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一遍的话,这孩子竟然过耳不忘,说起来一溜一溜的。
“娘,你为什么给我起名叫欧清氤啊,爹爹他们好象都不喜欢。”每次小鬼喊我娘的时候,一定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其实我当初是想给你起名叫‘杂交水稻1号’的,以后你有弟弟妹妹就不用再起名字了,依次2号,3号排下去,但是你爹爹们他们坚决反对,最后才改叫欧清氤。因为当初你爹爹们有个共同的仇人,名字和你一样,没等他们报仇,那个人就死了,所以你爹爹们现在才这么努力的争取每天操清氤他妈的机会,用来解气报仇。”
“不明白!”清氤瘪着嘴说。
“大了你就明白了。”我这样当娘,他大了得成什么样的祸害啊?
小鬼也不再追问了,望了眼比赛中的几人,平静的说:“小娘子,你换个比赛项目吧。”说完,朝后山指了指。
我沿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吓了一跳,那边的山林竟然秃了一大片。难道是这半个多月来被他们砍了做椅子了?我大惊,连忙让小鬼去终止比赛,告诉他们今天改我出题。
六个人很快过来了。林道抱着小鬼,两人很是亲昵,巧克力也在一边慈爱的逗着小鬼说话。小条子抱来一岁半的欧宝,本来竹子最疼她,但是他现在嘴肿得厉害,怕吓到孩子,也只得在远处笑意盈盈的看着欧宝。神仙弟弟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全褪下去,看着让我十分心疼。小牛子还是象往常每次见到我那般,眼里盈满深情且从未减过一分。
“从今天起停止抢椅子了。我出题,你们回答。答对最多题目者获胜。”我宣布完,示意竹子先上场。竹子大概也意识到他的嘴的问题,所以认命的第一个上来垫底。
“怎样使麻雀安静下来?”
“杀死它们。”
“压它一下。因为鸦雀无声(压雀无声)。”
第二个是神仙弟弟上场。没办法,你脸还淤青着呢。我半夜最怕鬼了!
“青蛙为什么能跳得比树高?”
“吃了我配的药。”
=_=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呢?
“错!因为树不会跳。”
第三个是巧克力。
“我刚做的袜子为什么会有一个洞?”
“你的手艺太差。”
“没有洞你怎么穿进去?”
好啊你!还伺机讥讽我,现在我就是把袜子做成个封口麻袋,也照样有人抢!
第四个林道。
“放烟火时为什么不会射到星星?”
“烟火不能射那么高。”
“错!因为星星会闪。”
第五个小条子。
“一条狗过了独木桥之后就不叫了。打一个成语。”
小条子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答案。
“时间到!答案是过目不忘(汪)。”
最后一个是小牛子。由于我不想再费力出一轮题,索性出个和上道小条子差不多的题目放水好了。小牛子,你可千万聪明一点啊!
“牛狗猪羊比赛赛跑,跑到终点后,牛狗猪都喘得不得了,只有羊不喘气。也打一个成语。”
小牛子想了想,犹豫的答出:“扬眉吐气(羊没吐气)。”
“对了!今天小牛子胜!大家散了吧!”
其他几人羡慕的看了一眼小牛子,便纷纷散去。小牛子在我身边静静的坐下。
幸好当年金融危机之时,给他们六人服下从太子那里弄来的木有木粉,食之可以不妒,否则哪会有现在这般其乐融融?
小牛子轻轻拥我入怀,看着这张带我来到古代的俊脸,我温顺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思绪缓缓的又飘回到我误闯古代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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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明:这些全部是我写着玩的,不是真结局!
