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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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她对我不善!”他也应该知道,否则一开始他便会命令身为贴身婢女的红姬与我共车。

    “何以见得?”他满脸兴趣的问道。

    “你心里不是透亮着吗?”你装傻,我也没必要扮聪明。

    他笑着又问道:“为何她会对你不善?”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能她知道我……”这话该怎么说才得体呢?我想了想,无奈的说道:“……也不讨厌你!”

    正因为你这个祸害,她才把我当情敌看吧!你居然还把这个大麻烦放在身边!

    “只是……不讨厌……”我明明在跟他说正经的事情,他干嘛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

    “不说了,晚安!”我一个翻身不再理他。

    过了许久,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见他在身后幽幽的说着:“傻丫头,是因为我喜欢你……”

    这是幻听吗?为什么他总挑我脑子最不清楚的时候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所以现在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听不愿听。

    虽然我肯定那晚的告白是否属于幻听,但我敢用生命担保这一定是我所经历过的最枯燥的旅程:没有麻将,没有扑克让我玩“心慌慌”,没人陪我玩“洗刷刷”或者“海带”,没有电脑,不能看dvd,呜呜呜,甚至没有那个叫做冷山的帅哥哥给我混点,真是苦不堪言啊~。整日晕晕欲睡,无聊之时只能发呆(俗称白日梦),以前常用此法混过那些难熬的数学时间。

    车突然停住了,看看太阳似乎还没到吃饭的时间。

    “车怎么停了?”我问着车外的小龙。

    “天立牧场到了,我们要在这里休憩准备两天再上路……你慢点儿,别摔着!”没等他说完,我就跳下车。

    只见一群马儿被牧马人撵着到处狂奔,时不时还能听见牛的“哞哞”声。我深深的吸进一口新鲜空气,清新的感觉顿时沁入心脾。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想到此处我便冲向围栏准备用帅帅的姿势一跃而过,可手还没有碰到木栅栏,就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少奶奶这里有门。”

    我忙“呲”的一声刹住脚,回头对那个出声的人说道:“小冷,真的是你哦!哈哈哈,知我莫若你,我一跑你就知道我要跳了。这么久没见我,是不是很想我啊?”

    “这~”他怎么还是这副耸样!

    “我很想你啊!你一走都没人陪我玩!快瞧瞧你这张肥猪脸,还有这身材都走得不成型了,看来我得抽抽空、费费心好好帮你减肥才是!”

    “你就别吓唬他了!”小龙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我向所谓的门走去,那儿已有几个人在候着了。

    “恭迎少爷、少奶奶莅临天立牧场。”我们有不是什么领导来视察的,“莅临”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看了看说话的老伯,看他一脸诚意的样子,估计他也不知道何谓“形式主义”。

    “有劳方伯了!”小龙说这些话透不出半点诚意,真不知道他说来干嘛!

    “哪里哪里!”方伯客套道。

    这时,站在方伯一侧的人抬起头来。吓!冷山不是去拴马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是冷山的二哥,冷好!”小龙介绍道。

    我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就容貌而论,此人确与冷山有七八分相似;可气质却与冷山完全不同,这位二哥似乎人如其名:好冷!看起来似乎他跟小龙才是一国的。

    “二哥?那应该还有位大哥是不是?”废话~!我只不过是好奇这大哥叫啥子?

    “是啊!是啊!”废话也是有人答的,只见冷山跑来说道:“大哥冷大,在南方呢!”

    大、好、山……我问冷山:“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冷河?”

    “少奶奶好聪明!本来是,但可惜我娘怎么都不愿再生了,说是生儿子劳心劳力又不讨好……”

    “三弟,不得放肆。”冷好横眉斥道。

    “是,二哥。”冷山乖,别伤心,谁教这兄弟仨就你的名字最中听,被人嫉妒也是正常的,忍忍吧!

    以前,我充其量只去过马场,那里的马儿根本不能衬出我的飒爽英姿,顶多只能供我演一出“古道西风瘦马”的悲情戏码。而这里的马儿则俊的不像话,高大威猛之中还显出一些张扬。pay attention,plz!这里是牧场可不像那些赔钱赔到家的现代马场,这“天立牧场”可是北方规模最大的牧场,除有骏马之外,还有成群的山羊、一坨坨的绵羊和肥肥的斑点奶牛。

    男人们在屋内忙着准备远行的各项事宜,而我则悠闲的逛着自家的天然动物园。

    马儿的腿腿那么长,若是我踹它一脚,最终惨遭践踏的只会是我;山羊角看起来又尖又利,我可没兴趣被它蹂躏;于是我只能请方叔让我挤牛奶,结果奶没挤出来,倒把这牛惹的想踢人;因此可怜的我只能去欺负那些可爱的绵羊,肥肥的一揪一手油的动物是我的最爱。我、红狼和妮子赶着这些小胖墩到处跑,跑热了便就地一躺。突然想起一首有动物的儿歌,便随口唱了出来:

    “牛儿还在山坡吃草,

    放牛的却不知哪儿去了,

    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

    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怎么就躺在地上了?”小龙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

    “我最爱这样看着天空了,蓝蓝的,看着心里好舒服。”初中时跟死党也是如此。我们躺在操场上用手挡住闯入视线的高楼,只是看着天空,看着这片蓝就会觉得世界很净很简单。

    “刚才在唱什么?”小龙躺在了我身边。

    “那是家乡的小调,讲的是一个放牛娃保卫家乡的事情。”我将头枕在他胸前。

    “接着唱吧!”

