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封”字。
“伏地魔……冠冕……”看着鸣人一脸悠闲的收起卷轴,西里斯结结巴巴的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嘛,不用担心,脑残疯子跟他的王冠已经被我封印在这个卷轴里了。这样的话我想那个被控制的学生也没事了,不过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好好休养吧。”仔细的在卷轴上下了大把的禁制,鸣人乐呵呵的考虑着要怎么试验如何剥离灵魂碎片。“啊,已经很晚了,都睡觉吧。不然明天全都是熊猫眼,那就跟我爱罗差不多了。”
呆愣的看着鸣人抛着卷轴似乎很愉悦的样子走向卧室,西里斯和莱姆斯以及西弗勒斯全都有种伏地魔很倒霉的微妙感觉。黑魔法中最邪恶的魂器,真的就这么被一只狐狸和一个看上去温良无害的忍者给封印在一张纸上了?
“小护,我没有眼花吧?”揉了揉眼睛,小守不是很肯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老师下的那些禁制……我怎么觉得跟关押那个芦荟头和兜的监狱是一样的?”
“你没看错,的确是一样的。”撇撇嘴,小护觉得老师是不是谨慎过头了,像伏地魔这样的脑残疯子需要下那么高级的禁制吗?何况这不过是伏地魔的一部分,离开寄生的物品就无法存在的啊。忽然想起了什么,小护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呐,西里斯,你们巫师信仰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梅林。”恍恍惚惚的回答了小护,西里斯完全不知道两个小鬼的对话是什么意思。芦荟头?兜?那是什么?
“但愿你们的梅林能保佑那个脑残疯子吧,被老师封印不说还被下了那样的禁制,真想知道他能坚持多久啊。”
拍拍西里斯的肩膀,小守看了看回房睡觉的小护。“不过我想你们的梅林一定不会保佑那个疯子的,忍者的直觉告诉我梅林会觉得有这样的疯子巫师太丢脸了,才不会管他呢。”
觉得三个成年巫师现在的表情很有娱乐性,而且能看到被称为移动冷气机的西弗勒斯一脸茫然惶惑可是非常不容易的,霍格沃茨心情不错。“都回去休息吧,鸣人可是连臭狐狸都能封印的人,伏地魔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担心。”
“死龙,少说一句你会变成哑巴吗!”被揭了短,九尾直接一尾巴就扫了过去,随即有了主意。“那个学生很虚弱,我可是没办法的,少不了还得你去处理。这种善后处理的后勤工作可是你的责任,霍格沃茨护士长。”
[第十六章]忙乱
“所以这就是真相?!啊哈,多么讽刺的真相!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是吗?!那个小巨怪根本就是一头待宰的猪,被圈养着长大,最后被送上那个光荣的、正义的祭坛!那我所做的有什么意义?!每天面对那些根本不懂得魔药艺术的小巨怪,忍受一只除了嗡嗡叫就只会吃甜食的老蜜蜂,究竟有什么意义!我不管什么最伟大的利益,我不在乎,我只是想保护好莉莉的孩子!可为什么会是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是这样!”
歇斯底里的怒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西里斯和莱姆斯惊愕的看向湖边的西弗勒斯,在他们记忆中从未见过这个骄傲的斯莱特林如此绝望几近崩溃的样子,事实上他们一直觉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个斯莱特林脸上那个冷漠理智的面具。哈利被吓坏了,虽然一直都觉得教授很凶,可却从没见过教授这么激动的样子,而且莫名的他觉得教授很痛苦。
小守和小护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虽然西弗勒斯把老师单独叫出去的时候他们就觉得这个男人的情绪不怎么对劲,可是不对劲到这种程度就有点吓人了吧。唉,要不是老师经常被樱前辈吼,已经习惯了,否则他们真会担心老师的耳朵会不会被震得嗡嗡响。
至于霍格沃茨和九尾,他们都觉得西弗勒斯一定是知道哈利也是魂器的事情,否则不会失态到这种地步。
直接面对西弗勒斯的鸣人沉默着,他不认为西弗勒斯需要自己回答什么。摆摆手没让其他人靠近,鸣人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来跟漩涡吼叫,可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放不下心里对魂器和波特头上伤疤的不好联想,连夜冲到马尔福庄园几乎是强迫卢修斯找出魂器的相关记载,然而越看越不安,越看越心惊胆战。回到地窖之后他一夜都没睡,浑浑噩噩上完了课之后就来了这里。可是漩涡告知的答案——哈利的确是魂器之一,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强撑了一天一夜的精神防线终于崩溃,茫然、愤怒、绝望,西弗勒斯甚至有种干脆让这个该死的巫师界灭亡掉算了的想法,只要能保住莉莉的孩子。
