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冒充大款,耿同学特鄙夷地瞄了他一眼,豆芽菜一样的身板,两只老鼠眼,甭说他看着不像大款,他就是大款她也一脚踹飞了他,太有碍观瞻了。
不过,耿同学心里特郁闷的,她在想一个灰常严肃的问题:为什么老有人来调戏她,还tmd一次不如一次,色狼的档次每况愈下,让她一点儿被调戏的欲 望也没有,就想把他们人道销毁了还自己一个清明的世界。
“谢谢,我有带钱。”耿同学尽量保持着礼貌,要给儿子女儿一个良好健康的形象不能太那啥了,而且女儿在睡觉,她不想吵到她。
能文明解决的话,耿绿琴其实也不是特别想用暴力解决的,毕竟打人也是件浪费体力的事。
“在下不是坏人。”
嗯,您要不是坏人,估计这世上也就没坏人了。心里这样想,嘴上耿同学可没这样说,“坏人的脸上不写字。”
“在下只是想为小娘子垫付几两银子罢了。”
耿绿琴默默地掏出两锭银子。
不良人士的眼角不禁一抽。
“额娘。”就在这个时候弘历小手搂上自己额娘的脖子,小脑袋搁在额娘的肩膀上,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他是谁?”
“坏人。”耿绿琴很肯定地对儿子说。
坏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坏人走开。”弘历奶声奶气地说。
耿绿琴乐了,牙还没长全的小子竟然就这么彪悍了,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坏人看着眼前这个有着一双水灵大眼的白族少女,再看看她肩膀上那颗小脑袋,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明明是穿着少女的服饰,竟然已经身为人母。
耿同学为了今天逛的开心自在,穿的是最普通的白族少女服饰,所以当她在几个摊位前留恋不去,却总是拿了又看,看了又看就是不买的举动让某些人接收到了错误的信息,以为是个可以下手的对象。
结果——踢到了大铁板。
这色狼太不上档次,竟然想用一点儿银子就勾搭上她,娘的,耿绿琴恨恨地磨牙,论有钱,谁tmd敢说比皇帝家还富有,就算你丫的是天下首富,皇帝随便找个由头也能把你家的东西搬国库去。
当然,要是皇帝高兴也可以把国库里的东西搬别人家去,例如她的儿子未来的乾隆小盆友就将国库倒腾到宠臣和珅家里去给小嘉庆当备用仓去了。
想着想着,耿绿琴就忍不住尼加拉瓜瀑布汗了。
本来坏人还想再垂死挣扎一下的,结果某琴做了个动作,一个锦衣大汉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坏人的面前,直接用目光就秒杀了他。
“档次太低,不想出手。”这是耿同学对该坏人的评价,完全没有动手欲 望的坏人,真的太失败了。
听到自己主子的咕哝声,图蒙海嘴角微勾,然后任由她像陌生人一样从自己身边走过。
财不外露这是个千古定律,所以当耿绿琴遭遇古代扒手的时候,她就不得不感叹扒手的敬业。
在这样热闹拥挤的三月街,她只是拿出银子展示了一下下,竟然就被人给迅速地盯上了,实在太有效率了。
还好,袖袋里的银票还在,只是可惜了只装了两锭银子的钱袋了。
破财消灾,耿绿琴还是很想得开的。
只是当一个清俊的白族少年拎着一个少年,拿着她的钱袋还给她的时候,耿绿琴眼睛亮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
“姑娘,这是你的钱袋。”
哇噻!
连声音也那么地动听!
当然了,耿同学不是花痴,她只是对于这种英雄救美的狗血情节十分的向往,所以一旦亲身碰上,立时便穷摇了起来。
第 78 章
“谢谢公子。”耿同学同时在琢磨,要怎么搭讪跟漂亮少年多哈拉一会儿,毕竟这种机会实在不多啊。
“不用。”话一说完,少年就看了眼手里的人,对某琴说,“姑娘想怎么处置这个人?”
耿绿琴看了看那个纤瘦的少年,目光闪了闪,说:“反正银子也找回来了,算了。”是个小姑娘呢,大概也是身不由己呢,还是不要为难了。
白族少年于是将那少年放开,那少年马上一溜烟地窜入人群不见了。
真是龙入大海,鱼入深渊,再也无处可寻啊!
耿同学随便感慨了一下下,然后注意力重新回到白族少年的身上。
“我请你喝杯茶吧。”
“不必了,举手之劳罢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请,肯定要请,不得不请,我这人不能欠别人的情,否则吃不好喝不下,睡不稳,难道公子是想害我良心不安,继而寝食难安,最终形销骨立不成人形?”最后某琴用幽幽的目光表达出对该人强烈的指责气场。
白族少年被某琴那可怜兮兮的表情语气震住了,犹豫了一下,最终妥协了,“那就麻烦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请帅哥喝茶啊,机会多难得。
虽然紫禁城里的帅哥一大把,但是腹黑扎堆,基本属于爽到你的眼,害到你的人的类型,整得咱们耿同学连远观都不屑了,直想有多远闪多远,最好这辈子都不再看到他们。
其实,正直的耿同学也没啥不良想法,就是单纯地想跟帅哥哈拉一下,眼睛吃点冰激凌罢了。
而那位白族少年更正直,竟然真的只喝了一杯茶就告辞了。
某琴不由望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多么纯洁的少年啊,这样单纯的品种在另一个时代已经越来越稀有了。这要搁那边就是一只经典的小正太啊,可惜,她已经罗敷有夫,只能纯欣赏。
在接收到来自图蒙海三人的视线后,耿同学不由又叹了口气,就tmd纯欣赏都被人监视着,太悲摧了!
