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那个伏地魔根本就不能比。
“盖勒特。”总算回过神的邓布利多下意识的挡在鸣人面前,他可不希望鸣人成为圣徒——尽管他不认为盖勒特能够说动鸣人加入。“你要见我?”
“不用这么紧张,阿尔。你的小朋友是一个很出色的年轻人,我只是纯粹的欣赏他而已。”对于邓布利多下意识的防备,格林德沃觉得有些苦涩,果然他和阿尔之间已经没办法再回到最初的那份纯粹了吗。
“鸣人当然很出色,而他的忠诚也和他的能力一样出色,除了他的家乡他不会加入任何组织。”防备的开口,邓布利多希望一开始就能让盖勒特绝了让鸣人加入圣徒的念头。
哭笑不得的看着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两个人俨然一副争夺人才的样子,鸣人挠了挠脸很想说有时候太出色也是一种烦恼。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鸣人可不觉得格林德沃想要见阿不思会是因为自己。“格林德沃先生,我很惊讶您这么快就摆脱了伏地魔。不过我不该吃惊的,毕竟他和您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
“他太烦人了,就算是为了能够愉快的度假我也该努力一下。”嘲讽的笑了笑,格林德沃对于斯克林杰因为听到漩涡鸣人说出那个名字而发白的脸色感到不屑,一个部长都是这种表现,怪不得阿尔会这么辛苦。“权利和名望什么的是年轻人应该追求的东西,而我已经老了,只想要一个轻松点的晚年生活。可那个伏地魔却一点眼色都没有,不但打扰我的隐居生活,还妄想给圣徒打上黑魔标记,真是让人困扰。为了我理想中的晚年生活,我也只能争取一下了。所以,阿尔,你愿意让我加入你的同盟吗?”
有些错愕,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的脸,那双已经不再年轻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诚恳,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答应,还是拒绝?盖勒特真的只是想要一个清静的晚年吗?他真的不再追求最伟大的利益了吗?“盖勒特……”
“为什么不呢,阿不思。”看出邓布利多的犹豫,鸣人可不想拒绝一个强有力的盟友。“格林德沃先生本身就是一个很强大的盟友,我相信有了他的加入我们可以更快的赢得胜利。”
看了看鸣人,又看了看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总觉得鸣人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盖勒特是前任黑魔王,而且有种他不明白的热情。可是盖勒特眼中的确有诚意,何况鸣人说得并没有错。即使汤姆自认为是黑魔王,可在盖勒特面前根本就当不起这个称号。就算是盖勒特别有目的,放在身边盯着总比放任他在英国想干什么干什么要好吧。“盖勒特,我愿意让你和你的圣徒加入,但你知道我并不能替别的盟友做决定。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也希望在结果出来之前你能妥善安排好你带来的圣徒。”
“当然,圣徒可不是食死徒,他们对于恐怖袭击没什么兴趣。”担心阿尔会拒绝,但现在不管怎么说至少自己有了机会,格林德沃显得很愉悦。“你和你的盟友商量出结果之前,我能住在霍格沃茨吗,阿尔?只是我一个人,阿尔,我保证不会出现在学校里的孩子们面前。”
[番外三]若只如初见
德国,纽蒙迦德——
“阿尔,你是想让孩子们把你当成圣诞老人吗?如果你真的是圣诞老人,那么我能向你讨要礼物吗?”一眨不眨的看着报纸上的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的嘴角无意识扬起,又很快变回一条直线。“呵,我都忘了,纽蒙迦德没有烟囱啊……”
把报纸叠好,有邓布利多照片的那一版在最上面,收进床底下的箱子里。格林德沃走到窗户旁边,看着外面树影瞳瞳的夜。已经想不起自己在这里多少年了,却依然能清晰的回忆起和阿尔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些年轻的英国巫师永不会知道,他们最伟大的白巫师并不是从小就有那么奇怪的衣着品味,也并不是那么嗜甜如命。他们没有见过,年轻时的阿尔那头红褐色的长发从来都是柔顺得令人惊讶,蓝色的眼睛总会因为恶作剧得逞而变得格外明亮。每当自己和阿不福斯争夺阿尔的时间,阿尔总会露出无奈却又宠溺的微笑。
那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最美好的记忆。单纯的因为一个魔咒和阿尔争论得面红耳赤,单纯的因为阿尔不情不愿承认自己是对的而骄傲,单纯的因为没办法让阿尔把弟弟妹妹的时间全都给自己而郁闷。没有家族事务,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令人乏味的、泛泛的赞美或者贬低。仿佛自己一生所有的纯粹都留在了那个夏季,留在了阿尔身边。
谁也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什么,不论是自己还是阿尔,他们都说好了一起去找死亡圣器,一起为了最伟大的理由而奋斗。他们都曾经以为会彼此陪伴着一直走下去,实现那个共同的梦想。就像是一个梅林的恶作剧,把他和阿尔生生的从美梦里扯出来,让他们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从此分道扬镳。
愚蠢的阿不福斯,懦弱的自己,阿莉安娜狰狞的尸体,阿尔定格为痛苦的表情。那个夏季,就这么结束。
然而一个短暂的夏季究竟能影响自己到什么程度呢?或许,自己情愿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和庞大的圣徒组织,甘愿在这一方石室里终老就是最恰当的说明吧。那场举世瞩目的决斗,不过是自己和阿尔之间一场迟到的诀别。一代黑魔王,最伟大的白巫师,呵。谁会知道最伟大的白巫师指向自己的魔杖始终都是颤抖的?谁会知道那场所谓的决斗根本就没有出现任何一个魔咒?
