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阎罗教了!这么说来,怪不得当初让清氤帮我挑玉佩,他一副根本看不上眼的拽样儿呢。
这时只见太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竟是小条子送我的那块!
“你怎么得到我的玉佩的?”我诧异的问。
“你再仔细看看,是这块吗?”太子将玉佩又晃了晃。
再仔细瞧了瞧,心猛然一颤,随即惶恐的问道:“神仙弟弟的玉佩?你对他做了什么?”
太子见我如此紧张神仙弟弟,调侃的说:“你的神仙弟弟没事!我只是安排了一场假兄弟认亲而已,意在得取圣物。”
原来那个紫衣帅哥也是太子手下乔装的?当初大叔和清月在我们认亲快结束的时候才回来,是不是太子特意派遣其他人将他们两人绊住,好让假海远国太子轻易骗得江湖阅历尚浅的我和神仙弟弟?
还有竹子和小条子!为什么他们没来阎罗教救我?难道被太子派人杀了?一想到这里,心里突然堵得难受,似有千斤大石,让人感到沉重且窒息。想问太子,却又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犹豫再三,我幽幽的问太子:“那神仙弟弟、竹子、小条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担心了?我只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罢了。林嫂哄骗他们说你被我劫去,我善良的背了这个黑锅,暂时牵制住他们而已,否则你怎么能安心住在阎罗教?不过很快他们又要赶往缘济山了,戴品已回罗所门散布消息,说你被百怪童兽掠走炼药。”千斤大石终于落地,只要他们还都平安就好!却听太子继续说道:“没多久,你就能再见到他们了,不过也许是尸首!”
尸首!我瞬间又跌回到冰冻三尺的寒日!
太子眼睛一眯,打开玉扇,淡淡的说:“说不定百怪童兽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呢?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太子一顿,眉毛一挑,“有什么问题一起问了吧,我倒看看你值得我这般兴趣不?”
“清湮她怎么样了?”和我接触过的人似乎都在太子的计算之中,那么说当初清湮也是被太子所逼,不得不那么去做?
太子眉毛一挑,似是意料之外,淡漠的说:“我从不养无用之人,连让风迢带她进罗所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她何用?”
难道清湮已死?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争取她自己的性命而已,此时才真切的明白她眼中曾经的那份怨恨,那份企求,那份悲哀,那份绝望。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她这样被我逼死远远比让被我捅死更让我感到沉痛!我的心口堵着一口气,让我呼吸急促,迟来的愧疚象魔鬼的手,紧紧握住我的心脏,让我每心跳一下都感到无比的抽痛。当后悔这两个字第一次跃上我心头之时,我立即警觉。记得有哲学家说过,如果将人生一分为二,前半段的人生哲学是“不犹豫”,后半段的人生哲学是“不后悔”。任何事情开始后就不要停止,结束后就不要后悔。
我开始领悟到其实这个世界远远比现代更残酷更现实。好象突然间开了窍,很多片段象拼图似的慢慢拼凑起来,在我的意识中渐渐成形,所有的事情都逻辑的连接在一起,可也涌现了更多的疑团。
“没想到你会愚蠢的问这个问题。”太子调侃我说。我刚出世的时候很聪明,后来教育毁了我。
“清湮她姐姐的事情你一定知道吧。”我沉沉的问。
“哦?”太子将玉扇一合,“你开始学会怀疑了,小野猫!”
“我想知道她姐姐是否也是你派去的,为了取小条子的血引!”我无比愤慨的大声质问,话出了口,才惊讶自己竟如此激动。
太子用扇子轻击了下桌子,赞赏的说:“好!看在你如此的悟性上,我就告诉你!”
“她姐姐可不似这妹妹般如此无用,想当初可是既成了风迢的救命恩人,又替我帮苍虎夫人取到血引,只可惜那时风迢的冰凝花雨掌尚未完全练成,以至于苍虎夫人的‘解语摄魂’只有两成的威力。不过那个女人最后坠崖要怪也只能怪她的贪心,爱上了风迢,想用我的秘密来威胁我从此隐瞒她的身份,放她和风迢远走高飞。我生平最恨人威胁我!”说到这里,太子用玉扇猛的一拍桌子,玉扇竟然就这么生生的碎成两段,太子的蓝眸中盈满恨意,妖光般的恐怖。
清湮的姐姐到底知道太子的什么秘密?当初又用什么来威胁太子?看着那把碎掉的玉扇,我再傻也万不敢问及此事。
怕受他此时愤怒情绪的波及,我连忙转问其他:“那晚你夜探梦吣楼,可知我和小条子就藏在我的住处?”
“你们果然藏匿于暗处!当时我不敢确定你们是否就藏于周围,所以我和毕虎之间的谈话也只是以防万一。看来我和你的运气都不错!不过算来,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呢,否则不知道那风迢在不知你是圣女的情况下,会不会杀你灭口呢?”太子笑得无比冷竣,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太子既是这般心计深沉,步步设计,以前他设计保护我,是为了让我助他得取圣物,而今我似乎再无用处,以他的作风,必不会留无用之人,那我现在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如今你已取得圣物,再捉我来又是为了什么?”
太子嘴角一扬,意味深长的说:“到了那天,你自然知晓。”
“你为什么毫不隐瞒,告诉我这么多?”难道是因为想让我死个明白?
