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后,率先笑呵呵的道:
“飞马实业的好酒现在天下驰名,小子若真有心,就多准备点,老衲在此感激不尽!”
李世民从容不迫的长笑道:
“既然小天亲自下厨,那小兄今次定要大快朵颐一番!”
见秦王殿下心情大好,勇武豪气,不喜伪饰的尉迟敬德站出来道:
“好酒当然越多越好,另外,能否请笑公子帮忙做一道......”
此时,婠婠呖声插言道:
“帮奴家做一盘红烧肉!”
众人奇怪、差异的目光立刻同时投向巧笑倩兮的婠婠。被打断的尉迟敬德更是喃喃自语道:
“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同俺的口味一样!”
婠婠娇声笑道:
“笨蛋,看你大狗熊一样的身材,谁能想不到你喜欢吃红烧肉,奴家只是提前替你叫出口而已。”
尉迟敬德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红的彷佛能够滴出血来。
面对尉迟敬德和天策府诸将灼灼的杀人目光,婠婠继续挑衅道:
“奴家看人虽经常出现差错,但这次,却是异常的准确!”
尉迟敬德:“......”
众人:“......”
若照此情形发展下去,各方势力早已暗流汹涌,只是暂且维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均衡很快就会被打破,而身为牧场半个主人,又是‘邪帝’身份的自己定会被卷入其中——小妖精真是居心不良。
转过念头的我大笑道:
“敬德兄神武奇伟,豪勇盖世,自然是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英雄豪杰,就冲这份豪气,将来必是名标青史,被后世敬仰的神仙一般的人物。”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夸张,但刚刚天策府同阴癸派之间剑弩拔张的气愤却被成功冲淡下来。
其实自己对尉迟敬德这番评价并没有过头,因为在原来那个时空,曾有这样一段故事。
唐太宗李世民由于头痛,整晚睡不着觉,他手下功勋卓著,忠诚勇猛的两个大臣尉迟敬德和秦叔宝就自动为他把守卧室房门,动也不动的站立一整夜,结果这一晚,李世民竟然睡的份外香甜安逸。
于是后世人们就将尉迟敬德和秦叔宝全副铠甲的威武形象绘于门上,以求能够驱鬼避邪,久而久之,二人就被世人尊称为“门~神”!
虽然这对神仙身份惨了点,但毕竟还是神仙,不是吗?
同样不想在此时同阴癸派发生冲突的李世民极有风度的抱拳谦逊道:
“能得声名卓著的小天金口一赞,敬德他真是三生有幸!”
微顿一下又笑对众人道:
“既然小天在这里为大家操劳,那我们还是不要再打扰他了吧!”
众人离开半晌后,厨房内一把微显天真,泼辣的娇甜女声传来道:
“哥哥,奶奶怎会也随秦王一同前来呢?”
一把不温不火的男声响起道:
“应该是世民二哥向岳父大人请命,奶奶这才会同二哥一起前来牧场!”
另一把微带愁苦,凄惶的悦耳女声传来道:
“二哥现在为了父皇和天下,有点越来越不择手段啦!”
“宁儿勿需如此忧心,二哥要争天下,这样做其实很正常的!”
“反正人家相信哥哥绝不会伤害到奶奶她们的,对吧!”
“当然,有你这个强悍的小丫头在,哥哥又怎敢太岁头上动土!?”
“原来只想给二哥亲手做一道菜的,没想到今次来了这么多人,唉,有的累啦!”
“身为主人,隆重招待客人也是应该应分的嘛!况且,‘若想取之,必先与之。’笑某的厨艺会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品尝到的吗?”
“哥哥,难道你......”
“不错,早晚连本带利外加额外补助,都从这些人身上狠狠的赚回来!”
“难道二哥和独孤老夫人也包括在内吗?”
“这个,这个,当然不会包括他们两个!”
“算你啦,如敢乱打主意,人家就让奶奶的碧玉拐杖打的你满头桃花开,好让你知道一下花为什么会这样红!?”
“那个看起来三十岁许间的女尼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静斋斋主啦,没想到她看起来竟然如此年轻,而且还是那样的美丽脱俗,宝相庄严!”
