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颜面尽失的感觉,于是又将这种愤恨的情愫转到猗房身上了。
“哦,司南对公主这么忠心,想来和公主的关系不浅了。我自然是请不动了,青儿,我们走。”
“是,娘娘。”
苏妃有些愤恨地离去了。
待她走远了,猗房的心里的那道防线才在两个信任的人面前卸下来,同时,心里又开始挂念段世轩了,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怪她做了这样的决定?
“王妃,我觉着那个苏妃不简单,似乎有意针对您。”
“司南,叫公主。”
“哦,是。”
“猗房,你要小心些,这宫里很是凶险,无论去哪里,都让司南陪着,不管谁请,你都不要一人前往。”洛昇在一旁交代,他也从苏妃的神态和语气中感觉到了什么。
在他的印象中,苏妃是个温婉体贴的女子,不会像今天这般刻薄和犀利,她似乎对猗房有很大的怨恨。
第7卷 269 花蛮儿
花蛮儿(1019字)
“我知道了,会万事小心的,在没有找到解药之前,我一定会留着自己的命。
父皇现在虽信任了我们。但是以他多疑的性格,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怀疑。目前要做的有两件事,第一是尽快找到有关剑客的线索;第二点,洛昇,你能出宫,想办法带信给努歌玄,让他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衍轩的报仇行动。
我相信衍轩现在恨透了我,他也许会不顾一切要与我父皇决一死战,若真如此,那我们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嗯。大家都万事小心……”
说完,洛昇回将军府准备重新回到朝廷了,明日定要面对诸多昔日政敌的挑衅,他得做好万全的准备。猗房也走了出去,随着外边的奴才往她母妃曾经住过的寝宫走去。
天色晚了,月亮升了起来。月夜。 夜,是无尽的黑暗,似是没有尽头。 月,明亮皎洁,如水平静。白衣胜雪的她,融在月色中。
她瘦弱的背影愈发坚毅起来,蓝禄跟在她身后看着,却觉得她坚强地令人心疼。
不能否认的是,蓝禄在某一段时间里曾经对猗房动过心。不管猗房如何,在他的心目中,她都纯洁如少女,她是他心目中的永远的神。
不过,因为她是王爷的女人,所以,他选择早早地就将那份感情深埋起来,化作一种动力,站在或远或近的地方保护着她。
如有必要,他会为她拼命。
猗房默默地前行,嘴里念着一首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她的声音在月夜里有如叮咚的泉水,听得人入了迷,似要沉溺在她的世界里。
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冷淡的,但是,当你发现了她的美好,你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她并且此生都不会对她不好,而当你发现了她的将强,你会对她佩服地五体投地,便深感自己的脆弱。
她的强大,足以给身边每一个人勇气和信心。
就像蓝禄,原本他以为进宫不过四送死而已,可是她却坚定地认为,一定能拿到解药。
“姐姐,那个女人就是被皇上嫁给世轩的女人吗?”幽深的夜里,某个偏僻的角落里,两个女人站在一起,其中一个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的,她就是平南公主。”
“世轩一定很讨厌她,世轩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我一个的。”女子的声音和情绪开始激动起来,苏妃见了连忙示意身旁的宫女们将又开始躁郁的花蛮儿拉开了。
花蛮儿由于被李正龙囚禁了一年多,精神方面出了些问题,容易激动,容易冲动,经过一年的折磨,以往那个天真烂漫的花蛮儿已经不见了。
苏妃见了心痛不已,她每日呵护着她,只希望她早日恢复正常。
猗房好像察觉到什么,她回头看了看,却发现什么也没看见。
第7卷 270 病
病(1032字)
猗房在母妃瑨妃曾经住过的珞然阁睡了第一个晚上,这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想着该以什么样的能最快地知道剑客的下落。
同时,她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很想念段世轩,自从出了客栈们,她对他的思念就没有停止过,他的宽厚的怀抱,霸道的气息,和时而冷漠时而任性的话总是游走在她的思绪里。
白天的时候,她必须压抑这种想念,而到了晚上,当面对自己一个人,谁也不必再防备时,她的思念像潮水一样泛滥了。
想他,好想好想,好想此时就睡在他的怀中,被他用有力的臂膀搂住,然后听他霸道地说,“平南,此生,没有本王的允许,你绝对不许离开半步。”
那时候觉得他太过霸道,如今,却觉得有些温馨了,再次回忆时,也从那霸道中品位出了几分温柔的感觉。
这回,她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也没有跟他说一声就离开了,他醒来应该会很生气很生气,或者索性几天不跟她说话,却又天天来她房子里吧。
想着想着,猗房竟然笑了。
蓝禄就睡在外间的房里,如今在宫中,他们势单力薄,除了彼此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这也是他们的劣势之所在,若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顾得了这里又顾不了那里。
所以,现在祈祷不要再横生其他的枝节了。
可是,猗房真的觉得方才在会珞然阁的路上有双幽怨而愤恨的眼睛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如此感觉呢?
