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教官不好惹 ( 全本+番外)_分节阅读_16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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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扭头又嗔武苓心,“妈妈也一样,有了这个宝贝疙瘩二嫂,把我看得一文不值,就只配拿包了!”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立刻松弛下来,几个人哄地一声都笑了。

    武苓心笑呵呵地跟辛果儿打趣儿,“等你以后嫁了人,肚子里装了小宝宝,让你二嫂也给你拿包!这下总该高兴了吧?”

    叶菁附和着笑,“就是呢,到那时候,我一定争着抢着给你拿包!”

    辛果儿脸上算是高兴了,可还是不满地冲着武苓心嘟囔:“妈妈是个偏心眼儿,大嫂也是新媳妇儿,怎么没见你这么大场面迎接她?二嫂要回来,瞧你这张灯结彩的忙活,你别光顾着平我的怨气,倒是应该赶快想办法讨大嫂的欢心才对!”

    “去去去,别瞎说!”武苓心连忙瞪辛果儿,“你这张伶牙利嘴,以后不知道得逢个什么样儿的厉害婆婆修理你!”

    “这年头婆婆哪里舍得修理儿媳妇,”辛果儿拿着叶菁的包,一脚跨进门,脸还朝门外扭着,“从咱家就能看出来,媳妇儿都是心尖尖上的肉,小姑子才讨人嫌呢!”

    这孩子,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啊!

    叶菁在心里暗暗窃笑,挽着武苓心手臂,亲亲热热进了这专门为她而张灯结彩地布置的辛家大门。

    大下午的,屋里没开灯,也没拉帘子,与外面阳光明媚的场景儿一对比,多多少少显得还是有些暗沉。

    武苓心连忙喊人把巨幅落地窗帘往开拉,之前早就听辛博唯说过叶菁不喜欢光线昏暗,心里敞亮的人,也总是喜欢待在光线敞亮的地方。

    幽深的大厅里面,沙发边儿一个人站起来,淡淡开口:“果儿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子,怎么会有人嫌呢,不会的。”

    叶菁顿时眼睛一亮——是岳红!

    心里顿时一阵惊愕,天哪,这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岳红怎么都瘦成一把干柴了!

    站在那里,芦柴棒似的骇人。

    脸上没了肉,颧骨越发显得突兀,面色有些红,却是一眼就能辨别出的、不健康的病态红。

    幽幽站在沙发边,声音缥缈得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撞击墙壁传来的回声,无力,寡淡,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叶菁事先倒也跟辛博唯嘀咕过,不知见了岳红之后,会是怎么个尴尬场景儿。

    不料就这么看到了,叶菁心里竟然说不出的纠结,眼前这个枯瘦而虚飘的人,跟心目中英姿飒爽的特种部队女军官实在太对不上号了啊!

    叶菁下意识地便要喊“岳队”,长了口,这才想起现在是一家人,应该改口喊嫂子了。

    这个女人过去让她吃了多少苦头啊……

    可现在却要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转瞬间就成了妯娌。

    不得不感慨,造化弄人。

    “嫂子你好,”叶菁客客气气打招呼,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紫色水晶手链递过去,“澳大利亚的水晶,据说是天然的,没送你结婚礼物,暂时先用这个代替哦!”

    岳红看都不看那串水晶,也不屑看叶菁。

    利用身高优势,目光直接越过叶菁头顶,嗖地盯住辛博唯——

    她那双带着异域风情的浅碧色眸子,此时犹如两潭枯井,依然看不出是忧是喜。

    望着辛博唯,足足有三五秒钟,忽然打破沉默,唇角挂上一抹讽刺意味,幽幽开口:“辛博唯,你这种手段,跟你哥哥给我下药的龌龊行径有什么区别?你们辛家的男人难道骨子里都有着卑鄙无耻的基因?”

    忽然伸手抓起叶菁递过来的水晶手链,啪,扔在茶几上,“结婚礼物?你是真诚的?”

    “过分!”辛博唯怒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表情紧张地伸臂将叶菁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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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 哎呀呀,有奶味儿!