厌倦了,也累了。为了最伟大的利益,自己已经做得够多了,不论正确还是错误。而那群老古董们显然是害怕了,害怕自己会把整个欧洲的巫师界都给毁掉,所以才会找上阿尔。他们自己没有勇气面对自己,就逼着阿尔来做这样的事情。白巫师本来就应该是黑巫师的敌人,多么义正言辞、冠冕堂皇的理由?阿尔根本就不是为了他们才会答应和自己决斗,没人比自己更清楚这个事实。而那时的自己也的确需要有一个人来让自己谢幕,除了阿尔之外没人有这个资格。能够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一起的只有阿不思?邓布利多,不论是并肩战斗的盟友还是敌对的对手。
“咚咚。”
“进来。”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格林德沃的回忆,转过身面向门口,已经是面无表情。
“王,您的红茶。”看守人恭敬的把茶具放在桌上,对于格林德沃还没有休息已经习以为常。每当英国的《预言家日报》上有邓布利多的消息,这间屋子里的灯总会亮上一整晚。安静的退出房间带上门,看守人一边走一边看着英国的方向。看报纸上的消息,恐怕这段时间邓布利多都不会来了。可是来了也没什么特别的,邓布利多从来没有进来过,一直都只是站在纽蒙迦德外面。也许王是知道的,可既然王没有问起,自己也绝不会主动提出来。这么多年了,自己却越来越看不懂王和邓布利多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了。
红茶在杯子里冒着热气,格林德沃知道短期内阿尔是不会来了。按照报纸上的消息来看,那个叫做伏地魔的后辈给阿尔添了不少麻烦。哼,英国的黑魔王?看看那个伏地魔做的事情,一个只会拿血统论来生事、袭击麻瓜居住区的人也配称为黑魔王?真是笑话。如果没有混血和麻瓜种,巫师这个种族早就灭亡了。连这么基本的事实都不敢承认,伏地魔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只要阿尔还活着,就不会允许那种狂妄自大的人成为英国的统治者。倒不是他看轻伏地魔,只不过是事实而已。阿尔的才华和能力远不止当一个学校校长,如果伏地魔真以为阿尔不过是个品味诡异、嗜甜如命的疯癫老头子的话,他离失败就不远了。
voldemort,飞离死亡?就连死亡圣器都不能让人逃脱死神的追捕,他凭什么飞离死亡?这么狂妄无知的年轻人,身为领导者却惧怕死亡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是阿尔的对手呢。最可怕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死亡,就像痛苦的不是死去的阿莉安娜,而是活着的阿尔、自己和阿不福斯。死去的人只不过是踏上了另一段旅途,根本不会知道活着的人是痛苦还是幸福。
“阿尔,你说如果没有阿莉安娜的事情,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如果我们的人生停留在那个初见的夏季,也许我们还是会因为意见向左而争吵甚至打起来,可我们还是能够见面。也许我不会成为圣徒的王,你也不会是最伟大的白巫师,但至少不用几十年都只能隔着纽蒙迦德的围墙。”摩挲着茶杯,格林德沃喃喃的自语着,明知道阿尔不可能会听见这些,即使听见了也不会知道答案。人生没有如果,阿莉安娜的死亡不可逆转,阿尔也始终都走不出那个阴影。即使自己拆掉了纽蒙迦德的围墙又怎么样呢,说不定阿尔会从此不再踏上德国的土地。
可是,真的很想见阿尔,不是隔着围墙,而是可以坐在一起喝杯茶。低低的笑起来,曾经的格林德沃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这么软弱的时候,年少总是轻狂。明明已经诀别过了,阿尔说过再也不会叫自己盖尔,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再也不会有自己的身影。
英国,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办公室——
把自己扔到椅子上,邓布利多一只手揉着额角,另一只手却摩挲着桌上空白的相框。积累了好几天的疲劳终于发作,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找自己的糖果。眼角看到今天的《预言家日报》,邓布利多苦笑着放下揉额角的手将关于自己的那个版面翻转不看。不想看自己被写成什么样,也不想看照片上的自己是多么疯癫的老头子,有些事情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
