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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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雪儿救回后,大夫告诉我特木尔给雪儿的催情之药中还加入了一种叫做“悱恻”的毒药。

    “此毒仅对女性有效,若所服之人尚为处子,‘破处’之血便可解除毒性。倘若已为人妻,那么此人只能保持终日郁悒方可抑止毒发。”

    当时我心中便是一惊,悱恻者,内心必然悲苦凄切。天下怎会有如此残忍的怪毒。

    大夫继续说道:

    “此毒由前朝解毒圣手玄参所创,他与秦艽、白芷三人均为名医商陆的徒弟。三人从小便跟随商陆学习医术,其中属玄参天赋最佳。玄参整日埋头医术,研究解毒之法;但偏偏忽略了与之指腹为婚的白芷,婚期也是一拖再拖。终于白芷爱上了师兄秦艽,与之有了夫妻之实,并身怀有孕,于是白芷和秦艽跪求玄参请其原谅,玄参这才发现自己所爱之人被夺,妄他救人无数却无法解救自己。于是他性情大变,一怒之下软禁了白芷,并威胁秦艽若想让白芷活命此生便不得再见。秦艽为了心爱之人的幸福只得无奈离去。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此后,玄参便宣布闭关,当时谁也不知他为何选择此时闭关。直至白芷产子后的次月,玄参一出关便逼其成婚。就在大婚当晚,玄参在交杯酒中放进了闭关所研制的“悱恻”,当妻子喝入此酒他才缓缓说出毒性。白芷当时便要寻短见,可玄参却利用初生的婴孩让白芷放弃轻生的妄念。”

    “那就是说没有解药?”我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大夫缓缓说道:

    “之后白芷郁郁寡欢,不久便离开人世。玄参这才知道,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于是发疯般研制出解药后自己也悬梁自尽。而那个婴孩也不知所终!”

    “那么解药呢?你知道解药吗?”我抓住大夫的衣襟问道。

    我只要知道这个,其他废话我一概不想听。

    “这个……这个老夫不得而知!”

    看着老大夫惊恐的样子,我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继续问道:

    “那你是如何确定雪儿中了‘悱恻’之毒?”我期望他是误诊。

    “少奶奶脉象悬浮不定,是中毒之征兆。再请少爷看看夫人的后颈,是否由大椎穴起至陶道穴的方向有条细细的红线?”

    我一看确是如此,看来真的是“悱恻”。

    “那又代表什么?”

    “如若红印延伸至身柱穴便是大限。”

    我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我……

    “不敢欺瞒少爷,老夫的师傅便是秦艽,而我是从家师处得知其病症的。”

    “那你师傅难道未曾告知解毒之法?”

    “师傅得知此毒便疯疯癫癫,怎还会有解毒之法?”他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少爷务须过于担心,如果心绪控制恰当此毒断不会突发。而且传说玄参死后将此毒和解药交于家将,并留下遗言‘毒与药必须并存’。”大夫补充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急切的问道。

    “老夫认为此言是在暗示施毒之人必有解毒之法。”

    “冷山先将红姬关起来。然后你再去查查毒药究竟是何人所给。”

    “少爷……”我知道冷好想说什么。

    “我累了,你们先退下。”

    大夫走后,我看着床上的人,却不知如何是好。有些事是讲你情我愿,虽然情势紧急我却不愿趁人之危。

    “云,我热……”她喃呢的扭动着身体,有气无力的扯着刚穿好的衣服。

    我拧了一个冷毛巾覆在她的脸上。

    “云,抱我!”

    她的呓语像魔咒一样让我无法反抗,我将软弱无力的她搂在怀里。她双眼迷离的看着我,伸手抚摸我的脸,然后她魅笑着用手指轻柔的划着我的唇。长期以来,深藏于心中的隐忍蠢蠢欲动。我低下头吻上她那冰冷性感的柔唇,她芬芳的丁香让我有些不能自已,她如兰般的气息和喉间的呻吟如同迷药般蛊惑着我的欲望。

    她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才如此的吗?

    我离开她的唇,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放松自己紧崩的身体,遣散被挑起的欲望。

    却感到她的玉手在我颈项间游走,我扶着她腰间的手不由的一紧,这个小妖精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云!好热!”说着她拉掉单衣,伸手打开那眼罩似的奇怪衣兜。

    美人如玉,肤若凝脂。

    长期来对她的渴望瞬间燃遍全身,低头含住她唇角春水般的柔和,她的嘤咛令人销魂难耐。我想要更多,从眼睫,鼻尖到嘴唇从项颈到胸口,一路绵延。在她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意志丢盔弃甲,迅速除去彼此间的间隔。

    用手覆上她的柔软,只见她身体一颤,气息一浊;她的娇滴令我忍不住低头含住她胸前的酥软。

    “嗯……”她的微张的檀口里发出微颤的轻吟。

    我更加亢奋,压抑过久的欲望犹如猛虎出笼一般,连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放慢这节奏。。抬起头看着满脸红晕的她,眼中一片迷人的氤氲。伸手抚上这婀娜玲珑的曲线,看着她慢慢绽放燃烧,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我身上轻摩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冲击着我的身体。

    “云,我要!” 她眼中的情欲吸引着我的魂魄。

    我吻住她那吐露着欲望的红唇,伸手探向那片隐秘,那里早已是一片濡润。于是我抬高她的翘臀,顺着那湿滑一挺而进。

    “啊~~云,痛”她娇声的叫着勾起身体抱住我:“云,好痛!”

