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才伟略胜我十倍◆日,父亲曾言,成我志者,必此儿也※以,四弟他一定不会辜负我和父亲的期望,我将皇位传于他,我亦可以安心去了”
“云儿,你不要难过,你的腹中已有我们的孩子,答应我,为了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他勉强的笑,想要抬起手来,替云妃揩去眼角的泪,然而,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已经累了,轻轻的闭上眼睛,手缓缓的垂下。
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那一双明妍的谐,明敬,灵儿,人世太苦,我愿与你们,相遇天堂。
宫殿外,传来阵阵喧哗,宇文护率军进入皇宫。
是夜,北周明帝宇文毓驾崩。
正文 第176章:番外 真相 2
【第二幕】
皇帝龙驭宾天,消息,很快传出宫外。
襄阳公主府。襄阳长公主忍住悲痛,取出一直密藏的遗诏,这份诏书,早在半年之前,就已密立,大哥,他终究是有先见之明的。遗诏上字字分明,写着若帝崩即传位于大司空宇文邕,然而,四弟是她同母的亲弟弟,她怎忍心将他推至风口浪尖。
皇位,人人皆想拥有的皇位,那高高在上的明黄宝座,又岂是常人能坐得稳的?绵软的座垫下,分明闪烁着一把把明晃晃的尖刃。
看完先帝遗诏,神武公窦毅心中亦有犹豫,若宇文邕即位,襄阳是他亲姊,自已做为国舅亦面上容光。但眼下,宇文护独揽大权,若宇文邕亦与他的那些短命哥哥一般,皇位坐不稳,反遭其弑,自已今日拥立,岂不是会受乾。
“小姐姐”门外,婢女侍卫皆拦不住窦颖匆匆的脚步∨被推开了,窦颖站在门口,气喘未定,然而,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ap~l~.“颖儿,怎么如此无礼?”窦毅皱眉,但是,他却仍不舍恼他这唯一的妹妹。
“哥哥,嫂嫂,皇上驾崩,帝位将传于谁?”窦颖并不拖泥带水,直接询问。
襄阳,窦毅一愕。窦颖一向性情温婉,平时,连高声说话都未曾试过,此时的她,言语咄咄,毫无怯意。窦毅斥道:“放肆,朝中大事,岂是你这闺阁女子所能枉议的?”
窦颖向前一步,跪倒在兄嫂面前,她眸中坚定,道:“哥哥,嫂嫂,颖儿求你们拥立先皇第四子宇文邕为帝〃有他,才够资格做北周的皇帝,亦,唯有我窦颖,才够资格做北周的皇后”
窦毅,襄阳,皆惊呆了
正文 第177章:番外 真相 3
【第三幕】
大德殿,众臣子鱼贯而入。
云妃神色清冷,流盼美目失去了昔日的光彩,一夜之间,她的泪,仿佛已然流干。轻抚着腹部,唇角轻轻扬起,她对腹中的孩子说道,孩子,娘亲一定会坚强,为了你,娘亲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
宇文护佩剑入殿≡帝崩后,担任宫廷及京城宿卫的羽林﹑悔﹑宗子﹑庶子﹑望士等军队,如今,皆已在宇文护的掌控之中←的面上有抑不住的得色,在众大臣面前,却仍道貌岸然,言道要彻查先帝死因。
然而,关于立帝之事,他却只字不提,只因,他在等待他人提出。
宇文毓之子尚幼,黄齿孩童,不足为患,他宇文护权倾朝野,虎符在握,他以为,他会是继承皇位的唯一人选。
然而,云妃却取出了先帝遗诏。
继而,襄阳公主亦取出手中遗诏。
最后,大司徒李弼,大司寇于谨,大司空侯莫陈崇,大宗伯元欣,皆纷纷取出各自手中遗诏。
一共七份遗诏。还有一份,在嗣帝宇文邕手中。ap~l~.