“盖尔,我恐怕这段时间都不能去看你了。”挥动魔杖解除了相框上的魔咒,看着照片上金发青年优雅而骄傲的笑容,邓布利多叹息般的低语。“我的学生汤姆成为了英国的黑魔王,这场战争我没有置身事外的权利。我曾经觉得他很像年轻时候的你,充满抱负,也有为了自己的野心而竭尽全力的意志。正因为这样我才会防备他,我不想再看到一个黑魔王。可是我错了,盖尔。他终究不是你,盖尔,他不是你……”
一个为了永生、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发动战争的人,怎么可能和盖尔相提并论呢?苦笑着,邓布利多垂着头似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使盖尔让整个欧洲都陷入了战争,让麻瓜和巫师全都被卷入黑暗的地狱,可就算他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却也从来不是为了他自己。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如果连自己都看不清这一点的话,那也就不配和盖尔相识相知一场了。呵,谁会知道其实德国的黑魔王和英国的白巫师之首拥有同样的理想呢,就像没人知道纽蒙迦德不过是盖尔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愿意,那就没人能够把他关进去。除了死亡和梅林,没人能强迫盖勒特?格林德沃做什么不做什么,他是真正的王者。
那么自己呢?最伟大的白巫师?一个多么可笑的称号,不过是一场交易。就因为自己是那个被选中的、打败德国黑魔王的巫师,可那帮老古董从来不知道他根本不稀罕这个名号。除了能带来麻烦之外,这个称号还能有什么用呢。如果不是盖尔需要自己去为他的黑魔王生涯做一个终结,而自己需要一场本该在多年前就完成的诀别,他根本不会答应那些老古董。与国籍无关,与黑巫师白巫师的身份无关,只是自己和盖尔之间的事情。他们不过是时隔多年之后再一次合作,一起演了一场给全欧洲巫师看的戏。
只是,最初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场戏。他以为自己和盖尔会是始终彼此陪伴的人,他以为盖尔会是那个和他一起探寻死亡圣器的秘密、实现伟大理想的人,他以为当自己实现了梦想的时候与自己分享那份荣耀和满足的人会是盖尔。因为那个夏季是那么美好,美好得就像梅林的赐福。即便是现在,邓布利多也觉得能够遇到盖尔是梅林的眷顾,哪怕如今自己只能站在纽蒙迦德的围墙外默默的眺望盖尔那间屋子的窗户。
可既然梅林让自己和盖尔相遇,为什么又要把这份赐福变成痛苦?看着相片里的盖尔,邓布利多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就连头发看上去都更白了一些。“盖尔……”
相片里,年轻的盖尔还不是那个叱咤欧洲的黑魔王,还不能面不改色的决定要让整个欧洲的巫师都看到麻瓜的进步。可是邓布利多却觉得成为了黑魔王之后的盖尔并不快乐,至少并不是自己记忆中那样单纯的快乐。能力越大、地位越高就代表着责任越重,不能再自由自在的欢笑或者哭泣。盖尔是如此,自己也是如此。即使疲惫得可以立即倒头昏睡,也必须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投入战斗。或许,等到打败了汤姆之后自己也可以找个理由像盖尔一样隐居吧,放下“最伟大的白巫师”这个称号所附带的一切责任和义务,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
“盖尔,我亲眼看着你走进纽蒙迦德,谁来看着我离开霍格沃茨呢?”感觉到眼角的液体,邓布利多直接无视了,反正现在只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下属,没有学生。呵,就连哭泣,都已经必须避开所有人。“要不干脆让汤姆赢好了,作为学生送他的教授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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