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坚持着周末回家和我大哥一起吃晚饭。
工资卡里被打上这个月的薪水和稿费以后,我抽空去了joy城一趟,上上下下转悠了两圈,给我大哥买了一件纯黑的大衣。
这是每年的惯例,每到秋冬相交的这个日子,我总会给我大哥添一件厚大衣,呢绒、羊毛、棉纤、混纺、皮质……各种各样——我刚上大学那年,用自己打工挣来的钱给我大哥买过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当时,我哥哥说,“我很喜欢。”
于是,一年一年地这么买下来,都成了一种习惯了。
把大衣挂进我大哥的衣柜里后,我就下楼去和他一起吃饭。
好几天不见,我哥哥看起来很是疲惫。
递过一双筷子给他,“大哥,最近很忙?”
我大哥点了点头,“院长退休了。”
“那……哥哥,你要做院长了?”我带了点儿惊诧地问。
要知道,我大哥还不到40岁。会有……这么年轻的院长?
我大哥轻微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这个院长的位置。”
的确,我大哥现在在做的是执行院长,说白了就是比院长低一个级别,但是做的却是院长的工作。
林业的唇角嘲讽地勾了一下,“院长,可是要资历的。”
我耸了耸肩,“我也不在乎。不过,大哥你别太累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大哥停下手里的筷子,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第四季度的话,报社里会惯常地忙碌吧?……不过,你擅长摸鱼。”
大哥,我这个不叫摸鱼,而是叫——教育指导外加提供机会给新人。
“最近,还好吧?”吃过饭后,我大哥端起杯子漱了下口后问我。
我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听了我大哥这句问话,“嗯”了一声——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我哥哥从来没有“最近还好吗?”这类的话问我。
迟疑了一下,我关掉电视,“哥哥,你是在问……苏南?”
我大哥看着我,不否定地默认。
我斟酌着语句,“挺好的吧……反正谁都不愿意退步。”
“哦,”我大哥走到墙侧的立地穿衣镜前整理自己的上装,“哪天把他领回来见见我……虽然我挺讨厌他,但是……”他扭过脸,用那双眼尾细长的眸子带了笑意地看着我,“看他一脸别扭到死的样子喊我‘大哥’,应该很有意思。”
哥哥……这个,真是你的恶趣味。
拿过桌子上的文件夹,我大哥揽住我的肩膀,在我额头上亲一下,“去加班,晚上不回来了。”然后起身离去。
哥哥,我知道,就像我今天特意去给你挑选大衣一样,你今天是特意赶回来跟我一起吃饭的;我还知道,虽然你一直不喜欢苏南,但是却在向我表达了对我选择的放心和尊重。
只是……这个选择,我并没有做出来。
是选择1,还是选择>1。
致命诱惑 正文 玩游戏的赌约
章节字数:5250 更新时间:09-05-12 14:01
每年这个时间,报社都会招进来一些新人,然后分给各部门的资深记者带一段时间。本来这活儿轮不到我来做,因为虽然我写出来了一些有分量的报道,但是毕竟排资论辈的话,我自己都还是一个“新人”。
但是韩总说了——鉴于林洛见同志曾经缺席了半年的工作,所以这次必须做出表率。
于是,我乖乖地去指导新来的同事们了。
今年分给我带的新人都挺有能力的,我让他们跟了一段时间后,就安心地把自己现在负责的报道和新闻交给他们去练手。而且我看韩姐那意思,想让我过一个星期后,去全力做西藏的一个报道,所以现在赶快把手里的工作交接给别人去完成,别到时候我一个人一走,手里拖了别人一堆稿子不给人家见报。
这样造成的一个不可避免的结果就是——我现在手里没活儿去做。再加上我还是特约记者的身份,并没有去做正职记者,所以没稿子要发,没版面要排,就不用去社里天天打卡报道。
于是,这个事实就造成了我整天在家里或者酒店的房间里腐败度日的结果。
比如,当苏南晚上10点多了加班回来,我还在抱着电视看日本新番动画;再比如,他偶尔中午想找我一起吃饭,却发现我仍然抱着枕头窝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所以,当苏南又一次发现我对他要求莋爱的暗示置之不理,继而抱着笔记本哈哈大乐地看动画片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林洛见!”他一把按下我心爱的小电屏幕。
我这会儿正戴着耳机笑得东倒西歪,急忙一手揉着肚子,一手去拉他蹂躏我家小电的手,“别别!你这么搞都给我弄待机了……等我看完这个再说。”
苏南抓住我的手,把我压倒在地毯上,“待机?我还想直接关机呢……”他瞪了眼笑出眼泪的我,“林洛见,你最近越来越往小白那边儿发展了。”
我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甜腻腻地膈应人,“苏哥哥,人家好……”
苏南终于忍无可忍了,丝毫不理会我的发嗲,直接拉开我的上衣就压了上去。
……又来了!总是二话不说地压上来开始猛做。
我一边躲着他针对我浑身敏感部位的精准无比的舔吻,一边抗议他这种放肆的行为,“……苏南!你丫的这是弓虽.暴……”
“弓虽.暴的就是你!”苏南堵住我不断抱怨的唇,一点儿都不理会我的抗议。
我很快放弃了这种明显是毫无意义的挣扎,在他的索取之下一起陷入欲望和快感的世界。
情欲发泄了以后,并肩躺在地毯上,我额上一层密密的汗水,舒畅的凉意。
苏南一条腿压在我小腹上,凑上来舔我的耳垂,“洛见,我觉得你最近……是太闲了点儿,所以我现在心理挺不平衡的。”
“嗯?”我侧开脑袋,让他的唇顺着我脖颈的弧度往下移动,“……我现在没事儿做。”
苏南这时已经咬到我的肩头,听到我这句话,抬起头,瞄了我一眼后说,“没事儿做?明天跟我一起上班去。”
“啊?”我呆滞地看着他,好心地对其进行友情提醒,“苏南,我是电白。”
苏南点点头,“我知道,很白的电白。但是扫地、倒水、伺候着给我捶背……总会吧?”
