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四天宝寺那位怪癖部长(绷带问题导致白石sama被龙马冠上此称号)的表情——
应该可以被称为喜欢吧。
在赛场上犹如戏耍一样的怪癖部长,下了场却那么紧张起他戏耍的对象,还真是个黑暗古怪的人,幸好他感兴趣的不是公余。那么庆幸着的我,却很快就上了场,而对手,就是那只金毛猴子。
[啊!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怪物!]这是那只金毛猴子正式上场的第一句话。
怪物……
我微扫了下全身,发现没有任何一处地方与常人不同,那么,为什么叫我怪物?还是说这只金毛猴子其实是火星人所以不会说地球话?
[……小金是……自然联想……]隐约可以听到那只猴子头教练的解释,自然联想啊,再看公余的表情,真的好可爱。
我突然,对那只金毛猴子不是那么反感了。
但比赛终究是要继续的。
[我讨厌自然联想。]低咒着发出了第一球,顺便无视公余好笑的样子,其实能够娱乐他,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我想,我其实是可以接受那只金毛猴子的火星思维的。但是,我错了。
[为什么你不是长着三个脑袋?]
[你不是该有楼那么大的么?]
[你不是有六只手的么?]
[……好失望……]很真很真的表情,真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如果我不是这样的怪物就真是罪大恶极了。
但是,这家伙……[你究竟是在做什么啊,给我认真打球!]比赛中说这不是很无聊的事情么!!
认真起来的金毛猴子果然很可怕,我打的很吃力,虽然一直告诉自己我不会输,我是越前龙马,绝对不会输。
可是,好累。体力的消耗是平时的三倍都不止,我想,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和不二学长一样,因为对面那只金毛猴子在我气喘吁吁的时候仍是精力旺盛的不得了的样子。
试着想要打破那家伙的防御,所以用出了所有会用的招式。
那只猴子,那只金毛猴子,一定是从原始森林里出来的!那么敏锐的知觉,野兽一般的动作,诡异的回球方式。
遇到对手了,而且该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对手。面对这家伙的感觉,就和面对部长时的感觉一样,虽然这家伙比出全力的部长要弱些。
1-0
2-0
3-0
我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即使上一秒还能还击,下一秒却又接到更危险的球。每一球都在努力,尽全力打的每一球,掏空心思的打好每一球。
好累,累的不行了。
[如果怪物只有这样的实力的话,那么,我就结束比赛了哦!]那只猴子在一瞬间仿佛变了个人,杀伐的气息。
我是……我是不会输的!
又一次在心中那么确认着,我努力集中精神看着那只金毛猴子,越前家的骄傲,公余的存在,都是我不能输的理由,我要……我要成为最强的那个!
看着完全无法辨别球路的球,那一瞬间,我似乎进入了一个很玄妙的地方。
听不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看不到球的方向,眼前,什么都没有,耳边,空旷。
以往的记忆在那一刻潮水般涌入脑中,自懂事起就不离身的球拍,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网球,除了网球还是网球,各种招式,不同的使用者,还有老头子和公余……
我是……我是……我是不会输的!!
那么确认着,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大叔视角**
我想,我看到了奇迹。
原本,我并不期待龙马的进化,不,该是说,不期待他如此巨大的进化。这是由量向质的转变,而这小鬼,却在不断的压迫下进化成功了。
[you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金眸诡异的发着墨绿色的光芒,还有小鬼熟悉的嚣张的话语。
[啊,竟然,这么快?]渡边用着惊讶的语气感叹着,脸上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想什么呢?]那么问着,其实我并不期待他的答案。
[呐,南次郎,伦子夫人是什么品种的怪物?]渡边笑眯眯的问着。
其意思很简单,我是怪物,小鬼也是怪物,越前家一家应该就都是怪物了,那么,伦子夫人究竟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呢?
[这个,你该去问本人。]我汕汕道,彪悍的伦子夫人,还是少惹比较好。
[哈……]同样干笑着的渡边,该是很早就深刻体会到了伦子夫人的巨大“魅力”。
[呀啊啊啊!!好强的力道!]场上,是小猴儿很精神的声音。
[哈!]小鬼的右手,可以看见的,无色气流。无我境界的代表,虽然还不稳定。
[啊呀呀!竟然可以双倍的反击回来呢!!不愧是怪物啊!!白石前辈!你看到了没!!]
真是精力旺盛的小猴儿。
那么感叹着,我考虑要不要打昏场上的小鬼,现在的我无境界,消耗太大,尤其是之前的他已经几乎耗空体力了。
[哈!加油打吧!怪物!!我来了啊啊啊!!]
