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我会教你们忍术。”
“真的?太好了!”兴奋的蹦起来,哈利早就学忍术了,可是鸣人爸爸一直都说自己太小怕引起魔力暴动什么的。望了望德拉科,哈利看到对方也和自己一样兴奋。
“以前霍格教你们感受自身魔力的方法还记得吗?”看到两个小家伙点头,鸣人随手从办公桌上拿过纸笔,一边画着忍术的几个手印,一边继续说。“其实发动忍术和使用魔咒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都是让能量按照一定的路线运转,再释放出来。忍者之所以要结印,就和你们要使用魔杖和咒语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引导能量运转释放。待会儿回去之后你们把这几个基本手印记下来,平时有时间就多练习结印,结印速度越快越好。”
“可是鸣人爸爸,螺旋丸就没有结印啊。”眼睛盯着鸣人手上的纸,哈利对于螺旋丸可是向往已久。
“魔法也有无声咒无杖魔法不是吗,总是会有一些特例存在的,但你们必须首先掌握最基本的东西。有时候越是基础的东西越是实用,当年我刚成为下忍的时候第一次演习,卡卡西老师就只用了三身术照样把我们第七班收拾得很惨。而且我必须提醒你们,绝对不要私自练习螺旋丸,毕竟这个术很特殊,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因为不用结印所以特殊?”
“不是。螺旋丸是把大量查克拉强行压缩到一定的体积,这个过程给身体的负担是很大的。阿九就说过,螺旋丸只适合皮糙肉厚神经粗的人学。”戏谑的笑了笑,鸣人觉得在阿九的眼里也许自己就是皮糙肉厚神经粗的代表了吧。
“本来就是。”溜达回来的九尾正好听到了鸣人的话,窜上鸣人旁边的椅子大喇喇的笑起来。“你看木叶那么多人,最终学会螺旋丸的不都是皮糙肉厚神经粗的吗?你家白痴老爸就不说了,自来也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和小护还有木叶丸也都是这样。你看鹿丸那个小子就学不会螺旋丸吧,连佐井和宁次也学不会。”
“拜托,佐井那根本就是查克拉属性不合好不好,鹿丸他根本没那么多查克拉,日向家的查克拉量也不足以支撑螺丸,跟神经粗有什么关系?再说哪个忍者不是皮糙肉厚的,就连小樱和井野的抗打击能力也很强悍的好吧。”翻了个白眼,鸣人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阿九,其实你的尾兽炮跟螺旋丸也差不多嘛,所以你也是皮糙肉厚神经粗的典型咯。”
愤愤的举起爪子,九尾磨着牙指着鸣人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能郁闷的趴回椅子。臭小鬼,波风水门本来就是根据尾兽炮开发的螺旋丸,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父子两个都是混蛋!
看着九尾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以及鸣人一脸的得意,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
“好了,手印就是这样了。三身术的结印也给你们写好了,回去以后多练习。我在上面写了发动三身术的具体查克拉流向,你们在练习之前要先仔细的感受自身魔力的运转,能够自己控制之后再实践。练习过程中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问我,明白了吗?至于赫敏他们,你们可以先告诉他们如何感受和控制自己的魔力流动,不要让他们一点基础都没有就开始贪多。”
“恩,记住了。”拉着哈利往外走,德拉科觉得搞不好待会儿九尾会抓狂的,他和哈利还是赶紧溜掉比较安全。
“就这么放他们自己去练习你不担心?”九尾看了看鸣人,他知道这个死小鬼研究怎么把魔力当查克拉用有好几年了。可是鸣人毕竟是成年人,哈利他们还是毛头小鬼。
“德拉科很谨慎,我相信有他看着哈利不会胡来的。再说哈利虽然有时候会冲动,可是这孩子在正事上也还是挺理智的。”一只手撑着下巴,鸣人忽然想起昨晚跟霍格打起来的事情,想了想觉得也许和阿九说说比较好。“呐,阿九,你觉不觉得霍格有时候怪怪的?昨天晚上霍格那个混蛋居然说我可爱!混蛋,我可是堂堂的火影七代目,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
“噗……哈哈哈哈哈……”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九尾觉得简直太好笑了。
“喂,臭狐狸,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笑什么啊!”恼怒的瞪着九尾,鸣人莫名的觉得脸上发烫。可爱什么的……虽然以前纲手老太婆也说过这种话,可是那毕竟是长辈,是自己当成亲人一样的存在。
“小鬼……咳咳……”好不容易止住笑,九尾高深莫测的盯着鸣人。“你就没觉得那头死龙有时候对你的态度不像是朋友吗?”
