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使臣武将气的脸都绿了。
场地已经准备好,还搭了一个高台,皇帝皇后坐在正中,左边是自家众人,右边是倭国使臣团。
铭哥儿早已换上一身劲装,手握一柄长刀,威风凛凛的站在场中间。对方武将手拿一柄又长又细的刀,凶神恶煞的站出来。
两人一站好,招呼都没打,武将一刀已经砍过去了,铭哥儿不慌不忙的避开,反手一挑一刺,逼得武将往后退了一步。
接下来的比试可以说惊险万分,跌宕起伏,贞娘把沈毅的手抓的紧紧的,生怕儿子出了什么事儿,沈毅也紧紧的盯着场中间,最后以铭哥儿一刀指向武将脖子而结束。
铭哥儿并没有伤他,而是说,“两军对阵必有死伤,我知道你叫山青,山木将军是你的哥哥,但是那日换做是他对我,只怕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我问心无愧!来日你们若再敢兴兵侵犯,我还是会毫不留情!“
山青狰狞着面孔,狠狠的瞪了一眼铭哥儿,狼狈的回到了使臣的位置,他低下头和少年嘀咕了几句听不懂的话,那少年一脸不屑的冷笑。
铭哥儿跪在场中间,皇帝哈哈大笑,“威武将军不愧是我朝一员猛将!朕心甚慰!”
皇帝又对着使臣团说,“你们要比试也比试过了,不如.....”
那少年站起来冲着皇帝拱手,“皇帝陛下,威武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实在是厉害,打赢了我的山青哥哥。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上阵父子兵。听说今日威武将军的弟弟也在,威武将军打赢了我哥哥,我也想向威武将军的弟弟请教请教,将军的弟弟,应该不是懦弱胆小的人吧!”
他这番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皇帝深知锦哥儿不善武艺,铭哥儿迅速跪下,“启奏皇上,微臣弟弟不会武艺,恐怕不能和使臣切磋。”
沈毅也跪下,“皇上,犬子确实不会武艺啊。”
那少年冷笑一声,“威武将军杀了山木哥哥,又赢了山青哥哥,怎么?现在威武将军的弟弟倒什么都不会了?原来威武将军确实了得,不过这弟弟嘛.....就是个废物!”
他话说的毫不客气,引得在场众人都很不满。
“要打也行,不过得先说清楚。”锦哥儿慢慢走出来。
“沈嘉锦!”沈毅和铭哥儿同时喝了一声,恼他出来做什么。
锦哥儿冲着他们做了个鬼脸,转头对着少年说,“要打也行,不过我得先问问清楚。”
少年冷笑,“你问吧。”
“我是和你打吗?
少年点头,“是的。”
锦哥儿想了想说,“我真的不会武功,要不这样吧,要打也行。咱俩一人打对方三下,认输了就停手。”
少年不屑的一笑,“还没打就想着认输吗?行,就按你说的做。”
锦哥儿为难的说,“我还从来没打过架呢......”
少年打量了他一下,自信的说,“既然这样,我让你,你先打我。”
锦哥儿犹豫了一下,“这样好吗?”
少年不耐烦的说,“你们汉人就是废话多,打不打?”
锦哥儿忙说,“要拿武器吗?”
少年看了一下,“随你吧,我用竹刀好了,免得伤你太深!”
锦哥儿走到放满武器的架子旁说,“那我就用这个短棍吧。”
铭哥儿走过去,悄声对着锦哥儿说,“别和他硬碰硬,上场挥两下就认输,听到了没?”
锦哥儿点点头,“知道啦,大哥。”
上了场地,锦哥儿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短棍,说,“那我先打你了哦,你可别躲。”
少年嚣张的说,“我不躲,你打吧,可别客气,一会儿我也不会客气的。”
锦哥儿深吸一口气,然后很快的一棍打在少年的肚子上,少年痛缩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锦哥儿第二棍就打在他腿上的“迎面骨”上,少年被打倒在地,紧跟而上的第三棍已经打在了他的琵琶骨上。
少年脸色煞白,痛的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使臣团的人纷纷站起来,紧张的看向少年。
锦哥儿打完了少年,立刻站的远远的,冲着少年一鞠躬,“对不起,我认输,你太厉害了,这场比试你赢了。”
这下太戏剧化了,锦哥儿很快离开了场地,坐回了原位。使臣团这时才反应过来,忙冲上去,山青抱着少年,用他们的语言不停的叫着少年。
少年缓过劲来,才明白自己被锦哥儿给耍了,他挣扎着站起来,狠狠的说,“都说汉人狡猾,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咯尔卡真是佩服。”
说完他一瘸一拐的上前了几步,“皇帝陛下,今日我们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
皇帝忍住笑,点头说,“来人,送使者回去休息。”
他们刚走,场内就爆发出阵阵笑声,锦哥儿虽然认输,但是却让对方吃了个大亏。连皇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赏!两兄弟都赏!”
