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辣手摧夫记_分节阅读_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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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一边说,一边已是又闭上了眼,忍住了笑,伸手捏住他鼻子。杨焕透不出气来,这才又睁开了眼,见

    她一脸笑意盈盈地,瞧着竟是十分调皮的样子,一下精神一振,也不睡了,猛地一个翻身便是将她压到了自己身下

    。

    许适容低低惊叫了一声,见他头己是朝自己压了下来,急忙伸手去拦,手却是被他一口叼住了,指尖觉着一阵湿

    软,想是被他舔了,急忙用力抽回了手,低声笑骂道:“堂堂知县大老爷,竟成了叼人指头的阿福!”

    阿福是门房养的一只看家黄狗。杨焕被骂,不但不恼,反倒嘿嘿笑道:“今日就叫你知道我这阿福的厉害:”说着

    己是直起了身,跨坐到了她身上,压住她两腿,两手朝她腰间腋窝便不住呵痒去。许适容怕痒,躲又躲不开,笑得

    全身力气发软,力气全无,连连讨饶,杨焕这才笑嘻嘻收了手,作势欲要翻身下来了,也不知怎地,一个不稳,竟

    是直直跌扑到了她身上,一张脸不高不低地,正重重压到了她胸口。

    杨焕埋头在她胸口的鼓鼓囊囊处,用力蹭压了几下,又深深吸了口气,估摸着她要开口了,这才急忙抬起脸,一

    脸无辜道:“不小心,不小心地。娘子千万勿恼。”

    许适容便是真有再大的恼,此时也是说不出话了。更何况方才她非但没有恼意,反倒竟有全身血液都往他蹭压之

    处急速涌流而来的感觉,一时心如鹿撞,怦怦直跳。怕被他瞧了出来,急忙推开了他,自己坐了起来,捋了下因了

    方才笑闹有些垂落的发丝,略略稳住了心神,这才正色道:“你休要胡闹了。我方才叫醒你,是有个正经的事要说。

    ”

    杨焕还在回味方才扑跌之处那柔软又弹绵的触感,满脑子想着怎生怎样假意跌到她身上再来一回的,哪里听得进

    去,只漫不经心地哦哦了两声。

    许适容听他应得心不在焉的,又见他两个眼睛正似直直地盯着自己胸口瞧,这才有些着恼,一下扯了他耳朵,娇

    声斥道:“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

    杨焕哎哟了一声,见她神情严肃,早没了方才两人笑闹之时的随意,知是没指望了,只得叹了口气,掐灭了自家

    那刚刚萌发尚未出芽的心思,抬眼望着她。

    许适容这才笑了下,慢慢道:“你睡之前不是说这些日子都在勘察适当的筑基堤址吗?海潮涨落不定,一时确实

    难以定下。只我有个祛子,保管叫你妥妥当当地筑基,丝毫不差。”

    杨焕这才反应了过来,歪着头打量了她好几下,却是一语不发。

    许适容知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也不卖关子,笑道:“现下正值月中,你待大汛期间,发动沿海百姓用喂猪的

    稻糠遍洒梅滩,待大潮一到,稻糠便会随着梅浪涌进。落潮后,稻糠则会附在沙滩上,形成一道弯曲绵延的糠线……

    ”

    她话未说完,起先都还怔怔听着的杨焕突地接口道:“沿这糠线略往上打桩,新的堤址可得!”

    许适容不语,只是赞许地点了下头。

    “你怎想出了这样一个绝妙的好法子!我的娘啊,娘子,你太……!”

    杨焕没有说下去,只是盯着许适容看了一会,猛地一把抱住了她,嘴巴已是凑了过来,不住叭叭地往她脸上亲去

    。

    他方才蹭压她胸口若说还有些故意为之,此时却是发自心底的亲吻了。许适容觉察到了他的欢喜,被搂住了一

    阵狂亲,知道躲是躲不掉了,只得任他叭叭亲个够,待被松开了,见他仍望着自己笑,却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忍住心头不住外涌的甜蜜之意,噢道:“你亲便亲了,怎的沾我一脸口水!”

