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起进山玩,也是一时冲动的结果。
孟小凡当时就想,幸好陈婉珺拒绝了。
孟小凡不想违背自己的诺言,不想再放任自己了。他还是想和柳丝丝好好过日子,一心一意过日子,虽然他觉得和柳丝丝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没有滋味,但还是想着,既然结了婚,就应该承担起一点责任,而且这样子省心。
孟小凡知道,如今世界和以前更加不同,一个男人在婚姻之外,有一两个情人当属正常。但是孟小凡不想那样子,他有点怕累。
他知道自己容易动情,不想欠下很多的感情债。
所以,当收到陈婉珺的纸球后,孟小凡犹豫了。
而且,周日,为什么不是周六?
一定是周六她有事,所以才周日。
周日就周日吧,他无所谓,提前给柳丝丝打个招呼,就说公司加班。
问题是到底要不要践约。
犹豫再三,他还是如约而至,到旅游车站等到陈婉珺,两个人爬上旅游大巴,钻进山里去了。
夏天和秋天早已远去,已经是天寒地冻的季节了。
这个早晨也有点不美。天空很阴沉,连带那些城市的建筑物都阴沉死气,人的心也感觉很压抑。
孟小凡最不喜欢这天气了,要下雨或者下雪你就下吗,何必阴沉着无动于衷呢!
这样的天气进山游玩,根本不可能有好心情。
临上车前,孟小凡又一次问陈婉珺:“要不,等天气晴好了咱们再去?”
陈婉珺看着他的脸,一声不响。
“那就去,只要你觉得出去好,就出去。”
于是两个人就上了车。
这趟车是专门开往附近山里旅游区的,每天对发四个车次。因为是冬天,又因为是个天气不好的冬日,所以车上人很少,稀稀拉拉。
孟小凡上车后装作漫不经心四顾,没有见到一张熟面孔,就放心地拉着陈婉珺拣一靠窗户的位子坐了,等待开车。
也就等了不到五分钟,车子喀拉喀拉响几声发火,窜上街路飞奔起来,很快就出城又很快进山。
城市本就是和北面的大山衔接在一起的。
金山后车子跑的是刚修的旅游公路,路面不宽但是很平坦,就是弯道多,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把坐车的人搞的重心颠来倒去的。弯道向右,陈婉珺的身体就倒在孟小凡身上,一忽儿弯道又向左,孟小凡又倒向陈婉珺。
遇见弯度大的急转,两个人的身体就紧贴在一起。
为了怕急转弯的时候陈婉珺摔出去,孟小凡就抱着她的肩头,两个人就抱着左右摇晃着,一个小时后晃到了终点站。
司机一声吆喝:“到了,大家都下车1
游客们零零散散地下车,然后踢踢踏踏顺着进入景区的路走了一段后,转眼间都消失不见了人影儿,眼里只剩下孤寂的大山。
景区还没有最后建成,不收门票,所以平时来的游人不少,但这鬼天气,即便不要门票,谁也不愿意来这深山老林里凉快。
“咱们去哪里?”孟小凡问。
景区的道路正在修造在中,主要是步道,一级一级的台阶通到山上的景点去。
“去没人的地方去。”陈婉珺回答孟小凡。
孟小凡笑起来。这荒山野岭的,哪儿还能寻觅到个人影儿?
“那就乱走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就乱走吧,也算是找到一点自由了。”
乱走也真的算是一种自由。要是在城市里,你敢乱走吗?走错了路车子会撞你,警察会吼你。不但不能乱走,就是乱说或者乱动,都是不行的。要按照规定的时间和规定的地点,说规定的话,要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做规定好的动作,犯规是不行的。
第49章 掉下悬崖也好玩(2)
孟小凡忽然记起在一本书里读到的两句话:人是生而自由的,却无所不在枷锁之中。
真是这样的。
人类社会的规矩越来越多,而且还在增加中,人都得生活在规矩中,一个人的自由少得可怜。
而自由越少,人就越渴望自由,并且追求自由,但是追求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比如这婚姻吧,本来所谓的婚姻,除了生儿育女繁殖后代外,最要紧的是在人生的路上,找个结伴同行的异性。为什么大部分人都要找异性结伴同行呢,那是因为要满足阴阳互补的需要。
这个同伴如果找得好,人生的路上走的就愉快一点。如果找的不好呢,两个人就会走在通往死亡终结的路上,还争吵打闹一点乐趣也没有。
真不行了就换一换可以不可以呢?那还是可以的。但是,换一换旅伴并不是太轻而易举的事情,不是那么随意就可以更换伴侣的,要考虑社会的、家庭的、孩子的等等的因素,于是这原本想要令人愉快的婚姻,就变成了一具枷锁。
想到这里,孟小凡瞥一眼陈婉珺。
陈婉珺就是被这具婚姻枷锁紧紧锁住的女人。
孟小凡也想到自己,自己也是被婚姻这具枷锁套住了,是他自己自觉自愿钻进枷锁里的。
于是好多人,都想在不打碎枷锁的情况下,寻求一点自由或者乐趣。
陈婉珺终于在一个礼拜的时间里,想通了这个道理,所以她才主动约他出来了。
天很低,很沉重的灰,很难看心也很难受。
好在这时候终于下雪了。
很薄的一小片雪花落在孟小凡的鼻子上,凉沁沁的。
“下雪了,终于下雪了!”
