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白痴师父一样吵。也跟那个白痴一样……不见了。”
喂喂什么叫不见了?!而且什么叫也不见了?!没能控制住心里一瞬间升腾而起的紧张和焦虑,鹿丸的表情变了。
发现了鹿丸变幻的表情,佐助看向身后黑漆漆的小屋子,声音里是自己都没能发觉的落寞。“力量都是有代价的,我一直都知道。斑的眼睛,有时候会失控,那个时候我是不清醒的。那个白痴……这次是真的……不见了……”
终于不再控制情绪,宁次猛然冲上去一把揪住了宇智波佐助。“什么叫不见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叫不见了!宇智波佐助你给我说清楚!”
心惊肉跳了一把,腹诽宁次居然这么冲动,鹿丸暗自调动影子随时准备将宁次拖回来。然而鹿丸的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鸣人究竟是生是死?
“不见了!那个白痴不见了!”显然宁次的冲动行为让佐助一直克制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狰狞的万花筒转动得异常疯狂,却丝毫没有攻击的意思。“我找了这么久,却连一根头发都找不到!不见了不见了!木叶被袭击他都没出现,那个白痴……不见了……”
怔住,鹿丸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嚣张得没边儿的宇智波瞬间疯狂却又痛苦的表情,忽然开始怀疑这么多年这个家伙其实从来没清醒过。打了这么多年,等到鸣人真的不见了才来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有什么意义吗?“宁次,走吧。”
直接面对宇智波佐助的宁次对于鹿丸的话充耳不闻,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混蛋,却无法不为对方眼中蜂拥而出的痛苦绝望而动容。恍然有种感觉,如果说每次来木叶都会跟鸣人大打一场的宇智波还有一点活人的样子,那么现在的他就真的像个行尸走肉了。松开手,宁次冷眼看着宇智波佐助一下子重心不稳的跌坐在鸣人门口,心情莫名的复杂。
本该觉得快意的,不是吗?恨得牙痒的人这么一副失魂落魄行尸走肉的样子。可是宁次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甚至有种落泪的冲动。看着一片漆黑一片死寂的鸣人家,宁次很想放声大笑或者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替鸣人把这么多年的痛苦全都发泄出来。
“走吧,宁次。”一把拖过宁次,鹿丸没再看宇智波。“明天得商量把鸣人的名字刻上慰灵碑了,还有那两个小麻烦……顺便……解除宇智波的叛忍身份吧。”
“那个白痴没死,他只是不见了!”
猛然站起来,佐助的手已经按在了草雉上,大有你敢把名字刻上去就杀了你的意思。
“斑的眼睛具有空间能力,而你失控暴走的时候是无法保持清醒的,这是你自己说的。”全然没在意对方冷冽的杀意,鹿丸连眼皮都没抬。“鸣人失踪大半年了,以他的毅力和能力,如果他能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哪怕是拖着重伤爬回来。宇智波佐助,这一点我相信你很清楚,甚至比我和宁次更清楚。忍者的制度你不是不懂,还是说你想让鸣人跟你一样变成叛忍?”
无话可说,佐助瞪着一双万花筒头一次恨自己嘴笨。是的,那个白痴只要还有一口气都会爬回木叶,哪怕要被春野揍得彻底爬不动也会回来。而叛忍?呵……谁都有可能,只有白痴不可能。
“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嗫喏了半响,佐助终于挤出一句话。叛忍身份他从来没在乎过,而现在……也没有在乎的必要了。
“你不在乎,我知道,宇智波家的二少爷怎么可能在乎一个身份呢。”拽着宁次转身离开,鹿丸拼命抑制住流泪的冲动,一边还在苦恼明天将要面临的混乱。“我可没兴趣替二少爷你操心,那么麻烦的事情我不会做的。可鸣人在乎……”
[第十七章]失态的马尔福和烦恼的教授
又一次试验失败了,西弗勒斯沮丧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地窖走廊上,不无嘲讽的勾起了嘴角。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自己找到足以替代的东西呢,毕竟那些已经绝迹的魔药材料无一不是具有特殊性的。但这不是放弃的理由,西弗勒斯深知现在放弃就意味着过去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何况他也想不出放弃了之后自己还能做什么。至少,忙碌和疲惫可以让自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
想到被漩涡的两个弟子训练得没力气好奇的小波特,西弗勒斯再一次感叹忍者是一种奇妙的存在。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却理智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会替老师分担责任。相比之下,城堡里这些只知道让人头痛的小巨怪就太不成熟了,包括斯莱特林学院在内。可是想到那两个小鬼已经成为忍者好几年了,西弗勒斯的心情有些复杂。在他们还那么小的时候,漩涡是怎么做到硬起心肠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历练的?他不是白痴,他看得出漩涡对那两个弟子有多么疼爱,护短丝毫不亚于斯莱特林。
推开地窖的门,看到惹眼的铂金色,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大力关上门。“卢修斯,你的脑子终于被美容魔药淹没了吗?大半夜居然出现在我的地窖,你是不是以为那只老蜜蜂真的被甜食给糊住了脑子?”