耀哥儿回家
皇帝哈哈大笑,“赏!都赏!”
铭哥儿忙带着锦哥儿跪下谢恩,皇帝赏了把宝剑给铭哥儿,赏了一卷孤本名画给锦哥儿。还不住的夸着,“两兄弟一个武功卓绝,一个聪明机智,真是我国之栋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兄弟谢完恩以后,皇帝说累了,晚上再举行宴会,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鉁姐儿兴奋的很,一路上拉着锦哥儿的手蹦蹦跳跳的问,“二哥,那个人看起来好壮哦,你怎么一下子就把他打倒了。”
锦哥儿得意的笑笑,“我打他那三个位置,可是大有讲究的。人有三个位置挨打之后最疼,一个是肋骨,不过我怕伤了他,打的稍微往下一点,但是越这样越疼。一个是腿上的‘门前骨’,那个地方平日轻轻磕一下都疼,还别说我那大棍子一棍打下去了,还有一个就是琵琶骨,这个地方也很疼的。”
鉁姐儿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说那个人看着牛高马大的,三下就让你打趴下了,还真经不住打。”
锦哥儿摇摇头,“他一看就是练过的,而且蛮夷之人本就身强体健,我要不是赶紧认输,他随手来一下子,你二哥可就得躺下去了。”
说到这儿,贞娘黑着脸,冷哼一声,“说起来你还很勇敢是不是?”
锦哥儿微微一愣,忙赔着笑脸,“娘,我是有把握才会这么做的,否则我也不会贸然答应的。”
贞娘面对着他,正色道,“你这叫有把握吗?你这叫运气!要不是那什么尔的上了你当,你能赢?或者他爬起来给你一下,你还能好端端的在这?”
锦哥儿连连点头,“是,是,娘,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爹.......”看见娘亲气的不轻,锦哥儿赶忙向自家爹爹求救。
沈毅轻咳了一声,“好了,孩子没事就好,咱们先歇着,锦哥儿走,咱们去看看那卷孤本。听说是前朝......”
锦哥儿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爹,歉意的对贞娘笑笑,忙跟着沈毅走了。
贞娘叹口气,鉁姐儿体贴的过去牵着贞娘的手,“娘,二哥很聪明的,你不要叹气啦。”
贞娘牵着女儿的手,弯□子捏捏女儿的小鼻子,宠溺的笑,“还是我家姐儿最疼娘,真是娘贴心的小棉袄。”
鉁姐儿咯咯笑着,亲昵的抱着贞娘的胳膊摇晃。
晚上参加了皇帝设的宴会,使臣团的人一脸平静,似乎根本没有下午那场笔试,只是态度已经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态度嚣张了。席间谁也没提下午比试的事,气氛倒是热烈的很。
第一次进皇宫,鉁姐儿光顾着大吃眼前精致的美食,看着宫廷歌舞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高兴的时候还会拍手叫好。
德凤公主眼里流露出羡慕的神色,看着鉁姐儿自己也跃跃欲试,想像鉁姐儿那样开怀大笑,可是偷偷看看皇后的脸色,又不敢放松,仍然是努力保持着公主的仪态。
皇帝不经意间看见了,侧头微微看了一眼皇后,趁着两人喝酒的时候低声说,“别这么严肃。”
皇后抬眼看了他一眼,也同样低声答,“是。”
但是坐正之后,皇后还是那副仪态万千的模样,皇帝不仅微微有些失望。
第二天沈毅一家人就辞别了皇帝,回到了书院,铭哥儿没有跟回来,他还有事情要忙。回到家鉁姐儿就神气了,到处宣扬皇宫有多大,饭菜有多精致,她睡的床可以从这边滚到那边,贞娘看着她得意的样子也只是宠溺的笑。
使臣团逗留了六七天,两国互换了礼物,都做出了互不侵犯的承诺。
铭哥儿也在不久以后,被派到边疆,镇守边关。他在与倭国对战中砍掉敌方将军首领,一站成名,在将士中声名大震,派他去驻守,也是为了防止倭国再度侵扰。考虑到他还很年轻,慕容将军也跟着一起去了,皇帝私下写了封信给沈毅,把事情说了一下,并且承诺,只要边境和平,马上调铭哥儿回来。
沈毅没有多说,只说一切听从调遣。
过了一个月,沈毅家来了一个模样清俊,长身玉立的年轻人。
鉁姐儿刚打开门,就高兴的扑了上去,“舅舅!”