孟小凡惊喜大叫,然后仰望天空。
雪来的很快,星散的雪花儿只飘了一小会儿,接着就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密集地从天上飘下来,到了后来,简直就是不飘了,而是哗啦啦地带着声响,铺天盖地往下落,远处的山近处的路,一会儿就被一层又一层的雪,覆盖得没有了原本的面目,一眼望去都是白。
陈婉珺也因为落雪而明朗起来,拽着孟小凡的手在山坡上疯跑。
孟小凡一边跑,一边还不忘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频频告诫她,别太疯狂,万一掉下悬崖就不好玩了。
“掉下悬崖也好玩!”陈婉珺喊着,索性甩脱了孟小凡的手,自己在山上忘情跑,一边接一把雪往自己的嘴里塞。
孟小凡紧跟在她后面,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陈婉珺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羽绒衣,脖子上却围一条红围巾。
她的这种打扮从来没有在办公室出现过,她今天是特意装扮给自己看的。白色的羽绒衣,米色的裤子,红围巾很鲜艳的红,像燃烧的一簇火。陈婉珺跑起来的时候长发飘飘,冲满生命活力和青春的美。
孟小凡看着陈婉珺,心有点醉,也有点成就感。陈婉珺是因为压抑太狠了,所以才这样疯狂,这样放纵,她就是要来这大山里释放自己,而自己就是给她提供情绪释放的人。
跑着的陈婉珺,一点也没有了在办公室里常见的,那种郁郁寡欢的样子,整个儿的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变回了她自己,她以前一定就是这个样子的,她是被自己的婚姻,压得变态了,连性格也萎缩了。
跑着的陈婉珺忽然站住,扬起脸来愣愣地看天。
天上的雪花依然大片地落。
孟小凡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的脸,看见陈婉珺眼里正滚落两点清泪。
第50章 造个雪房子(1)
孟小凡掏出一片纸巾,给陈婉珺擦泪,陈婉珺捉住了他的手。
“咱们还跑吧1
“只要你高兴!”
两个人就又跑,一边跑,陈婉珺一边喊,尖着嗓子叫喊。
终于跑累了,陈婉珺脚下一崴倒了,倒在已经铺了很厚一层的雪地上,把孟小凡特带得倒了,正好倒在她身上。
陈婉珺的脸,因为疯跑而汗津津的,脸颊却艳红欲滴,而那条红围巾,更映衬得她真个脸庞红艳艳的。四目相对,孟小凡呆呆地看了陈婉珺的脸一刻,只觉得浑身热血奔涌,一把抱起陈婉珺的脑袋,对准她的嘴唇一阵狂吻。
两个人吻了许久,陈婉珺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搂住孟小凡的手,两个人从雪地里爬起来,一言不发地站着对视,几乎是同时出手,又紧紧拥抱在一起。
雪仍在下,下得还是那么猛,那么狂,但是天穹却明亮了许多。天光亮起来大地也随即明亮起来,远近的山头都已经被雪覆盖,也都由灰白变得洁白。
孟小凡和陈婉珺站在山头上,好像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两个,就那样毫无顾忌地拥抱着,许久不放松对方。一直等到依然略显灰白的天空中,忽然迸出一绺阳光,陈婉珺松开孟小凡才叫一声:“太阳雪!”
太阳雪,太阳从灰白的混沌中倏忽跳出来,很圆,但是没有强度也没有立体感,就像画在纸上的一个圆,平平淡淡,光和色不明亮但依然让它周围的云怕了,纷纷逃离它远遁而去,太阳这才显出它的威力来,光芒迅速横扫天际残留的灰白的云,片刻后,原本混沌的天地竟然被它弄成一个朗朗乾坤了。
但雪花却仍然漫山遍野飘舞,雪片儿仍旧那么大,像鸟儿的羽毛一样,不过下降的力度明显减小。又过一会儿后,羽毛一样的雪片儿显然经受不了阳光的威逼,终于下降更慢而且变薄变小,像被揉碎了的蝉翼那样在头顶上飘飞。阳光照在那些飘飞的雪花儿上,雪花儿就有了光和色,晶莹明亮,漫天的小精灵有点不知所措地、躲躲闪闪地,但终于还是落下来,洇没在白皑皑的雪地里。
山头有风,虽然不大,但是很凛冽。
“咱们造个雪房子!”
孟小凡拽着陈婉珺的手,跑到一处避风的山凹,开始撮雪打墙。四周围都是墙,只留下一个很小的门,孟小凡又从附近的灌木丛里取材,搞了很多树枝树叶,搭在雪墙上,一间童话般的雪房子就造好了。
两个人牵着手钻进去,把地下弄得平整了,搂抱着一起摔到洁白无暇的雪窝里。
两条舌头又忙碌起来,互相纠缠在一起,没完没了地吞吐着。
虽然间隔着厚厚的衣服,但两个人依然能感到对方肉体的温度。
陈婉珺的胸很饱满,弹性也好,孟小凡的胸脯贴着她的胸乳,心跳加快血流也急促起来,情不自禁把手伸向陈婉珺的一只胸乳,轻轻地揉搓起来。
陈婉珺呼吸急促了,一把将孟小凡拽到自己的身体上,然后轻轻地挪开他的手,解开了羽绒服的扣子,又把孟小凡的手塞了进去,让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一只胸乳上。
孟小凡亲吻陈婉珺的唇,然后耳垂颈窝。等到他想到要往下转移自己的唇,陈婉珺早已经把里面毛衣的扣子解开,又掀起自己的内衣,让孟小凡的脑袋完全钻进自己的怀里,而孟小凡已经轻轻咬住了她的一只乳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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