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眼前一黑,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了头上,昏倒前的最后一个念想——今天真幸运,好多美人啊……
泷一把把忍足拉过来挡在身后,掂了掂刚刚放倒了混混头子的凶器——手机,扬起头说道:“真是不自量力,居然打忍足前辈的主意啊?不知道有主儿的馒头不能咬吗?”
有……有主的馒头?
不光是混混们,连忍足都愣住了。
我说,那“有主的馒头”莫非是在指我?
就在忍足愣神之间,泷已经开打了,忍足推推眼镜,第一次看到泷打架呢,举手投足间透出的优雅即使是在打架都无法让人忽视,手刀击打颈椎,脚扫膝关节还有手机打太阳穴……昏迷的骨折的脱臼的……十几个混混转眼间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这小子未免也太厉害了吧……泷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的?
忍足完全没有上场的机会,这时才走过去,拍拍泷,“真是的啊,本来还想秀秀我生疏多年的空手道呢。”
泷笑嘻嘻,“我不是尊老爱幼吗?呐呐,越前龙马是吗?你没事吧?”
泷站在越前身边,没有伸出手,只是站在一边笑着问道。
长着金色猫眼的少年稍稍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自己站了起来,摇摇头,迟疑了一下问道:“没事吧?”
泷眨眨眼,“我吗?当然没有。”
龙马眨眨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泷,别过头去小声说道:“我问的是你的手机……”
泷怔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沾着血迹的手机,显示屏连个裂缝都没有,屏幕上的时钟自顾自的走得欢快,泷笑着把手机抛到龙马手中,“诺基亚的,很结实呢!”
龙马接过手机看了看泷,“做什么?”
“给你了,回头碰见坏蛋就砸头好了!”
泷笑着比了个砸的手势,冲龙马摆摆手,“走大道回去吧,小孩子不要走夜路哦~”
龙马捡起落在地上的帽子,低着头嘟囔了一句,“你又比我大多少?”
泷却拉起站在一边若有所思的忍足,转身就要走,龙马几步追了上去,大大的猫眼望着泷,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你……你们叫什么名字?”
忍足想要说什么,泷却抢他一步,笑眯眯的说道,“呐呐,雷锋叔叔教育我们做好事是不要留名的!”
龙马低低的“切”了一声,却没有松手。
忍足看着,问道:“怎么?不敢自己回去吗?”
龙马定睛看了忍足一眼又将视线移到了泷的身上,泷不动声色的将龙马手中扯着袖子抽回来,歪歪头表示疑问。
“我还没有道谢。”
龙马放下手站在泷的面前。
泷注视着那双仿佛有阳光在流动的眼睛,慢慢说道:“不用道谢。”
“你并没有向我们求救,是我们自愿救你的,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也不用道谢。”
龙马定睛看着泷,低下头,向后退了一步,低声说道:“知道了……”
泷迟疑了一下,伸手轻轻揉了揉龙马的头发,“我们走了,你要小心。”
“我饿了……”
泷看着龙马走后,靠在忍足的肩膀上唉唉叫,却发现忍足没有反应,抬起头看到眼镜后面那双邪魅的眼睛中带着点探究的味道。
伸手摇了摇忍足的手臂,“怎么了?是不是刚刚有伤到哪里?”这么说着不禁有些着急了,扯着忍足的衣服上上下下的查看,忍足看着泷眉间的一抹焦急,淡淡笑出来,抓住泷在自己身上上下游走的手,少年的手微凉,带着点薄薄的汗。
罢了……
低低叹口气,伸手温柔的揉了揉泷的头发,“呐呐,泷很担心我吗?”
少年似乎看到他没有事,于是从他怀里挣出来,微微扁嘴,“忍足前辈,你很恶劣啊……”
“唉唉?我还没有问泷的那句‘有主的馒头’是什么意思呢?”
泷很厚脸皮的抱着忍足的手臂,“爸爸是妈妈的……”
“嗯?”