“为了让以后的生活不会太过枯燥。我不让你几盘,怎么让下边的赌局变得更有趣?”太子饶有深意的说完,闲定的迈出房间。
太子走后,我静下心来,是越想越怒。难道他一直都把我们象棋子一样的摆弄?我以为我是个冷漠无情的人,相较于他这样设计玩弄别人,甚至戏耍摆弄他人的感情,我简直善良得象只绵羊。怪不得有人说“所有欺骗中,自欺是最为严重的。”所以说,我虽然欺骗他们,但仍还不是很严重,至少我还没有象太子这般伤害他们。(作者:人家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_
小条子、巧克力、竹子,你们的仇我会报回来的,不过客观估计下对手的水平和重量级,报不回来也是有很大可能的。要不这样,要是报不回来,以后我生的孩子就起和太子一样的名字,最多你们生气的时候就操太子他妈。(作者:>_
没多久,门又开了,进来之人手持一端盘,盘上几样精致小菜,他将菜放在桌上后,向我行了个礼,“圣女好!”
他慢慢抬起头,当我看清他的脸后,又是一怔,原来他也是太子的手下!
正文一百零八去山遥国
(更新时间:2006年02月13日本章字数:2688)
进来之人竟是当日和小条子比厨艺的mus!看来小条子和我相遇也是太子一手安排策划的。也怪不得当初在饭庄太子的嘴那么的挑剔,原来也有一位名厨手下。
我气闷的在桌边坐下,问他:“你叫?”
“在下秦翌。”
“你是太子的厨师吧。”
“正是!”
“那正好!你给我处理下脸上的伤口!”tmd,太子不仅想杀我,还要毁我的容!
秦翌一愣,不解的说:“可在下是厨师啊!”
“这不正好吗?你平时切菜总要切到手什么的吧。(作者:人家是名厨!闭着眼也切不到手!)别罗嗦了,快给我处理下!”我有些不耐烦。这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世界,你个虾米凑合点吧。
秦翌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圆盒子,恭敬的递给我。我接过来开始在脸上小心的上着药,这药刚抹到伤口,那灼痛感立即消逝。我使完,合上盒子,正要还给他,见他也伸出了手,突然想起和太子一起难免受伤,手又转了个弯,把盒子塞入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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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翌走后,我还在闷闷的生着太子的气,自然也没什么胃口。可是想到生气是拿别人做错的事来惩罚自己,于是就又饱饱的吃了一顿,吃饱食困,在床上一歪,我就睡过去了。
早上敲门声把我叫醒,我从床上坐起来。心想着,现在我被这个险恶的太子捉了,要随时处于战备意识,应该有更好的方式开始新一天,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在每个早上都醒来。(作者:你想下午起来吗?=_=)
这时,门开了,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挎着一个包袱进来了,看到那个熟悉的包袱,和这张圆圆的脸,我的困意也随即被心寒替代,难道所有人都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吗?
来人正是那娴珠!只见她把放好水盆,然后把包袱给我放在床上,大概感到我愤怒的目光紧盯着她,她一直都没对上我的视线。
原来彻头彻尾就我一个人被蒙在谷里,就我一个人最傻!想到这里,我终于被气炸了!我一下就掀翻了水盆。娴珠和我的衣服全都湿了一大片。她默默无语,只是用毛巾给我擦着衣服,之后端了水盆又出去了。
娴珠走后,我翻了下包袱,果然鞋子和小条子送我的玉佩都已经不见了。我无力的瘫躺在床上,从我到阎罗教的第一天起仔细的回想着。想必娴珠也并非真喜欢林道,而是引起我对林道的注意罢了。想想那日,林道去给巧克力的浴池放置带药的花,以林道的功夫和谨慎,怎么会轻易让她这个毫无武功的小丫鬟无意看到?而且还在讲灰姑娘故事的时候,竟娴珠的特意提醒,我才想起我有只鞋子在巧克力那里而从而要回。而且娴珠还不停的把我的情况借探病透露给林道,难道是逼林道早些动手救我离开阎罗教?那那次扔花盆想必也是借机试探林道伤愈武功恢复的情况吧。想到这里,我狠狠的捶了下床。
没一会,又有人进来了,本以为是娴珠,没想到是客栈那小鬼,小鬼笑眯眯的走过来,并没有向我行礼,只是随意的和我打了声招呼,说道:“姐姐,我叫穆溱。”随即一跃到了我身边,笑嘻嘻的说:“太子唤姐姐去用饭。”
“让他母亲的自己去吃,我不去!”我刚刚的火还没消呢,你又跑来给我添堵。
“太子不喜欢等人,姐姐要是再不洗漱动身的话,我就要把你绑过去了!”穆溱连威胁的时候都是挂着一副纯真的笑脸,“还有,我叫穆溱,不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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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你个头啊!我见他就吃不下去饭!”我心情不好,粗口就多!想当初刚到国外留学的时候,有时压力很大,记得有个朋友建议说,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冲着墙壁大骂粗口缓解压力,尝试了几次,效果很好,从此我变成了一位出口成脏的女侠!不过大部分都是在家和在心里骂!
只见穆溱点了点头,说:“好,就应姐姐的要求,绑头好了!”
=_=我本来就够气的了,你还来雪上加霜。i服了u!
“别绑!我这就洗了脸过去!”我好女不吃眼前亏!
穆溱在一旁等待,娴珠伺候我洗漱,我一直都没有给娴珠好脸色。穆溱引我去吃饭的路上,突然一改往日纯真笑脸,严肃认真的低声说了一句:“姐姐,你不要再为难娴珠了。”
“她欺骗了我的感情!”我忿忿的说。
这时就听身后传来那令我厌恶的慵懒的声音:“那你又欺骗了几个男人了呢?圣女!”
回头看着太子那轻闲的表情,我是恨得牙根痒痒。“不过和被你欺骗的人数比,我还是小巫见大巫啊!”
“我只是利用他们,但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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