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不好惹素衣渡江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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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喜欢看戏,请了戏班子来唱,众人便可以不必多言,只顾看戏就成了。上次落水,暇玉对这里没什么好感,一心盼着时辰到了,回家睡觉。但是等戏唱完了,太夫人却牵头要玩牌,暇玉心里叫苦,看向丈夫,结果锦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有他附和,自然成局了。于是众人散了席,便开始打牌消磨时间。

    静宸在旁边看了一会,借口说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了。暇玉心想身体不舒服这招行的通,生生熬了一会,也借口身体不适要回去休息。锦麟很大方的让丫鬟和小厮护送她回府,他则继续陪老人家玩牌。

    暇玉心说吃喝嫖赌,你样样全沾。跟东府各位的辞了行,人就走了。

    等妻子走了,夫人钱氏才叹道:“锦麟,你怎么叫你媳妇走了,重阳糕没吃呢。”锦麟这才做恍然大悟的道:“伯母说的对,我去把她叫回来。”将牌给了别人,起身追妻。

    结果出了莺坞园,他却往相反的方向去了,到了湖边僻静的小林里,见果然有个人等在那里,不禁冷笑着举步走了过去。

    “大嫂,不在里面打牌,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拿帕子掩口浅笑:“二爷,我还要问您呢,玩牌的时候,偷塞我一个纸条算是怎么回事?就不拍别人发现?”正是大少爷静慈的妻子张氏锦麟笑道:“可除了那时候,我找不到接近你的机会。不过我自信手快,没人发现。”说完,靠近她,俯身在她耳边说:“不管怎么说,嫂夫人既然来了,就是答应成全我了?”张开臂弯便要抱住她。

    张氏羞涩的挣脱开,带着几分恨意的说:“以前我勾你,没少费功夫,你都不来。今天怎么转性了?”

    锦麟并不掩饰,直说:“就许你们东府在我们西苑勾人,我来这里勾个,就不行吗?”张氏眼珠一转:“怎么,静宸去找吴暇玉了?”

    他在她耳边亲昵的低声说:“我这心里不舒服,嫂嫂你若是成全我,方能解我这心闷的病症……”又要去牵她的手,她一把挣脱,啐道:“你个猴急的!天还没黑呢。你今晚上不走再说罢。”说完,捏着帕子,小步跑了。

    锦麟哼笑,亦转身回了莺坞园,对老祖宗和伯父伯母说没追到暇玉。反正没人真想把吴暇玉叫回来,说让锦麟带重阳糕回去给她,便算了。

    因要勾引嫂子,他自然不能离开东府,打牌到深夜,借口说天黑路不易走,宿在了莺坞园的偏房。

    —

    吱嘎——

    来人没料到门声在安静的夜中发出的声响如此刺耳,愣怔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如常,轻轻的关好门,调整步态,来到锦麟的床榻前坐下,慢慢摸上他的胸膛,将唇靠过去:“锦麟,我知道你醒着……”

    她声音本就柔软绵甜,此时又故意拿捏腔调,更是软的能掐出一把水来。锦麟伸出指头挡在她唇前,看着黑暗的中轻笑:“嫂夫人,是来投怀送抱的?”

    张氏静默须臾,咯咯笑了两声:“郎有情,妾有意,你勾我来了,却装腔作势!打算做圣人吗?”锦麟戏谑的反问:“你看我像吗?”便一把抱住她,将她脸朝下按在床上。

    张氏被他摔到床上,震的脑袋晕晕的,却低笑道:“二爷,轻些,弄疼奴家了。”

    “嘘——小声些,别叫其他人听去了。”他在她耳边笑,喷着热气:“大嫂,大哥傻了这多年,是不是没好好疼过你?就由我代劳吧。”他在她袖中摸出手帕,揉好了后,猛地钳住她下巴,把帕子一股脑的塞进她口中。

    张氏被帕子塞的嘴巴里生疼,想呕却呕不出来。但她当他是喜欢粗暴的对待女人,不仅没生疑,还尽量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希望他一会不要太野蛮。他的食指自她下颚开始,向上缓缓移动,绕过她耳畔,继续向上,最后取下她发髻上的簪子,在手中把玩。