    我爱言情网 更新时间:2013-3-7 21:09:05 本章字数:6580

    “当然是真诚的,”叶菁捏捏辛博唯的胳膊,把他正欲发作的怒气压下去,淡淡望向岳红,“嫂子,你听说过因果吗?我不信佛,不懂那个,可我却知道,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由无数种前因造成的,就跟蝴蝶效应一样,种下了因,必然要承受最终的果。言残颚疈”

    顿了顿又说:“嫂子,你调查不敏,强势咄咄闯到婚礼现场,跟大哥的这份婚姻,何尝不是必然的果?事已至此,希望你能珍惜眼前的事物,一辈子能有个人陪伴着白头偕老,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如果说岳红嫁给辛东来是一场悲剧,那么这场悲剧的起因,何尝不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

    受各种势力所迫,不得不强咬牙关低头屈服,原本是可怜的,但是在走上婚礼红地毯的那一刻,岳红岂能否认她自己内心其实是多么强烈地欢喜着,以为站在那端等待携手的人是辛博唯。

    而那些欢喜,现在看来如此可笑辶。

    她只能笑她自己,太执着,太贪心,属于别人的东西,实在不该觊觎。

    贪婪,必定结出最终被惨烈反噬的果。

    内心滋生出不该有的情,如果发现事态发展对自己并不有利时,就该及时刹车珏。

    否则,最终受伤害最深的,必将是自己。

    爱之酒,甜而苦,两人喝是甘露,三人喝是酸醋。

    本就不可能分享的事物,更何况其中某个人还只是占据着一厢情愿的角色。

    结果必然会很惨白,只可惜被执念冲昏头脑的人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的,即使她早就能看得很清楚。

    最初的岳红是纯粹而有性格的,只可惜她未能坚守这一性格特征,终于,走偏了方向。

    “因……果……?”岳红喃喃,仿似自嘲,又仿似自怜,苍白而干枯地站在宽绰的客厅内,身体单薄成一个纸人儿。

    冷眼旁观,武苓心很清楚这几个年轻人之间的纠结心魔。

    只是现在既然进了一个家门,入了一个户口本,都是辛家的儿媳妇,武苓心这个当婆婆的,面上儿必须粉饰太平,一碗水得端平了才行。

    招呼厨房把早就炖好的何首乌红枣汤往餐桌上布置,温和地转身冲客厅喊:“岳红、菁菁,都赶快过来喝汤吧!果儿和博唯也来,对了,东来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东来呢,让他也来喝汤!”

    “飙车去了——”辛果儿大声回答,“昨晚把他那辆玛莎拉蒂摆弄到半夜,说是早就和朋友约好了今天去飙车——我听方伯伯说的。”

    武苓心唔一声,难免又嘀咕几句,抱怨这个儿子行事太过张扬,不像辛博唯,懂得给媳妇儿买车只能买小红旗,十万出头的国产车,到哪里都不会招来眼球。

    辛果儿笑眯眯跑到茶几边,一把抓起那条色泽上乘的紫水晶手链,故意用两根手指头捏着,提得高高,对着光线观察那些耀眼璀璨的华丽光芒。

    砸吧着嘴唇儿称赞:“啧啧,好闪啊!真不愧是上等货,昨天缅甸翡翠商送上门的新款样式都没这个好呢!”

    嗖,揣进自己口袋,大大方方拍岳红的肩,“大嫂,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女孩子小玩意儿,那我就替你笑纳了哦,嘿嘿!”

    嘴巴甜甜地扭头冲叶菁笑,“二嫂,谢谢你!”

    这孩子,果然有奶就是娘,得了好处,嘴巴立马乖巧起来。

    岳红冷哼哼乜一眼,爱理不理,摆明了一副“我本来就不稀罕”的表情。

    叶菁淡淡笑着,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条,递过去,“果儿,这个是你的,那个还是给大嫂吧!”

    其实上午在叶家就已经分派过礼物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甜甜豆豆张静薇都有份儿,当然也给了果儿一套丹麦人鱼公主彩色小木雕。

    果儿性格也着实太顽劣,叶菁不由得暗暗在心里舒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多买了几条手链。

    其实这孩子也仅仅只是顽劣了些,却并不贪心。

    见有了一模一样的,只是颜色粉红,立刻高兴起来,爽快地把那串紫色的掏出来往岳红手里塞。

    可是看岳红那意思,手链真是不想要。

    不想要不由她,有人替她收——

    “哈哈哈哈好热闹啊!哟,原来是弟弟弟妹回来啦,蜜月度得愉快吧?有没有给哥哥带礼物啊?”

