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我大哥曾经对我说,在一个自己陌生的环境下,什么都不做才能把失误降到最低——直到你熟悉了身边的环境,所以我用一种近乎冷静到平静的态度看着室内的三个人。
d用小指撩起了自己右肩处散落的头发,一双原本就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径直走到我身前,再次展露出完美无缺的笑容,“初次见面,林洛见。我是d。”
我回给他一个真诚的笑容,“很高兴认识你。”
d又凑近一点儿,薄唇几乎贴到我的鼻尖,轻轻说了一句话,“真的好想亲手调教你一次。”
我大哥的手背直接隔开了我和d的亲密接触,“不劳你费心。”
d带着笑意看了一眼林业,“哦~既然是大人你的意思,我会照办。”
这间房间看布局像是会客厅——正中间一张沙发,两侧两排沙发——沙发是华丽的豹纹装饰。我和我大哥在贝少对面的那排沙发上坐下。
在落座的时候,我大哥冷淡地说,“既然以前一起共事过,‘大人’这个称呼还是不要再阴阳怪气地喊出口了。”
我知道,我哥哥这句话是为了向我解释他在这里的身份。
贝少翘起了右腿,手臂状似随意地搭在沙发椅背,对d说,“d,刚刚我也说了……我希望你能看在同行的面子上,把那个孩子交还给我。”
轻声低笑从男人嘴里传出来,“同行?贝大人,你是调教师吗?”
……苏南,你以前的情人是一个调教师?
贝少没有笑,“这孩子是一个干净的孩子,还没有到成年的年龄。你手下留情,也给自己留点儿良心。”
“哈~”d用右手支住自己的下巴,“贝少的意思,我这里是不干净的?您说的的确正确,夜色里有很多少爷都是从这一步过来的。难道你敢说你的hell里没有一个mb?”
“这不一样,”贝少丝毫没有被d的话语激怒,“我家里的那些mb都是自愿的,我从来没有……”
d打断了贝少的话,“一个行业有一个行业的规矩,你今天过来跟我要人,守的是哪条规矩?”
贝少看了一眼d,“我们不是一个行业的。”
我大哥始终沉默着听两个人的对话,听到这里后,突然出声,“d,今天,凌言那个孩子我必须带走。”
原本撑住自己下巴半靠在沙发上的d听到我大哥这句话以后,坐正了身体,一双眼睛里盈满了笑意,“既然你叫我d,我还按照以前的规矩喊你‘k’,那么,k,我依稀记得在你手中走向堕落的男孩子不在少数……这次是为了什么原因来我这里要人?”
我大哥挑高了一侧的眉毛,直接指着我说,“那孩子是我弟弟很在意的一个人。”
“哦~”d缓慢地点了点头,转头看着贝少,“贝少来要人的原因呢?难道也是……”他又笑了起来,眼神往我这里荡过来,“这位的原因?”
贝少摇了摇头,“d,这孩子是在我店里被人下了药带走。”
“好,”d收敛了笑意,“那么我们三个来谈条件。”
“我们三个”——我,贝少,d。
我大哥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d,”我开口了,“我同意你的提议——但是我想先确认凌言现在的状况。”
“不急”,男人抬起了左手,岔开五指,冲贝少示意,“这个数目怎么样?”
贝少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我的全部库存量,我最多给你……”贝少举起了三个手指,“爽快点儿,d。”
“成交。”d站起身,对着我笑,“走吧~林家的小少爷,我们去看看那孩子的情况,另外……再谈一下我们的条件。”
我干脆利落地站起身,准备跟着他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处,我大哥的声音就从背后传了出,“……d,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
平静的陈述句,语气不带一丝波折。
走在我面前的男人,黑色的卷发散落在肩上,削瘦的腰肢,修长的四肢——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总是给我一种隐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的感觉。
我们所在的地方本来就是地下二层了,d带着我去的地方是电梯——然后,又下降了两层。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来到目的地——一间有着金属门的小房间。
这里是地下四层的大厅,方形的大厅周围是一样形式的房间门。
我想,这里是少爷们居住或者接客的地方。
不用怀疑,在这里,少爷这个称呼就是mb的雅称。
房间很小,但是有一张很大的床。我放轻了脚步直接向床的方向走去——这里是sexsell,任何事情发生都是有可能的。
凌言闭着眼睛躺在那儿,除了脸有点儿红以外,在外貌上看不出什么问题。
我直接一手掀开了凌言身上的薄被,动手就开始解他的衣服。
d靠在床柱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动作,“……有必要说明一下,我这里只是接收了这个孩子——有人拿大价格过来抵债,我看他货色不错就说服老板同意了这个要求。”
“迷药?”我脱下凌言上身最后一件衣服。还好,上身只有一些吻痕。接着动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来之前就被下了。不过我们又补了一支。”d带了点儿愉悦地笑了起来。“效果还不错吧?成年人4个小时的剂量,这孩子估计得睡上6个小时。
牛仔裤被我从凌言身上拉了下来,双手推高着他的两条腿,我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受过侵犯的痕迹。
