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吴婶在厨房切着酸菜，林婶就在旁边带着孩子，果果也不去幼儿园了，带着嘉嘉安安在院子里疯玩。

    一早得到消息胖子就先过来了，方志铭崔勇也紧跟着，高强因为工作恐怕中午才能到。

    九点多中，几个人就回来了，胖子几个赶紧出去帮忙，费了半天劲才弄进来，主要这肥猪太大了。

    因为要杀猪，林婶把几个小孩子带到前院，中院石板地上放着大大油毡纸，上面放着一个木制长桌，为了防止猪叫声音太大，林叔早早把猪嘴堵上，大锅里水也烧开了，动手是林叔，虽然曲父摩拳擦掌想要动手，不过还是被阻止了。

    米乐没有凑到跟前，说起来，米乐对杀生还真是一点也不感兴趣，不管是鸡鸭还是什么他总是下不去手。

    曲凡看看米乐皱着眉转过头头乐了，拉了拉他手“我看你上解剖课也没还过怕，怎么还不敢看杀猪。那一会敢不敢吃肉。”

    米乐瞥了一眼，“那有什么可怕，都是死物，也不是害怕，只是不喜欢有生到死这种转变。”

    “要我说，在四合院里杀猪可能还是头一份呢。尤其是装饰这样雅致院子。”说完四处看了看，因为过年米乐把回廊上都放了不少花卉，红纱灯也挂好了，也是一片喜庆。跟院子中到有些违和。也糟蹋了这番美景。

    笑了笑“什么雅致清幽，倒也不用那么讲究，就算这院子装饰也是因为我喜欢，至于那意境什么，却没什么意思。再说你没看见老一辈小一辈都挺高兴吗？过年就过个气氛。”

    “我小时候经常听父亲说东北过年怎么怎么样，父亲很怀念，只是那边没有什么可惦念人，不好回去。自从开矿挣了钱，过年时候迎来送往，也没什么意思。今年倒是可以好好乐乐。”

    切了血脖，大骨棒放在滚烫水里煮，差不多时候放酸菜，更做了血肠放在里面煮了十多分钟，没多久就满院飘香。小孩子流着口水蹲在不远处，直到曲妈从锅子里盛出几块大骨棒，放在大大碗里让他们到一边啃去。

    中午就是一顿杀猪饭，除了酸菜肉，还做了一桌子菜，鲜嫩血肠，护心肉，拆骨肉沾着蒜泥，大片回锅肉。正吃着饭听见门口林叔狗在叫，林叔赶紧走出去，门口肯定是来人了，不然也能叫。

    没一会林叔回来了，还带来两个高个子外人，让院子里人挺诧异。

    外人说着不流利中话，磕磕绊绊倒也让他们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这两位外友人是从美过来旅游，一个叫约翰，一个叫索伦斯，今年刚从学校毕业，两人相约出来旅游，半年多已经去过七八个家了。因为对中新年感兴趣，所以来到中，刚到三天，原本今天来个胡同游，正好走到这门口，闻到香味，走了进来。

    这两个美人还真挺有趣，中话说还算好，经常能说出一两句谚语虽然不是很合适。逗得大家笑不行。因为是中午，四合院里也没有风，大家把桌子摆在中院里，靠着大锅也不觉得冷。更合况胖子来时候带来了北京二锅头，这酒一喝上，浑身热热。

    约翰和索伦斯对这样吃饭方法很是好奇，二锅头一进口没一会就有些醉了。嘴里中文英文直往出冒。让人发笑，没多久就跟年轻人打成一片。饭还没吃完，就醉倒在桌子底下。

    约翰和索罗斯住在了四合院，两位幽默外人受到了全家欢迎，两人本来对四合院就感兴趣，更合况这个完整四合院，到处都是惊奇。

    曲家人被安排在后院东厢房，约翰和索罗斯就住在三间厅耳房炕上，四合院里屋子挺多，这么多人也住下来，只是位置有些乱了。

    约翰索罗斯早上起来，只感觉十分新奇，还是第一次住这种火炕，虽然有些硬，但是热热睡特别好。感觉中真是很神奇。

    二十三这天，家里没有灶王爷画像也不用祭灶，米乐还是准备了不少麦芽糖做糖瓜粘儿。麦芽糖是米乐没事时候在空间里制作，做糖瓜粘儿那是曲妈长项，几个小孩连着两个老外围着曲妈转悠，间或偷两块麦芽糖吃。