淡淡的一个鼻音,充分显示了发音人的不满情绪。
泷眨巴眨巴水润的大眼睛,“唉唉,好吧……爸爸是我的……”
“咳咳……”
泷把头往忍足怀里一埋,嘟嘟囔囔,“反正爸爸是冰帝的,我在的时候要是再让他们伤了你,我就算白活了……”
忍足苦笑一下,把那个似乎想把自己憋死的孩子从怀里拽出来,却发现泷的耳朵微微的泛着红,好像晶莹的布丁……
这个想法真是不纯洁……
忍足被自己orz到了,但是真的好想咬一口啊……
忽然想起泷刚刚的举动,那个叫做龙马的青学正选倒在地上的时候,正常人是不是应该伸手扶一把呢?但是泷只是站在一边而已,似乎……他不喜欢与人接触吗?但是想到这家伙平时缩在自己怀里,靠在凤或者桦地的身上……
忍足微笑,轻轻凑近了那只泛着粉红色的耳朵,轻轻的咬下……
一阵暖暖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出于习武的习惯,泷身子狠狠一颤,差点就要跳起来把忍足踢飞了,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脸都涨的通红了。
“忍足前辈!你……你做什么啊?”
泷红着脸,水嫩嫩的眼睛好像能滴出水来,一手捂着耳朵,控诉似的望着忍足。
啊……果然是差别待遇吗?
忍足嘴角勾起个微笑,伸手把泷揽过来,泷挣了一下就老老实实的瘫死在忍足肩膀上。
“走吧,爸爸请你吃饭好了。”
“诶诶,爸爸你猥亵未成年人哦……”
“泷,训练加倍。”
“诶?我的训练菜单什么时候归你管了?”
“刚刚。”
“人生真不幸……我该回去算一卦的……”
第二十二章
清晨的冰帝空气很清新,阳光很清爽……
泷微笑着向众人打招呼,“早安!”
“啊……早……”网球社的部员们傻愣愣的看着泷,一直到泷进入了正选的更衣室才有人缓过神来,“哇,泷前辈今天是穿和服唉!”“而且还是那种只在大河剧中见过的那种和服诶!”“唔……这是新撰组吧……新撰组?”“不是吧……应该是平安京吧……”
泷跑进更衣室,忍足和迹部正在说话,“冰帝的下一场是和辰巴台东,这个学校,嗯……第一场比赛轮空,第二场对弁帝是3:0,第三场对桂秋之台是3:1,成绩还算不错,校队正选之中值得注意的有一个叫做小柳的,据说擅长扣杀和截击……还应该注意的是一所学校,不动峰,这所学校和大泽实业将有一所会和我们在八强赛碰上,不动峰目前的记录是……完胜……”
“啊恩,以前没有听说过的学校啊……”
“部长早安,忍足前辈早安!”
“啊,泷,早……你这是什么打扮?”
泷身上穿着一袭白色的水干,脖子上围着天青色的绸缎,前襟系带长长的垂下来,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羽织,栗色的长发垂坠在天青色的围巾上,只衬得那张面孔越发显得魅惑,身上的肌肤没有露出半点,却让人感到一种禁欲的诱惑……
泷扯下脖子上的围巾,“啊,母上大人把正常的衣服都拿走了,只剩下这种还有猫耳装了……”
“不过还好我把运动衣放在学校了,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泷一边说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
“你……你就穿着这么一身来的学校?”迹部的表情有些古怪。
“是啊,还坐的地铁呢~”
泷点点头,脱掉上身的短衣,露出曲线优美的背,削瘦的肩,单薄的身材下藏着隐隐的力量,流线型服帖的肌肉随着动作的牵涉微微显现,带着一种隐忍干练的气质。
忍足挑挑眉吹声口哨,“哟,身材不错吗?泷~”
泷套上运动服,贼笑着凑过去,“呐呐,我相信爸爸的身材更好哟~让我看看吧……”
忍足左躲右躲着泷准备脱他衣服的毛手,邪笑着说:“其实,迹部的身材才是真正的好呢……”
两双贼溜溜的眼睛看得迹部一阵发毛,却还是咬牙硬撑着,“怎么?被本大爷完美的身材迷惑了吗?”