    我粗喘着忍着喷张的欲望不敢动弹生怕伤了她分毫。渐渐,她紧扣在我背上的双手松弛了下,她像小猫一样轻舔着我的耳后,然后含住我的耳垂,一阵酥麻传遍全身,我身体不由一颤。

    “啊~~”她呻吟着双腿下意识的绕上我的腰。

    我伸手扶住她的纤细的腰际,开始缓慢的抽动身体。

    “嗯~嗯~啊~”她每一声的呻吟都让我血脉赍张,我渐渐加快在她体内移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这妙不可言仙境,她的迎合着扭动的身躯、腿间泌出的爱.氵夜以及紧窒的深处都引出我无限的疯狂。我咬紧牙关,苦苦忍住欲望的叫嚣。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纠结的仿佛要撕裂一般。

    “云,我……我受不了了!”她轻吟着。

    我扯了扯嘴角,吻住她的珠唇进行最后的冲刺,突然她窄穴猛的收紧,我紧拥住身下的人直冲上云霄。

    放纵的激情让我大汗淋漓,将身子别过一旁,看着同样气息未平的雪儿。她虚脱了似的喘息着,我搂过她,亲吻她的额头。起身拉起被踹到一旁的被子,我才发现……

    她没有见红。

    她已然不是处子之身?我心中一惊。

    一想到她竟曾与他人如此缠绵,我便怒不可遏。

    那……那人是谁? 我脑中一片轰然。

    猛的记起她唱的那首曲儿: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

    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选自《暗香》作曲:三宝;作词:陈涛)

    她这曲儿是为那个人所做?她仍是不悔?

    谨慎如我竟会犯下如此可笑的错误。

    这本就是场游戏,从不为任何女人动心的我竟愚蠢到付出真心。

    眼前这个女人是谁?我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

    我低头深深的看着她,看着她毫无心思的酣然而睡。这是那个温柔体贴为我熬粥,勇敢上前替我挡剑,冷静机智救我性命……的女人吗?

    但……

    一个识得大体的女人怎会在婚前轻率的将自己交付出去?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又怎会犯下如此错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又怎会有如此不堪的过去?那个男人到底有何能耐让她如此惦念不忘?

    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装出来的吗?想及此处我气息一窒。

    不会!她不会对我不利!

    至少目前为止她尚未对我有过任何威胁。

    但其他的疑问又从何解释?它们搅得我脑中一片混乱,无法思考。

    适才的欢愉若是发生在新婚之夜,恐怕会成为一种笑话。本以为是真心相交,到头来却发现一切情义都化为乌有,如同梦一场。

    突然明白了玄参制“悱恻”时的恨,将心豁出去,却被欺骗。

    我恨吗?

    我恨她什么?

    她从未对我表明任何情感,她从未贪图我任何东西,她也从提及自己的贞操已交付他人。想来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可为什么我……始终放不下这个心结,为什么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突然觉得困惑不已,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从未有过如此复杂的情绪!

    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搅乱了我的生活吗?

    我们原本不该如此,是什么让我们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倘若红姬当时并未遭袭,我们是否就不会相遇,也就不会有如今这样残酷的真相?

    适才的幸福全被欺骗的痛苦代替,遇见你究竟是对还是错?

    头犹如被人劈开一般疼痛不已。

    ……

    她不是处子,那么……

    我忙将她侧过身子,那条红印并未消失,而且经过适才一番云雨,已经延伸至陶道穴。我心中一窒,无论如何她的命不能丢。许多事情尚未完成,许多事情我还想弄清……

    忙叫来冷山、冷好和大夫商量对策。

    “雪儿的红印已经伸至陶道穴了。”我对他们说。

    “少爷,我与冷山已经想好了。先得制住少奶奶的心绪,在找到解药之前只能让少奶奶苦一阵子了。”

    他们都以为我和雪儿早已行夫妻之礼,所以并没有将“破处”考虑在内。

    “现在这种趋势恐怕解药没到,少奶奶就危在旦夕了!”大夫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如何是好!”我急煎煎的吼了出来。

    “少爷莫急,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要让少奶奶受些皮肉之苦。”

    “此话怎讲?”我忙问道。

    “当年玄参经不起白芷的反复请求,于是答应让白芷每月正月初八可以见孩子一次,每次娃儿白芷心情就会转好,毒性也就增加。可据说白芷最后死于抑郁而非毒发。后来江湖传闻,玄参每月都会给在白芷放血。”

    “放血?非要如此吗?”我心中不忍如此。

    “虽不能肯定,但眼前这却是唯一的方法。”大夫说道。

    “容我想想。”

    我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回到雪儿身边。

    看着她熟睡如孩童般的面容,我始终忍不下心。

    是的,就算如此我还是不能狠下心让她受到如此伤害!

    她轻轻的喃呢了些什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继续睡去。

    不愿睡去,只是一直这样看着她,看着迷一样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了动身子,跟着慢慢转过身来,她醒了吗?

    “冷吗?”我自言自语道。

    “不冷。”她醒了。

    为何不冷还抖的这么厉害?你在害怕些什么?

    “我们是不是已经那个……那个……了?”她咽着口水说道。

    我疑惑的看着她这副笨拙的模样,心中竟仍有怜爱。当我跟她说起特木尔想要侮辱她的时候,那神情恐是把她给吓着了。不过之后,我稳稳了心绪告诉她从特木尔那儿被救的过程,她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

    贞操对于她究竟算是什么?

    她向我问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问道。

    “只记得你不温柔,弄痛我了!”她居然说出如此大胆露骨的话,以前只知她不屑礼教的束缚,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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