    “九月十六那天早上,

    敌人向一条山沟扫荡,

    山沟里掩护着后方机关,

    掩护着几千老乡。

    正在那十分危急的时候,

    敌人快要走到山口,

    昏头昏脑地迷失了方向,

    抓住了二小要他带路。

    二小他顺从地走在前面,

    把敌人带进我们的埋伏圈,

    四下里乒乒乓乓响起了枪炮,

    敌人才知道受了骗.

    敌人把二小挑在枪尖,

    摔死在大石头的上面,

    我们那十三岁的王二小,

    可怜牺牲在山间,

    干部和老乡得到了安全,

    他却睡在冰冷的山间,

    他的脸上含着微笑,

    他的血染红了蓝的天.

    秋风吹遍了每个村庄,

    他把这动人的故事传扬,

    每一个村庄都含着眼泪,

    歌唱着二小放牛郎。”(方冰词,劫夫曲)

    “此童之胆略胜过无数成人,一童尚能有此觉悟,无奈……”他顿了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问道:“你家乡在南方,此事是何时发生的?”

    kao,以后各位穿越时请只唱情歌,免得还要动脑筋编瞎话!

    “老人们传下来的歌,谁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

    “‘机关’是什么?”

    “是……村里面的抗敌组织。”

    “那‘炮’又是何物?”

    “这……是一种武器。”没骗人吧!

    “那‘干部’呢?”他还真是好学啊!我总不能直接跟他讲这是个外来词吧!

    “这是我们那儿的地方话,就是指村长、村支书……不……反正就是村子里管事的人。”这样说虽然狭隘,但好歹离本意也不算差的太远。还好他没听见“村支书”三个字,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编!总不能告诉他是村长的叔叔吧!

    “再唱一遍好吗?”小龙轻声说道。

    我又唱了一遍,我一向喜欢有故事的歌曲,所以这次唱的格外动情,不知小龙有没有被感动!撑起身子一看,他竟然睡着了。

    我只能自我安慰道:虽然我的歌喉没有感动人的能力,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还有催眠的作用。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对他轻声说道:“have a good dream!”

    冷山来找我们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吃完饭,他们又去商量“大事”,剩下我与方嫂。这个方嫂是个静性子,并没有如我期待的那样变身成三姑六婆和我狂侃八卦,她只是坐在对面绣绣补补莫不作声。我俩只能相对无言,唯我泪千行。流泪之余,看她绣花竟也成为了我的一种消遣,可见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强大的可怕!久而久之,我也不禁手痒痒起来,要知道姐们当年也是“十字绣”界的一把好手。于是,找方嫂要了一小块珍珠白的布料和不同颜色的线便回房自娱自乐了。

    次日下午……

    “冷山,少奶奶今日可有出过房门?”龙非云问道。

    “禀少爷,少奶奶今日未曾踏出房门半步。”冷山回道。

    听见有人声,我赶忙将刺绣往褥子下一藏,然后装作刚睡醒午觉的样子。

    “雪儿,今个儿是否不舒服?”小龙进门就问。

    “我很好啊!”我揉着眼睛照实回答道。

    “可冷山说你一天没出房门!”

    “禀相公,雪儿本是大家闺秀,理应如此!”我低眉顺眼的装着秀气。

    “是为夫糊涂了,竟准备带‘大家闺秀’去骑马。既然如此,为夫就不扰夫人了。”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他说“蒸”的还是“煮”?

    “等等,我也要去!”我急忙说道。

    “可大家闺秀怎可抛头露面,至于骑马更是不合规矩。”他在调戏我?但这阵是我自己布的,总不可能自己破吧!

    “为陪夫君,雪儿甘受众人唾骂!”哪个敢骂我,我就扇谁!哼!

    “那还不快走!”他笑道。

    “雪儿,仅遵夫命!”说完便蹦蹦跳跳的跟着出去了。

    小龙为我选的那匹小马被我鄙视了一番之后,便讪讪离去。我自己挑选一匹约有178公分的大马。上马之前,我扣紧肚带防止马鞍滚转。

    “原来少奶奶还会骑马啊!”小冷无不崇拜的说道。

    那当然,老娘可是什么都会(就是什么都不精)。

    幸亏有马凳这种东西,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爬上去。这倒不是我第一次骑马,可从没骑过这么高的马儿!心中还是有些小寒~

    我心中默念着:握紧马缰,两脚前掌踩紧马蹬、蹬力相同,臀部不要坐得太实,身体随马的步伐摇动,两手紧提马缰,左转向左拉,右转向右拉,需停下时双手同时勒紧缰绳。

    这些诀窍都是我的骑术老师教给我的,当时学骑马是因为一位姐们看上了那骑术老师,偏要拉着俺一起去学;可没几天,她无意中见到那帅哥挖了一次鼻屎之后,就放弃了学马,她也不准我再学,说是跟表里不一的人学不出什么好东西。人家不就是挖了挖鼻孔吗?犯得着将人家人格也搭进去鄙视吗?唉!可怜了我那几张红票票。

    “不要太紧张,放松一点。”小龙在一旁嘱咐道。

    “驾!”我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这马儿竟低头吃起草来。

    “噗哧”,冷山笑了出来。真是没有face!

    “驾!”我最受不了别人嘲笑偶了,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喊道。

    嗖的一下,马儿像离弦的箭一样飙了出去,我只觉得身体向后一扯,忙抓紧缰绳,咬紧牙不让自己叫出来。我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眼睛却紧张的只能紧盯马头。不知过了几盏茶的功夫我才听见小龙的声音:

    “夹紧马肚子,拉紧缰绳,不要慌!”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然后照小龙的话夹马肚子拉缰绳,果然这马儿慢了下来,我抓紧时机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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