泷“嗯嗯”两声笑眯眯的看着迹部身上一层的鸡皮疙瘩,悄悄对忍足说道:“妈妈死鸭子嘴硬这一点实在是太可爱了……”
“泷荻之介!你给我出去跑50圈!”
“hai!”
泷绕着圈圈,微微皱了皱眉,喃喃的念了一句,“不动峰……”
泷放学回到家,脱掉鞋子,把自己摆平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喃喃自语,“过几天好象有流星雨……啊,那个先不说……那个不动峰,为什么我有印象似乎是冰帝就栽在他手里了呢……”
泷翻个身,把脑袋往毛毛熊身上一埋,呜呜叫,“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啊……冰帝没有理由会输啊?”
嘟嘟囔囔自己缩在熊身上念叨了半天,泷爬起身正对上那只毛熊黑呼呼的扣子眼,栗色的杏眼跟着那两只黑扣子对了半天,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在笑话自己,恶狠狠的一巴掌把大熊拍的低下头去,“看什么看?再看把你铰了做鞋垫!”
说着爬起来自己下厨房做饭去,熬哇熬哇,熬成一碗菠菜汤,喝两口,秀气的眉毛簇成一团,喃喃念叨着:“给老子淡出鸟来了……”
但是握起放盐的勺子一时斟酌不定,最后很是沮丧的放下来,捏着鼻子把一碗汤灌下了肚子,胡乱扒了点饭,带着哭腔自言自语道:“夹生了……”
如您所见,泷同学的家政课一向是老师法外开恩才能60,处于能把饭菜局部弄熟的程度。
泷从冰箱里拿了一罐牛奶,拉开拉环,就着瓶子灌进去,“这样的日子还有没有个头啊,我不想每天都吃这种猪食嘛~神啊,让我去拐个会做饭的老婆吧,要不让哪个会做饭的把我拐去当老婆也行……”
喝完牛奶,乖孩子开始做功课,涂涂写写再抬眼一看表21点整,收拾收拾洗洗涮涮准备就寝,临睡觉之前不忘站到墙边的标尺上量身高,“嗯嗯,很好很好,照这样下去马上就会到170cm的!”
爬到床上盖好被子,被子上淡淡的香气,却是熟悉至极的玫瑰香,细细甜甜,好像是那日装精油的盒子倒了,各色的精油撒了满被子,泷直接丢到洗衣机里滚了两三趟,别的味道都淡去了却独独留下了这个玫瑰的味道……
在鼻翼间缭绕不去,惹得泷一阵的心烦意乱,他这辈子算得上是心如止水鉴常明了,但是却总是在这件事情上乱了心绪。
一口细细白牙在薄唇上磨来磨去。
“部长那家伙……骄傲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只差说上两句迹部老仙法力无边了……这样的人……这样的人……”
心里明镜儿似的,以冰帝的实力要是真的输了便正是输在这骄傲轻敌上了,正如监督说的,冰帝太骄傲,需要一份失败的教训。
但是……一想到冰帝要输掉,心里说不出的堵得慌……
泷抱着大熊,在床上翻翻滚滚半天,再也躺不住了,从床上跳起来,顺衣橱里扯出一件衣服,泷嘴角抽抽,套上那套忍者装,开了窗户,翻窗户就跳出去了。
夜幕已垂下,不动峰学校昏昏暗暗的,只剩下学生宿舍下面的传达室一点昏黄的光。
泷扰扰头缩在操场的角落里,“啊,好小的学校啊,不过幸好不大,要是像冰帝那么大的话容易累死人的……”
一路溜着墙角走过去,“啧啧,好破的教学楼。”
“啊,好小好破的网球场……”
“啊,草坪上的草好难看……”
泷同学你就承认吧,其实你丫就是因为不动峰赢了冰帝所以看人家什么都不爽吧……
教学楼的门口,大门锁了铁将军把门,泷很不满,“这种破锁即使挑开都会有很大响动吧……真是的,要是冰帝的电子锁就好办多了……”
抬头一看,二楼的窗户开着,踮起脚尖轻轻松松跳上了一楼的窗台,翻个跟头便上了二楼。
很不人道的直接挑了人家的锁,在人家的学生档案室里翻翻找找。
“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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