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不好惹素衣渡江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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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蜈蚣啊养了不少。”

    “既然那么危险,你去做什么?”他杵着下巴,斜眼盘问她:“你们说什么了,用了这么久。”

    今天不说出个一二来,定是没法过关。暇玉便道:“当然是说家里的事儿,人多耳杂,万一被别人听了去就不好了。”见锦麟正静候她的下文,只得继续往下编:“各房都藏着私心,盯着我祖父留下的药方呢。按道理自然是传给我哥哥的,但岚玉和玮玉却都惦记着,寻思以后就算分家单过了,至少有个支撑门面的方子。我哥叫我过去,说不行的话,把方子放我这里,起码安全,别人偷不去。你可能不在乎,但对吴家来说,这些药方就是一切!”

    他还算满意这个解释,表情缓和下来,双手托腮笑眯眯的问她:“暇玉,我对你好吗?”

    “……好啊……那个,怎么问起这个了?”

    “那为什么你爹娘不这样认为?觉得你嫁给我是受折磨了?”

    他绝对知道了刚才自己和爹娘谈话的内容。

    “以前发生了许多事,一时难以改观,其实咱们过日子,我跟着你过的好不好,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其他人怎么办,并不要紧。”

    “不行,我不喜欢被人误会。”

    暇玉心说你前几天不还说,娶了自己,不再乎其他人怎么说吗,这才几天就忘了。

    她温笑:“那我去跟爹娘说说,让他们了解你对我的好。”

    他一歪头:“也包括你哥。自从进这门,见到的每一个人,从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们都认为我苛待你了。你解释的过来吗?”

    为什么她要回答这些问题,是该他自己扪心自问,为什么别人这么看他才对吧。她决定把这个难缠的问题踢给他自己回答,便嘟着嘴巴问:“那怎么办啊?我不想别人误会你。”

    “我只有让别人看到我对你的好,才能打消他们的顾虑。”

    她忽然想起准备的贺礼来,道:“礼物还在车上呢,再见到祖父大人该呈上了。明天是外人送贺礼,今个是咱们自己家人给老爷子过寿。离开饭还有时间,我去点点礼单。”

    “你能不能安静的坐会!刚回来又往哪去?”他按住她的肩膀:“我早就让人把寿礼搬进来了,刚才你去静园的时候,给你爹过目了。不过,我知道,他们更看重的是我对你究竟好不好。”

    他笑的灿烂,暇玉则有不好的预感。

    —

    午饭也颇隆重,吴家老小全部聚齐,暇玉挨着丈夫,她只想默默的吃完这顿饭,心里祈祷千万别横生枝节。可偏偏锦麟今天用左手拿筷子,两人挨着坐,用起筷子来相互打搅,开始几次碰到一起,暇玉便将身子往边挪了挪,避开他左手的筷子。

    但锦麟估计是诚心找茬,她夹菜回来又和他的筷子搅到一起,就听啪啦一声,她的筷子掉到了地上。方氏见了,忙说:“玛瑙去给小姐再拿双新的来。”

    “不用拿了,拿回来还得碰掉。”锦麟说道。

    暇玉心说那你就换个手啊,在家的时候也没见用左手使筷子,怎么到这来就变成了左撇子了。

    他夹了暇玉刚才吃的菜,端起自己的碗到她嘴边,很自然的说:“来,张嘴。”

    “……”她用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抿了抿嘴,低声说:“别这样,行么,大家都在看着呢。”

    众人错愕,这时吴再林清了下嗓子道:“暇玉自己有胳膊有手,让她自己吃。”

    锦麟不理他,只问暇玉:“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这是让她做选择吗?是听祖父的,还是听他的。瞧他虽然笑的灿烂,但笑容下面的嘴脸一准是阴云密布,阴沉的能下雨。

    暇玉心说对不起了,父兄们。便挤出笑容:“那个,还是你喂我吧。”然后含住他筷子上的菜,嚼了嚼咽了下去。瞬间只觉得数道目光向她刺来,如果目光有形状,她一定成了刺猬。

    吴再林看不下去了,这叫什么事儿,一大家子面前怎么能这样?不知避讳,不知羞耻。便将筷子一放:“我吃好了。”起身便走。吴敬仁装模作样的吃了两口,也撂筷走人,方氏无奈只得跟着丈夫走人,见大哥走了,敬仁和敬信亦都起身。接着陆陆续续的,小辈的澄玉和岚玉都冷睇了眼这对腻腻歪歪的新人,放碗走人。

    现在已经得罪了家人,选了他,就得支撑到最后,她不能表现出一点怨气,否则两边都得罪了,里外不是人。她挤出笑容:“这回有空地了,我坐的远点,筷子就不会打架了。”

    他按住她:“哎,我说喂你,哪能说话不算话。他们习惯了就好了。”说完,笑的跟艳阳天似的:“来,张嘴。”还问:“我对你好吗?”

