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
辛博唯虎视眈眈盯着垂头站在面前的叶菁,那副霜打的茄子般的可怜兮兮小模样儿着实令他心疼。
可当着满场兵蛋子呢,他辛博唯难道真的要搞特殊么?
当然不!
于是,一咬牙,板着脸,劈头盖脸又骂了一顿。
眼看着叶菁那张小脸儿由红变黑,又由黑转白,微微打着颤儿,一幅眼见着要晕倒的情景儿。
辛博唯那颗冷酷惯了的心,顿时活生生塌方一大块!
感冒了,都怪他,怕是昨天晚上折腾太狠了,掀着被子,不知不觉受了凉。
这可是他辛博唯夜夜搂在怀里疼不够的娇滴滴小媳妇儿呢,可怜巴巴地张口请病假,该是批准了然后抱她回去好好照顾才对。
铁打的原则也顾不上了,大手一伸,将小媳妇儿揽进怀里,打横着抱起来,不由分说,迈开大步往医务室走。
身后一片哄笑,首长心疼媳妇儿了,兵蛋子们看着眼馋,故意卯足了劲儿放声笑。
辛博唯自顾抱着媳妇儿跑,那些个欠收拾的兵蛋子,笑就笑吧,等他安顿好小媳妇儿,回头再去收拾他们!
叶菁面红耳赤地挣扎——
“放我下来!”
结果,屁股上立刻啪地挨了一下——
“老实点儿!”
她家男人疼起人来能疼进骨子里!
哎~~~真教人无奈。
老实认瘪,叶菁不再试图挣扎,任由辛博唯抱进医务室。
一天到晚板着冷脸的地狱战鹰,抱着小媳妇儿在驻地里这么招摇过市地走,一路上不知招来多少震撼的目光。
一进医务室,直接把叶菁放到一张病床上,早已有一群人医护人员围了过来。
这可是首长的媳妇儿,谁敢怠慢,所以,用不着吩咐,一个个忒有眼色了,听诊的听诊,量体温的量体温,折腾半晌。
“三十八度二,轻微发烧。”医生甩着体温计对辛博唯说:“不需要挂水,吃点发汗药就行。”
不料辛博唯大眼一瞪,一副恨不得当场掀桌子的狠劲儿:“三十八度二还能算轻微发烧!重视点儿!赶快给治!拿最好的药!帐记在我名下!”
“是,首长!”
一堆子医生护士连忙点头遵命,蜂拥出病房去配药。
叶菁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放松身体,笑得险些呛着——
“首长,瞧你那样儿,活像个地主老财暴发户!”
辛博唯脸一板,斜眼儿嗔她:“还不是被你整的!赶快给老子躺好!被子盖上,当心二次着凉!”
“是,首长!”
叶菁这下身心都舒泰了,连忙故作认真绷起小脸儿,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
生病了,有男人骂着宠着,感觉原来是这么滴甜蜜蜜!
121 病房里撒野
我爱言情网 更新时间:2013-3-7 21:08:38 本章字数:5619
其实对于一个身体素质极强的年轻人来说,发烧三十八度二真算不上什么严重问题。言残颚疈
野战医院是极其讲究效率的,不像地方医院那样,本着盈利的目的使劲儿给病人拖。
叶菁吃下医生配的药片儿,捂在被窝里就开始犯困。
也是这几天被训练给折腾的太累,身子一挨被窝,眼皮子立刻迫不及待往一块拼。
迷迷糊糊中,感觉好像有人掀开被子,拿着一块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渥。
她实在太累了,又发烧,顾不得去考虑那是谁在做什么,只想美美地睡一觉。
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时,早都已经半夜过了。
睁眼看见全副武装、还是训练状态的辛博唯炯炯有神地坐在床前,叶菁吓了一跳,差点下意识地就要跳起来敬礼哦。
触目之处全是洁净的白,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病号,躺在野战医院呢。
“几点了?”