看着眼前的西弗勒斯,鸣人不禁想到当初佐助知道鼬所隐藏的那些真相时,恐怕也是这样的吧。原以为是必得手刃的仇人,结果却是独力承担下一切罪孽的守护者。原本引以为傲的家族和父母,却是变相逼死哥哥的人。而他自己手上所沾染的鼬的血,恐怕会成为他永远摆脱不了的梦靥。报复木叶对佐助来说,已经是活着的唯一理由了吧……
“没试过就放弃不是我的风格,所以不管是忍术还是魔法,只要有一点可能性我都会去尝试。就算到最后还是不能改变什么,我也不会让人动我的养子一根头发。”轻声的说着,鸣人没看西弗勒斯的表情,视线始终都停留在湖面上。
“可你面对的是整个英国巫师界。”尽管鸣人的声音很轻,但西弗勒斯还是听得很清楚。他忽然就觉得,漩涡的毅力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因为那是从战争和无数的死亡中磨练出来的东西。可是他还是怀疑,漩涡究竟凭什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将波特纳入自己的羽翼,不在乎所要面临什么。
“呵。”微笑,鸣人转过头。“那又怎么样?”
面对那双蓝眼睛里耀眼的坚定和自信,西弗勒斯无法再说什么。他第一次如此深刻的认识到,这个漩涡鸣人一旦决定了什么,就没人可以阻拦他,因为他会竭尽所能的扫清所有的障碍去接近目标。沉默,西弗勒斯忽然觉得自己不像个斯莱特林,竟然会因为一个可能出现、而不是一定不能避免的结果而如此动摇。不惜一切去实现目标的斯莱特林精神,自己竟然还要一个不是巫师的人来提醒。“我会尝试从魔药入手。”
“我想西里斯所掌握的炼金术也有可能性,大不了我们可以把魔药、封印术和炼金术结合在一起。就算那个疯子曾经很强大,但现在我们要面对的只是他的一小片残魂,没什么好怕的。”想了想,鸣人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三个领域的力量总比一个领域要大,不是吗。
点点头,西弗勒斯虽然不想承认,可那头蠢狗在炼金术上的成就的确不是自己能够抹杀的。哼,该感谢梅林的仁慈,让那头蠢狗不至于一无是处,总算可以为他可怜的教子做点什么。
知道哈利也是魂器的事情,西里斯比西弗勒斯的反应还要激烈,幸而鸣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让鸣人没想到的是,看起来冲动而鲁莽的西里斯却没有像西弗勒斯那样因为绝望和愤怒就放弃希望,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从炼金术中找寻解决方法的工作中。也许这就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区别?前者即使在绝境也会本能的乐观,后者却会因为理智的分析到了结局而丧失行动力。
莱姆斯同样反应激烈,但他也很快就开始帮助西里斯整理那些被他写满了各种符号运算的羊皮纸,同时更加疼爱哈利。
小守小护并没有被隐瞒,对于小师弟光荣的继承了老师麻烦体质的事实,他们只是很无奈的说看样子招惹麻烦会成为师门传统了。对于如何解决,他们俩的思维方式更加直接。既然小师弟将来要面临很麻烦的事情,那么不论如何从现在开始努力修行变得强大总是对的。
于是可怜的当事人,哈利,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大人们究竟隐瞒了什么,因为他的两位师兄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也正因为这样,哈利在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像护哥哥那样笑得一脸温和可训练的时候绝对堪比魔鬼的人坚决不能招惹,护哥哥绝对是阿九所说的那种腹黑人士的典范!由此哈利也对“忍者的本质就是欺骗”这个真理有了更加深刻的切身体验,从此坚定不移的走上了成为优秀忍者的坎坷道路(啊,这是后话了)。
可怜的不只是哈利,还有西弗勒斯的好友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所有的魔药书籍都被西弗勒斯以各种理由给拿走了,卢修斯想知道原因却总是被大桶的毒液和阴沉的冷笑给堵回去。被好奇心折磨得不堪忍受的卢修斯几乎想要抛弃斯莱特林的优雅死缠烂打了,却又被西弗勒斯突然提出的要继承普林斯家族的时间给绊住了手脚,忙着对付魔法部那些雁过拔毛的官员。等到他好不容易搞定了家族继承的事情,西弗勒斯却又一头扎进普利斯家族的收藏,除了上课就是研究那些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悲催的卢修斯对西弗勒斯毫无办法,只能把所有的怒气怨气全都发泄在格兰芬多身上。于是邓布利多面对校董事会隔三差五的刁难头痛不已,烦恼得胡子都揪掉了一大把。亚瑟?韦斯莱身为卢修斯一直以来的宿敌也不好过,他几乎要以为卢修斯又重新回到了叛逆期,可他又不可能不去魔法部上班,只好每天都顶着比头发还要红的脸进进出出——绝对是气的。