    ☆、第二十四章

    穆锦麟午饭时的所作所为,成功的挑拨了暇玉和亲人们的关系。虽说出嫁从夫,但是长辈的话也要听,尤其这位长辈明天就要过八十大寿。

    有不理解的,说穆锦麟对暇玉非常好,放在心尖上疼,吃饭都要亲自喂着。有理解的,说暇玉是打心底怕穆锦麟,明知道做的不对,宁可被祖父和父母厌恶,也得遵从丈夫的意愿,他说往东不敢往西。

    卧病在床的堂姐美玉持后一种态度,暇玉下午抽空去见她,她握住堂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好妹妹,姐姐知道你为难,但你也不能没自己的想法,处处顺着他啊,别人看了,不说他的错,都说你不好。”

    “姐,那是你不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暇玉哭丧着脸说:“他上午刚把大哥养的双头蛇给扯碎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敢说,这家里的人要是见过他发狠的吓人劲儿,就会体谅我了。”

    美玉诧异:“那么吓人?我还没见过他,只听他有个诨号叫玉面阎罗,看来真没叫错。”

    “……”暇玉疲惫的说:“最关键的是,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喜怒无常。不知道他晚饭时候又会做出什么事。”

    这种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

    为了避免午饭时的尴尬情景再现,加上晚饭的时候,吴家旁支的亲戚亦到了,便男女分席而坐。暇玉坐的离锦麟远远的,心说总算可以吃回消停饭了。饭桌上没她这个小辈什么事,默默的吃饭就行了,吃了一会,她抬头发现穆锦麟正看向她,看的她心里一紧,忙低头继续扒饭。

    片刻感觉背后有人,锦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舒服?我带你回去休息。”

    长辈没离席,她怎么能先走?!人们的目光都投降她,暇玉干笑,仰头看锦麟:“我现在好多了,不那么难受了,撑得住。”

    锦麟一挑眉,捏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真的吗?”

    她咬了下唇,缓缓起身,扶着额头,俯身对长辈们说:“我身子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一下。”不敢看众人的目光。

    “我扶她回去,大家继续,不要受我们打搅。”锦麟说完,扶着妻子的手臂,走出了饭厅。

    这时岚玉咬着筷子对一旁的澄玉笑道:“我看妹妹是被穆的彻底捏扁搓圆了,姓穆的要她吃三口饭,她就不敢吃第四口。”

    “……”澄玉恍然侧目,呆呆的问:“啊?你说什么?”

    这时就听厅外传来一记耳光声,打的清脆响亮,伴随着穆锦麟的怒吼:“我叫你陪我出来,你不乐意是吗?不愿意就滚!”

    澄玉啪的放下筷子,就要出去看。这时岚玉和一旁的吴敬仁拦住他:“有你什么事儿,坐下!”澄玉道:“没听到妹妹挨打了吗?”

    “人家夫妻间的事,与你何干?!”吴敬仁按住儿子:“再说了,现在他们回房去闹了,你还能跟去?!坐下!”

    澄玉是被按着坐下了,但他拿着筷子,迟迟不动,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而厅外的暇玉则吃惊的看着丈夫。他把自己扶出来后,便把右手打在左手掌上,模拟出耳光声,还大声谩骂自己。

    “你这是做什……”

    他捂住她的嘴巴,回头看向饭厅的方向。须臾他贴在她耳边,笑着说:“你看到了,你挨打了,你家人没一个出来帮你。”

    果然饭厅里没走出来一个人看她。

    暇玉心里不舒服,挣开他的手,往外走:“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挑拨离间。”他追上她,幸灾乐祸的说:“知道了吧,别以为你能倚靠其他人。”

    她不理他,只做没听到。锦麟急了,一把抓住她,把她提溜到自己面前:“我说的话,你明不明白?”

    “明白!你不就是忌讳昨天我和父母兄长单独见面说话了么。我嫁给你,任你打任你骂,受了委屈自己忍着,绝不找娘家人哭诉帮忙!我这辈子除了你之外,谁都不依靠!你满意了罢!”

    他还见过她以这样的口吻和自己说话,一时难以适应:“你也看到了,不管我怎么对待你,你家人都不会帮着你,你就一孤家寡人,所以……”

    “所以怎么样?对你百依百顺?难道我没有吗?你说向左,我敢向右吗?是不是我要死了,你说不许死,我都要诈尸给你看?”

    锦麟见她情绪激动,忙道:“你为了救你哥哥嫁给我,可是你刚才‘挨打’,他却没出来看一眼。我知道你生他的气,你朝我发火做什么?”

    暇玉伤心难过,不搭理他,再说下去,非得在这里气昏不可。憋着一口气回到卧房,直接扑到床上。虽然怪他耍诈,可是自家人当真没一个出来关心一下自己,一想就难过。是不是酒席上太吵了,他们没听到‘耳光声’,那也该听到穆锦麟的咒骂声啊。

    锦麟心情却不错,挨着她躺下,贴在她耳边说:“我不知道你哥跟你说了什么,但你最好清楚知道,一旦出了岔子,他肯定不会帮你担责任,就像今天。”

    她往一边挪身子:“……其实上午我跟我哥说,叫他给你开药,治你的疑心病。”

    胆肥了这是,还会讽刺挖苦了。锦麟把她拽起来:“吴暇玉!给你三分颜色,你开起染房来了。我看你挺闲的,那咱们就做点正事!”说着就扯她的衣服。

    暇玉被他硬拽起来,胳膊险些脱臼,这会正疼,便借着这股疼劲儿,挤出眼泪来,含泪斥责道:“你就会这样……你嫌我和家人说了私房话,你就直说啊。今天这样算怎么回事?在我心上戳一刀,让我知道我家人不关心我,我伤心难过,你就好受了?”反手擦眼泪:“你当初要娶我,我家不是乖乖答应了吗,他们能帮助我什么啊,顶多给我点安慰。就这样,你还不允许吗?我就守着你,谁也不见,你就满意了?”

    他听了,一点头:“对!”

    根本是对牛弹琴。暇玉无话可说了,只能继续抹稀少的泪水。锦麟揽过她的肩膀,道:“你只管服侍好我,在乎其他人做什么?!”吻她的眼泪,再去吻她的唇。

    咽不下这口气,不整整他,今晚上睡不着。

    她低头一思,有了主意。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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