    杨焕摸了摸头,嘿嘿一笑,朝她伸出了自己衣袖道:“这就给你擦擦。

    四十六章

    杨焕一边说着,一边真捞起了自己的衣袖要给她擦脸,许适容拍掉了他手,自己从枕下抽出了一方帕子,擦了下脸,突地想起前次他醉闹仙乐楼后,自己给了他一块帕子擦脖子,一直还没要回,便顺口问道:“我前次给你擦脖子上胭脂印的那块帕子还在吗?拿回还给我了。”

    杨焕一怔,只很快便嘿嘿笑道:“那块啊,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那虽不过一块普通帕子,只上面角落里有个自己的名,是她无事之时为了练手胡乱绣上的。听说丢了,埋怨了两声,这才打了个哈欠道:“晚了,快些睡吧。你不是说明日还要早起的吗?”说着自己己是面朝里躺了下去。

    她正朦朦胧胧有些睡意,突觉自己后背被人动了下。回头一看,那杨焕居然还没睡,躺在外面眼睛睁得圆圆地望着自己,正伸出一个手指头在轻轻戳她后背。

    “娇娘……,我是你官人,你是我娘子……,对吧?”

    杨焕见她回过头来了,犹豫了下,终是低声问道。

    许适容心中一动,己是隐隐约约有些猜到他的心思了。她从前虽并未婚嫁过,只回国后父亲便给她介绍了个同样也是留学过的世交的子弟。两人见面后,那人对她感觉不错,最难得的是,也许不俱怕她的职业,她又迫于父亲的压力,两人便开始交往了。但那段往来没一年便无疾而终了。原因很简单,交往九个月的时间里,她只与他接吻过三次,每次还都是对方主动提出后,她才勉强应允的。对方虽并未明显表现出不满,只她自己也是知道,许是职业的缘故,长期接触各种尸体和标本,令她对男女之间的xing爱之事确实是兴致全无,想起来就觉着倒胃口。所以当对方终于提出了分手,她立刻便点头同意了,不但不难过,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如今她莫名到了这里,早己不再是从前那个整日触摸尸体的女法医了。她成了此刻这个正躺在自己身侧的年轻男子的妻子。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男人的需要,她自然是清楚的。两人朝夕相处下来,她对他的感觉也早己不再是从前的厌恶了。只是,现在就与他共赴巫山行云雨?她有些无法想象,心理上也隐隐仍是觉着有些无法接受。

    杨焕见她一动不动地,胆子便又大了些,趁着四下里一片昏暗,屏住了呼吸,一只手慢慢摸索着穿过她腋下,试探着伸到了她的胸口。

    被他摸过的地方,虽是隔了一层衣物,只却仍是感受到了他手掌散发出来的热热的温度。许适容一阵战栗,强压住自己心头升起的异样之感,闭上了眼睛。

    杨焕的手覆在她胸口,稍稍停留了一下。见她竟是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自己,一下大受鼓舞,又摸索着探进了她斜交起来的中衣领口,碰触到了一层柔软的丝绸质地的料子,知是摸到她亵衣了。

    他本也是个花间老手了,只此刻探进她领口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一颗心仿佛便如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般怦怦跳动。待稳住了心神,又停了下,微微用力往下一扯,亵衣便己是滑脱下来,露出了包裹住的一片雪腻酥胸。

    许适容觉着自己胸口处一凉,下意识地刚要拉上被衾遮掩,又觉一阵温暖,他的一只手己是覆盖了上来,握住了她一只丰盈。

    杨焕起先还有些小心翼翼地,待觉她蜷缩在自己身侧一动不动,只身子有些微微颤动,{奇}竟柔顺得便如只小猫,{书}一下心旌动摇,{网}忍不住伸出另一手探进她脖颈下,将她整个人抱转了过来朝向自己,一边低头亲着她额头和眉眼,一边不住揉捏触手处的一片丰盈滑腻。