夜色的后台太大,即便凌言受了什么委屈,我也不会蠢到替他去找回来这个场子。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人平安的接回来。
白皙的两条大腿内侧有一些齿痕,我探出食指,按上凌言的后穴。
d “啧啧”了两声,“你对这孩子挺用心的啊~放心吧,你大哥效率那叫一个高——我这边儿刚有客人把人点了,他那边儿就打电话‘告诫’我不准对人乱来。啊~你知道不知道,半路给客人换人有多难?而且……”他细长的指节按上凌言的腿间囊袋下的会荫部位,“还是这么一个雏儿……”
我一甩手打开d的手指,半跪在床上给凌言往回穿衣服。然后拿被子仔仔细细把人包住,转过头看着d,“我确认完毕了,来说出你的条件吧。”
d不说话,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我知道你们这儿的规矩,”我平静地对d说,“是要我陪人过夜?除了不能被s,其他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这样子多无趣……”d伸手撩了撩自己的半长卷发,“一点儿都不反抗的顺从让人提不起来任何兴趣。”
我冷笑,不过是sex——这玩意儿在我林洛见这里跟吃饭睡觉是一个档次,又不是没玩儿过,随便他开出条件。
d坐到床上去,一条腿盘在床上,另一条腿立起来。他把下巴搁置在立起来的膝盖上,对我说:“林洛见,其实我们之间可以不用这么针锋相对地相处。”细长的指节摸上凌言裸露在被子外的脚踝,“这孩子只是一个意外。”
我沉默着不接他的话——把别人的男人拐上了床这种事,相见的时候怎么才能做到不针锋相对?尽管当时是你情我愿,尽管d是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
“苏南的技术很好吧?”d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带了点儿愕然——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提到苏南。但是随即平复下来心情,回答,“很不错。”
“啊~啊~”d伸展了身子,后靠在床背上,眯了眼睛笑,“那是,他可是我看上的人。”
我越来越看不透d了,这个男人,喜怒无常、性格乖戾。
苏南怎么会喜欢上他?
我看着d,说,“你眼光很好,他眼光也很好。”
d又笑了,“林洛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后半句话说的是你自己。”
我不予否认——的确是在说自己。
“你们莋爱了几次?”他问。
我报出了一个数字,他感慨般地摇了摇头,“比我们三个月以来做的都多。”
我深吸一口气,正色问,“亲爱的d,我想知道,咱们嘴里的苏南是一个人吗?”
d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点头。
他的笑声并没有传染到我,我依然带了点儿冷漠地看着他,“那么,你们是情人关系吗?”
d止住了笑声,轻咳了一声,“应该是吧……我和苏南认识得很偶然——像我这种生活在地下和黑暗中的人,有一天突然想要到地上去游玩,结果遇到了一个跟自己不同类的生物……苏南骨子里是一个冒险者,他很容易被一些特别的东西吸引到注意力。比如说你,比如说我。”
我赞同他对苏南的评价。
“……你应该看出来了,你大哥和我一样都是调教师,我们是——没有爱情的人。你大哥是拿调教当消遣,我是拿调教当生活……这个是我们最大的不同,所以他最后离开了夜色。”
不管我大哥做过什么,他都是我哥哥——这种联系是深入血脉,抹杀不掉的。
“我和苏南……”d难得地很正经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只是过一段时间会想要身边待着一个人,习惯性的。但是……”他皱起了眉毛,“苏南让我觉得有点儿可怕——当一个调教师无法控制住自己感情的时候,意味着他开始着不合格……所以,我跟他分手了——我需要正规的生活。”
每个人对正规生活的定义都不一样,我们没有权利批评别人对生活的态度。
我看着d,对他微笑,“你没有必要跟我说这个,我和苏南之间没有关系。”
d点了点头,“有必要——你把这孩子带走吧,后续事情我来处理。这是给苏南的人情。”
苏南,你的人情,为什么要我来承?
致命诱惑 正文 汽车上的谈话
章节字数:5210 更新时间:09-05-11 16:13
横抱着凌言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下午的阳光折射在酒店的玻璃窗上,然后在我们脚下留下一大片灿烂的光斑。我不自觉地呼出了一口气——从夜色里走出来,再看到这样耀眼的阳光,竟然会有一种新生般的错觉。
贝少今天开了一辆银白色的敞篷跑车,他唇角带着笑,伸手在凌言依然紧闭着的眼睛上遮挡一下阳光,说,“看这孩子,多好的运气……咱们都在这儿为了他快要急死了,他倒好,睡得跟一没事儿人似的。”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依然把凌宝抱在怀里,“这破孩子,醒了我非揍他一顿……贝宝宝,你要回家还是回酒吧?”
“酒吧。”贝少收回手,小指勾住自己的车钥匙晃啊晃地往他那辆倍儿帅气的敞篷跑车走去,“我回去好好把手底下那帮子孩子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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