“恩?”一愣,鸣人皱着眉头回忆跟霍格相处的片段,似乎……好像的确跟朋友之间的相处有那么一点不同?好像更加亲密?“不像朋友那像什么?亲人?我知道有时候他的举动会有些亲密得过分,可是我跟我爱罗相处的时候也很亲密啊,不一样吗?”
唉,死龙,就算本大爷不阻挠你,你也前途暗淡啊。晃了晃脑袋,九尾开始同情霍格沃茨了。看看鸣人这么一副死活不开窍的样子,唉,什么时候这个死小鬼才能意识到感情不是只有友情和亲情啊。为什么偏偏这方面鸣人就没能继承他那个腹黑老爸呢?要知道当初波风水门可是明里暗里把久辛奈的追求者们整得很悲催的啊……
[第十九章]心结
“这就是魔法石?看上去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啊,不过倒是的确能感觉到蕴含了很大的能量。”看着邓布利多手中红色的石头,鸣人觉得有些好奇。即使有很大的能量,也不至于能让人永生吧,该不会是骗人的?
“呵呵,即使是魔法石也不可能实现永生的,最多就是活得更久一点而已。”像是知道鸣人好奇什么,邓布利多也没藏着掖着,反正他很清楚鸣人对永生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汤姆太执着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性他也不会放过的。也许这就是斯莱特林的谨慎吧,虽然我觉得有时候他的谨慎都已经变质了。”
“神经质还差不多,见过怕死的,可怕死到了能把自己的灵魂拿来切的地步他还是头一个。”撇撇嘴,鸣人对魔法石的兴趣也仅仅限于好奇而已。“以前我的一个敌人也很怕死,但他追求永生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研究忍术,另一方面也是想找到一个能够让死去的人复活的办法。虽说是敌人,可我不得不承认他算得上一个研究狂,他开发的很多忍术都是很了不起的。”
“我以为我们来这里不是闲聊的,更不是讨论某些人的性格。如果两位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那么我建议你们可以去参加贵族夫人的下午茶会,相信那些满脑子八卦的女士们会极大的满足你们的怪癖。”冷冷的喷着毒液,西弗勒斯收拾好自己的魔药关卡,听到这一老一小的谈话,忍不住就冷气全开。“鉴于本人的工作已经完成,那么就不打扰二位了。”
看着大步流星离开禁地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冲鸣人眨眨眼表示自己的无奈,转头却发现鸣人的注意力被用来放置魔法石的厄里斯魔镜吸引了。想要开口提醒的时候,邓布利多看见从来没有示弱过的鸣人脸上是满布的悲哀。那份悲哀过于厚重,寂静无声的包裹了鸣人,以至于邓布利多怎么也开不了口。
一开始鸣人并没有注意到这面镜子有什么特殊之处,以为只是邓布利多用魔法设置了一些障碍而已。可是不经意间瞥向镜子的时候,鸣人却看到了一幕一幕让自己无法不动容的画面。
十二岁那年的生存演习,第一演习场的三个木桩,被绑住的自己和一脸别扭的佐助,还有那个无良的、喜欢偷懒迟到的卡卡西老师。可是鸣人一眼就看到,别扭的佐助眼中其实也是欣喜的,虽然被极力的压制着。
那是自己神采飞扬的父亲和活力四射的母亲,还有被纲手老太婆欺压的好色仙人。自己就坐在好色仙人身边笑嘻嘻的看着师傅被揍,看着小守小护两个下麻烦跟阿九在另一边打闹,看着静音姐姐想要劝架又无可奈何的叹气。而卡卡西老师依然是捧着小黄书笑得一脸猥琐,全然没注意到母亲已经把拳头捏的咔吧咔吧的响。
佐井坐在他的墨水大鸟上悠闲的盘旋,还不忘时不时的飞低冲鹿丸说着什么,而鹿丸只是翻着白眼连声喊着麻烦。宁次和雏田一团和气的讨论着什么,木叶丸争着抢着想从丁次手里争夺薯片,小李元气满满的表达着爱意却被小樱再一次镇压,而井野就站在一边幸灾乐祸。志乃的眼镜反着光,牙却一点都没察觉伙伴的不怀好意,倒是赤丸明智的悄悄远离了牙。最让鸣人无法平静的,是自己一手拽着我爱罗一手拽着佐助冲着同伴们笑得恣意而张扬……
……
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鸣人全然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阿不思,也根本没有察觉到当邓布利多惊觉鸣人眼中滑下的眼泪时震惊得张大了嘴。小时候希望父母健在的心愿早已不可能实现,好色仙人的死亡也只能是永久的遗憾,都是自己再清楚不过的事实,根本不可能成真的梦。然而最后一个画面却让鸣人多年来始终蛰伏着的痛苦一瞬间苏醒,搅得他五脏六腑无一不痛,痛得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一直以来最想看到的,一次一次拼着重伤也不肯后退想要换取的,也不过就是佐助归来,同伴们一起安宁快乐的生活在木叶。可是鸣人比谁都清楚……只能是希望了,否则自己也不会疲惫到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奔赴和佐助之间的最后决战,阿九也不会紧急动用空间力量却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英国。