    过年偶遇

    二十三糖瓜儿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糊窗户；二十六炖大肉；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这是过年民谣，叙述了过年活动，为了让两个外友人体会下中春节，四合院里差不多是按照这个时间走，平时年轻人一起到外面玩一玩。米乐和曲凡关系两个外人也看出来了，一个劲感叹中父母开明，要知道在美歧视人也是不少。

    曲凡因为腿伤不能出去，米乐就陪着他待在家里，家里事也不用他来操心，两人基本上都窝在自己房间里，虽然都做自己事情间或说上一两句话，倒也悠闲。

    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拿着块翡翠裸石，米乐尝试着自己做挂件，说起来他雕工是不错，因为精神力增强，雕刻起来也容易多了，手上控制能力更是厉害，曲凡看过都说他这双手特别适合拿手术刀，太灵活了。

    雕刻是一朵莲花，对于他来说莲花是他最熟悉东西，只是第一次在翡翠上雕刻，还有些不习惯。

    曲凡斜躺在贵妃椅上，翻看着手上推理小说。只是看着开头就知道结尾，看着有些无趣。看了看米乐“乐乐，你说咱们等年后去美旅游啊。约翰和索罗斯过完年就回去。正好可已让他们当导游。”

    米乐抬起头看了看曲凡“办护照就得两个星期，再说你腿哪能坐飞机。来回走也不方便。”

    曲凡坐起身敲了敲石膏“我这腿好像没什么事了，不怎么碍事，护照话，我想办法，很快就能办下来。你看，我一年也放不了几天假，零零散散，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陪你到处走走。”

    米乐笑了笑“没关系，以后总有时间，还是把你腿养好要紧，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你愈合能力强也得很多天，如果现在不养好，以后会有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旅游时间总是能有。”

    曲凡一只手拄着拐杖，两步坐在米乐身边，“哎，乐乐你这样让我很有压力啊。”

    米乐把翡翠放下转了转手指，“怎么？”

    曲凡把米乐整个人搂在怀里，“你这么好，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米乐脸色一红，啐了他一口，不去理他。

    看着他样子曲凡喉咙一紧“乐乐，咱们好几天都没做了。”口中热气呼到米乐脖颈上。

    感觉身边人火热，“起来大白天别发情。”

    “没事咱爸咱妈在前院垒长城，我哥他们也出去玩了。谁也不会过来。”

    米乐也有点蠢蠢欲动，“那也别在这，回卧室去。”

    听见这话，曲凡心里一乐，得事成了，拄着拐，看着打着石膏腿，嘿，还真是挺有难度。

    晚上饭两人是从屋子里吃，曲凡下午不小心把石膏敲碎了，没了石膏保护也不敢乱动了。

    三十那天，全家换上了新衣服，都是特制唐装，小孩子小红袄小红帽，虎头鞋，看起来喜气洋洋。

    一早起来，打酱糊，把对联窗花贴上，院子太大了，整整贴了一个小时，家里做饭事情交给女人们，男人们走出去，看大街小巷过年景色。曲凡腿重新打了石膏，米乐用轮椅推着他。

    下午两点多吃了团圆饭，晚上吃饺子看春晚放鞭炮。

    除夕夜晚灯火通明，红红灯笼，映射着红火生活。守岁之后回到后院，两人并肩躺在炕上，这是两人一起过第一个春节，此时都没有睡意，昏黄灯光让夜晚显得如此温馨。

    过了初五，姑姑和姑父因为工作，回南京去了，表哥表嫂也回去了。曲凡大哥也因为工作离开了，嘉嘉倒是留了下来，约翰和索罗斯又踏上了旅程，据说下一处准备去西藏玩几天。临走时候，热情邀请他们到美玩，并且留下了联系方式。米乐没怎么在意，曲凡却慎重留了下来。