“西弗勒斯,我不是来拿美容魔药的。”神色有些憔悴的卢修斯?马尔福没有向平常那样反驳,甚至没有用上华丽的咏叹调,一瞬间让西弗勒斯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有人假扮的。“谢谢你的提醒,西弗勒斯,我得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提醒,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黑魔王……不,那个疯子竟然制作了魂器!”
看到卢修斯忽然有些狰狞的表情,西弗勒斯不禁想知道刚知道魂器时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么难看的样子。
“他背叛了斯莱特林的荣耀,背叛了所有追随他的斯莱特林!该死的梅林的万年不洗的破袜子,他竟然会干出那么愚蠢的事情!”毫无贵族风范的咆哮似乎榨干了卢修斯最后一丝力气,颓然的跌坐进椅子里。梅林才知道他看到有关魂器的记载时有多么震惊和愤怒,每一个贵族出身的巫师从小就被教育绝对不可以拿灵魂开玩笑,而父亲和自己带领着马尔福家族一心追随的人……多么讽刺的事实!
默默的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西弗勒斯既不打算安慰也不打算说别的。斯莱特林不需要那些冠冕堂皇华而不实的东西,斯莱特林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努力去修正。而他很清楚,卢修斯从来都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感谢你的提醒,不然马尔福家族一定会毁在我手上的。”再一次诚挚的感激自己的好友,卢修斯已经重新冷静了下来。毕竟在庄园里已经发泄过一次了,也幸好那时候自己没有一时冲动的跑到霍格沃茨来找西弗勒斯。“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再多透露一点信息给我,比如你是怎么知道魂器这件事的。”
淡淡的扫了一眼已经恢复常态的卢修斯,西弗勒斯有些犹豫。怎么说?因为一直嘴馋狐狸的偷食行为而偶然发现的?而自己发誓要保护的孩子竟然也是魂器之一?然后自己就跟一个忍者和一个格兰芬多蠢狗一起研究魂器?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自己回想起来都会有种在做梦的荒谬感,他要怎么跟一个马尔福族长去说?
“我知道你为难,西弗勒斯,不用很详细,只是一点点就雇了。这对马尔福太重要,你明白的,我不能让我的小龙再去打上标记追随那么一个愚蠢的疯子!小龙也是你的教子,西弗勒斯,我们所犯的错误不该由孩子去承担后果。”以为西弗勒斯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自己,卢修斯赶紧开口。他知道西弗勒斯是唯一一个可以信任可以期待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好友再怎么毒舌也是心软的。虽然自己的行为不华丽,可为了家族和小龙,他不在乎这些。
“我当然知道德拉科是我的教子,我更明白我们的错误不该由孩子去承担!”因为卢修斯提到教子而想到了身为魂器的波特,西弗勒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波特和德拉科是同年的,可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里过着小王子的生活,而波特……自己要保护的孩子却是魂器!明明是上一代人的错误和罪孽,为什么要一个孩子去承担去牺牲?!作为一个波特他就该跟他那个混蛋父亲一样嚣张跋扈大笑大闹而不是随时都可能面临被舍弃的命运!