“……鸣人。”看到鸣人紧紧的闭上眼睛,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攒成拳却依然不能克制的浑身颤抖,邓布利多终于不忍的出了声。
“……这面镜子……能让人看到最想拥有的东西吧?”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忍者不能被眼睛所欺骗,鸣人艰难的睁开眼睛,努力的对邓布利多扯出一个笑容。“已经失去的,竭尽全力也得不到的……”
“it shows us nothing more or less tha desperate desire of our hearts.(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心里的渴望。)”轻轻的叹了口气,邓布利多弯下腰把厄里斯魔镜上的铭文按照正确的顺序念给鸣人听。“我相信你不会被镜子所迷惑的,鸣人。”
“死小鬼,你要是真想死就说一声,本大爷免费送你上路!也不想想本大爷花了多大力气才让你逃过一死,你居然敢浪费本大爷的心血!真是气死我了,要是让你那帮同伴看到你那副样子,我敢说他们会直接从木叶杀过来狠狠的揍你一顿!”坐立不安的在鸣人床边守了一天一夜,终于看到鸣人睁开眼睛,九尾什么都没顾得上冲过去就是一顿骂。想到昨晚自己因为契约的关系感觉到鸣人有危险赶过去所看到的听到的,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九尾大爷就有一种杀回去把宇智波家的小混蛋凌迟一千遍的冲动。
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放大的狐狸脸,还没完全清醒的鸣人怎么也不明白什么事情让阿九这么生气。讪讪的伸手挠了挠脸,鸣人觉得也许自己是忘了什么。“那个……阿九,你在生什么气啊?”
看着鸣人一脸迷茫的样子,九尾差点没气得背过去,抬起爪子狠狠的在鸣人手背上挠出几道抓痕。“生什么气?臭小鬼,你居然还问我?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去黑湖的,又怎么会失去意识差点淹死的?!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要不然本大爷跟你没完!”
吃痛的皱眉,被九尾这么一吼鸣人才开始努力的梳理自己的记忆。昨天晚上……和阿不思跟西弗勒斯一起去撤销禁地里的设置,本来很好奇的魔法石也没什么特别的……好像和阿不思讨论了伏地魔对于永生的执着,似乎还想起了大蛇丸那个祸害,后来……厄里斯魔镜!
“呵……”苦笑一声,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一面镜子而失控。看着阿九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鸣人不认为坦白就能从轻发落。“阿九,谢了。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没事才有鬼!”怒冲冲的九尾还想再吼,可是鸣人眼中极力克制的悲哀让他没办法无视。“昨晚我把你捞起来的时候你都快没气了,我跟他们说你是过呼吸症犯了。你也知道这群人每一个省心的,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大家解释吧。”
鸣人看着九尾气冲冲的走掉,颓然的闭上眼睛。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密室回到办公室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办公室走到禁林的,甚至不记得阿不思究竟说了些什么而自己又回答了些什么。似乎是恍恍惚惚的踩在黑湖上看着夜空发呆,过去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全在脑子里闹腾。阿九倒也没说错,好像的确是过呼吸症发作了,以至于查克拉失去控制而掉进水里。意识朦胧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团火光,大概就是阿九了吧。
呵……这样的自己,还真是难看啊。拉过被子遮住脸,鸣人在被子里苦笑。这么多年了,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521/40995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