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曦可不知道他这一转身后复杂的心思,仍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候着,她信任师兄,所以她认为师兄一定会回来找她的,却不知她的‘师兄’早已伴在另一女子身侧。
等了好一会,既不见‘师兄’回来,也没听见别的动静,杨言曦决定‘冒险’再回去一趟。
刚一个转身,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体格健魄的高大男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直向她这边而来。
“大……”其中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刚开了一个头,杨言曦一个健步跨上去,出其不意,右手扭住他的手腕,发出关节错位的声音,疼得他哇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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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在现代 第三章 逃离
刚一个转身,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体格健魄的高大男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直向她这边而来。
“大……”他刚开了一个头,杨言曦一个健步,右手扭住他的手腕,发出关节错位的声音,疼得他哇哇乱叫。
原本以为是轻而易举的任务,没想到杨言曦会突然发难,其他人被吓了一跳,两个最先反应过来,一人一边欲将她制住。
杨言曦甩手反扣住那两人的手臂,自己双手合拢,那两人如同她手中的傀儡娃娃互相碰撞,倒落在地。
其他人不敢再大意,立即围攻了上来,她长腿往前一伸,踢飞了最前面之后,再一个弯腰,使另一人扑了个空,后肘不客气往他背后撞去。
前踢后踹,一脚一个,如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滞,这些动作由一个美女做起来,更像是在观赏一场精妙绝伦的舞蹈……
摆脱那群人,杨言曦人已踏出了医院大门之外,她看得出那些人志在生擒她,却似有所顾忌不敢伤她分毫。
杨言曦放眼望去,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梦中,她从没有见到如此巍峨高耸的房子,高达百丈,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简直比皇宫还要雄伟壮观,还有那些飞速地从她面前跑来跑去,里面坐着人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她很迷茫,似乎被全世界遗弃了一样,杨言曦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暗自运气,往上一跃,却发现自己仍停留在地面上,方才那一跳只是在原地踏步。看着自己的手脚,她不死心地再尝试一次,结果依旧枉然……
“大小姐……”正当她想放弃,徒步而走时,那群黑衣人从医院门口追了出来,人数比方才还要多上一倍。
怎么又追来了?好女不吃眼前亏,她现在内力尽失,先跑为妙!
于是乎,大马路上便出现了你追我跑的一幕……
谁也没有注意在旁边停了一辆黑色的小车,不张扬,在茫茫车海中绝对不会受人注目的一辆车。
“哇靠,现在是怎样?美女大战野兽啊。”说话的是坐在驾驶坐上的男人,手放在方向盘上,但人家就是不开车,占着车位。这年头,美女很常见,时不时被人捕捉也很正常,美女不被人追那才要奇怪呢,只是穿着病服的美女,还在大马路上玩弹跳的美女倒是少见得很。
副驾驶上的男人懒懒地看了一眼,又把眼光重新移回到手上报纸去,他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天天有人跳楼撞车,在大马路上跑跑怎么了?
“老大,要不要英雄救美一下?”小五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就是没事干闲得发慌,想找点事消遣消遣,找事的因子在体内咆哮着。
谁知人家根本不鸟他:“你很闲?”
“也没有啦,就……”
“这么有空,小四最近去非洲,他那条狗就给你照顾了。”副驾驶上的男人根本不给他发牢骚的机会。
“老大,你不是那么残忍吧,他那条狗可是有狂犬病的。”小五欲哭无泪,他不就是无聊了点吗,至于这么恐吓他吗?要不是他打了免疫针,他一定传染得让全世界陪他一起下地狱。
男人眉一挑,温文尔雅地轻笑道:“不乐意?”
小五怎么觉得老大这笑容有点让人心里头瑟瑟发凉呢,胆小地缩了缩脖子,狗腿笑道:“乐意乐意,哪能不乐意,能照看小黄是小弟莫大的荣幸,令小弟蓬壁生辉,含笑九泉。”俗话说打狗都得看主人,这狗虽然不是老大的,但与老大有一个月的革命情谊,更做过为老大九死一生的伟大壮举,命可比他们都还金贵,看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了,小四小五的,还不如小黄来得有个性呢。
男人也懒得说他了,以前说了多少次不会用就别乱用成语,就这么点语文水平还拿出来现,对得起辛辛苦苦教育他成长的语文老师吗,对得起咱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吗?
两人为了只狗讨论了半天,浑然已经偏离了方才的主题很远很远,杨言曦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过路人,一个曾经稍微引起他们注意的女子,中国十几亿人口,多少人每天这样不小心擦身而过,就是把衣服擦破了,也不一定能擦出火花。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许他们就这么匆匆而过,也许从此不可能会有任何交集,但不巧,杨言曦哪里不好撞,偏偏撞到他的车上来,而她身后的黑衣人也离她仅有一米之遥。
“开门。”某个嚷嚷着见死不救的家伙突然没头没脑地开口道,云淡风清的口吻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小五立即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瞬间打开车门,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杨言曦已经被席卷到了车上,而那辆老爷车则如同换上强力马达一样以离弦的箭般的速度启动,还嚣张地甩了一下尾巴,徒留下一团废气熏黑了保镖的脸。
女将在现代 第四章 天波府在哪?
