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看法。
“很多细节上都可以看出来,格林德沃和伏地魔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上。格林德沃的圣徒可没有戴面具或者被标记的爱好,而且格林德沃退隐之后他的圣徒也没有像大部分食死徒那样想尽办法的撇清关系好脱罪,圣徒成员是心甘情愿追随格林德沃,或者是因为他的实力,或者是因为他的个人魅力。当然,伏地魔早期也有个人魅力,卢修斯和西弗勒斯都说过很多,可是当他弄出了黑魔标记,作为一个领导者他就已经开始堕落了。”从内心上讲,鸣人一直都觉得依靠标记来约束追随者的行为简直就和大蛇丸一样可恶,却还不及大蛇丸高明。“这么低级的威胁和收服方式,太掉价了。”
“二战中圣徒的一些做法,表明了格林德沃和圣徒都是设身处地的在认识和了解麻瓜,而不是一味的按照陈旧的看法毫无理由的轻视麻瓜。相反,我觉得其实格林德沃已经认识到了对于麻瓜最好的做法依然是远离,因为他从二战中深刻的认识到了麻瓜的人口和精神能够产生多大的影响,光是人口这一点就直接导致想要征服麻瓜的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可是伏地魔和食死徒并没有真的去麻瓜世界认真看一看,他们对于麻瓜的看法依然停留在二战甚至二战之前,所以他才会有消灭麻瓜的妄想。别说全世界有多少麻瓜,哪怕只是英国就已经足够让伏地魔死十次了。”
挠了挠脸,鸣人注意到邓布利多虽然认真的在听,但似乎视线始终在桌上那个相框上面。“虽然格林德沃也制造了很多杀戮,但是只要认真的分析他的一些观点和做法,就会发现其实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巫师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尽管他并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可是伏地魔追求的不过是他个人的地位、权利,他杀戮不过是因为狭隘而且偏执得可笑的血统论,偷偷摸摸的制造魂器也不过是因为他极端怕死。伏地魔做的那些事,没有任何一件是为了巫师的整体利益,也没有带来任何好的影响,在出发点上他就已经被格林德沃远远的超越了。”
“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沉默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才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那是他和盖勒特的共同理想,只是他们选择了不同的方向。
“恩?”忍者的耳力一向是敏锐的,尽管邓布利多的声音很低,可鸣人还是听得很清楚。“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是的,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那是盖勒特的理想,也是我的。”忽然就想要和一个人说说盖勒特,说说那个影响了自己一生的短暂夏季,邓布利多伸手摩挲着那个空白的相框,眼神浸透了柔软与悲哀。“尽管我不赞同他的做法,可实际上盖勒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最伟大的理由。和他相遇的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年轻得可以凭着热情闯荡世界、无所畏惧。盖勒特是一个很耀眼的人,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不可能会有比他更耀眼的人。”
……(咳,老邓和老盖之间那点事,看过原著或者看过几篇同人的看官大概都知道,于是苏就不详写了,恩。)
“……其实我一直觉得,所谓的不能回头,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意或者不敢回头罢了。”安静的听完了邓布利多关于他和格林德沃之间的故事,鸣人想到了自己和佐助。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阻隔着的是一个死去的阿莉安娜和一个活着的阿不福斯,即使往大了说也只是做事的方式不同,而自己和佐助之间却是根本算不清楚的烂帐。“那么多年过去了,死去的人不会可能复活,活着的人却为什么不能学着放下呢?有些事,其实也许只是一个误会,或者一团说不清谁是谁非的乱麻,可毕竟是过去的事了。人活着总得往前看,总得给自己一点希望和坚持,有时候还得连死去的人的份一起活,不是吗。”
感觉眼角有湿润的感觉,邓布利多抬手擦掉那些不受控制的液体,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或者,就像你说的,不是不明白,只是缺少勇气。”
没有错过邓布利多眼中的黯然,鸣人也知道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的事情自己不好说太多,于是站起来准备离开。“不管怎么说,遵从自己的心,不要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阿不思。”
“鸣人,你在想什么?”在鸣人的办公室里,霍格沃茨看鸣人拿着笔却半天也没写下一个字母,忍不住有些好奇。
“在想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始终做不到把这件事抛到一边,鸣人索性放下笔。“今天听阿不思说了他和格林德沃之间的事情,我觉得挺遗憾的。他们两个人明明有着共同的理想,哪怕做事的方式不同,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这么多年,一个把自己关在纽蒙迦德,一个忙着保护英国巫师界,就像是彼此逃避。两个人都一百多岁了,就算是巫师很长寿,可他们就真的不会后悔吗?”