来人正是耀哥儿,他含笑而立,背着一个包袱,弯下腰摸摸鉁姐儿的脸,柔声说,“你娘呢?”
鉁姐儿拉着他的手,边走边喊,“娘!舅舅回来啦!你快出来看看,舅舅回来啦!”
帘子被撩开,贞娘惊喜的探出身子,见果然是耀哥儿,忙迎上前去,“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我想着端午节还有些日子呢。”
耀哥儿微微一笑,“姐,师傅和师娘去找师哥了,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就回来看看。”
贞娘高兴的直笑,“快进屋快进屋,鉁姐儿,给你舅舅倒茶去。”
“哎!”鉁姐儿笑呵呵的跑到厨房去拿茶叶。自从三丫出嫁,贞娘也一直没买丫头,平日家里大小事情都是自己动手,现在鉁姐儿也大了,小的活计也能帮上忙了。
耀哥儿进屋脱了鞋上炕,鉁姐儿也抱着装好茶叶的杯子进来了,贞娘沏上了热水,端给耀哥儿,关切的说,“这次回来待多久?”
耀哥儿一直在成墨居士处学习,其实早已学的差不多了,只是成墨居士老和他赖皮,总是说他没有出师,拖拖拉拉就一直留到了现在。最近一两年成墨居士经常会带着夫人四处游玩,一般他们出门,耀哥儿也会回书院待一段时间,多则三四个月,少则几天,有时候兴趣来了,也会应沈晖的邀请,给学生们讲讲绘画的知识。
“先待几天吧,我也不确定,师傅师娘说要去师哥那多住些日子,师哥现在在宁夏,这一来一往的,少也要半年吧。”
贞娘点点头,转而又欢喜的问,“你饿了吧?姐给你做点吃的去,想吃什么?”
耀哥儿笑着摇摇头,“姐,别忙活和了,刚刚走山下遇到苍术,在他饭馆里拿了一包春卷边走边吃,这会不饿。还是等姐夫和锦哥儿下学了一起吃吧。来,鉁姐儿,让舅舅抱抱,看你这些日子吃胖了没。”
耀哥儿冲着鉁姐儿招招手,鉁姐儿咯咯咯的笑着,一猫身躲到贞娘身后,露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耀哥儿做了个鬼脸,“舅舅你抓不着我,你抓不着我!”
“哈哈哈!”耀哥儿大笑着。
贞娘心里虽然见他高兴,但是嘴上也忍不住唠叨着,“喜欢小孩子就自己生一个,你都多大的人了?今年都二十五了,还不操心自己的婚事,要不你这次多住些日子,姐上次帮你问的那家姑娘,你去瞧瞧?”
耀哥儿讨好的对着贞娘说,“姐,你可饶了我吧,每次回来你都准备一大堆姑娘,我暂时还不想成亲。”
贞娘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不想成亲?你可是咱们何家的独苗,你早点成亲生子,姐心里就少了一块石头。姐可不管你有多少理由,今年你必须成亲!”
“姐!”耀哥儿无奈,怎么越说越过了呢?
贞娘语重心长的说,“耀哥儿,你今年都二十五了,可不小了,再拖下去,旁人还不知道怎么说你呢?哪个不是二十一二岁就成家的,你真的再别拖了。”
耀哥儿点头,“好好好,姐,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在今年给你娶弟妹回来的。”
贞娘这才满意,“那我说的那家姑娘?”
耀哥儿无奈的说,“别那家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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