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的进度,索性赫敏他们都包容了自己。不知道回头考完了能不能再溜进去找找看,还有好多没见过的植物没挖呢。
“哦,我们发现很多有趣的动物。”
“当然还有植物。”
照例一前一后的开口,双胞胎欢快的语气简直不像刚刚参加了考试。
“我们还给亲爱的竞争对手们留下了有趣的礼物。”
“但愿他们能喜欢双胞胎的风格。”
回想起刚才在大厅里似乎见到几颗颜色异常鲜艳的脑袋,德拉科恍然大悟,忍不住微笑。果然是双胞胎啊,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他们的恶作剧事业。
“我现在只想好好吃一顿,这几天我的肚子委屈极了。”揉着自己的肚子,罗恩苦着脸。虽然布莱斯和纳威都有带一些食物在身上,可他们有四个人,显然有些紧巴巴的。
“晚上带你们去吃烤肉,放开肚皮吃。”笑眯眯的开口,鸣人当然知道其实这几个小鬼身上都有储藏,可就算是这样也很应该好好慰劳他们。
“可是,鸣人爸爸你的钱还在吗?你离开木叶那么多年,你确定你的存款还在?”从两位师兄那里早就知道自家父亲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哈利很担心回头吃完了烤肉会被留在那里刷盘子。
“呃……”尴尬的挠了挠脸,鸣人这才发现自己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个人的时候反正能吃饱就行,有了阿守阿护之后家里的经济自己也没担心过,反正有小樱和雏田会帮忙。眼瞅着一群孩子全都怀疑的看着自己,鸣人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堂堂的火影七代目居然要担心没钱付账,太丢人了!
“白痴。”交接好了工作的佐助刚好听到哈利的疑问,一看鸣人那副尴尬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还跟小时候一样。
“混蛋佐助,不准叫我白痴!”条件反射的炸毛,鸣人立马忘记了尴尬。
“走吧,我请客。”顺手把自己的面具给鸣人戴上,趁着鸣人还没反应过来,佐助冲孩子们招招手。“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吃穷我。”
一直看佐助不顺眼的哈利立马跟自家父亲一样炸毛了,瞪圆了眼睛气势汹汹的迈步跟上。“我一定要把所有贵的菜都点了吃!罗恩,纳威,我们要加油吃穷他!”
[番外七]中忍考试──剖白
“我知道你在想,如果你没有杀死旗木卡卡西和阿凯,那么你就还能有机会从我身边夺回鸣人。”冰冷而讥讽的盯着宇智波佐助,霍格沃茨无视了对方冰冷的回视,唇角牵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你没有机会的,永远。即使你真的没有杀死那两个人,你也不可能是站在鸣人身边的那个人,除非你忘了是谁一次一次用千鸟伤害鸣人,是谁一次一次辜负了他的期望。就算没有我,也还有那只狐狸,你以为你会是九尾的对手吗?你认为鸣人会相信谁?一边是陪着他长大从没背叛过的九尾,一边是将他的信任和期望亲手撕碎的你,他会相信谁?”
想要反驳,本能在嘶吼着反驳,可佐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现在鸣人不可能知道自己和这个人男人的对峙,因为鸣人在带着那群小鬼为最后一场考试做准备,否则这个男人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知道这个男人是算准了鸣人不会想看到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背着鸣人,也因为对方吃准了自己不会去跟鸣人说起。说什么?难道要他去告诉鸣人,那个喜欢你的金发男人来警告我?呵,那么可笑的事情他怎么会去做。可是他不想承认对方所说的都是对的,他的确做不到逆转时间更不做到抹杀自己过去的所有作为,他不可能让鸣人忘记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他自己也不可能忘不掉。微眯了眼,佐助露出了惯有的骄傲笑容。“我不否认你说的话,可那又怎样?我得不到,不代表我会让你得到。别忘了,我是一个宇智波。”
眼神一凛,霍格沃茨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你要是敢伤害鸣人,我现在就让你连灵魂都不剩!”