恨恨地喝了两杯茶,耿绿琴决定继续逛街去。
她就是一悲摧的穿越者,这么穷摇的桥段到她这里楞是一点儿暇想的空间也不给她留。
靠之!
而且吧,她的年假马上也快到期了,又得回那座华丽的紫禁城里去了。
唉,人生啊,真是悲剧啊!
这样的人生真的是太需要去祈祷一下,让佛祖保佑保佑了。
所以,耿同学跟着人流去观音石畔进香去了。
一直跟在耿绿琴身后不远处的三人,是真的佩服他们这位主子的体力了,在汹涌的人潮中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他们甩掉,这让他们不得不提着十二万分的精神盯着。
买了香点燃,对着佛像的时候却只求它保佑另一个世界的老妈健康常寿,也不知道老妈到底收养了个什么的妹妹,适不适应她那彪悍兼抽风的老妈啊,可别再吓着了。
上完了香,耿绿琴找了个偏僻的地儿发呆去了。
想到老妈,她突然忧郁了。
弘历伸手玩着额娘头上的发饰,很乖的没有打扰自己额娘出神发呆。
刚满月没多久的雍亲王府的小格格仍旧睡着,这孩子吃饱喝足就睡,闻着母亲的味道就会睡的特别的踏实。
嬷嬷么也不是没抗议这么小的孩子不能随便抱出来,但是某琴压根不搭理她们,她觉得孩子太娇宠反而有事,再说了,包裹的这么严实,大理的气候又这么地温暖宜人,能吹到啥啊,整个儿瞎操心。
她明明是亲妈,怎么就老有人怀疑她这亲妈是后妈的本质呢?
耿绿琴想不明白。
其实跟着某琴的嬷嬷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这位主子带小主子就这么地吊儿郎当想当然呢?让人欣慰的是在母亲如此胆大妄为又无法无天的折腾下,他们依然活的很健康。
发呆结束后,耿同学就打道回府了,毕竟带着女儿呢,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第二天,她把两个嬷嬷和女儿留宅里了,自己领了春喜、小翠和图蒙海、古尔泰又出去逛去了。
这次她的目的地是蝴蝶泉。
可惜来的时间不对,没有成群结对的蝴蝶飞舞,但是这并不妨碍耿绿琴在此凭吊有关五朵金花的故事,她其实挺喜欢电影里的配曲和歌的,就像当年的刘三姐一样,经典毕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遗忘的,优美的歌曲即使传唱千年也依然会清晰如昨。
要回京了,如果可以,耿绿琴是很想再等一个月看看蝴蝶泉边蝴蝶飞舞的壮丽画面的,可惜,时间不允许。
她的年假要结束了,还得赶在结束前回京。
想想这年假也挺憋屈的,被某四扣了差不多两月,后面坐月子又浪费一月,还得留出赶回京城的时间……某琴忍不住内牛满面。
“主子,咱们回吧。”春喜有些不忍心看主子那偶尔流露的悲伤,她的主子虽然表面一直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似的,可是某些时间她会觉得主子让人很心疼,虽然那种感觉稍纵即逝,但见得多了,春喜深信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其实春喜只是不知道再抽风的人也会有感性的时候罢了,而抽风是耿同学的常态,感性却是bt!基本上耿同学还是常态的时候多一些。
耿绿琴从泉边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一身白族少女的服饰,看起来还是很青春很活泼很清秀的,所以能吸引到色狼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于是,耿同学淡定了!
原来都是衣服惹的祸!
不过,招惹的色狼档次太低,档次高的“英雄”又太正太太正直,落差真是巨大哇!
突然一阵悦耳的歌声从不远处传来,这让情绪有些低落的耿绿琴瞬间精力抖擞,毫不犹豫地朝着声音的来处奔去。
对山歌!
定情!
耿同学体内八卦的热血沸腾了!
扒开一丛灌木望过去,就看到一对白族少男少女一边对着山歌,一边往一处移动,那真是含情脉脉步步暧昧。
看清那个少年的脸时,耿同学愤怒了!
不是那少年不漂亮,因为那少年就是昨天揪住扒手还了她钱袋的少年。
耿绿琴心说:丫的,以为自己时来运转终于也要琼瑶一回了,结果就是一华丽的障眼法,最后咣当一声给个答案——你是路人甲,这部戏你才是龙套。
这也忒欺侮人了!
所以,咱们耿同学愤怒了,她觉得这是对她红果果的鄙视加歧视加蔑视以及无视。
tmd连个内心幻想小剧场的想象空间也不给她,这么直接干脆无情地就把她划归到路人甲行列里去吐血了。
她怎么能不愤怒!
就算不喜欢男主角,但是偶尔享受一下女主角的福利不行啊,怎么能这样打击穿越女呢?凭什么只有倒霉定律在她身上才应验。
这是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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