    辛东来就跟红楼梦里的凤辣子一样,人未进门声先到。

    辛果儿连忙跑过去,把那串紫色手链递给辛东来,“当然有礼物啦,不过不是给你的,是给大嫂的,可大嫂嫌不好,不肯要呢,大哥你拿着吧!”

    辛东来连忙接过那串手链,对着光线看。

    叶菁顿时笑了,不亏是姓辛的,兄妹俩简直一个德行!

    “很纯嘛,天然的?谢谢弟弟弟妹啦!”

    辛东来甚是满意,往裤兜里一踹,走过去拍拍岳红肩膀,朝着餐桌一努嘴,“走吧,去喝汤啦,拉着个猪腰子脸给谁看啊,爷赛输了车,都是被你给晦气的!”

    岳红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般,忽地躲开,憋紫了脸,咬着牙,转身蹬蹬蹬上了楼。

    “嗨你这东西——”辛东来霎时变了脸,叉腰对着楼梯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骨子里就是个贱!别以为爷不知道你心里惦记着什么,你什么破玩意儿,呸!”

    大少爷语出惊人,辛博唯实在看不下去,冷冷喝道:“别骂啦——要喝汤就来喝汤!”

    辛东来再怎么放浪形骸,可毕竟还是忌惮着这个弟弟的,被辛博唯一声吼,当下立即住口。

    忿忿然嘀咕着往餐桌边走,“要不是她把我的女人藏起来,我能要她?欠债肉偿,天经地义,傲娇个屁!”

    “别瞎说!”武苓心皱着眉头瞪辛东来,“满嘴胡言乱语,明儿个过年,你就不能让人心里清静些么!”

    兄妹三个,也就辛东来跟武苓心相处的时间最长,感情自然也是最亲近的。

    所以武苓心一开口,辛东来倒还算老实,当下闭了嘴,风卷残云般呼噜完一碗汤,起身咚咚咚上了楼。

    “跟你媳妇儿说点好话——”武苓心忧心忡忡地叮嘱,“过年了,高兴点儿!”

    瞅着那副浪荡模样,满面怅然。

    转头对桌上几个孩子叹气,“你们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都是为了我,他一步一步被逼成现在这样……”

    调香师一病不起,最终自己终结生命,并没有留下太多家产,唯独一处栖身之所而已。

    阿尔卑斯山下的美丽庄园,里面又住着漂亮的东方女子,趁机觊觎的,试图靠近的,各种麻烦向来源源不断。

    武苓已经够深居简出了,可前来滋扰的人还是很多。

    最初还能拿出调香师留下的钱雇菲佣以及印度人看家护院,后来经济逐渐拮据起来,不得不辞退了帮佣,一切都得凭自己的双手。

    武苓心是纯粹的大家闺秀,出身高贵,嫁了人更是天下第一的贵气,家务琐事哪里沾过一星半点?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大小姐,到了异国他乡,硬是被迫卷起袖管放下身架,洗衣做饭拖地板,人生完全来了个大洗牌。

    到了后来,对留在国内隔了千山万水的一对儿女思念至深,神形枯槁,三两天病倒卧床成为家常便饭。

    如果不是那个狂妄而又叛逆的少年风尘仆仆寻到阿尔卑斯山下,武苓心的一缕枯魂不知早就被野风吹到何方,恐怕早就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了。

    打黑工、照顾母亲,撑起艰辛的生活。

    正值叛逆期的儿子,本来生性便有些糙劣,又加上生活的压力以及缺乏正常引导。

    一步一步的,便成了后来的模样。

    武苓心说,果儿成为植物人那一年,就是辛东来通过黑社会设法将她辗转送回,她才得以偷偷溜进病房看一眼昏睡不醒的女儿。

    母亲的爱便是如此,对于自己的儿女总是给予最大限度的宽容,同时也盼望着外界也能给予自己儿女这样的宽容。

    叶菁和辛果儿低头喝汤,间或附和一下,照顾武苓心的情绪。

    这汤,辛博唯却是不喝的,滋补气血,是女人喝的汤,他才不会向辛东来那样,拿着什么都往嘴里倒。

    只坐在叶菁身边,一个劲儿给她往碗里添,眼神宠溺得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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