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了,佐井,虽然很麻烦但我还是觉得那对双胞胎会赢。”上次见过哈利之后鹿丸就推测那边的力量体系和忍界不同,这样的话说不定佐井会因为不了解对手而中招。“所以,我压双胞胎吧。”
“附议奈良。”一直看佐井不顺眼的佐助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决定一定要暗中给双胞胎帮忙,反正只是恶作剧不是吗。
“喂喂,你们……就这么当着本人的面压我输,真的可以吗?”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佐井在心里发誓需要警惕的是宇智波而不是双胞胎,看来回头自己还得做做功课才行呢。
“老师,我们进来了。”不得不变装才敢踏进村子的小守有气无力的敲门,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木叶的居民们有那么旺盛的精力,带着一群小鬼一路走来差点累死。觉得小鬼们长得可爱而想要伸出魔爪的大妈大婶……六道仙人在上,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家老师没有给他们讨个师母回来?
会议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可是孩子们脸上心有余悸的表情让鸣人有些纳闷。“你们这是……我怎么觉得你们像是刚结束修行?”
“鸣人爸爸……”扑到自家父亲怀里,哈利越想越后怕。“木叶的阿姨婶婶们太可怕了,她们全都想捏我们的脸。”
视线一扫,德拉科的头发乱了,纳威的眼眶明显有点泛红,罗恩的脸已经比头发还要红了,潘西和赫敏甚至看不出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样子。鸣人低头,再看看自家儿子水汪汪的眼睛,瞬间不淡定了。“鹿丸,难道说木叶这几年的生育率太低了?看看小鬼们被折腾的,怎么让人觉得她们是八百年没见过孩子了?”
“麻烦死了,这种事情跟生育率完全没关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鹿丸的脸色有点发白。“你忘了我家鹿野刚出生那会儿的事情了?小樱完全继承了纲手大人的风范,还带出了萌黄和花火这两个徒弟,再加上红豆前辈和红老师……我也无能为力啊。”
被鹿丸这么一提,鸣人、宁次还有佐井齐刷刷变了脸色,就连九尾都抽搐了脸。那时候还在叛逃的佐助,不了解发生了什么的霍格沃茨,还有小鬼们看到他们的样子,不由得各自在脑子里想象出各种各样惊悚的画面。
“咳,小鬼们,到了考验你们能力的时候了。”一本正经的开口,鸣人在心里呐喊为什么木叶的女忍一个比一个恐怖。“这件事情上不管是我还是鹿丸他们都没办法出手,要怎么保护自己不被女忍们捏脸之类的,就看你们自己了。我要提醒你们,不要小看女忍们的战斗力,当她们联合起来的时候绝对比食死徒可怕得多!啊,那什么,这句话千万别说出去,不然我肯定要被追杀的。”
咽了咽口水,哈利想象了一下小樱阿姨的拳头,还有手鞠阿姨抽飞鹿丸叔叔的大扇子,颤抖了一下望向九尾。“阿九,你也不能帮忙吗?”
“笨蛋小鬼,你觉得本大爷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木叶吗?整个忍界都知道我和鸣人是一起的,现在你老爸的名字在慰灵碑上,我要是这个时候跑出来,搞不好会让其他忍者村以为木叶又有了新人柱力了。”幸灾乐祸的甩着尾巴,九尾坚决不承认自己也对那些疯狂的女人心有余悸,鹿丸家那儿子当初可是被捏得一见到女人就哭。
欲哭无泪的互相望了望,小鬼们顿时对木叶的女忍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恐怖大魔王。而男孩子们看向赫敏和潘西的眼光充满了担忧和期待,他们很担心两个本来就很凶悍的女孩子会被同化,但又期待着她们能够坚持住不被同化。
想起了在忍校的时候总被女孩子围追堵截的日子,佐助的脸色有点黑,看向小鬼们的眼神也温和了很多——同病相怜。“给你们一个忠告,板着脸是没用的。”
“噗……哈哈哈……”同样想起了佐助那不堪回首的忍校时代,鸣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说得对,越是板着脸……女孩子们越疯狂,他绝对是深有体会。”
“也许,我们应该学习我教父,至少我从没见过哪个女孩子敢堵住他。”不怎么确定的开口,德拉科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发现只有教父从来不会被女人围住。
“哦,不!难道我们只能变身成小蝙蝠吗?!”一脸绝望,罗恩已经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给打败了。
“啪!”