ps:木有木:传说中异木名。佩其枝叶不生妒心。
《山海经·中山经》:“泰室之山,其上有木焉,叶状如木有而赤理,其名曰木有木,服者不妒。木有是一个字,jj显示不出来,我只好这么写了。
太子番外
我的手死死的握着带钩,带钩陷入肉中我却已经失去了痛苦的知觉,自嘲道:\”果然是受诅咒的家族!\”所有爱我敬我之人必与我一般遭到不幸,每夜都会不安的从深夜醒来的我,就要这样结束了吗?不,我曾有一夜安稳的入睡,只有和她,当那个将和我一起赴死的女人终于躺在我怀中的那夜,才让我想起已远离我许多许多年的那种感觉,原来睡觉也是件美好的事情,人可以每早幸福的醒来。此时方知,我一直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就这样孤独的死去,没有人爱的这般死去。怕死的她也是如此想的吧,那她愿意和我一同赴死吗?我知她不愿,她除了我,还有……还有能给她幸福的其他男人,而我,除了她,再无他人。此时我已无可惧,我拥有了她的爱,而她对我的这份爱将陪我同赴地狱。我对她的爱,如同她对我的爱一般,将成为不能消失的罪,永坠地狱。可是我还是不能……不能……
我转向欧缘,拉过她那因沾满我鲜血而微颤的左手,轻轻的凑近我的唇。此刻我竟然感到莫大的幸福,我知道她是爱我的,那颤抖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来自于心灵的颤栗。我爱的女人,此刻我还有能给你幸福的能力吗?曾经抱着一丝能给你幸福奢望的我,其实永远也不能给你幸福。而你的幸福却在别人的怀中!一想至此,身体呼唤的每一寸痛苦突然而止。你知道吗?缘济山中当你依偎在我怀中在梦中幸福念着我名之时,其实我才是那被巨大幸福淹没的人,让我这个被诅咒的人有种每一片小小的幸福都是瞒着上苍偷来的罪恶感。我知道我将于今日失去你,可我还是想伴着你,用另一种方式,实现我那渺小的愿望,伴着你的下半生!
我温柔的在她腕上的伤口处流连,我要记得她肌肤的感觉,留待在地狱等待和她重逢前的几世煎熬的唯一慰籍。想到此间,她将属于其他男人,猛然间,我用力吸着她的血,不甘的。我能感觉到她那一刻的颤抖,但同时我也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如同那日她咬我手时我的情绪。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你就此忘记我,想及有天你幸福得忘记我,那种死亡都不曾给我的磅礴恐惧便咆哮而至,所以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们咬手定情的那一刻,永远,直到地狱相逢!
迎着我越来越强烈的爱,我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她直直的望着我胸口的伤口,从她的眼中流泻而出的情绪让我感到最后的那一丝幸福。但是此时的我却想抚上她的脸让她感到平静,但是我知道我的最后一分力气要留到最后。我努力的扯动嘴唇让自己可以发出声来,我知道我须让她获得解脱。“死亡是不幸的人获得幸福的唯一途径。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从此在你的心中永远占有了一席之地!你我就仿佛是那夏日中的蝴蝶,虽然只生存短短的几日,但在这几日中,我所得到的快乐要比过去三十年的还要多。来生,我还要第一个找你,不为你多好,只为你是你!”我感到无力,声音渐没,我竭力使声音大些,但是我自己已听不到,“而现在我能给你的最后幸福便是放开你的手!”我猛的睁开眼睛,因为我想最后看清她的模样。我猛然从胸口拔出赤情,刀锋直对向她。虽然我选择给她另一种幸福,但是我要让她知道,让她知道,我至死也希望能带她走,一起去另个世界,无论是她的世界,还是死亡的世界,不管是哪里,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有她的陪伴。希望她能知道,虽然我从未亲口说过爱她,但是我从未有一刻想放开她,我爱的她,就是此刻……我也不想。
清月如我所料般的脸色大变,竟然忘了此时的我连将匕首插入她身体的力气都已没有。清月迅疾的拉住她向后跳去,同时斜里飞出一脚踢向我。望着渐渐模糊远去的她,我知,这便是那陪我魂魄而去在今后荒芜漫长时间陪伴我几世孤独的最后一眼,而这就正是我想要的结局。我不能死于她手中,虽然我愿意,但我却不能,纵然那便是致命的一刀,我却不得不让她认为我死于清月之手,否则她定会感到折磨,甚至以后会因痛苦而不愿想起我,直至忘掉,故而只有如此方能使她永远记住我这个和她同样有罪的人,也是我能给她的最后那微不可及的一点幸福!
