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居然这样对我!”
这两人这么一闹,明澜也回过神来,冷冷地道:“我跟你有那么好吗?你来跟我说这个算干什么的,快滚。”
虽然明澜也满心焦虑,可敌我还是分得清,君研从来没给自己什么好脸,怎么可能好心到过来提醒她?
君研满心以为陷入爱河的青葱少女明澜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并且向自己求救,危重自己再顺理成章的帮助明澜离开这里去找江渝,成全了这对苦命鸳鸯。
谁知她才唱了个开场,明锦就起来,场面顿时失控。
那个原本应该含泪求助的小姑娘怎么会说变脸就变脸,还开始骂骂咧咧的让自己滚蛋。
“你居然骂我。”君研带着指控的看着明澜,委屈地吼叫,“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原本还怕你接受不了,想要慢慢告诉你,还想帮你们两个……”
“你谁啊你。”明澜转过身懒得看她,“成天跟我作对,这会儿忽然好心了,你以为我傻啊。”
君研气得脸色通红,直跳脚。
“你信不信,”明锦不耐烦地扬起手威胁道,“你再不走人,不光要挨骂,还要挨打。”
“两个野蛮人!”君研怒气冲冲的离开,将门帘子摔得发出很大的声响。
明锦看着晃动的门窗,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随陆湛。连行为处事都开始喜欢用最简单粗暴却直接有力的方式,真不是个好习惯。
但是,真的很好用!
明澜却在君研离开猛的转过身来,几乎把明锦扑倒地地上,眼里闪动着可疑的莹亮:“他真走了?”
明锦看着眼前的明澜,就算她这会儿不说,明澜也迟早要知道这事,终于点了点头:“是。”
“为什么?”明澜着急了,“是不是他家里那个大哥又欺负他,还是……”
明锦没说话,明澜半天才有些颓然地道:“那,是因为我吗。”
“赵家妮子这是咋了,”齐氏不大痛快的掀起门帘,走了进来,“走的时候连看都看我一眼,这也太没礼貌了吧,说起来,我总也算是长了她一辈……”
“娘。”明锦忙把齐氏迎了进来,“她在我们面前讨了不自在,自然心里不舒服。”
“你俩惹她做啥,”齐氏摆了摆手,笑呵呵地劝道,“咱家过阵子就搬了,再忍两天。”
这两天已经跟李氏看过几次房,相中了一栋不大的院落,地方稍微偏了点,好在价钱还不错,齐氏跟娘家借了一笔银子,老太太又不知从哪儿凑了些,傅老爹又狠了狠心卖掉了一副收藏已久的字画,已经将房子买了下来,正请了人修缮,等过阵子完工就能入住了。
也是因为都是喜事,才让齐氏这阵子高兴地合不拢嘴。
“怕是已经晚了。”明锦忍不住笑了起来,对齐氏低头认错,“刚已经骂了,也打了。”
“什么?”齐氏大惊,伸手就给了明澜一下子,“我让你淘,居然还敢动手打人了……”
“娘。”明锦慌忙拦下,对齐氏害羞的笑道,“是我打的。”
齐氏呆愣了半天,终于骂出来:“好哇,别以为你嫁了人就可以胡来啦……”
“娘,”明澜忽然转身抱住齐氏,大哭起来,“江大哥他离家出境了。”
齐氏再一次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事,瞪眼瞅着明锦,咬牙切齿地问:“那丫头过来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娘,”明澜在旁边低声道,“江大哥他什么都不会,若是一个人在外面……”
“管你屁事!”齐氏恼了,狠狠地戳了戳明澜的脑门,“你忘了他才子娘有多难对付啦?他一个男娃离家出走,还不算什么,你要是跟去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知道。”明澜红着眼睛低下头,再也没有刚才面对君研的嚣张和冷漠。
“知道你还敢说,”齐氏伸手狠狠拍了明澜一记,“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不准你踏出房门一步。”
“娘……”明澜慌了神,连忙往明锦方向看。
“这次绝对不行,”明锦摇头,“且不说咱还不知道他在哪儿,就算知道,你若是见了他,就是把你们俩都毁了。”
“怎么会……”明澜犹自不信。
“聘者为妻奔为妾。”明锦为了吓唬她,刻意用了凶狠的语气,“你若是坏了两家的名声,这世上就没有你们两人的容身之地了。”
明澜看了看明锦,眼珠转了转。
“你给我趁早死了那个心。”齐氏在旁边恶狠狠地道,“这事儿要是让老太太知道,她一准儿打断你的腿。”
明锦也对明澜点了点头,老太太没在家这里还真是明澜的幸运,若是老太太在,没准儿真会为了省去麻烦,把明澜先打断腿再说。
“可是……”明澜嚅嗫着,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齐氏将明澜拉进怀里,开始用怀柔政策,“之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不再想这事儿了吗,你们俩压根就没缘分,你也是什么都不懂,才会觉得想跟他在一处玩儿,明锦不在家,你不一样也想她吗?”