“呵。”讥诮的笑起来,可这笑里有多少是苦涩只有佐助自己知道。宇智波这个姓氏,留给人们的印象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好的。得不到的就毁掉,这的确是宇智波的做法,但不是佐助的。“你大可以动手,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
“然后你就可以用自己的伤势博取鸣人的同情?”挑眉,霍格沃茨不承认自己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让眼前这个混蛋彻底消失。“哼,我不会中你这种拙劣的阴谋。鸣人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也知道你的脾气从来就没好过,我要是真动了手他只会觉得是我鲁莽而不会怀疑你。宇智波,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同情?宇智波从来不需要那种东西。”意味不明的看了霍格沃茨一眼,佐助转身。“你真有把握让鸣人爱上你的话,就不会跑来跟我说这些了,你在害怕。”
恨恨的瞪着宇智波扬长而去的背影,霍格沃茨唾弃自己居然被一个小混蛋看穿。他的确是在害怕,他知道在鸣人的眼里宇智波佐助始终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不是同伴,也不是敌人,却能轻易的牵动鸣人的情绪。鸣人的过去有太多和这个人有关的部分,那些东西是不可能从鸣人的生命中剥离的,而他就是担心宇智波会利用这一点。鸣人太容易宽恕别人的过错,也太容易心软,他不能冒险。可他同样不能罔顾鸣人的意愿直接杀死宇智波,那样只会让他失去鸣人的信任,所以他才会用这种蠢办法,想让宇智波知难而退。可他忘了,拥有宇智波这个姓氏的人从来都不会被威胁,更不会轻言放弃。
“这样的手段不像是你能用出来的,老龙。”从头看到尾的九尾从藏身处走出来,狐狸脸上写着明明白白的嘲弄。“宇智波从不接受威胁,要他们放弃他们想要的东西,除非死亡。依我看,本来小兔子眼并没有打算跟你争,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可你这么一闹,就算是为了不让你得逞他也会不择手段的。”
“你以为他会是我的对手?”承认九尾的猜测不无道理,可霍格沃茨是不会在九尾面前服软的。
“那又怎么样?你们争的是鸣人的感情而不是力量的强弱,谁规定了鸣人就非得喜欢强大的那一个?那个情商低得绝无仅有的小鬼,啧,我倒是觉得说不定到最后你们谁也得不到。”懒得跟霍格沃茨废话,九尾摇了摇尾巴转身走了,还是去看看鸣人训练小鬼有意思得多。这么一头因为感情而智商降低的老龙,和一个半辈子都活在别人的安排之下的小兔子眼,有什么意思呢。
“哟,混蛋佐助。”听到门开的声音,端着酒杯的鸣人抬起头,懒洋洋的伸出另一只手把桌上的空杯子倒满。
惊讶,佐助没想到自己在外面晃荡了一整天之后回来能看到鸣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喝酒,而且那只刚倒满的杯子显然是留给他的。掩藏起自己的惊讶和猜测,从善如流的坐在鸣人旁边端起了酒杯,微辣的液体入喉之后有淡淡的甘甜。“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喝酒了?小气。”撇撇嘴,鸣人显然是想起了什么。“跟小时候一样,小气。”
你小时候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句白痴就能气得追自己整条街。内心翻了个白眼,可佐助没有明说,他隐约觉得鸣人那种炸毛跳脚的反应不完全是因为那句白痴或者吊车尾。
“看着小鬼们拼命修炼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起了当年我们那一场考试啊。”带着怀念的微笑,鸣人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佐助身上,而是投向了门外的夜空。
垂了眼皮,佐助看着手中的酒杯,脑子里却因为鸣人的话而浮现出当年。他记得卡卡西说要给自己训练,对于鸣人的死缠烂打完全不买账。他记得自己在初次见到千鸟时的震撼,卡卡西手中乍现的蓝白光芒在他面前展现出纯粹的力量和美。他记得自己在见到我爱罗化兽之后那副样子的战栗,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他依然弱小得可憎,只能眼睁睁看着鸣人挡在自己和小樱前面。被守护着的感觉在心里停留得太过短暂,转瞬他便因为自己的弱小和肩上复仇的重任而变得愤怒,他输给了白痴吊车尾的。而这种愤怒在见识到螺旋丸的威力之后急剧扩大,彻底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一直觉得,千鸟比螺旋丸好看。”收回了注视夜空的目光,鸣人空着的手中聚集起风系查克拉,蓝色的光芒在幽暗的室内显得分外明亮。“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千鸟诞生自悲哀,螺旋丸却是源于一个梦想。”
看着鸣人掌中的螺旋丸,佐助从没想过探究千鸟和螺旋丸的来历,他只知道这两个术都是强大的。
