微微濡湿,她低头一看,血水从裹的紧实的里面透到单衣上……

    她暗暗朝连玉看去,床.沿边,他眸光暗鸷难辨,眉宇却是一派冷冽,无动于衷。

    她疼的有些厉害了,反倒心头一慰,倒好,暂时不必回答。

    然而,自小亦算被呵护长大,她渐渐承受不了那疼痛,汗水慢慢侵湿了额,她蹙紧眉心,哀求的看向连玉,

    想让他做点事,给她药或是再作些医治。

    却看到他仍旧冷冷坐着,只是眸光更暗了几分。连玉实是个枯燥冷漠的男人,不过是他有时也爱笑一笑而已。

    她突然想,一声难捱的呻吟,紧紧捂住伤口……疼的弯了腰,不禁再次苦笑,正想,若她不告诉他一个他满意的答案,她是否就可以这样死去。死在这张床.上,却突然听到连玉开口。

    “五年前,你的接近和对我好也是故意是不是?你一早便知我是什么身份。”

    五年前……素珍一惊抬头,却见连玉高大的身子突微微往前弯倾,紧紧盯着她,一股什么凌厉情绪被狠狠深深压在瞳中。

    好似只要她一个答的不合他意,她必死无疑。她心头大震,可无论如何想不到她五年前怎么就见过他了。

    她不想死……

    五年前——对他好……

    他吻过她,

    他说,让她和他在一起,

    她罪犯欺君,醒来并非在牢房密室……

    不是别人,是他自己亲自审她。

    她一个激灵,事到如今,她只能一搏了,哪怕她明知,他也许是觉得她可以玩一玩,不可能有多喜欢她,但是,能玩亦好——

    她忍着剧痛,挪动身子和所有的颤栗害怕,轻轻将头枕到他膝上,哑着声音低低道:“我的身份是假的,但我喜欢你是真的,五年前初见,我才只有十四岁,但已经有些喜欢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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