“啪!”
清脆的两声响,来自赫敏和潘西的两巴掌直接让罗恩一个趔趄,要不是纳威及时撑住了他铁定栽倒。
赫敏气势汹汹的开口。“罗纳德,你不能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一群女忍吗,有什么好怕的,拿出你格兰芬多的勇气来。还有,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给斯内普教授取绰号!”
同情的看了一眼被小姑娘一巴掌拍得差点摔倒的红发小鬼,鹿丸、宁次和佐井齐刷刷的用眼神向鸣人表达了同样的意思——在被一个暴力女蹂、躏了这么多年之后你居然还敢收两个暴力的女弟子!
扭头继续吃面,鸣人坚决不承认自己也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受虐倾向!
[番外五]中忍考试──被隐藏的过往
倚在门廊的柱子上,佐助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樱花树,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小时候哥哥和自己在樱花树下玩闹的情景。那时候的自己还不够上忍校的年纪,母亲也不是后来的沉默寡言。即使是常年都板着脸的哥哥,那时候也是会露出笑容的,尽管很微小。母亲总会坐在门廊上,看自己缠着哥哥要学这样学那样,而哥哥总会说等自己伸手能够到樱花再说。彼时的自己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好像要长到哥哥所说的高度是很困难的事情。可实际上,只不过是记忆里翻过了几页画面之后,自己就已经能够够到樱花了。然而那时的哥哥,已经无法兑现承诺,而自己也没了曾经的愿望。
眯了眯眼,佐助觉得其实过去的自己并不了解母亲和哥哥,也从来没了解过父亲——如果那个软弱的不敢反抗长老们的男人也算是父亲的话。身为一族之长,他最终的选择仅仅是默认了长老们的决定,成为把哥哥推上绝路的帮凶。而自己的痛苦,又何尝没有他的一份?可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生出过的憎恨也消磨殆尽了,剩下的只是偶尔的疑惑和空茫。就像,他已经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宇智波多一点,还是佐助多一点。
站直,不打算继续在这里消磨时间,可转身的刹那佐助看见鸣人在门廊的另一端出现。出于自己都不知道的动机,佐助瞬间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就那么藏身于柱子的阴影里。目光跟随着夜色中那一抹亮眼的金色,最终停留在樱花树下。
静静的看着已经过了季节的樱花树,鸣人动作轻缓的伸出手抚上斑驳的树干。很小的时候他因为好奇阿九口中的兔子眼是什么而偷偷溜进了宇智波的族地,几经波折之后迷了路,而那时就是这棵樱花树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记忆里,樱花开得那么灿烂,灿烂得甚至有些惨烈,像是要把一生的热情都在短短的花期中耗尽。只一眼,就让他再也不能转移目光,不由自主的靠近。那时他并不知道这是宇智波族长的院子,更不知道自己趴在墙头上看到的是谁。他只是想要伸手亲手摸一摸那么灿烂那么美的樱花,却看到了树下看上去很温馨的兄弟画面,以及正对樱花树的两兄弟的母亲。温暖而柔软的母亲的笑容,虽然细微却足够温情的兄长的笑容,因为开心而肆意灿烂的弟弟的笑容。那样一家三口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他年幼的心,那个时候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家和家人,不是他能够拥有的东西。
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试一试自己能不能分享那么一点点。所以在忍校发现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男孩子就是自己在墙头上见过的弟弟,鸣人第一次忘记了自己不被村里人接受的事实去跟对方搭话。可结果呢,在樱花树下真实的笑容在面对他的时候只是冷冷的蔑视。鸣人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才会顶着佐助刻板而冰冷的表情一次一次扯出笑脸,是希望可以让那样的笑容对着自己,还是因为得不到或者被伤害而单纯的不甘心?想不起来了,年幼的时光太过短暂,曾经有过的天真早就在无休止的战斗中彻底消逝,一如他和佐助之间虽然打打闹闹却始终热闹的过往。
看着鸣人的侧脸,佐助想不出鸣人为什么会对这棵樱花树这么特别。他从未见过鸣人这样怀念而落寞的眼神,也从未见过鸣人的脸上有这样的自嘲和脆弱。同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样的鸣人自己的心底会有细细密密的疼。想要走出去叫鸣人的名字,想要让对方重新微笑,哪怕只是彼此都清楚那微笑只是伪装。
“鸣人。”
正当佐助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的时候,霍格沃茨的声音响起在院子里,鸣人理所当然的转过头了看向那个金发的男人。僵在原地的佐助只能复杂的看着那个眼神张狂的男人就那么走向鸣人,就那么站在鸣人身边。