恶搞小篇章
如题
可以理解为迟到的愚人节贺文的
话说,其实是因为某然很无聊,然后又睡不着的状况下的怨念之作。
****
话说,当一切都完结的时候,当本文就快结束的时候,当某然不知道要怎么结束这篇文文的的时候
这一天,大概是南次郎已经很老很老,老到戴着老花镜的时候,该是已经过了几十年了吧
还是那件屋子,还是那个喜欢抱着bl高h漫画啃的开心的南次郎,还是那个嚣张到不行即使过了几十年也没变的龙马,还是那个开朗健康努力生活的伦子夫人
明媚的早晨,大家都在努力睡觉的时候
南次郎大叔,哦,不,现在该称之为南次郎爷爷了。南次郎爷爷拖着木屐向寺庙方向走去
南次郎爷爷一摇一晃的走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是什么呢,南次郎爷爷总是想不起来
即使在南次郎爷爷都走到寺庙的时候,他还是没能想起来
于是,懒惰的南次郎爷爷决定放弃了
好吧,我们放弃,放弃放弃!!
南次郎爷爷一步三摇的走到撞钟亭,他已经好久好久没听到过钟声了,有多久了呢,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所以,南次郎爷爷理所当然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便不记得吧,反正现在的南次郎爷爷只是要敲敲钟,听听到久违的钟声,不碍什么事
当然,如果就是这样的话,某然也就没有写的必要了
所以,意外来了!!
正当南次郎爷爷准备撞钟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根绳子
地上,有一根绳子,一根看起来貌似很好看的绳子
南次郎爷爷有了兴趣,一步三摇的晃到绳子面前
弯腰
伸手
拣
然后——
[啊!!!]一声惨叫……
很疼,很疼,真的很疼,还伴随着麻痹的感觉,顺着碰到绳子的手指蔓延
会死的
第一次,南次郎爷爷那么清楚的确认了
绳子不是绳子,南次郎爷爷在倒下的时候终于看清了,那是条长着三角脑袋的蛇……
南次郎爷爷也终于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
老!花!镜!
难怪,那么模糊,难怪,一步三摇
南次郎爷爷觉得意识越来越远离了……
这种死法,可是比上世的死法,要好很多了
至少,如果南次郎爷爷自己不说,不会有人知道,原来他是因为没戴老花镜而把蛇错认成绳子被毒死的。
所以,大家要记得保密
一定!!
****
虽然很不想说,但是,南次郎爷爷的蠢事,是某然自己干过的
某然自己就是1000度的近视,可以说是,离了眼镜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那天起床,迷迷糊糊的,也没戴眼镜,就那么下了楼
然后看到楼梯口有根绳子
某然那时候还在奇怪为什么楼梯口会有绳子,于是没有在意的伸手去拣了
好吧,大家庆幸下,那条蛇无毒,否则大家就见不到某然在这里吹了
很疼,真的很疼
蛇牙是倒勾的,完全不敢往外拔手,而且还是那么恶心的蛇……
只能让它那么咬着,然后,忍着恶心感捏住蛇头迫它张口
那种触感,真的,一辈子不想再试第二次了
蛇最后是被某然摔死的
死了
某然抱着马桶吐到胆汁都吐出来的地步
该死的爬行动物
合宿,再见冰帝诸位!
在过几天就是同立海大的比赛了,青学的大家在这么些天内成长了许多,尤其是自大阪回来后,大家每天都越发努力的练习着,真是让人欣慰
啊。
看着网球场上十分努力跑着的正选,还有拿着乾汁笑的开心的乾,我终于放下了最后的担心。他们都恢复的很好,失败对他们来说并未造成太大的阴影,如果说有,也是让他们更加努力的练习了。
这些孩子们,都是可以和小强媲美的。(然然:大叔,你那是啥形容啊……)
[南次郎。]左肩被重重的拍了下,几乎麻痹掉,不愧是彪悍的老太婆啊。来人抖着巨大的前胸站在我身后,笑的奸诈。
[呐?]微回了个头后,我便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努力奔跑中的少年们身上,这个老太婆,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心思了。
[冰帝的那位榊教练来电,希望能同青学进行合宿训练。]老太婆越说越开心,到最后竟然是手舞足蹈了。
[你同意了。]对于青学来说,这次合宿绝对是继续提升实力的好机会,老太婆不会放弃的。虽然明白这个道理,我却是开始哀叹了,又要见
那位榊教练了,其实并不讨厌他,只是他的决心,让人受不住。
[这是当然的了。]手冢真的是很关心他们,即使远在德国也还是安排了那么场合宿训练。所以南次郎,即使你再怎么不想见到那位,也还是
要对不起你了,大不了,我陪同他们去好了。
[我不去。]我很坚定的说道。
[啊,上次旅游辛苦了,这次我带队就可以了。]
很是惊讶龙崎老太婆会那么轻易的放弃,我用着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而后者则给了我个大白眼,[偶尔休息下我是不会反对的啊,南次郎。]
[是么……]小小声的,我以着老太婆不会听到的音量质疑着。之前我只要稍稍偷懒被你抓到,就没有放过我的时候,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真是不可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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