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是极端自私的。”
聚餐上,不二前辈恶魔一般的笑着,和公余无二的笑容让我有种想扁人的冲动,尽管那时我已经不再年少了。
“他是好人。”
只有部长,在我们都那么否定他的同时,用着坚定的语气肯定着那个人。
番外——谁抛弃了谁(榊篇)
是你抛弃了我还是我抛弃了你。
仿佛只是一转身,你就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你的身影,再也联系不到你的去处。我们所有的人,即使不愿承认,却都是被你抛弃了,你走的一干二净,只留下我们一干人怅惘。
我以为,你不该会是个那么消极的人,我以为,越前南次郎即使是受到再大的打击也还是越前南次郎,原来我错了。越前南次郎也是个普通人,也会有遇到问题就逃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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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许久不见呢,榊教练!]面前这个成熟而富有魅力的男人,曾经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
而榊,已经是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了,[不二周助,找我做什么?]自从南次郎十二年前不告而别,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明天,是大家的聚会,榊教练要一起么?]不二笑眯眯的看着面前已经两鬓花白的男人——他直到现在都还是孤身一人,为了那个不可能回头的男人,值得么?那么想着的不二却又在下一秒苦笑了下——大家都是如此的啊,为了那个自私又悲哀的家伙。
[那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吧。]榊摇头,虽然和年轻人呆在一起也会觉得自己年轻很多,但是失去了那个人消息的生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已经没有再多的十二年了。
[呀~迹部没告诉您么,那家伙,貌似今年要回来了。]抿着嘴轻笑着的不二眼眸深处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今年……么……]榊吃了一惊,他本以为,那个人准备就此一生都不会让他们找到了,没想到……
[啊,是呢。]
[我明白了,聚会地点?]榊很干脆的问道。原来,即使已经过了十二年,他都还是一点没有放下。
[河村寿司店。]那么说着的不二冲摆摆手,便转身走了。
[……河村寿司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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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榊目瞪目瞪的盯着房顶——他失眠了。
很没出息的,在知道明天就有可能得知那个人的消息之后,他的精神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再这样下去的话,明天一定会很丢人的有黑眼圈的吧。
那么想着的榊用被子蒙住头,开始数绵羊强迫自己入睡。
[一千三百四十一,一千三百四十二,一前三百四十三……啊!]恼怒的男人一把掀掉被子——完全睡不着,一点睡意都没有,甚至还很亢奋的想要跳舞?!
[南次郎,你果然是个混帐!大混帐!]用着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墙上挂着的照片中的男人,榊颇为无奈的坐起了身。
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南次郎?
我想放下你,可你不许,你带走了我的心,却又不还给我,只让我一天一天找寻着我的心,被迫一日一日的思念着你,牵挂着你。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在美国……
榊自嘲的笑了,[当初在美国,我还是会接近你吧,耀眼如灼日的男人。]伸手拿起摆在小茶几上的药瓶,榊倒出两粒干咽了下去,[这样,就可以睡好了吧。]
安眠药。
虽然对身体不好,但却不得不用。
[嗡嗡——嗡嗡——]手机嗡嗡的叫着,吸引了苦恼中的男人。
半夜三点多,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男人有些诧异的拿过电话。
屏幕一闪一闪的,却清晰的显示着来电人的身份——迹部景吾。
[什么事?]榊定了定神,接起了电话。
[呐,就是说榊教练还没睡了。]即使已经不教网球多年,他们却还是那么习惯而自然的称呼他为榊教练,迹部是如此,不二也是如此。
[迹部,现在是深夜三点。]平时的这个时候,他早已经睡下了。
[啊,来确定下您明天是否一定会去,现在看来,是一定的了。]迹部啧啧着,语音中带着清晰的笑意。
[就只是这事?]安眠药开始发生作用了,榊揉了揉眉心,[没事的话,我睡了。]这小子,现在天天缠着手冢家的那位过的开心自在,完全不体谅他这个老人家了,[对了,手冢君在你旁边的吧?]
[恩?]