皇位的继承者,是,宇文邕。
所有人手中都有那份遗诏,独独没有他宇文护,独独少了他柱国大将军、大冢宰、晋国公,宇文护原来,宇文毓,早已对他有的防范▲且,他竟然棋高一着,提前,立好了遗诏。
宇文护怒目眉横,心中的恨意如原野上熊熊燃烧的大火,几乎想要焚灭世间一切。
然而,他很快冷静了下来,这些年来,在他的打压之下,朝中诸大柱国虽然权势式微,但这些跟随宇文泰戎马多年嘶杀一生的老臣老将威望仍在,他们在朝中亲戚党羽盘根交错,难以一时拨除,而如果,他们联合对立,他宇文护,并无十分胜算把握。
他在静静思索。
宇文邕。宇文泰嫡妻叱奴皇太后之子,沉默寡言,毫无锋芒,相较野心狂妄的宇文觉,文采出众的宇文毓,这个宇文泰的第四子,似乎,更能完全的掌控于手心之中。
皇位,坐或不坐,还不是在于自己的一念之间吗?他已经杀了元钦、元廓、宇文觉、宇文毓、一共四位皇帝,那么,他一样可以杀宇文邕▲眼前这些个老家伙,总会一个个死在他前头的←的嘴角扬起冷笑,早做皇帝,晚做皇帝,终归是自己会做皇帝。
那么,再等多几年,又有何妨呢
正文 第178章:番外 真相 4
【第四幕】
“京中急报”
马蹄声疾,踏破晨曦中的连绵边营。
“四哥”宇文宪飞奔掀帘入帐,气喘未定。这清雅少年,脸上,还残留闪烁的泪花▲他的四哥宇文邕,此时正端坐案前,头深深低垂,手中,握着那张急报,听到宇文宪进来的脚步声,宇文邕终于抬起头来,俊朗容颜被深深的悲伤所袭,暗沉的双眸中有至深的痛。
一声低低的轻语“大哥他,去了”
记忆,仿佛又回到三年前那个月夜。
三哥去时,他才十五岁。ap~l~.
那夜,夜幕如浓墨般的黑暗,暗得让人心生绝望,但渐渐的,天空升起一轮皎洁的月光。
大哥站在庭院里,仰望那轮明月。月光光华流转,将大哥清冷的身影拉长。
他亦是轻唤一声“大哥”眼角,还残余着泪痕。三哥的死,让他心中溢满难过,不能释怀。大哥替他揩去眼角的泪,他沉声道:“四弟,我们都是宇文泰的儿子,宇文泰的儿子们,不应该轻易流泪”
“可是,三哥他死得太冤”他的声音哽咽,难抑心中的愤恨。
“我明白”大哥的眸光,仿佛永远澄静,只要有大哥在,仿佛一切都不必的,心,会渐渐安宁,他的话语淡淡:“哭,又有何益?三弟,不会因为你哭,就能够再回来”
三弟,不会因为你哭,就能够再回来。
他细细的咀嚼这句话,觉得当真是清冷无情之极。但他想要反驳时,却望见大哥温雅的双眸,亦有深入骨髓的痛,他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四弟,假若有一天,我亦死了,你不要哭你只需记住,我们都是宇文泰的儿子,我们不要浪费自己的任何一滴眼泪”
心中立下誓言,大哥,我不会哭,泪水,早已在当年,为三哥的死而流尽。
但,我们兄弟几人所失去的,我终会替你们全都拿回来。
正文 第179章:洛阳女儿行 1
身子仿佛被一道紫色的光晕环绕,轻若一丝游魂,在迷茫大雾中飘荡,我听到远处隐约传来歌声:
来路迢迢兮
不可返
去路漫漫兮
不可行
美人归来兮
在云端
我思佳人兮
心忧伤
耳中听到的歌声飘渺、轻柔,心,不禁随之神往∫思佳人兮,心忧伤。泪,在眼中静静流下。忽然间,身子失去了倚托,我从高空坠落,耳边风声呼啸,失重的感觉让我尖声大叫。
“救我,救救我”我喃喃自语,终于从沉睡的梦中惊醒过来。
一张凶恶的脸印入我的眼帘,我‘啊’的尖叫一声,坐直身来。这才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丑男人,粗陋的大脸,满载岁月刻下的沧桑,他的手中却捧着一个碗,蒸蒸热气,散发着浓郁的药味。ap~l~.
“姑娘,你终于醒了?”他的相貌实在让人心惊,然而,他那双眼睛却是善良敦厚的,我缩至一旁,问他道:“这是哪儿?你是谁?”