“这倒是,娴雅恬静,秀外慧中......外袍虽然十分宽大,但完全可以相象,内里的腰身定是......”
“哥哥,你喃喃自语的都在说些什么!?”
“啊~,哦,我在说她是人人敬仰的静斋斋主又怎么样,哥哥照样甩都不甩她,看都不看她......”
“呵呵,听父皇说,梵斋主当年入世修行时,好像同玉致妹妹的父亲,‘天刀’宋缺关系有些复杂难明,天郎你不怕到时候宋前辈不将玉致妹妹嫁给你,同时还高举他那把举世无双的‘天刀’前来追杀你吗?”
“‘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的宋阀主怎会做出如此有辱身份的事来?况且,‘邪帝’笑行天又怕过谁来?不过,同梵青慧明争暗斗,还真要谨慎行事!”
“嘻嘻,哥哥,你刚刚装腔作势,强自硬撑的样子好假呀!”
“没办法,同她梵青慧之间的斗争,牵扯的方面实在是太多太广,不谋定后动是绝对不行的!”
“哎呀,人家只顾同你说话,结果把大把的盐当作糖全部丢入锅中啦!”
“又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放盐的时候改成放糖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凤儿早先已经放过盐啦!”
“那也不要紧,反正这道菜是专属于尉迟敬德的红烧肉......”
(注:对联如有失当之处,还请诸位海涵!)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牧场晚宴(上)
(6-2412:17:003283)
会客大厅内,
李世民爽朗的笑声传出道:
“在下对飞马实业能够在短期内生产出如此新奇,实用,于别不同的大量商品十分向往,不知商场主能够答应在下一个不情之请,就是让我等能够前去增长些见识呢?”
面对这个明显的“不情之请”,早有心里准备的商秀珣露出动人心魄的娇俏笑容道:
“秦王殿下太客气啦,如果诸位都有此雅兴,那么明日上午,小女子就陪同大家一观如何?”
对李世民一点也不感冒的辅公佑沉声接口道:
“身为飞马实业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才对此也早已心向往之,既然商场主泱泱大度,慨然允诺这个过分要求,我等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李世民微微一笑,扯开话题道:
“听说月前在下好友突利可汗为逃避奸人陷害和追杀,曾来到牧场,不知现下他的情况如何?”
此言一出,大厅内再次鸦雀无声。
突利的生死,牵一而发动全身,不但对大草原错综复杂的局势将产生直接影响,而且连锁反应之下,更加复杂难明的中土大势也会随之发生一系列无法估量的后续变化。
商秀珣像是对此一无所知的实话实说道:
“可汗现下正在牧场内静养,伤势已恢复至十之五六。既然秦王如此关心旧友,小女子这就命人去请!”
李世民天策府的重要人物之一,学富五车的杜如晦指着头顶斜上方的一物,好奇的问道:
“在下孤陋寡闻,识见浅薄,实在惭愧之至,商场主能否帮忙解惑,此乃何物,究竟有何功用?”
年纪愈老,表现欲望愈强的商震接口道:
“此物名字叫做电灯,乃是用作夜间照明之用,比常用的蜡烛,油灯不知要明亮多少倍。”
看到连梵青慧,了空,四大圣僧这样的世外高人,以及祝玉研,左游仙这样成名数十载的魔头都露出探询,大感兴趣的表情,商震强自忍住心中的那份得意之情,又侃侃而谈的续道:
“这个电灯的外罩是以抗高温的玻璃制成,内里灯丝是以通过高温密闭炉烧焦,再加工,制成炭化的竹丝充当,装到灯泡内后,可以连续点亮600个时辰。
至于令它能够发光的能源,乃是一种叫作“电”的神秘东西,它同燃烧的木柴能够发光发热的原理大同小异,但是却比之更加复杂,深奥的多......
商某敢断言,当某一天电灯在全天下普及之后,整个大千世界必将由黑暗完全化为光明,变得更加光彩夺目,绚丽多姿.....”