至于那个被贴上了“实验品”标签的冠冕伏地魔大人,从此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魔药、炼金术、封印术、九尾查克拉轮番上阵,好多次他都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消失,可每次都会听到那个金发蓝眼的男人用很正经的语气说出绝对该被阿瓦达的话——“我说你们都悠着点啊,弄死了就没有实验品了,这么稀有的东西得耐着性子来。”冠冕大人真恨不能立刻投入梅林的怀抱,同时每天都在诅咒那个疯掉的主魂(要不是他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我用得着受这些罪吗!)。
不是没有尝试过摆脱这种处境,可惜冠冕伏地魔大人注定是命途多舛。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甚至放下身段面子说好话,都没能改变什么。归根究底,冠冕君压根儿没搞清楚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对于这个伏地魔的不知道几分之一,鸣人的态度是物尽其用,才不理会他的态度或者意见。小守小护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这个该死的疯子是欺负小师弟的罪魁祸首,指望他们俩还不如指望梅林再世。欺负哈利等于欺负鸣人,欺负鸣人等于不给九尾大爷面子,何况他还当面辱骂过九尾,所以九尾没撕碎了他已经是很客气了。
西里斯、莱姆斯以及西弗勒斯?啊哈,就算是梅林再世也不可能改变他们三个对于这个倒霉冠冕君的仇恨,两头格兰芬多狮子加上一条斯莱特林毒舌,不把他往死里折腾那简直对不起两大学院的光荣传统,对不起死去的詹姆斯和莉莉。因为鸣人的封印式,即使冠冕发现了西弗勒斯的背叛也无济于事,除了能给自己多招来几瓶魔药之外不会有别的可能。如果是主魂,或许还会隐忍然后谋划,用报复的念头支撑着继续坚持。可惜他不是主魂,而是在冠冕中多少被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冠冕净化了一些的魂片,所以最终他放弃了,自暴自弃的用幻想当主魂碰上这群敌人会遭遇怎样可怕的事情来安慰自己。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入了冬,小守小护惦记着老师的生日(在英国十月就是冬季,网络查询的结果)要怎么过,总算让哈利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得知自己的修行终于轻松了那么一点是因为鸣人爸爸的生日快到了,哈利绞尽脑汁的想送什么礼物给鸣人爸爸才好,完全没发现除了两个师兄和自己,大人们压根儿没注意到日历上究竟是几月或者几号。
西里斯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找到一个可以把魂片剥离出来的魔法阵(冠冕君表示受够了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阵),苦恼和焦躁让西里斯的头发大有向波特家靠拢的趋势。西弗勒斯的魔药同样没能起到作用(冠冕君表示他真的不想喝那些味道古怪的魔药),偏偏普林斯家族里所记载的能够对灵魂起作用的魔药配方大多都无法配制,因为很多材料已经绝迹了,想要找到替代品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实验。至于魔药和炼金术的结合,这两个死对头到目前为止忙得连吵架都忘了,哪有时间去讨论怎么结合两种不同领域的东西?
说起来鸣人对冠冕做的实验是最少的,因为他做得最多的是封印而不是剥离,这根本是正反两极。因此他花了大把的时间去研究能不能利用召唤通灵兽的通灵术,至少通灵术是让一个生物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不是吗。但首先魂片不是通灵兽,就算自己用通灵术召唤他也没用。所以鸣人又转向研究如果改造通灵术,让指定的东西能够被召唤出来。只要能让那个魂片从冠冕上脱离,他有的是办法让魂片就此被封印甚至消灭。
霍格沃茨很想让哈利自己去吞噬魂片,可是考虑到哈利的年龄和心智,他知道就算自己说出来也只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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