揉着眼睛,吸溜着鼻涕问辛博唯。
“你醒啦,头还痛不?”辛博唯先关切地问了一声,这才抬起手臂,捋袖子瞅腕上的军表,“三点一刻。”
叶菁悻悻地叹了一声:“唉,才三点一刻啊,貌似我是两点多才睡的吧,好不容易才生病呢,就睡这么一会会,真亏!”
“丫头,现在是凌晨三点一刻,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至少睡了十二个多小时,够本了!”辛博唯淡定地回答。
这妞,刚才竟然说一句“好不容易生病”,真是又讨人心疼又欠揍!
叶菁一听“凌晨”这两字,顿时吓了一大跳,睁圆了眼睛瞅着辛博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首长,你……一直待在这儿?”
“嗯。”辛博唯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可叶菁却淡定不下来了,哇呀呀,这么帅这么酷的一个大军官,十二个多小时就这么硬生生坐在床边瞧她睡觉,而且还咔咔地有精神,一点儿也看不出疲惫,真是太神奇了!
当然,惊叹之余,未免平添许多暖意。
热情地抱住辛博唯放在床沿儿上的一条胳膊,用自己的小嫩脸儿蹭过去,枕在他那热乎乎的大手掌上呢喃——
“谢谢你……”
辛博唯那颗硬邦邦的心脏,顿时又开始融化了……
瞅着主动蹭上来的小丫头,他心里别提多感慨了,这妞,难得这么主动往他身上蹭啊……
别说守了十来个小时,就是守上十来天、十来年,只要小妞儿睁开眼睛时这么温柔可人,他绝不嫌累!
心里一热乎,大手就不老实了,一只托着叶菁的脸,一只倏地钻进被窝,轻车熟路掀开小丫头的军衬——
“我摸摸,还热不?”
我噗——
叶菁哭笑不得,首长大叔还真是经不起夸啊,这就原形毕露了o(╯□╰)o
不过,首长的大巴掌热乎乎的,又极其轻柔,指腹还有点粗糙,一下一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划拉……
被他这么一阵摩挲,那滋味儿,说不出的舒坦……
一边心安理地享受着,一边故作恼意撅嘴巴:“发烧都是要摸额头的好不好……”
辛博唯鄙视她一眼,慵慵说道:“你额头贴着降温贴,护士说,让我摸你胳肢窝——”
话音未了,叶菁早已咯咯吱吱笑得满床打滚……
摸胳肢窝,这种试探体温法,真损!
喘着粗气儿求饶:“别摸了……痒死了……哈哈哈哈……”
辛博唯抽出手,一脸黑线瞪她,这小妞,笑起来嘴巴张这么大,还发出“哈哈”这么爷们儿味儿十足的笑声,真是粗犷!
笑够了,喘息平静了,叶菁忽然想起什么,瞅着辛博唯疑惑盘问——
“你这头野兽,是不是趁我睡着时占我便宜了?”
野兽,这是什么鬼名头?
小丫头果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野兽这样的词竟然都敢拿出来形容军界赫赫有名的冷血兵王。
辛博唯冷汗涔涔,气定神闲地瞪她——
“老子要干什么,还用得着趁你睡着?”
也是哈,这厮向来都是随时随地,只要有了想法,立刻摁倒就办,什么时候顾虑过她是什么状态,或是愿不愿意。
叶菁眨巴着水蒙蒙的眸子,做出一副天然呆的表情,悻悻嘟囔:“哎呀,那可不好了……”
辛博唯斜斜睨着小丫头问:“什么不好?”
“我好像被别人吃豆腐了……”叶菁扁起嘴巴,泫然欲泣。
“你说什么!”床边上那位俊脸一黑,顿时薄怒盈然。
叶菁两只手抓住被角,笑得吃吃发抖,“瞧你这紧张样儿!我是说,我刚才睡着时,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我身上摸啊摸的……”
辛博唯顿时哭笑不得……
伸手捏捏叶菁的鼻子嗔道:“你这个糊涂蛋!是不是还盼着被人吃豆腐呢,高兴成这样儿!”
叶菁撇嘴:“那你又不承认!”