“你还是这么喜欢替别人操心。”宠溺而又无奈,霍格沃茨笑了笑替鸣人收好纸笔。“后悔是一定的,如果他们继续这么逃避下去的话。可是这两个家伙都固执得让人讨厌,谁也不敢先打破这个局面。而且就像他们的理想——为了最伟大的利益,在没有彻底打败伏地魔之前邓布利多是不会撇下英国巫师界这个烂摊子的。”
“唉,何必呢。要是有格林德沃的帮忙,阿不思不是能够轻松很多吗,我就不信他们两个加起来还不是那个疯子的对手。一百多岁的人了,整天都在忙着巫师界的或者别人的事情,身边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挺孤独的。”翻了翻眼睛,鸣人觉得要是当初佐助肯帮忙的话自己也不会累得半死不活的,幸好还有鹿丸他们,不然他一定会是第一个被活活累死的火影。
被鸣人这么一说,霍格沃茨也觉得邓布利多的确挺可怜的,一把年纪了成天替别人担忧,却没人替他分担。“鸣人,想不想见见格林德沃?”
“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
就在鸣人犹豫这么贸贸然的跑来会不会不太好的时候,盖勒特?格林德沃已经察觉出外面有人了,虽然有些疑惑,可格林德沃还是很镇定。
“你好,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我叫漩涡鸣人,很高兴见到你。”既然被发现了,鸣人觉得没必要扭捏了。瞪了躲到一边的霍格沃茨一眼,推开门,鸣人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白发白胡子的感觉和邓布利多有些接近,可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却和邓布利多不一样。格林德沃的气质更加的凌厉,即使是在这么一间有些简陋的小屋子里也丝毫不能减少他身上那种王者的气势。尤其令鸣人印象深刻的是格林德沃的眼睛,乍一看很平静,可平静的背后却充满了锐利和审视的意味。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格斗课教授?”上下打量了鸣人一番,格林德沃想不出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来这里。不过,圣徒们报上来的消息里有关这个年轻人的倒是不少,神秘的忍者,英国救世主的养父,以及阿尔的忘年交。这其中任何一条都足够引起格林德沃对漩涡鸣人其人的兴趣。可是,纽蒙迦德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闯进来的,这个漩涡鸣人倒是有些本事,哪怕只是冲着一点也应该得到承认。“不知道漩涡先生深夜来到纽蒙迦德是为了什么事?”
“我能坐下吗?”扫了一眼,鸣人发现这个屋子里居然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和一个书架,简单得有点像暗部的宿舍了。看了眼坐在床边格林德沃,鸣人指了指空出来的椅子询问,得到格林德沃的点头同意之后坐了下来。“碰巧今天和阿不思说到了你,他给我讲了你们之间的故事,从你们相遇开始的一切。不能不说我对格林德沃先生产生了一些好奇心,当然,大半夜的从英国跑到德国来并不只是因为好奇。事实上,我这么冒失的跑来是想问格林德沃先生一个问题。”
有些惊讶,格林德沃没想到阿尔会把他和自己之间的事情告诉这个年轻人。虽然根据情报阿尔很重视这个忘年交,可格林德沃很清楚阿尔有多么不愿意提起那些旧事。在阿尔的眼中,这个叫做漩涡鸣人的年轻人一定是特别的。“说来听听。”
“格林德沃先生,关于你们之间的过去我没有资格和权利评价什么,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如果你和阿不思一直这样彼此逃避下去,到了生命终结的时候你会不会后悔自己没有再给彼此一个机会?”直直的看着格林德沃,鸣人一点都不打算跟一代黑魔王玩弯弯绕的把戏。一方面是觉得格林德沃这样有真材实料的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方面也是觉得事关阿不思还不如直截了当。
怔了一怔,看着那双蓝眼睛里写着的郑重和真诚,格林德沃收起了原本想要试探一下的心思。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抛弃了形式如此直白的向自己提问了,这份率直和勇气不能不说让他觉得有些怀念。曾经的那个夏天,阿尔也只是一个勇敢而率直的格兰芬多狮子。“不能不说,大部分见到我的人都会更想要获取一些东西,知识、力量或者别的什么实际利益。漩涡先生,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只为了问这么一个——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好处的问题?”
