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祈哥哥,以后你会来看我吗?”凌斐见云祈日并没反对,大胆地问。
“等你如愿以偿的时候,然后表现出你的能力,我会来看你。”云祈日头也不会地说。也许留一个以后可以成为对手的人,也挺好的。
正当凌斐回忆着美好的时刻,云祈日却淡然道,“你我同为九五之尊,这称呼就不必了。”
“你以前不是默许了吗?”凌斐涩然道。
云祈日似笑非笑地盯着凌斐。
凌斐明白了,他们终究不可能。云祈日由始至终都站在耀眼之处,他始终靠不近他。之前云祈日的温和,也许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凌斐轻声道:“之前攻打临城,不过是向你证明我的能力而已。”言下之意,不会再和云祈日作对。
“好。我该回去了。”云祈日准备离开。把事情解决了,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回宫,至于之前打算解决好,去游山玩水的静心计划早就抛在脑海之外了。
“你可不可以拥抱我一晚。”凌斐鼓起勇气一问。
“不。”云祈日虽然讶异凌斐的举动,但出声拒绝着。
“我下了‘倾情’。”凌斐淡声说。
云祈日脸色微变,脸上从容不在。
倾情,一位神医制的春药。因那名神医因爱恋一个男子,而那男子却恋上另一名男子,另外一名男子顾及神医,迟迟不肯应承,三人纠缠许久,却还是没个结果。还是神医当即立断,制出倾情的春药,给所爱恋的男子下了药,说:“你如不和下药之人结合,那么必须和所爱之人结合。不然月月十五必揪心,疼痛难熬。”其实神医早已有成全美意,明白爱强求不了,索性推了一把,让他们凑在一起,自己黯然离开。
第五十三章倾情二
“几时下的?”云祈日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淡然,沉声问。虽然感觉身子越来越热,情况很不秒,但他仍然想先弄清楚状况。
“微风刚好助我一臂之力,倾情又无色无味,不知否百毒不侵能抵挡住春药么?”凌斐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似乎一切已在掌握之中。
云祈日咬紧牙,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小匕首,在自己手臂上深深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汹涌而出,染红了银白的衣裳,如那雪地上鲜红的梅花,鲜艳而夺目。手臂的疼痛让头脑保持清醒。
云祈日沉声说:“今日一切,他日必定奉还。”说完,飞速离开月光湖,他怕再不走,真的就把凌斐压倒了。
“你有心爱之人了吗?不然你怎么回如此委屈自己?”凌斐喃喃自语,清秀的脸有点阴沉,眸子的神色越来越深:“不过,就算是狠,也是加深对我的印象。”然后离开。
月光湖又从回安静。而月亮淡淡柔和的光辉,一如既往的平和。
没想到这回失算了。云祈日已在军营中泡着冷水,伤口并没包扎,但血已止住,冰冷的水侵着伤口,很疼,却比不上心口的痛。很热,欲望想发泄却无从发泄,而疼与欲望相互交接着。
云祈日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不停地沿着脸上顺延而滴,似乎冰冷的水无法阻止身上的烫热。
“祈日。”云祈雷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却看见云祈日一脸惨痛的样子,手臂上还有深深刀伤,不由鄂然,关切地问:“祈日你没事吧?怎么不找军医?几时来了刺客?怎么没响声?”