一知半解的商震对比对此一无所知的众人来说,绝对是专家、教授的级别,能够令如此众多的成名人物像孜孜不倦的学生一样专心聆听,从来没有这样风光过的商震此刻心中充满了一种让他酣畅淋漓,踌躇满志的东西——成就感!
兴致盎然,津津有味的听完商震的长篇大论,仍感到满头雾水的左游仙忍不住问道:
“这个实用,奇特的电,电灯难道也是‘圣帝’大人制成的吗?”
商震惬意的摇头道:
“这次可不是小天的发明,而是他的师傅,飞马实业的实际组织者,鲁老的功绩。”
梵青慧,李世民,祝玉研等知道内情者自然心中有数,第一次听说此事的辅公佑和左游仙闻言心中同时一震,当代“圣帝”的师尊,那会是何许人也?
后者禁不住好奇又问道:
“‘圣帝’大人的师尊,大管家知道他是何方高人吗?”
商震见商秀珣,鹏、鹤二老俱都木无表情的在那里默不做声,只好微带尴尬的道:
“鲁老是世外高人,真实姓名实在非我等所能知道,在牧场,大家都称呼他老人家为‘鲁头’!”
能够让“圣帝”拜而为师,又是姓鲁,同时想到一个传说中人物的辅公佑和左游仙身躯再震,对视一眼后,彼此心照不宣。
随着一阵脚步声音传来,李世民霍然长身而起,迎向龙行虎步走进来的突利,热情的为众人互作介绍后,亲热的拉至身边坐定,满脸关切的轻声交谈起来。
由于众人找寻的正主暂时不在场,各方势力又互有顾忌和心病,因此谈论的话题都同他们各自的本来目的无关。
像梵青慧,了空,师妃暄,四大圣僧这些方外人士(前三名能算吗?)也都不得不默默忍受对她们来说,大部分都是十分无聊的言论。嘿嘿,自作自受,怨的谁来!
这时,天策府内著名的风流人物,专职负责情报工作,最是玉树临风的庞玉风度翩翩的笑道:
“听闻数日前,秀芳大家同独孤小姐在高丽御前武教习金正宗的护卫之下返回中原,已来到飞马牧场,不知我等能否有那份荣幸,得获尚大家赐见呢?”
商秀珣意味深长的望向庞玉一眼后,微笑道:
“秀芳姐姐此次应邀前来,乃是为秀珣的婚礼助兴,现正在后院研习琴艺,想来晚宴之时,应该会显身同大家相见。”
又一阵脚步声音响起,总算忙完的李秀宁,独孤凤同我三人进入会客大厅,一阵纷乱的正式见礼,寒暄后,李秀宁奔向一奶同胞的二兄李世民,分别良久的兄妹二人亲密的低声细语交谈起来。
可是情况基本相同的独孤凤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必恭必敬的大礼参拜得到的只是一声冷哼后的不理不睬。
发现此情况的李世民拉着李秀宁的玉手,从容自若的微笑插言道:
“天下之争是天下之争,亲情归亲情,独孤老夫人又何必执着,请看在世民的薄面上,原谅凤小姐和小天吧!”
李世民的雍容自若,广博心胸,谁人能不为之好感大增?梵青慧,了空等人更是暗挑大指,心怀大慰。
有人出面做好人,我自然打蛇随棍上,双膝跪地道:
“当日之事都是小子的错,千不该,万不该,不应怂恿,拐带凤儿抛弃亲情,离家出走,请奶奶大人大量,原谅凤儿和小子吧!”
说完以头深深触地,将程式化的表演发挥到声情并茂,感人至深,连顽石都要为之潸然泣下的完美境界!
各方配合默契,推波助澜之下,尤楚红自然乐得就坡下驴,长叹一声后,无奈道: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唉,要不是秦王开金口,休想老身能够原谅你们!”
独孤凤欢呼一声,抢在我之前,从地上一跃而起,悲泣的表情立时变成笑靥如花,满脸幸福的扑入尤楚红的怀中。
飞奔至半途的我只好转移目标,改为扑入商秀珣的香怀,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将下颚抵在她的香肩之上,寻找片刻的心灵寄托。
商秀珣俏脸绯红,尴尬无比的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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