这名男子右脚微跛,走路一摇一晃←将手中的碗轻轻放在床边的小凳上,憨然一笑,回答我道:“姑娘别怕。这儿地属洛州,我叫赵六,三天前,我在黄河边一处浅滩上发现了你,当时你已经奄奄一息,幸好你命大,折腾了三天,到底还是活了过来”
原来,坠崖之后,我掉进了黄河,却离奇的没有死去,反而被水冲至黄河对岸,被眼前的这名男子所救。
那么,这儿是属于北齐境内了
投崖前的那一幕回旋在我脑海里,宇文邕,大概以为我已经死去了吧?手握成拳,痛与恨一齐涌上心头,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面朝黄河时许下的誓言。
***
赵六是一个在黄河边打渔的渔民,四十来岁仍孤身一人←年轻时也曾从过军打过仗,后来,在一次战役中,右脚受了伤,就被遣返回乡,拉着一条破旧的小船,在黄河边以打渔为生,家中亲人早已死去,他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虽然贫苦,却也逍以在。
我被他从黄河边救回,一直蒙他悉心照顾,转眼,五六天过去了,我的身子也渐渐复原。
这天傍晚,他又提了几条卖剩的鱼回来给我熬汤,汤中除了粗制的盐巴,没有任何佐料,只是勉强熬出一锅鱼汤,好在鱼味鲜美,闻着似乎也还不错∫忙洗净双手,帮着他拿碗盛鱼汤,憨厚老实的赵六搓着手掌,笑道:“妹子,我来就行了,你病才好,可不能操劳”
我笑道:“大哥,你累了一天了,我为你盛一碗汤也是应该的,你又何必客气”
他于是不再多说,满脸感激,赶紧端来凳子和碗筷,与我一同坐着,就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吃完了这顿晚餐№饭过后,他便坐在门口开始整理鱼网,我收拾好碗筷,搬了一条小凳,也坐在一旁给他帮忙。
“大哥,洛阳城隔这里有多远?”我轻声问道,这是我这几日来所下的决定,我要去洛阳,那座城市,曾经让我穿越,从而改变了我的命运。
***
如果去到洛阳,命运是否能够再次改变?
而且,他在洛阳。
那白袍银铠的男子,狰狞的面具下,有着狭长的丹凤之目,眸笑顾盼,绝代风华←在雪中轻叹,一句‘我会在洛阳等你’,多少次进入我午夜的梦里正文 第180章:洛阳女儿行 2
第80章:洛阳女儿行2
赵六微微一怔,问道:“妹子,你要去洛阳吗?”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神情微黯,答道:“洛阳离得并不远,也就一天的脚程,不过,现在四处兵荒马乱,你一个女孩儿,实在不宜四处乱走啊”
这个问题我亦早有想过,我笑道:“大哥,你放心,我可以穿男装扮作男子,这样就不会有事了”无论如何,我不能再留在这儿了,毕竟,这儿就在齐国边境,与北周仅一河相隔,难保不会被宇文邕发现我的行踪。
赵六将手中的鱼网放下,长叹道:“终究还是要走了”
我望着赵六,眼中泪花闪烁,诚挚道:“大哥,这半月来,多亏你悉心照顾,翎儿心里实在感激不尽,但是,此处不是翎儿久留之地,或者等到将来,当我了结了一桩心事之后,大哥,我一定会再回来探你”
“妹子,当初救你之时,你一身华服,我已猜到你一定是位身份不凡之人,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你不肯对我说出你的伤心之事,但是,却一直把我当兄长一般对待∫没有亲人,只有你这一个妹子,你如果坚持要去洛阳,大哥送你去”
霎时,我的心被感动溢满,一声“大哥”,声音便已哽咽难语。
***
两日后,赵六将他破旧的小屋轻轻一掩,便与我一同离开。ap~l~.
我留恋的回望这座黄土垒成的低矮小屋,虽然家徒四壁,空空如也但在这儿,却让我的心获得了短暂的温馨和宁静。赵六憨厚笑道:“就是偷儿来了,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门不上锁,还可以让过往的穷苦之人,有个歇脚的地方”
我兴,实在是一个好心的老实人啊。赵六挠挠头,憨笑道:“妹子,走咧”说罢,他大跨步向前走去,我于是也笑着紧紧跟上他。
临行之前,我已经将一些耳环头饰让赵六在附近镇内当掉,换了盘缠及一身男装。换上男装后,赵六又坚持让我用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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