“因为品尝到了失去的悲哀,卡卡西老师才研发了千鸟,他想用这个术守住手中还保有的一切不再被人夺走,那时候的他以为只要自己够强大就不会再失去。螺旋丸是我父亲的一个梦想,他想知道虚无缥缈的风到了极致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可以用肉眼捕捉到风本身而不是被风吹动的物体。呵呵,在好色仙人留下的笔记上看到这样的记录,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总是懒洋洋要死不活只会迟到的卡卡西老师竟然会有那么深的悲哀,以至于研究出来的术都像是有一千只鸟在悲鸣。而我那个被人传说得跟神差不多完美的父亲,竟然会因为那么孩子气的梦想而研发出螺旋丸。”
鸣人的声音很轻,轻得佐助无法去分辨鸣人的情绪究竟是悲伤还是怀念,甚至无法分辨那语气里是否有愤怒。他其实记得的,卡卡西教给他千鸟的时候说过,这是用来守护同伴的术。而他呢,却用千鸟对上了鸣人。他不知道那一天在自己离开终结之谷之后鸣人在那儿躺了多久才被人带回木叶,也不知道看到鸣人身上的伤口卡卡西会有怎样的表情,甚至猜不出小樱在知道是自己用千鸟重伤了鸣人之后有没有怀疑是在做梦。他只知道在大蛇丸的基地里自己很长时间都会梦见浑身是血的鸣人,紧闭着的眼睛再也看不到晴空一样的蓝色。
“我做不到原谅你,也做不到恨你,佐助。”散去了螺旋丸,紧紧的攥着酒杯,鸣人克制着自己汹涌的情绪,克制着眼底翻涌的凉意。“我不是人们所说的那么宽容,我也自私,甚至比很多人都要自私。打败斑和晓,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忍界的和平,我只是不想让那个混蛋夺走我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一切。这个村子,是我父亲和母亲相遇相爱的地方,是他们生下我的地方,我的命和木叶的安全,是他们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如果木叶没了,我连唯一的证据都找不到了,那我要拿什么去说服自己父亲决定把九尾封印在我身上也是为了我呢?我要怎么说服自己他们是爱我的不是故意抛弃我的?”
“……鸣人……”看向那双蓝色的眼睛,佐助从不知道这双眼睛也能这么悲伤,不再是晴空的蓝,更像是夜色下哀鸣的海。可他能说什么去安慰对方?卡卡西是他杀的,斑的阴谋他有份,隔三差五攻打木叶的是他。如果说鸣人最初的痛苦是失去了双亲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背负了人柱力的命运,那么鸣人自十二岁开始的痛苦几乎有一大半都是因为他。他的存在就是一种罪,时时刻刻提醒着鸣人那些伤口是谁造成的,慰灵碑上多少个名字是因为他而刻上去的。
“呐,佐助,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回归木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可鸣人不想去考虑这个。伸手拽住佐助的袖子,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黑漆漆的眼睛,企图在那片漆黑里找到一点什么。可究竟他想找到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垂眼看着自己袖子上的手,骨节分明,因为用力和紧张绷得发白。佐助忽然意识到,就是这只手,始终都想要把自己拽回来,始终都想要阻止自己走向永久的黑暗。也是这只手,一次一次把螺旋丸从自己的要害上移开。眨了眨眼,佐助不敢对上鸣人的眼睛,他用什么面目去面对那双自始至终对自己从无憎恨的眼睛?“我以为你死了,被我杀死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我还是想见你。吵架也好,打架也好,你始终都是我唯一的对手。”
“所以我告诉自己,只要我肯回来木叶,念在我最终还是回来了的份上,也许死后你会愿意见我一面。”不知道为什么,鸣人如同小时候一样拽着自己衣袖的行为让佐助生出了勇气。他记得小时候鸣人每次提议去吃拉面的时候,或者想问自己什么的时候,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好像放不下面子一样拽着自己的衣袖。“我不懂你为什么执意要我回来,也不懂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木叶,鸣人,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
怔怔的望着佐助,鸣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回答,还是说仅仅是一场酒醉的梦。只是想再见自己一面?这真的是从佐助的嘴里说出来的吗?自己面前坐着的,真的是那个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表情的宇智波家二少爷佐助吗?
“然后我真的见到你了,活生生的你。”伸手握住拽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佐助小心翼翼伸出另一只手帮鸣人把垂下来的额发撩开。“再听到你叫我混蛋佐助,还和小时候一样只为一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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