“这么晚了不睡跑来看樱花树?”始终不满于他们只能住在宇智波的旧宅,因为这里足够偏僻且不会有访客,霍格沃茨对于这样的安排怀着强烈的抵触却别无他法。“要是你喜欢樱花的话我们可以试着种,种满整个禁林都没问题。”
“只是喜欢这一棵。”对于霍格沃茨这种独特的纵容,鸣人只是微笑。“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吧,很好奇阿九总是挂在嘴上的兔子眼究竟是什么样的。偷偷跑到这里来看结果七弯八拐的迷了路,老远看见这棵树就被迷住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樱花,我觉得那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东西。所以我就朝这里跑,费了很多力气才爬上墙头,我想着要是没人的话我也许可以偷偷进来,摸一摸那么好看的东西是什么感觉。可是趴在墙头上,我看见了鼬和佐助,还有他们的母亲。他们都在笑,尽管鼬的笑容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可他们的笑容都是真实而温暖的。那一瞬间,我想家和家人就是他们那样的,也是我不可能拥有的。”
惊讶的看着鸣人,霍格沃茨没想到鸣人那么小的时候就会有那样的绝望。而柱子后面藏着的佐助却是震惊,他根本就不知道鸣人曾经偷偷来过族地,更不知道对方见过自己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美好。
“所以后来知道鼬灭了全族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相信,我不相信对着弟弟和母亲能那么笑着的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笑着的画面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家和家人。佐助说要复仇的时候,我只觉得悲哀,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家会变成那样?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有了的他们会落到和我一样一无所有的境地?我也很愤怒,或许我的愤怒不比佐助少,因为宇智波灭族的事情破灭了我对家的想象和向往。我找了很多理由,比如说鼬其实是被人逼迫的,比如说灭族的根本不是鼬而是有人嫁祸的,反正我就是不愿意相信那是鼬做的。可佐助却信了,明明是他的兄长,可他却比任何人都相信那就是鼬做的。”
“所以你很失望?你羡慕的家和家人,竟然那么轻易的就崩溃,竟然连信任都没有,是吗。”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柱子后的佐助,霍格沃茨想也许那个小混蛋从来都不知道鸣人的这些想法,只是单纯的认为鸣人想要挽回一个同伴。却不知道,鸣人也是出于想要维护自己羡慕的对象,好让自己的梦想不至于破碎。
“是啊,那么轻易的就没了,那么轻易的就变成了仇人。”苦笑了一下,鸣人不想掩饰自己的失落,他曾经那么用力憧憬过的东西,一夜之间就没了。“佐助和鼬决战的时候我去晚了,能看到的全是死斗的痕迹,他们是亲兄弟啊……也是那个我才明白,为什么佐助叛徒的时候可以那么毫不犹豫的用千鸟对付我。即使是他的亲哥哥他都没有留情,何况是我这个一直只会拖他后腿的白痴吊车尾?”
“鸣人,听着,你不是白痴,绝对不是。”不愿意看到鸣人这么失落,霍格沃茨直接把鸣人拉向自己怀里。“你看,当所有人都相信鼬是凶兽的时候你却不相信,你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你比任何人都要聪明而且理智。而且你还让臭狐狸那个从来都看不惯人类的家伙真心的认可你,你比那些只会摆脸色的家伙要强大得多。”
“那又怎么样呢,我还是没有家,一直到有了哈利。”闷闷的开口,鸣人恍惚的觉得也许是因为故地重游,又或者是因为这棵对于自己而言太过特殊的樱花树,此刻他居然在霍格沃茨的怀里感觉到了安全和放松,让他可以把从不泄露的委屈和伤感都倾吐出来。
“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不背叛,不离开,就算你始终都不能爱上我,我也会陪在你身边。虽然我还是没学会怎么做拉面,可我知道你喜欢拉面只是因为面里面包含的东西,而我会在所有我能学会的食物里都加上去,让你能够有家的感觉。”无视了宇智波那边一瞬间的气息混乱,霍格沃茨拥着鸣人诚恳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他相信鸣人会听得出自己的真心,也相信鸣人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打动。鸣人的心从来都是柔软的,比任何人都要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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