    许适容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到了他呼吸越来越重,自己也是渐渐有些透不出气来。突地低低惊呼了一声,原来他那只手不如何时,己是一路摸索下去,探进了她小裤之中,摸到了两腿之间。

    许适容全身立时一阵僵硬,下意识地便紧紧弓起了腰身,将他手挡了出来。

    “娇娘……”

    杨焕低声不住叫她名字,想分开她紧紧合拢的腿,却是寻不到路。他正情动,虽是觉着她有些抗拒,只哪里还忍得住,一下转手正要从后玫入,那手己是被许适容一把握住了,给拦下了。

    “娇娘,怎么了,你不喜欢吗……,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杨焕有些不解,手虽是停了下来,只仍是抱着她不放。

    许适容拦下了他手,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此刻听他这样低声相询,语调柔和,自己一时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呆愣了半晌,这才低声喃喃道:“不是……,我……我只是有些……”

    她话说一半,却是说不下去了。该怎样对他解释?说自己并非原来的那个许娇娘,说自己还没准备好做他真正的妻?叹了口气,终是什么也投说,只埋头到了他怀里。

    他若真的要,就依了他罢了。毕竟他是自己如今这个身体的丈夫。从前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踢他下床,只如今,那样的事情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未了。

    她松开了方才握着他手腕的手,尽量放松了身体,闭眼躺在他怀里。只却是有些出乎意料,杨焕非但没有立时扑了上来,反倒是松开了她,掀开了帐子下床,点了桌案上的烛台,坐回了床榻边。将她埋在枕里的脸轻轻扶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下,这才小心道:“娇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觉着你和平日有些不一样。

    许适容睁开了眼。见他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透出关切之意,全没有平日的嬉皮油滑样。心中一酸,也不知怎的,眼眶一下便是有些热了起来。

    杨焕见她竟突然红了眼圈,泪光盈盈的,吓了一跳,急忙趴到了她身边,想伸手给她擦下眼泪,手都伸到一半了,又猛地缩了回来,自怨自艾道:“都怪我不好。你向来不喜我碰你的。方才我竟一时又忘了。你莫难过了,往后我真的不再碰你了。”

    许适容吸了下鼻子,坐了起来,将自己方才有些滑下肩的衣物拢了回去,这才低声道:“我脾气坏,对你也不好,你真不怨我吗?”

    杨焕茫然道:“我脾气才坏,又时常惹你生气的。应是你怨我才对。”

    许适容未料他竟如此说话,略略一怔,又垂下了头道:“是我不好,委屈了你……”

    她话未说完,手便己是被杨焕握住了道:“娘子你很好,真的。我杨焕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没有像现如今这般快活。每日里在外,想着你会在家等我,心中就觉着+分欢喜。真的。”

    许适容抬眼望他,见他目光诚挚,心中油然生出一阵暖意,正要说话,鼻子一阵酸痒,己是打了个喷嚏。

    杨焕这才觉着她手有些凉,急忙扶了她躺下去,拉上了被褥到她下巴,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道:“瞧我真是糊涂。夜里凉,你衣衫穿得单,万一冻了。快些睡吧。”说完便探身出去,噗一声吹灭了灯盏,自己也躺了下去。

    屋子里又暗沉了下来。许适容脑海里反复翻腾着杨焕方才的话,久久无法入眠。渐渐正有些睡意,朦胧中突觉躺在自己外侧的杨焕动了下,随即是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心中有些奇怪,正欲翻身回来看个究竟,耳边突听他喉咙里发出阵压抑着的低低的声响,随即又是声长长的舒气。愣了半响,突然一下有些明白过来。心怦怦乱跳。怕被他发现了尴尬,缩着一动也不敢动。俄而,终觉他踢手摄脚地起来,似是俯身往床前的踏脚之下丢了什么东西,这才轻轻躺了回来,似是也怕吵醒了她。

    没过一会,许适容耳边便听到他响起了阵均匀的低鼾声,想是己经睡了过去了。这才终于长长松了口气,微微动了下自己的手脚。心中一阵甜蜜,一阵酸楚,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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