云祈日咬着牙,薄怒道:“有话明日说,出去。”
“祈日。”云祈雷担心地看着云祈日。
“皇兄你再不走,信不信朕把你压倒。”云祈日语出威胁。
云祈雷听了,不自觉地张大嘴巴,吓了一大跳,赶紧离开,他的身子可是要留给沈初夏的。
云祈日见云祈雷终于离开了,松了口气。他知道云祈雷关心他,但这件事情除了靠自己的意志去克服,别人无从帮忙。
倾情如此出名,是因为无药可解。除了和下药人结合,那么就和深爱之人结合。不然就得靠自己意志熬过去。每月十五一次,而一次会比一次厉害。
与此同时,云沐笑心神不宁。那日在酒楼把云沐风甩开之后,他就去买了一个院子,安排那些人住下,然后留下一些银子给他们生活。之后就一直安分地呆在皇宫里。偶尔和那些大臣们斗斗智,气气他们,娱乐娱乐一下自己的生活。
但为什么心如此不安呢?云沐笑轻捂着自己的心口,躺在床上的他,反复辗转,始终未能入眠。
云沐笑干脆爬起来,坐在床上发呆了一会,然后穿起衣服,往外面走去。
“大殿下。”果冻讶然地看云沐笑。
“没事。睡不着,我一个人走走。”云沐笑微笑地说。
月亮在那黑色的夜幕之上,由于今天是十五,月亮很圆,也很漂亮。云沐笑望着天空的明月,轻声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突然很想云祈日了。
第五十四章 解情一
天一亮,疼痛才慢满消去。云祈日经过一夜的精神搏斗,早以疲倦。擦干净身上的水,穿好衣服,调理一下气息,才走出去。
云祈雷在外面正探头探脑,想进却不敢进。
云祈日淡淡一笑,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淡声说:“皇兄,在干嘛了?”
云祈雷本来爽朗的脸孔,顿时有点不自在起来,支吾地说:“没没没什么。”
云祈日知道云祈雷关心他,他也不拆穿,转移话题:“把人都叫进来,一切处理好,朕就回宫。”
“怎么那么快?”云祈雷有些讶然。
云祈日并不回答,只是说:“快去吧。”
云祈雷知道云祈日的性格,只好服从命令。
等众人齐聚一室,云祈日沈声问:“打了那么多次败仗,你们知道输在凌斐哪里吗?谁来总结一下作战情况?
大家面面相觑,昨天皇上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兴师问罪起来?凌国的皇帝不是宣布停战了吗?而且还是他先低头?怎么又要开打吗?都有些琢磨不透云祈日的用意。
云祈雷昨天晚上过去云祈日那里,就是想告诉他凌斐已停站,而且还开出一系列补偿条款。今早本来想说的,又给云祈日催去传达命令。
看见沈初夏对自己使眼色,云祈雷悄悄靠过云祈日身边,轻声在他耳边说:“皇上,昨晚,凌国的皇帝已叫传话过来,他们停止战争,至于补偿方面,他也开出了天价。”
云祈日心里很怒,但脸色还是很平静,眼光把屋子里的大臣都扫了一遍,问:“怎么没人和朕讲明情况?”语气虽轻,但屋里的每个人打了个冷颤。
“皇上,是臣的错,臣没及时通知皇上。”云祈雷率先认罪。
云祈日也知道自己是欲加之罪,看见云祈雷一个人出来认罪,也不好把怒气加在他身上,看来得另外找机会暗算凌斐了。很快收起心中的怒火,淡然道:“那么赔偿方面,就由皇兄负责,算是将功赔罪吧。都给朕下去吧,明日一早,朕就回皇宫。”
“父皇。”云沐笑看见云祈日居然在半个月之内就赶回皇宫,不由惊讶了。没做梦吧,三个月时间怎么缩短成半个月?
云祈日扬眉道:“怎么不想父皇快点回来了么?”
云沐笑甜笑道:“怎么会了?沐笑每天都想念着父皇。”
云祈日把云沐笑搂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一切的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值得。
云沐笑想扭动出去,却听见云祈日轻声说:“别动,给父皇再抱一会儿。”
云沐笑只好停止扭动。不只为何,他总觉得云祈日有些不对劲,人也憔悴了,虽然仍神采飞扬,俊帅依旧。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第五十五章 解情二
云祈日很快又松开云沐笑,淡笑道:“一段时间没见,沐笑又长大了。”
云沐笑扬起灿烂的笑容,乖巧地说:“父皇,沐笑再怎么长大,也一样是您的孩儿。”
“是啊。”云祈日语气是乎有点惆然。
云沐笑有点琢磨不透云祈日的话意。但他不喜欢云祈日此时的表情,不自觉地用小手去抚平云祈日眉目间淡淡的惆怅,脆声问:“父皇,累了么?”