    “大嫂,我女人虽多,但对成了亲的却不感兴趣,尤其是你这样心肠歹毒的。”说罢,毫无预兆的将那钗身狠狠扎向她左手。

    “呜!”她因疼痛痉挛,可他在她背后,膝盖压在她背上,使她动弹不得,她另一只手揪住被褥,死死的攥紧,最后又因疼痛发抖而缓缓的松开。

    锦麟伏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的连环计不错,就算吴暇玉逃了一劫,没让人堵住她和和尚同处一室。但是你设计让静宸出现在清泉寺,使得假若我日后知道这件事,也会怀疑她进香是否是为了见穆静宸,而迁怒她。我刚才假装因为此事心生怨恨,找你媾和报复东府,你一下子就接受了。刚才是不是觉得计谋得逞,着实高兴了一会?”

    张氏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慌张已经让她忽略了掌心的痛。

    锦麟将那簪子又床板里使劲钻了几钻,疼的身下人一阵抽搐,他则平静的说:“可惜暇玉将见到穆静宸这件事告诉我了。去找清泉寺的假和尚以及那两个给她迷药的婆子很难,设计的人一定把他们藏起来了。但是,从为什么穆静宸会出现在清泉寺查起就容易多了,静慈的新大夫是个江湖游医,叫他开口非常简单,他原原本本的告诉我说,是大少奶奶告诉他,要他那么说的。要清泉寺的泉水,还必须亲兄弟去收集,呵呵……”

    张氏的眼泪浸湿了被褥,闭上了眼睛。

    锦麟按住那簪子在伤口里搅了搅:“怀疑到你头上,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只需查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于是你找娘家那边找的人手,便浮出水面了。你把那三个人打发回老家,就以为能高枕无忧么,你该杀了他们灭口。呵呵,不敢吧,可是我敢!”

    张氏呜呜的哭个不停,似是有话要说。但他根本不想听,否则也不会堵住她的嘴巴。暂时放开她,下床从桌上拿起那壶热茶,一股脑的都浇在她伤口上:“诏狱有个刑法,叫刷洗,将人的皮肤用开水烫烂,再拿铁刷子慢慢刷掉皮肉……”将簪子拔出她的手掌,去挑烫伤的皮肤:“暇玉,落水也是你动的手脚吧。你这贱人,觉得你守着个痴傻的呆子有几分可怜,不稀罕理你。你却没完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你给我记住了,再有下一次,不仅是你,你们张家一个都别想活!”

    ☆、第二十八章

    天刚刚放亮,暇玉就醒了,缩着身子躲在被子里等锦麟回来。没多一会,就听到了推门声,很快脚步声来到床前,带来一股外面的凉气。她虽然醒了,却不愿见他,便闭着眼睛,祈祷他安安静静的换了衣裳去卫所。

    突然间,一双冰冷的手伸进她后脖颈,凉的她哎呀一声的惊坐起来,怒视穆锦麟:“你吓死我了!”

    他嘿嘿一笑:“谁叫你装睡,我就不信,你没插门敢在屋里呼呼大睡。”她则恨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再大胆的贼,也不敢在这个家里闹事。”他笑着说了句:“我就是那采花的贼!”便去扑她。

    一大早上起来,她哪有这份闲心,立即拿枕头挡在自己面前,使劲推他:“也不说散散身上的寒气,刚才被你弄的,我这会脖子里还是凉的。”锦麟一听,把手往她面前一伸:“废话少说,你是爷娶回来的媳妇,快给爷暖暖。”

    暇玉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他那爪子捧过来,放在面前呵气:“……怎么搞的,这么凉,东府晚上睡觉给没你被子么?你昨晚就该跟我一起回来。”

    “怨我昨晚上没回来?”抽出一只手,揽过她的肩头,笑道:“独守空房寂寞了吧。”

    她知他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会笑眯眯的和你调笑,下一刻说错了一句话,指不定就被他呵斥了,便违心的说:“寂寞倒不至于,但你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话说的贴心,他爱听。他当然想趁热打铁黏住妻子好好温存一番,但考虑到时间,他只得把心思暂时收了:“行,不管少什么,爷晚上统统补给你。”在她脸颊上印了下:“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暇玉暗松一口气,庆幸他要出门。丫鬟端了温水来,她则把浆洗熨烫好的飞鱼服取出来,伺候他换上。这时她注意到他换下的衣裳袖口有半个指甲大的暗红,心说看这颜色,倒像是血迹,难道昨天又和静宸打起来了?

