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深夜,章景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身告辞。
“让小弟送你回房间吧!”金老二见章景新并没有叫身边少年一起走,连忙在旁提醒。
章景新看着一脸期待的小弟,笑着推托:“今天赶飞机累了,只想回房间好好休息,金老板好意心领了,来日方长。”
金老二阴郁的目送章景新离开,回过头来狠狠瞪了旁边的小弟一眼,还说什么在武市首屈一指,人家章老板根本就看不上眼,费了几个月心思的安排都白费了。
金老二从港城那里打探到章景新对女人不感兴趣,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为了能跟章景新拉近关系,金老二在武市男mb里选了又选,好容易挑了几个出色的拉到章景新面前亮相,心想着就是章景新上不了心思,也能带进房间过一夜吧?谁知连进房间的资格都没有,真丧气!
闷闷不乐的金老二回到家,发现弟弟金老三还没有睡,正在打电话。
“小三,怎么还没有去睡觉,这么晚和谁在说话?”
“我在找东区的派出所所长说个情。”金老三回答自己二哥。
“什么事要找老钱帮忙?”
“是我校友打了个人,把人的脾脏打破了,有人报警,我校友给带到他的派出所去了。”
“一个校友你费这么大尽做什么?”金老二不以为然,小弟太热心了,这样的交情也帮忙。
“是杜臻拜托我的,这校友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到大,当亲兄弟一样看待的,现在他的朋友给抓了,杜臻那家伙都快急疯了。”
“杜臻?”金老二眼前出现杜臻的脸,就是那个长得风神秀异的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有点事和老钱说一声,老钱总会给点面子,这次却叫我别管。”金老三和二哥述说求情经过。
金老二睥了弟弟一眼,说道:“这事我来吧,把杜臻电话留给我。”
金老三见二哥肯接手这事,当然乐意了,自己二哥能量比自己海大了,把刘永峰捞出还不是一句话!
金老二回到自己房间,先给派出所的老钱打去电话,他虽对杜臻起了心思,可也得先了解下情况,如果付出的代价太大,就不值得去帮杜臻了。
“老钱,我弟弟刚才说你叫他别管刘永峰的事,有什么特别原因吗?”
“金老二啊,我们多年交情,咱不瞒你,被打的那个少年背景大着呢,他父亲是省副厅,母亲是市局级,你说他们的儿子给打伤,会随随便便放人吗?”
“为什么打架你知道吗?”金老二没想到这事情这么棘手。
“嘿嘿,你问别人大概问不出洋面光,问我就问对门路了。”
“哦,你知道什么内/幕?”
“你晓得被打少年是为何要转来武市一中的吗?是他在原来学校和同班男生搞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那男生割腕自杀,少年在那个学校呆不住了,才转到我们这里来的。”
“那少年是同性恋?”金老二隐隐猜到少年被打应该和杜臻有关。
“是的,他那事当时闹得很大。那边学校的人都知道,我小姨子的女儿正好和那少年一个学校。”
“这么说这次刘永峰打他是有原因的?”
“原因肯定有,可那少年的父母要施加压力,这个刘永峰就难说了。”
“我出面私了也是可以的吧?”
“你为谁要去得罪大粗腕儿啊”老钱奇怪,这个刘永峰是金老二家什么亲戚吗?
“你说句话,可行不?”
“可以当然是可以,可你犯得着吗?”
“可以就行,等等我再拜托你。”金老二是犯不着去得罪省副厅干部,可如果得到的大于付出的,他为什么不去做?
杜臻赶到金家已经半夜二点,为了刘永峰,杜臻一直磨着金老三帮他忙,在武市,他能求到最有能力的人就是金老三了。
杜臻早就知道朱自荣出身不凡,可没想到他父亲和母亲都在省当干部,父亲还是省副厅级。
他和刘永峰都是平民百姓,即使殴打朱自荣理由充足,可哪里能拿出证据?叫李家竞当证人是想都不要去想。
李家竞的性格已经扭曲,朱自荣对他的背叛,一大半的火都宣泄到了杜臻的身上。拿不出什么证据的刘永峰对上受了伤的朱自荣,最好的结果是开除出校,坏的话就不知道是什么样,这全要凭朱自荣父母的情绪说话了。
刘永峰如果能逃出这一劫,杜臻花费掉百万都乐意,刘永峰在他心里早就和他血脉相连,如弟似子。所以他一听到金老二的电话就急急赶去金家。
金老二坐在客厅等待杜臻,看着杜臻推门进来,觉得眼前都要一亮,自己性向正常都感觉杜臻姿容出众,那人难道能抵挡住?金老二对自己的决定又加了几分赞赏。
“杜臻,坐!”
“谢谢金二哥,这么晚还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呵呵,你是我弟弟的好友,我要能帮一定帮你。你把事情经过和我说一遍吧。”
杜臻咬了下牙,这事情要传出去对杜臻是没好处的,给一个男人弄去强/奸,给人知道只会当笑料谈论。所以单纯如刘永峰,在派出所也是抵死不说这事,只说和朱自荣有矛盾,相互动手误伤了朱自荣。
如今要请金老二帮忙,具体事情就得交待得一清二楚。虽然知道给个男人看上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杜臻还是一五一十全告诉了金老二。
金老二抽着烟,沉思了一会对杜臻说道:“杜臻,你知道吗?朱自荣父母都是高官。”
“这个我知道,我可以赔偿,随便多少钱,只要不去追究刘永峰的责任。”
“这个很难的。”
“二哥,我知道你门路广,你只管去寻关系,费用我出。”杜臻最大的依托就是他那三百万了。
“你是我三弟好朋友,我也一直很喜欢你,把你当我弟一样看待,我托人哪要你花费!这次我豁出去帮你一次!”