    这个假期两个人基本黏在一块。过也算是非常愉快。

    初八那天曲凡腿拄着拐已经可以走动了，这人一走院子静了下来，他们有些不适应了，在家里有些闷，干脆，出去玩玩，他们也没往别地方走，就到宠物商店看了看，看有什么稀奇宠物可买。转了一大圈买了一只宠物猪，一只金钱龟，年前米乐就有点心思像在空间种养几头猪，这样吃起来健康又方便。不过这个宠物猪没什么关系，这只宠物猪它一只眼睛是像熊猫眼一样黑色，看起来就跟独眼龙似。看起来特别好玩。而那只金钱龟使自己爬到米乐脚边，当时米乐正和曲凡看鱼呢，只觉脚上一沉，低头一看，一只巴掌大金钱龟趴在了上面，两人就把它买了下来。

    左手拎着装龟盒子右手牵着独眼龙猪，两人往停车场那边走，刚走到宠物街大门口，“曲凡。”一声清脆叫声，把两个人叫停了下来。

    米乐眯着眼睛一看，是一个二十七八岁女人，身上穿着掉皮大衣，头上手上戴着不少戒指首饰，看起来富贵逼人。挺漂亮一个人就是打扮有些俗气了。

    一时没想起是谁，曲凡愣了一下神，反应过来“刘思莹，真巧。”

    刘思莹驾校了一下“是啊，真巧，你这是怎么了？”看了看曲凡腿，心里倒是有些幸灾乐祸，刘思颖和曲凡是高中同学，高中时期挺喜欢曲凡，只是曲凡那个时候一门心思考大学，对感情事根本就没开窍，也就没什么回应。刘思颖后来也上了燕京学校，开始时还想念着曲凡，不过大三时候认识了学校里公子哥，在金钱攻势下没多久就被俘虏了，现在看着曲凡瘸着腿，穿着夹克牛仔裤，看起来混不怎么样，心里就有点鄙视，一想到当初还追过他，心里特别扭，有些有钱人优越感了。

    曲凡那么细致人怎么会看不见她眼中意思，敷衍说了几句就想走。

    “对了咱们原先在燕京同学十二那天有个聚会，在燕京大饭店，之前通知不到你，今天遇见正好。十二号晚上六点一定要来呀。”刘思莹笑着说，当然这个聚会就是她临时决定，反正那些同学都有联系，只是几个电话而已。

    曲凡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去。那十二号再见吧。”

    说完就离开了，对着这样虚荣女人，他实在是不喜欢。

    刘思莹从后面有点咬牙切齿，心里想着十二号那天一定给他难堪。

    朋友

    “嗯，高中同学。咱们去胖子那待会吧，昨天胖子给我打电话，高强今天带着女朋友去买首饰，俩人准备结婚，正好去看看。”

    米乐打开车门把独眼龙猪和金钱龟送到车里，遮挡着就送到空间里了“你们可真有聊，人家带女朋友去买东西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曲凡上了车笑呵呵说“你不知道，高强女朋友是他们警队一枝花，我们内部都叫她霸王花，特别厉害，长漂亮，谁都不敢惹，是敢跟他们局长拍桌子人，而且一个女人还负责扫黄，不厉害能行吗。我还是从同事那知道呢，都特别惊讶。一点风声也没有，俩人保密工作做还真好。”

    “呵呵，你就编排人家吧，你们那帮同事是不是特别八婆，高强还和你不是一个区呢。”

    曲凡把头扬了扬，“你可别连带上我，都是一个系统，关系网宽着呢，不说工作上联系，年龄相当说不定从警校都认识。更合况，高强和他女朋友都是比较有名人。”

    米乐把车停好“你呢，在你们单位是不是也挺有名。”

    曲凡小心下车，“还行吧。”他倒是不在意，只是在燕京司法系统里不知道曲凡还真是稀少，他也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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