总觉得格林德沃原本想要说的是这个问题有些幼稚或者可笑,但鸣人并没有计较,毕竟说起来这个问题其实挺个人的,对方就算不愿意回答也是正常的。笑了笑,鸣人看向屋子里唯一的窗户。“听完了你们的故事,我跟阿不思说,我觉得所谓的不能回头,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意或者不敢回头罢了。阿不思看上去很悲伤,说或许他的确是缺乏勇气。于是我就很自然的想,是不是格林德沃先生您也一样呢?一个敢于放下已经获得的一切自愿困在这里,一个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用来保护英国巫师界,都是一百多岁的人了,你们就真的想要一直这么下去吗?”
“您在这里怎么样我并不清楚,可至少我知道阿不思一定很孤独。英国巫师界就像一个烂摊子,伏地魔,魔法部,学校,阿不思始终都在为别人操心。有时候看着他一个人坐在校长办公室里,盯着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相框发呆,总觉得他很悲伤,也很疲惫。然而能够安慰他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这一点我很清楚。阿不思是我的朋友,我希望能看到他过得更好一点,最起码能有个人站在他身边替他分担那些烦恼。格林德沃先生,或许我有些多管闲事,你们之间的事情原本就不是我能插嘴的,但我只是不希望有一天你们因为没有给彼此一个机会而后悔。生命很短暂,再怎么长寿的巫师也总会面临死亡,我不想看到阿不思一个孤孤单单的一直到死。”
[第六章]惊变
离开纽蒙迦德回到学校,鸣人还是有些迷糊。对于自己的劝说,格林德沃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示赞同,说他根本没听见又偏偏不是没有表情上的变化——虽然很微小。或许格林德沃只是不想直接跟自己说他的感想?鸣人想来想去也只想到这么个理由,毕竟作为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有任性的资格。嘛,不管怎么说作为朋友自己已经尽力了,虽然结果比较模糊但鸣人也只能接受了。
邓布利多并不知道鸣人去了一趟德国纽蒙迦德,所以当他收到消息说汤姆把盖勒特请到了英国的时候,差一点就在众人面前失去对情绪的控制。他想不明白,不明白盖勒特是被汤姆用武力带出纽蒙迦德还是盖勒特真心的想要插手英国的局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了一夜,邓布利多依然觉得自己不知道盖勒特究竟是怎么打算的。他不相信汤姆能威胁得到盖勒特,圣徒们可是比食死徒高明了不知道多少,除了汤姆之外那些食死徒不可能活着走进纽蒙迦德。而只有汤姆一个人,他怎么也不相信盖勒特会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汤姆也不可能撼动盖勒特。
那么,盖勒特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苦恼得吃掉了一大堆巧克力娃,可邓布利多依然觉得嘴里是苦的。无可奈何之下,他也只能收敛自己的情绪,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赢得这场战争,不管面对的敌人是汤姆一个,还是汤姆加上盖勒特。
鸣人对于格林德沃来到英国的消息并没有像西弗勒斯他们那样担忧,他总觉得那天夜里格林德沃虽然没有给自己任何的正面回答,可直觉告诉他格林德沃只是不想说而已。或许这次他来英国并不是像卢修斯他们想的那样为了打败邓布利多,要真有那样的想法,当年他就不会自愿走进纽蒙迦德了。可鸣人也说不好格林德沃这么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代魔王不是那么好揣摩的,谁知道他是想做什么呢。
鸣人并没有疑惑太久,确认格林德沃的确来了英国的第二天他就收到了西里斯的传信,说有个自称是圣徒的人去布莱克家族的一家店里留下一封信,指明要交给他。西里斯和莱姆斯对着那封信甩了一大堆检测魔咒,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让克里切拿来交给了鸣人。知道伏地魔曾经想要让鸣人成为食死徒的事情,西里斯还让克里切传话说也许格林德沃也看上了鸣人,想要发展新圣徒,让鸣人哭笑不得。
打开信封,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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