“王妃?您睡了吗?”
蓝禄在外边轻敲房门喊道。
“还没有?何事?”
“没事,只是告诉您我就在外面,您别害怕。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您要好好歇息着,否则身子会受不了的。”蓝禄很贴心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早点歇息。”
一种满满的感动充满了猗房的全身,真好,这种有人关心有人在乎的感觉真好,老天爷在她默默努力了那么久之后,终于开始在乎她怜悯她了。
段世轩在乎她,愿意为了她放下仇恨甚至放弃宏图霸业;蓝禄从头到尾都关心着她,呵护着她,够了,已经够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奢求特别多的人,所以有这些,她已觉得满足。
第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公主殿下,奴婢小冰,是皇上和苏妃娘娘派来贴身伺候公主殿下的。”
第二天一早,猗房刚刚醒来,便有人前来伺候了。
猗房和蓝禄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所谓派来伺候的,其实是派来监视的,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是皇帝的意思还是苏妃的意思。看来,要想快点开始寻找剑客的下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小冰,你原来是哪个宫里的人?”猗房示意蓝禄给了些赏银。
“这是公主赏你的,日后留在公主身边,要好好照顾着。”
“谢谢司南大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司南?”
“奴婢……”小冰自知失言了,但是却也无法补救了,便说道,“奴婢听苏妃娘娘说的。”
第7卷 271 监视
监视(1008字)
“无碍,小冰,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替我烧热水,我想要沐浴。”这小冰看来是苏妃派过来的了,又或者是李正龙示意苏妃这么做的。
“是,奴婢遵命。”
猗房沐浴完,用了早膳,觉得头有些晕,便决定出去走一走,蓝禄寸步不移地跟在身边。
其实,对于她来说,这宫里四处也没什么好走的,这皇宫就犹如是一座监牢一般。
御花园是一处以精巧建筑和紧凑布局取胜的宫廷园林,御花园的面积并不大,其南北深八十米,东西阔一百四十米,但古柏老槐与奇花异草,以及星罗棋布的亭台殿阁和纵横交错的花石子路,使得整个花园既古雅幽静,又不失宫廷大气。这里是帝后茶余饭后休息游乐的地方。另外,每年登高、赏月活动也在这里进行。
可对于猗房,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丝毫不觉得有家的感觉。
而且,她有看到了不想看见的人,如果是往常,看见不喜欢的人,她会扭头走掉,或者完全将那人忽视,无论她是怒骂或是嬉笑,于她,都不过是风轻云淡一般。
然而,如今不一样了,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时间过去一天便少一天,她需抓住一切有可能查出剑客下落的线索。
苏妃与皇帝走得最近,或许能从她的身上知道些什么。
“公主,好有闲情啊。”
不用她说话,苏妃已经在众人的拥簇下走了过来,然后拉过猗房的手放在自己手掌里,想要亲昵地说说话。
猗房颇不自在,她不喜欢别人碰她,似乎这世界上,就只有段世轩的碰触让她习惯了。她不动神色地将手抽回,淡淡地说道:
“苏妃的闲情逸致也不错,不如,一道看看金鱼赏赏花吧。”
“甚好甚好,我在这宫里可寂寞了,一直没有什么人陪我聊聊天,今日正好,咱们就在这御花园中走一走吧。”苏妃似乎觉得特别开心。
两人便在这御花园中走着。
蓝禄依然跟在猗房的身后走着,并密切注视着苏妃,蓝禄并不知这苏妃原来就是努歌玄心里的女人。
“哎呀,我说公主,咱们女人一起走一走自然要说说咱们女人之间该说的话,可你这司南一直跟着咱们,是不是有些别扭了。”走了一会路,苏妃一回头看到司南衣服保护欲极强的样子,心中并不高兴起来。
她和蛮儿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如今这和洛昇一起毒害蛮儿心爱男人的女人倒是有个这么忠心耿耿,铁面无私,还谁也不怕得罪的护卫保护着。她心中不免感到不平。
“司南,你站在原处等着,我和苏妃就在这附近走一走。”
“可是……”蓝禄始终不放心让她单独行动,而且洛大将军也交代过,不论是谁请,她都不能一个人去,一定要有他在她身边。
“司南,你是怕本娘娘会吃了公主还是怎么?你总归是个奴才,该懂得进退为宜的道理才是。”
苏妃不悦地说道。
第7卷 272 病
病(1046字)
“司南,你呆在原处,我和苏妃在这四处转转,散散心。”
蓝禄原本还想说什么,因为他对这苏妃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但因为猗房开了口,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遵守命令了。
苏妃和猗房两人朝御花园的池边走去,猗房的脸上始终是平静如无风的水面的,而苏妃的拳头则握紧了又放,放了又握。
“公主,你好歹和镇南王夫妻一场,为何真要把他害了。”最终,她开口了。
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403/4087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