明澜被齐氏说得晕乎了,低头想了想,自己最近一阵子果然也很想念明锦,便点了点头。
齐氏满意的笑了,对明澜道:“你最近乖乖在家呆着,等过一阵子,让你姐姐姐夫带你出去玩,你姐不是最近总上山吗,让他们也带你去玩一趟。”
明锦也跟着接话,说起山上好玩的事情,野兔、山鸡、还能在小溪边烤鱼,说了好一阵子,才把明澜吸引过去。
明澜怒了一回,又哭了一回,娘儿仨说了一会儿,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明锦看着她天真的脸,叹了口气,毕竟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山盟海誓也不过跟过家家似的,说起来冲动,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你们今天过来,也是为了这个吧。”齐氏轻声问明锦。
“才听见信儿,就赶着过来了。”明锦也压低了嗓音,生怕吵醒了明澜,“您看要不要先搬过去,收拾不完的那些,搬过去之后再慢慢收拾也不迟,这种消息传得快,估计也就两天功夫,满城都会知道了,住在赵家毕竟算是寄人篱下,出了这种事情也不大好,再说我们刚才还得罪了君研。”
“那个混蛋东西,”一提起君研,齐氏忍不住骂道,“居然明目张胆的跑到家里撒野,平常明澜跟她是吵过架,可那不也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居然拿这种事情来挤兑我们明澜……”
明锦心道,您若是知道她不是过来幸灾乐祸,而是过来怂恿明澜也离家出走找江渝私奔,估计就不仅仅是骂人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明锦还是没有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齐氏,这种事情说了也不过徒增烦恼,何必多此一举。
明锦跟齐氏两人商量了一回,决定第二天就开始往新家里搬东西,争取在五天之内搬走,当然还得包括齐氏拜访赵府家眷说搬家的事情。
第九十七章 君研的报复
清晨,明锦照例跟着陆湛上了山,这段时间以来她虽然还不能挡住陆湛一只手,却也能在陆湛明显放水的情况下挡住几下,也算是小有进步。
陆湛对明锦平常在家练习的瑜珈很感兴趣,拉着明锦让她做了全套之后若有所思。
明锦被陆湛勾的起了兴致,顺势还演示了记下太极拳,只是她当年不过是在大学是学了一套,后来又几乎忘光,只记得几招揽雀尾,手挥琵琶,还都是因为名字起的好听才勉强记得住,到了后不按段就压根忘得一干二净,至极的零星的动作了。
陆湛看明锦磕磕绊绊演示了一遍太极拳,盯着明锦好半天,才有些郁闷地对她道:“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明锦挥舞得起劲儿的双手顿时僵在空中,心中更是懊悔不已,都是自己想要显摆,却忘记了自家哪里能有什么人教她这个,她若是说自己想出来的,、那可真是骗鬼都不信。
没办法,只得利用陆湛读书不多的弱点找补,讷讷地道:“这个,是我小时候闲得无聊,从家里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至于对不对就不知道了,怎么,有问题?”