……果然入他所说……少爷他是心理不平衡了。
我没想到的是,苏南居然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逼着我早睡,第二天一大早起准时地用了各种……让人难以明说的手段拉我起床。
哈欠满天的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去洗手间洗漱。
得得得,苏南,哥哥我就当你是在撒娇……来~宠爱地纵容你这么一回。
一起吃了简单的早饭后,苏南把他的车钥匙拍在桌子上,然后行云流水地打了个响指,“把车开到楼下去。”
我看着苏南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摆架子,小模样看起来甭提多可爱了。“噗嗤”一声乐出来,拿起来钥匙去拎外套,“你也不怕我开车技术不好,一失手就把你那新车给报销了?”
苏南也站起身,笑得不怀好意,“那咱就拿人抵债。”
……还是算了,就他那辆一眼看上去比我那车高档了不止一个等级的小车,我得抵债多久啊?!
从随身的包里摸出来一瓶木糖醇递给苏南,我自己也含咬住了一个,“……对了,苏南,你上次那辆车呢?”
苏南随手抛着瓶子,跟在我身后往大门外走,“那车坏了。”
“去修啊,因为坏掉就换了一辆这么贵的新车也太腐败了。”我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进去。
苏南坐在副驾驶车座上,等我发动了车子,才轻描淡写地回答,“撞坏的。”
我手下一个打颤,刚启动的车子刹在了那儿,扭过头看他,“……车祸?……撞坏?……你人有没有?……”
苏南伸出手,按住我在方向盘上手,抓紧了再抓紧,“没事儿,林洛见,没事儿……我这昨天不是还好好疼爱过你吗?”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我瞪了他一眼,再次发动了车子。
可是……那一瞬间的刺痛感,却让我心中的不舒服到了极致,车子开得也是四平八稳,再也不敢做出什么飙车的举动。
苏南,一想到你可能会那样离开我……
原来,会是这样的一种心痛——不是封封出事时那种心疼,而是无所依靠的孤寂带来的麻木钝痛。
这到底是,怎么了……
到了苏南的公司,车子交给门口的保安停去停车场,苏南伸出手臂揽住我的肩膀往电梯走去。我挣了一下,跟他并肩走,“注意点儿影响。”
苏南按下电梯按钮,“有什么好注意的?又不是拉拉小手儿。男人勾肩搭背的很正常吧。林洛见,你愈发胆小了。”
我默然,好像的确是这样。
苏南今天不去技术开发部,而是去了13层他的办公室。
他办公室挺大的,白瓷地板砖,木制墙裙,采光效果很好的大窗户,当然还有对着门的那台配置极高的电脑。
我按照他早晨的调侃,掂起来扫帚把他这间办公室给扫了一遍。当时刚进报社的时候,这事儿我就没少干。再加上有轻微的洁癖,所以在报社里我也是扫地最勤那个。
苏南毫不脸红地坐在老板椅上,托着下巴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我的动作,“林洛见,我就喜欢你那腰,和腰下面的……”
我没好气地回他,“看我要付费的。”
苏总监打开电脑,“没问题,我买断!”
啧啧,苏南,小爷我可是很贵的。
给苏南泡好了一杯茶,我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打开本去浏览本报的电子版——虽然我不去上班,但是不代表我对工作完全放手。作为一个跑新闻的记者,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要事儿就是浏览本报,涉猎外报。有时候,还会去看一些外国报纸。
上个星期加夜班做出来的版面已经见报了,就是和苏南和好那天的夜班。再翻到第四版,发现自己安排那几个新人去做的报道都完成得像模像样——拇指一个,不愧是我林洛见带出来的人,那小观点,犀利得让人耳目一新。
苏南一直在专心地做自己的事情,看都没看我一眼——包括我起身给他换茶杯里的水的时候。
如果说苏南真的有迷到我的地方,那么工作认真这一条绝对会包括在内。
上msn处理了一下手里的事儿,指点了那几个孩子接下来采访的重点后,我基本手里的工作又做完了。
记者跟其他行业的职业不是很一样,我们是按照月薪+稿费来获得工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452/40910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