云祈日见云沐笑主动亲近他,眉目舒展下来,含笑道:“乖,走,陪父皇去睡觉,听说你这半个月发生了不少事。”
云沐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脸上却笑道:“父皇,沐笑还有很多功课要做。”边说边往后退,想趁机溜走。
云沐笑当然明白他在宫中的一切,会有人向云祈日报告。
云祈日看见云沐笑漂亮的眸子眨了一下,就知道他有逃跑的想法,一把手抓住他的衣领,似笑非笑地道:“你说要父皇把你领着走了,还是抱着走呢?”
云沐笑认命道:“沐笑自己走。”
云沐笑换好衣服,躺在床上。眼睛却滴溜溜地转,心里暗思着:该怎么蒙骗过关呢?
云祈日正独自一人洗着澡,多日的疲惫,在见到云沐笑的那一刻,已消失无影无踪。
云祈日出来,看见云沐笑乖巧地睡在床上,但瞧见他溜溜转的眼睛,心里暗笑。明白他肯定想怎么样蒙骗他了。这半个月云沐笑发生的事早有暗影传书给他。
“在想什么呢?”
云沐笑才发觉云祈日已躺到他身边,耳边是云祈日湿热的气息。对云祈日一点防备都没,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沐笑在想这段日子父皇不在,而父皇交代沐笑的事情,一件都没做好,心里很惭愧。正自我反省中。”云沐笑半真半假地说着,半垂着那长长的睫毛,遮住此刻的眼神。
“听说你把暗影给甩了。”云祈日反而提起另外一件事。
“啊。”云沐笑惊叫一声,表现出不知情的样子,睁大漂亮的眼睛,说:“沐笑还以为他是坏人,不过依然教的法子真好用,真的两下子可以把人困住了。不亏我学了那么长时间。”把太极圈的推字决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呀。”云祈日轻点了下云沐笑的额头,有些无奈。他是想把云沐笑困在皇宫里,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坐上那个位置。无奈云沐笑装傻有一套,一点也不肯表现他的聪明才智,一点也不在意那个位置的无限权利。
把云沐笑抱在怀里,闭着眼睛感受一切。
十五月圆。本来是美丽的夜晚,对云祈日来说却是痛苦的一夜。疼痛与欲望的边缘,努力的挣扎着。一次比一次痛苦,欲望一次比一次炙热。有时候想化身为欲望之兽,但理智却偏偏占据主导位置。
云沐笑发现一个怪事。每逢十五月圆,云祈日所居住的耀日殿就禁止一切人在里面,第二天却见云祈日眼眶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苍白的脸孔,精神疲惫不堪。朝中已有人议论纷纷这现象。
就这样经过了三个月,云沐笑终于按捺不住了,终于在这一天月圆偷偷溜进云祈日居住的耀日殿。
云沐笑震撼了。
见云祈日全身赤裸地侵在水里,神情痛苦带着一丝迷离的欲望,手玩弄着自己的欲望之源。其实云祈日的身上的线条充满了力与美,显得优雅而高贵。
云沐笑第一次见人自慰,还是自己的父皇,震撼自然很大。他也明白云祈日象中了春药的反应。唯一不解的是,他为什么不找人接除,而宁愿自己深受痛苦。
震撼的结果是不小心发出声音,树枝喀嚓一声响。云沐笑暗叫一声糟糕,就想快速离去。
云祈日虽身受倾情,而警觉性却没降低。眸光一闪,飞快地套上一件衣服,然后往那发出的声音一抓。然后反回到屋子,看见手里抓住的暗藏之人,楞了,怎么会是云沐笑?
本是受倾情之毒害,再运起内功,更是加快倾情的剧烈发作。面对所爱之人,云祈日也不知是何反应呢?
“父皇。”云沐笑低叫一声,不知为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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