    锦麟没发现妻子的异样,正了衣冠,坐下让绿影伺候他穿靴子。绿影本来在收拾床铺,听了这话着实愣了下,这不该是她的活,每天都是老爷自己穿靴的,怎么今天要她来伺候了?她疑惑的看向小姐。

    暇玉没办法,皱眉努嘴,那意思是老爷叫你去你就去,先把他打发走再说。

    绿影回了声:“是,老爷,奴婢就来。”放下手里的幔帐,到他面前,俯身给他穿官靴。因为紧张害怕,双手略微颤抖,偏这时就听头上的那人冷笑道:“这镯子不错,攒的月例钱买的?”

    绿影一瞧自己露出的半截腕子把镯子给显出来了,赶紧撸下袖子遮盖。穆锦麟瞧见,冷眼阴笑,待绿影给他穿好了靴子,突然一脚蹬在她肩膀,将人踹出老远:“你个卖主求荣的贱人!”

    暇玉吓的心脏提到嗓子眼:“这是怎么了?锦麟,有话咱们好好说,大早上咱们别动气。”锦麟站起来,指着绿影道:“还用说?你在清泉寺被人陷害,如果没有知根知底的人走漏消息,外人怎么会知道?”张氏说了,那次暇玉落水,一来是给她个教训,二来就是让绿影跳水救主表现忠心,让暇玉亲近陪嫁的丫鬟,疏远他给她安排的下人。

    暇玉不敢相信的看着绿影,又看向锦麟:“可是……吴家上下知道我要去清泉寺的人也不少。我的叔叔婶婶们堂兄弟们在前一天就都知道了,怎么就肯定是绿影她做的?”

    “我说是她,自然是有人招供指认了她!”

    绿影听到老爷这么说,心知全完了,立即伏地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被猪油蒙心,才做下这等事,收了大……”后面的‘少奶奶’三个字没等说出口,就被迎面砸来的琉璃灯打中了头,啊的惨叫一声,抱着头伏在地上再说不出一句话。

    “闭嘴!我什么不知道?!别用你的辩解污爷的耳朵!”幸好出手快,让她住了口。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被一个饥渴的妇人爱慕,才惹出这么多事情来。他一般情况下不畏人言,但和嫂子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语,最好扼杀在摇篮中,不让任何人知道。

    暇玉看着绿影,心里乱糟糟的,又气又恨,但她现在被锦麟打的跟血葫芦似的,下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她可怜她,哪还说得出指责的话,只感叹自己识人不清,把这么个白眼狼留在身边,还带出来陪嫁。

    锦麟此时发号施令:“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捆了!”

    “你要怎么处罚她?把她打发走,不再身边留用就行了。别把她弄残废了,她好歹跟我一场……”

    锦麟这才想起绿影好歹是妻子的陪嫁丫鬟,但绿影是昨天审讯大嫂张氏,亲口从她嘴巴里吐出来的同伙,他岂能善罢甘休。虽然他常在别人身边安插奸细,但这事轮到他头上却忍不了!

    他假惺惺的说:“好吧,就听你的。给她教训,把她打发走。”一挥手让人把绿影拖下去了。

    大早上就折腾成这样,她心力交瘁,等穆锦麟走了,她颓然坐下,压抑了好久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时浮香和青桐才敢靠上来,去收拾地上的琉璃碎片。浮香白着脸说:“夫人,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没发现她和外人有联系……收了钱财要害你。”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要做什么事,哪会叫你知道。”暇玉道:“你们看到了,不好好伺候主子,就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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