我以为我已经没有挪动一个手指的力气了,但是连上天都怜悯我这个可悲的人,给了我最后一支神力,让我将手伸入怀中,是的,我还不能就这么死去,还有我的烈萤花,那日入山前没有送出的,我一生唯一的……迟到的……
圣仙番外
潺潺欢快的溪边,一俊雅男孩正在给一清秀的女孩温柔的洗着腿上的伤口。
“师兄,只是擦破点皮而已嘛,大惊小怪。”女孩叼着一根茅草撅着嘴说。
“昨天还说要当一代女侠呢,今天练功就弄伤自己,你真粗心大意!”男孩温柔的给少女的伤口擦着草药,嘴上却是埋怨的口气。
“还不是怪你陪我练功前忘了摘下‘乾坤漩’,我宁可伤了自己也不能弄碎了那传家之宝啊。”
“那个早晚也是要送你的。”男孩脸上泛上红晕,微垂着头,低声说。
“我才不要,天天挂着好麻烦!”男孩刚擦好药,女孩就一个挺身跳站了起来,狡黠一笑,“为了补偿我,带我去偷吃师傅新种的六瓣白花!”
说完,蹦蹦跳跳的跑走了,男孩脸上立时浮上失落,再抬起头,女孩正远远的回头向他招手,甜美的笑脸上深陷着两个酒窝,“师兄,快点!一起回去啊!”
男孩应了一声,连忙跟上女孩,女孩一把拉住他的手,嗔怪道:“再不快回去,师娘该骂了!记得晚上和我一起出来偷吃师傅的花啊!不许忘!”说完,坏坏的吐了吐舌头,男孩释然一笑,握紧住女孩的手。
清凉夏日,暖风和煦,空气中弥漫着淡雅怡人的清香,一个俊雅脱俗的少年和一个清灵秀雅的少女依偎在白色花海中。
“师兄,今日你十八岁生辰,有什么礼物送我?”少女手掌朝天一摊。
“我过生日,应你送我礼物才是!”少年不满。
“我送了你礼物,你就送我?”少女鬼鬼的一笑。
少年点头。
少女坐起身,在少年的额头轻轻的一吻,面带羞涩的小声说:“我将我的心送给你,你要替我妥善保管一生一世。”
少年热血沸腾,情潮翻滚,久久不能成言,轻颤着解下身上的玉配仔细的别到少女腰间,垂着早已绯红的脸,沉声说:“一生一世太短,不够!我贪心,我爱你,至少三生三世!”
少年随手摘了一朵小白花,抬起少女的脸,幸福的端详着少女的羞容,将花瓣温柔的喂到少女的嘴里。
“你自小最爱吃的花,一直不知道起什么名才好。红渺,你说叫‘三世缠绵’可好?”
“三世缠绵?”少女轻点了下头,然后羞怯的把头埋在少年的怀里。
妇人静坐在坟前,用剪刀剪着箱子里的物事,每一刀似乎都用尽全身的力气,没有眼泪,没有怨恨,没有表情,似乎一个被掏空了所有的躯壳。
远处一少年风尘仆仆归来,疲惫之色胶着着极度焦急。“娘,你怎么了?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少年低身要去搀扶妇人,却被妇人拒绝。
“娘,红渺去哪里了?我刚去她房里,见她东西都不见了。”少年终于忍不住问道。
“别叫我娘,我不是你娘。十八年来,他只是守着你娘死时嘱托他把你养大成人的承诺而已。”妇人身体未动分毫,淡淡的说,无恨无怨。
“我用我所有的阳寿改了你们的命。你再也见不到红渺,永远,永远,一眼也不可能!她如果坚持此生只爱你一人,那便只能同你一样孤老终生,所以我给她指了一条明路,让她去另择爱人。”
“为什么你这么做?为什么?”绝望和狂怒占领了少年的情绪。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我那么爱他,他却在你十八岁后再也不肯在这世上多留一日。哪怕念在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上,为我多活一日,仅仅一日,他都不愿施舍。我要让你们圣家绝后,我要让他十八年的苦心和我十八年的爱一起付之东流。”妇人爱恨交织的看了少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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