紧紧的抿着唇,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失态了,重新坐下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抱歉,卢修斯……我只是需要时间。你知道我不比你好到哪儿去,知道那个脑残的疯子干出了什么蠢事之后就算是梅林都不能让我保持理智和冷静。”
苦涩的笑了笑,卢修斯明白西弗勒斯已经是下了逐客令了。但他愿意相信西弗勒斯只是需要时间,毕竟对方所说的是实话,就算是梅林,也不能让他们在知道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保持斯莱特林的理智和冷静。事实上他觉得自己没有像一个格兰芬多那样暴跳如雷的四处乱撞已经是奇迹了。
看着铂金色消失在壁炉的火焰里,西弗勒斯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要想清楚。
如果要告诉卢修斯魂器的详细信息,就不可避免的要提及漩涡,波特的事情也不可能隐瞒下去。他信任卢修斯,但不会白痴一样去信任一个马尔福。马尔福以家人为重,卢修斯却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并不愿意看着卢修斯继续追随那样一个疯子,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教子因为那个疯子而失去一切。可他无法预料当卢修斯知道全部的事情会有什么反应或者决定,更不知道马尔福家族是从此跟那个疯子决裂还是会孤注一掷的赌上一把。
但是毫无疑问的,如果马尔福家族抛弃了那个疯子,就算没有向凤凰社靠拢而只是保持观望,那也无疑是一件好事。失去了马尔福家族的支持,黑魔王的势力会被削弱很多,毕竟马尔福这个姓氏的背后还有其他的斯莱特林家族。而他也可以借着魂器的理由去借阅那些马尔福家不会外传的秘藏书籍,而且据他所知马尔福家不会缺乏稀有材料和魔法道具,或许能找到解决波特身上那个该死的问题的办法。
可万一卢修斯为了保全马尔福家族的利益而选择牺牲掉波特怎么办?波特和马尔福毫无关系,何况现在波特至少在名义上已经不是救世主,不管是要跟邓布利多分庭抗礼还是靠拢,马尔福都可以选择隆巴顿作为筹码而不是波特。在波特的身后没有家族的支撑,只有一个在巫师界毫无势力的忍者养父,以及一个还是逃犯身份的蠢狗教父。刚刚继承了普林斯家族的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能够换取马尔福家族对波特的另眼相看。
究竟该怎么办?西弗勒斯始终想不到有什么办法既能让马尔福家族抛弃黑魔王,又能保证波特的安全。
就在西弗勒斯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屋子里多了两个存在。
瞪着一脸不在意的九尾,以及缩在九尾身边可怜兮兮望着自己的波特,西弗勒斯真想把这两个家伙扔进坩埚!该死的梅林!就算波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么引人注意,难道九尾也不知道这里不是波特可以随便来的地方!
“你不用这么紧张,有本大爷在没人能发现小鬼的。”好笑的看着这个斯内普明明担心却非要黑着脸的样子,九尾在内心腹诽了一句蛇类都是别扭的存在。“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一点小忙。”
默念着斯莱特林守则,西弗勒斯极不情愿的说服自己不跟一只狐狸斤斤计较,那样可不是斯莱特林的作风。“那么,波特先生,我想作为你们想要求助的对象,我有权利知道究竟是什么理由让你们大半夜的闯入城堡。”
“教授,对不起,我知道不能随便离开禁林,但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了。”无论如何先认错总是对的,自动无视西弗勒斯的黑脸,哈利扬起笑脸。“鸣人爸爸要过生日了,可是禁林里找不到什么可以作为礼物的东西,所以我想让阿九帮我在对角巷找找。可是教授您知道的,阿九和我都没钱,所以我想问问能不能请您帮我把在禁林里找到的魔药材料卖掉?”
漩涡要过生日了?被小波特亮晶晶的眼睛晃到,西弗勒斯不自在的别开眼。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最近三个小鬼头总是凑在一起嘀咕什么,原来是在烦恼这个?西弗勒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有点好奇,因为波特没有开口借钱。“为什么不直接开口跟我借钱,而是帮你卖材料?”
“诶?”挠了挠头发,哈利觉得有点诧异。“借钱?我没想过啊……听教父说校长先生也没什么钱,我在姨妈家的时候听说过很多老板会拖欠工资什么的,所以……跟您借钱好像不大好吧……一个人教那么多学生一定很辛苦的……”
一个波特竟然会考虑这种问题?!西弗勒斯有一瞬间的怔忪,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混蛋詹姆斯从来不是一个会替别人着想的家伙。头一次意识到眼前的小巨怪除了波特这个姓氏之外也是有教名的,尽管那个教名自己从没叫过。复杂的看了一眼小巨怪,西弗勒斯难得的收敛了毒液。“我很高兴你的小脑袋瓜还能想到这么多,总算不是长满了芨芨草。不过你确定这只狐狸会懂得巫师的钱币要怎么用吗,鉴于他在城堡厨房里从来没用过钱。”
噎住了,哈利转头看向有点恼怒的阿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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