“你出那么多臭汗,老子嫌倒胃口,看不下去,拿热毛巾给你擦了,你个浆糊脑子!”辛博唯板着脸,一脸嫌弃的样子。
虽然这老爷们脸板的比包公还黑,话说得比掷地有声还硬棒,可小丫头却硬是被活活融化了。
这么帅气冷酷的大军官,又这么温柔细心懂得疼人,如果不是时候不对,该是多么幸福的婚姻。
她才十九岁,毕竟还是要去上学的。
而他肩负着太多责任,未必能不顾一切地全都抛开。
忽然想起那么一句歌词:上天让我们相遇的太早,对于缘分又了解的太少。
叶菁怅怅地想,这么好的大叔,即使两人办的那道手续以后未必能算数,至少现在该珍惜一下,谈一场恋爱又碍不着谁的利益!
软软地倚上来,泥鳅一般滑溜溜钻进他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宽阔,倚进去,便拥有一方安全的天地。
叶菁深深吸嗅着他那股淡淡的茗香,从来没有那一刻,让她像现在这样,贪婪地享受这种幸福的感觉。
她用食指一下一下顽皮地抠他肋骨,如同呓语一般喃喃嘀咕:“三儿,你真好,我真舍不得你。”
健硕有力的胸怀忽然一僵,紧跟着,两只粗壮的手臂紧紧包抄过来将她囫囵裹住。
头顶上方,疏淡清冷惯了的那个声音却倏忽掺进星点紧张的恼意——
“臭娘们儿,说这屁话什么意思,莫非还琢磨着溜号?想都别想!”
加强了语气又附加一句:“你要敢撒丫子当逃兵,老子一枪狙了你!”
叶菁冷汗涔涔……她家这位老爷们儿,咋就这么粗鲁、这么野蛮、这么霸势!
可是,为什么,她却这么喜欢呢……
没出息啊!嗷呜……
瞅着小媳妇儿猛着劲儿往自个儿怀里钻,就跟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趴在他胸膛上吸溜鼻涕,辛博唯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这妞子就是他辛博唯的一亩三分地啊!
他在外面枪林弹雨的执行任务,累了乏了,回到家,从此再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而是,搂着娇小香软的人儿,狠狠地耕他这一亩三分地!
想着想着,心旌就荡漾了……
忍不住大手一伸,摸摸索索解纽扣。
解开了,一低头,冲着那最鼓涨的地方,轻车熟路,一口含住红嫩嫩的胭脂豆儿!
犹如饥渴的婴孩,含住了,再不肯松口!
心急火燎地吮着舔着,吸得滋滋有声。
叶菁急了,这可是病房啊……
野战医院条件简陋,不比陆军总院那厨卫俱全的干部套间。
统共就一个大通间儿,里面摆了四张床,不分干部士兵,生病了,大家一视同仁。
公共场所,门当然是虚掩的,那锁根本就是坏的,谁一伸手都能扭开。
胸前一阵阵酥麻的紧,心跳的扑通扑通,紧张得要命!
叶菁面红耳赤,努力抵抗着身体的渴求,伸手去推他——
“一会儿有人进来了,快起来——”
声音早已娇怯软糯,甜的腻死人!
可精虫上脑的男人,智商早已降至零以下,脑袋全长在裤裆里。
下半身思考,火烧火燎地蹿腾着,哪还愿意顾及有人没人!
含着已经被逗硬乍的小豆儿,又是挑又是捻,舌尖儿无比灵巧。
笨拙了小半辈子的首长,硬是在小丫头身上练出了一身好功夫!
不过三下两下,叶菁便已是满身潮热,鼻尖上沁出了汗珠子,该热乎的地方更热乎,该潮湿的地方早已一片汪洋。
心一横,有个声音在弱弱地叫,要不,就顺着他撒野,在这病房里偷吃一回?
猛然发现在他的调教下,自己的胆儿越来越肥,在医院病房这么肃穆的地方,竟也敢心猿意马由着他胡来!
要是,忽然进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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