杜臻一听,心中实在是太感激了。
“不过,杜臻,现在你金二哥也有件事要拜托你。”
天下是没有白乌枣吃的,杜臻不奇怪金老二会提出要什么好处,但他觉得自己除了钱还真想不出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二哥,你说吧,我能帮的肯定会去帮!”
“二哥有个客户,他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如果你能帮我搞定他……”金老二不知道杜臻有没有听懂他话里意思。
果然,这天下什么都是要去交换,杜臻心底暗晒,这是要自己去陪同性恋睡觉了!
“什么程度叫搞定?”
金老二很奇异杜臻的冷静。
“只要能让他看上你。”
“我只能陪一晚。”
“这样啊,也行!”
“我要求对我身份保密。”既然是当买卖谈,杜臻就不客气的提要求。
“可以!”
“二哥你得帮忙让刘永峰不受处分,继续读高三。”
“这个当然。”
“刘永峰什么时候能没事?”
“后天吧。”
“我什么时候去见那客户?”
“明天晚上。”金老二算计是滴水不漏啊,自己帮成忙,他才会放刘永峰出来。
“把客房房卡给我。”
“直接给你?”金老二本来还想对杜臻做一些安排,不想杜臻如此干脆,看着杜臻出奇隽秀的脸,金老二心说自己真会多此一举,这样的人儿还要什么安排,往那人面前一坐,他会无动于衷?
第20章
章景新这天的日程排得满满的,等到晚上饭局结束,回到金家酒店套房已经半夜10点多。
刷了房卡推开门,章景新听得房间电视机竟然开着,今天早上出门电视并没有开啊,难道有人进入了自己房间?
章景新想到金老二昨晚ktv的举动,大概昨天往他床上送人没送成功,今天索性直接把人送到了他房间!
章景新对金老二开始心生厌恶,竟然这样不顾自己意愿,强行塞加好意给他。
进入门后的章景新啪的一下,把房间大灯打开了,准备让金老二的人滚蛋。
当走到套房客厅的章景新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少年时,神情一下就愣住了。
杜臻身上套着件酒店客房提供的白色浴袍,盘腿坐在沙发上,两手正摆弄着遥控。见章景新进来,少年如漆的双眼只是抬起望住,双唇紧抿,并不出声。少年的皮肤本来就白,给雪亮的灯光一印,仿佛要透明,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浴袍,没有全遮住少年的胸膛,章景新眼神不由自主的顺着少年锁骨往下里探,深恨那浴袍碍事。
章景新自看到杜臻,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房间大灯打开呢,光线如此明亮,自己脸上要有什么表情都亮得清清楚楚,章景新冒见杜臻有点失态,他打心底不想让少年认为自己是急色之徒。
一时之间,章景新和杜臻两人都沉默相对。
片刻,杜臻把手中遥控一扔,对着章景新微微一笑:“你回来了!”
仿佛画面静止给按动,章景新放下手中的公文包,缓步走到杜臻面前。
“洗过澡了吗?”
“嗯,刚洗过。”杜臻的头发还是湿的,他得到金老二电话说章景新要回酒店后,就去浴室冲了把澡,换了酒店的浴袍,他可不知道碰到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碰到个急色野蛮的,杜臻怕自己衣服受到撕扯,事完后没得衣服穿,再说衣服套上也是给脱,不如穿浴袍脱起来方便。
章景新走近杜臻是居高临下看他,杜臻剪着后世常见的小平头,没有长发遮挡,杜臻轮廓优美的脸型毕露无遗,章景新对着杜臻白腻的颈脖,口中开始干燥,他舌头舔了几次唇后说道:“那我也去洗洗。”
等章景新从浴室出来,套房大灯、电视已经关了,客厅一片昏暗,少年也不在沙发上,只卧室的门半掩,有柔暗的光线从半开的门缝里透出。
章景新早是身过千众花,可今天却意外的兴奋,如第一次进洞房般的期待。
进得卧室,地上散落着浴袍,少年已一丝/不挂躺到床上,被单从头掩到脚,只露了个头顶在外。
章景新眉眼一弯,这少年是害羞了!
掀开薄被,章景新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上床贴向少年。
杜臻前世和女人上床很多,可就是没跟男人上过床,如今为了刘永峰的前程,他不得不牺牲一次自己的屁股,虽然知道男男做/爱,用的是什么部位,可杜臻没有实战经验啊,具体什么过程,有几道程序,他是一抹黑的,不过这个金老二的客户既然是天生基佬,经验必定是丰富,自己只要躺着随他动作就行。拿定主意的杜臻就脱掉浴袍,先钻进被子,躺好后想了想,直接面对这人自己感觉挺尴尬的,就把脸朝向里面,屁股对着卧室门。
现在章景新一靠近杜臻,杜臻身体本能的就想向外移,章景新的手迅速楼过杜臻的腰,把杜臻往自己怀里带。
“你叫什么名字?”章景新一手抚摸杜臻的肩膀,一手揽紧杜臻的腰,裸/露的胸膛紧贴住杜臻背部,头抵在杜臻脖子,舌尖轻允杜臻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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