车上杨言曦不淡定了,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她以武力压倒别人的份,被人这么轻而易举便制住了还是头一回,说实在的,她很不服气,直想与这个人大干一场,但她也是个很识实务的人,如今没了内力就拳脚功夫而言,能不能打得过还是个未知之迷。
杨言曦戒备地盯着车人二人,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良好原则。
“小姐,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头来,温柔地开口,那声音犹若三月的暖风,将冬季的寒一并吹散。
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也得人家信,杨言曦在腹诽道,但却在玉枫转过头来之时着实重重地惊艳了一把,不错,是惊艳,原以为惊艳一词只适合用在女子身上,想不到用在这个男子身上竟再适合不过。
斜飞入鬓的眉,好似水墨画一般流畅,一双丹凤眼,似冰泉般清澈透镜,仿佛从未曾沾染一丝俗世尘烟,似暗藏于雪下的宝石,似寒星般璀璨,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此刻带着温柔的笑意,很淡,却致命的诱惑,吹弹可破的肌肤竟比女生还要好。为何谪仙,如此便是了,仿佛这两个字天生是为他所造的。
杨言曦并非花痴,所见到的帅哥也不少,单是她的大师兄便是帅哥中的极品,面若美玉,鬓若刀裁,肤色明润,受江湖上的侠女倾慕只多不少。她原以为是师兄已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但在见到此人容貌之时还是不禁愣了几秒,那是与师兄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师兄惊才风逸,他气质高雅,看似雅致温文,举手投足间贵气盎然。
“你们不是同那黑衣人是一伙的?”这男子如此温和,她在心里已经直觉地将他与方才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区分开来。
“当然不是了。”开车的小五哇哇地叫起来,把他们和那些保镖相比较简直是降低了他们的档次,“那个啥,路见不平开车相助,人在江湖上飘,哪能不狼狈为奸,老大,你说是吧。”
杨言曦听了这话忍不住低笑开来,男人则是连连摇摇头,他怎么就收了这个么小弟,可不可以直接丢掉算了,丢人啊!
这一笑仿佛将他们之间陌生的隔阂消散,杨言曦从来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娇小姐,不兴扭捏造假那一套,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就不难理解江湖中人总会知己遍天下,往往一杯酒他们便能结成生死之交。
“多谢两位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不胜感激。”杨言曦双手抱拳,真心实意地道谢。
男人透过车后镜看到杨言曦如此郑重其事的模样,不觉有几分好笑,只道她是调皮学学人家古装戏的台词,正常人都不会往穿越那方面想去,切,又不是在看小说。
“不客气,请问小姐芳名?”玉枫觉得自己这样扭着头说话实在不舒服极了,他当然没理由让自己不舒服,按了下椅子右侧凸起的地方,椅背向后平倒了下去,他顺势一滑,人便坐到了杨言曦身侧。
对于老大的举动,小五眼中的讶色一闪而过。老大看起来脾气温和,但那仅仅只是看起来,他从不会主动与人亲近,就算别人主动靠近,心情好时他也许会跟你玩玩,心情不好时就是国家主席来了他也当自己是隐形,对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女人,老大似乎有点不一样,难道是情窦初开了,不过这年纪会不会有点……虽然晚了点,但总比没有好。
“我叫杨言曦,请问两位公子高姓大名?”杨言曦虽然有点惊讶,不明白那张椅子怎么就突然倒下了,但她不想表现得像个乡巴佬一样一惊一咋的,除却玄天门弟子这个身份外,她怎么说也算是大家闺秀。
“玉枫。”话虽短,语气却十分轻柔。
“我叫小五,很好记对不对,我……”小五还打算再聒噪几声,却在接受到他家老大冷凝的眼神中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哀怨地开他的车。心里无比地鄙视他家老大,出手救人的人可是他耶,居然自我介绍的权力都没有,分明是强权政治,霸权主义。
杨言曦看着外面飞速从她眼前晃过的事物,惊叹道:“玉兄,你们这座骑实在精妙致极,不仅坐起来舒适,速度之快定可日行千里,比汗血宝马还要快,但不知是何人所设计,竟能设出如此鬼斧神工之物?”这东西着实好用,既可代替马,又可代替轿,结合二者之长,不知是哪位智者所创,她倒真想见识见识。
“它的创始人是埃托尔&8226;布加迪。”布加迪以生产世界上最好的及最快的车闻名于世,埃托尔&8226;布加迪是汽车的创始人,但这辆车不是原汁原味的,而是被玉枫手下的老三巧手加以改造,再加上他素来低调惯了,一般人认不出来很正常。
“此人外邦人?”名字这么长,念着都绕口。
“是,他是法国人。”现在还有沿袭‘外邦’这个词吗?
“若是此项技术能引进中原,必能造福百姓。”杨言曦感叹道,从小在父兄的谆谆教诲下她就是再没爱国情操也或多或少被熏陶了。
中原?她是想说中华吧,玉枫自动归结为自己所能理解的。当他很无聊做一件事,他的耐心很足,足到你以为他是幼稚园老师,足到就是所问非答,词不达意,他也能欣然接受。
“中华还是有发展的空间。”好歹也是身在其位,玉枫觉得自己怎么也得说两三句场面话。
杨言曦也没觉得奇怪,她只觉得跟这个玉兄谈得很投契,颇有相逢恨晚之感,毕竟这个玉枫是她来这里见到的最和善的人。
“杨小姐,你家住哪,我们载你过去吧。”开到十字交叉路口,小五问道。他也不愿打扰老大与美人的‘花前月下’,但来日方长,把对方的地址弄出来,以后机会多的是。
“你载我去天波府吧。”她不知道这里离天波府有多远,但她相信有了这个坐骑应当很快就会到才是。
天波府?小五犯难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听着是挺耳熟的,但他不认识路。
“杨小姐,天波府在哪?”小五虚心请教,他来这座城市不久,对路段不熟很正常。余光偷瞥了下老大,人家大爷正淡定、四平八稳地坐着,连眼珠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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