[年轻人,不要纵欲过度,也要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很没头没脑的说了那么句话,榊不待那边的反应就挂掉了电话——小小的回礼,对于打扰到自己的迹部而言,不给回礼总是说不过去的。
突然觉得身心都很舒畅,榊满足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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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和十二年前一样的街景,榊低低的笑了,[这就是所谓的物是人非吧。]
[哟,榊教练,真是准时啊。]用着闲闲的姿势站立着打招呼的,真是不二周助,[啊拉啊拉,不要一直站着了啊,否则阿隆会认为是自己的手艺不好呢。]
不二半强硬的拖着榊进了寿司店。
寿司店里多了个意想不到的男人。
榊只觉得自己突然口干舌燥起来,嘴巴张了又合,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小小的寿司店已经挤满了人,很显然,他和不二是最后到的。
榊小心翼翼的瞟了眼越前龙马,这么些人中,这个孩子的打击才是最大的吧,南次郎,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丢下一切消失了十二年,却又在大家都习惯的时候再次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生活。
持续的沉默着,榊突然发现,自从他和不二进来后,男人的脸上就保持着一种表情——淡笑,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淡笑。
意识到这一点的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南次郎……]犹豫的,颤抖的。
[啊,榊呐,好久不见。]
十二年了,南次郎,你对的起谁?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即使在不想承认我也不得不承认,我老了。灰白的头发,疲惫的神色,即使这些年很注意保养,脸上却还是有了皱纹。
我真的是老了。
今天,该是要解决所有问题的时候了。我欠了龙马和龙雅十二年的答案。
那一年,安葬了伦子夫人后,我就离开了日本。我怕,怕那两个孩子对我仇视的眼神,所以,我很无能的选择了逃避,只是现在,我是连逃避的资格也没有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
****
[呐,越前南次郎,呀,应该叫你公余呢~]
[你是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银白色系的头发,属于完美比例的倒三角身材,紫色的眼眸带着魅惑紧紧的盯着我。
[呐呐,真是的,怎么可以那么不尊重的对我说话呢~]
[不是人类。]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了这个结论,好吧,因为自己已经越到过很荒谬的事情了,所以没有吃惊。
[呀~公余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没有影子。]是神?是魔?还是鬼?到底是什么东西,和我来到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
[嘻嘻~公余果然是成熟冷静又聪明的孩子~]
对着我这个已经花白头发的老人说这种话,还真是有些别扭的感觉。[你有什么目的?]
[呐,公余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了吧?]
没头没脑的问着,我却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什么意思?]
[给了公余十二年的时间,我想也够了,所以,该是公余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淡漠的声音,这个人的眼神,只是把我当成玩物般的眼神。突然想起龙马,想起那个时候被告知、自己其实是一个玩物的龙马——我是狠狠的伤到了你吧,龙马。
[然后?]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因为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去死神界,参加一场游戏。]
[……]游戏,又是游戏。
[找到一把名为水月镜花的刀,它将是这次游戏的开始。]
[以什么做为结束。]水月镜花?好耳熟的名字啊。
[刀主人的死亡。]
[报酬?]刀主人的死亡?这个游戏,似乎有点血腥了。
[作为回报,我可以实现公余一个愿望哦~]
[……好。]其实,也轮不到我说不好。这家伙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功夫。
[十天时间,十天之后,我将来带走你的魂魄。]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给我十二年的时间?]
[啊,那个啊,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呵呵~好好享受吧,越前~南次郎~]带着讥讽的声音,渐渐消失的身影。
玩,就玩好了。
****
[好久不见,大家。]都长大了呢,都事业有成了。尤其是龙马。
当初的少年已经比如今的我要高出一个头,当初的少年已经成熟而内敛。你成功了呢,即使没有越前南次郎的存在也一样达到了那天衣无缝的境界。也有了交好的女孩子,也有了声望和地位,伦子夫人和我希望你能得到的,你都得到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海里喂鲨鱼了。]冷冷的琥珀色眼眸扫过我,龙马嗤的一声笑了。
[啊,这次回来就是说这事的呢。]龙马,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忘记我。要知道,恨也是一种感情啊,只有真正忘了我,你才可以得到最重要的幸福。[十天之后,来参加我的葬礼吧。]就是这样,知道我的死,然后得到真正的解脱吧,龙马。
[你在开什么玩笑!]扑到我面前揪住我的领子,前一秒还冷冷淡淡的龙马突然爆发了,[突然消失了十二年,又突然出现,结果却是说什么十天后去参加你的葬礼!你都把大家当猴耍么!]
[如果让你那么想的话,抱歉,不过,我是很有诚意的来邀请大家的。]龙马,结果还是变得那么偏激了啊,我和伦子夫人的决定,真的对了……
[啊,南次郎先生不想解释一下么,突然消失了十二年?]喝着清酒的迹部坐在手冢身旁,一副你要不说今天就别想走的样子。
[没什么好解释的,在日本呆厌烦了,想要四处去走走。]装出一副无所谓样子,我嘿嘿的笑着。
[那为什么十二年都不给个消息?]迹部一步步的逼问着。
[没有必要。]是的,没有必要,失去了伦子夫人,我和你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啊恩?没有必要啊……]摸着眼角的泪痔,迹部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对于等了你十二年的这些人,南次郎先生就是这么看待的么?!你认为你对的起谁?!啊恩?!]
[我只要对的起自己就好。]对的起自己的心,如果我认为那是对你们好的,即使你们不接受,我也还是会那么做。不论是以前的公余还是现在的越前南次郎都是个自私的人,这一点,不是早该知道了么。
[……你!]
彻底的毁掉希望
[也就是说我们怎么样都与你无关了?]悲哀的眼神牢牢的牵住了我。
[……是。]对不起,龙马。无论是公余还是南次郎都很疼你爱你,但就是如此,才会伤害到你。我们都不懂得爱,南次郎不知道要如何去爱儿子,而我是不知道要如何去爱人。
[呵呵,是呢,我都忘了,除了这个身体,我们确实是什么关系都没有。]退后两步,青年嘻嘻的笑了,[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在意了呢……]
[参加你的葬礼之前,给点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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