她说得有几分心虚,低下头,偷瞄着陆湛的神情。
陆湛看了明锦一会儿,忽然笑了,点了点头,“你再做一遍我看。”
他当然不笨,也能看出明锦的接口有些蹩脚,就算是真有那么一本书,傅老爹这种书呆子寄来又怎么会藏着一本习武的书?可他居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问,让明锦不由得心头一阵喜悦,就算是现代也不见得能够有如此体贴宽厚的老公,一时情动之下,顾不得是在野外,扑过去在陆湛脸上印了一记,低声道:“谢谢。”
陆湛吓了一跳,眼里的笑意更浓,伸手轻拍了明锦一记:“别耍赖,快做。”
明锦笑嘻嘻的又把自己记得的动作做了一遍,对陆湛道:“这叫太极拳。”
“太极。”陆湛有些迷茫,“那是啥?”
明锦顿时明白,陆湛这样没读过几本书的人,太极算是生僻词了,有解释了什么是太极,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大道归一之类云云,她当年也是看了不少武侠小说,这会儿犯了瘾头,说的头头是道,一口气说到口干舌燥才住了嘴。
陆湛看着明锦,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伸手将水袋递了过去。
“呃......”明锦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我废话太多了。”
“没有,”陆湛摇了摇头,对明锦道,“当年我师傅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的杀意太重,终究不是大道,好说让我回来多读些书,才能真正悟道,可我当初听岔了,觉得自己还要去老婆生娃,哪儿能当道士去,就没理睬,如今听了你说的话,又看了你练的拳,这才觉得果然如此。”
明锦觉得有几分得意,剽窃这种东西果然像是作弊器,用起来实在是有几分过瘾,还好她立刻想起来君研,这才努力保持清醒。
现在已经彻底和君研决裂,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是穿越者,怕是会生出事端,这种事情偶尔做一做也就罢了,没必要非要折腾的全天下都知道。
明锦迷恋山色,又在山上看了好一阵子,这才依依不舍得离开了山里。
“等回到了东园,出了村子就是一座大山,哪里可比这儿好玩多了,还有熊瞎子和老虎。”陆湛怀念地道。
明锦听得津津有味,不由得对东园生活再次向往起来。
两个人默默唧唧,将近中午才回到将军府,就看见阿紫站在院门口,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了?”明锦笑着迎上去。
“赵府来人看姐姐了,像是有什么急事。”阿紫低声对明锦道,“我可问她,她又不说话。”
明锦略皱了一下眉头,该不会是君研怀恨在心,又整了什么幺蛾子吧。
进了屋里,就看见李氏一脸担忧地走上前来,对明锦道:“妹妹可回来了。”
“姐姐怎么过来了。”明锦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君研派来的人。
“妹妹快回娘家一趟吧。”李氏匆忙忙地道,“家里出事了。”
“怎么了?”明锦一惊。
李氏尴尬地看了一眼阿紫,阿紫也知道轻重,慌忙退了下去。
“是府上的小少爷出了事。”李氏低声对明锦道,“从假山上跌下来,摔断了腿。”
“怎么会这样!”明锦听了大惊,顾不得再说什么,立刻翻身上马,又伸手将李氏拽了上来,吓得她连连哎呦,脚下用力一踢,马尔便冲了出去。
陆湛也随即跟上,箭一般地出了将军府。
才到院子里,就听见齐氏和明澜的哭声,明锦顿时觉得心惊,慌得往屋里跑。
全家人都坐在屋里,旁边还有几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丫头婆子,屋子里一股药味儿,明锦伸手将没眼色的丫头婆子推开,终于看到明瑞。
明瑞煞白的小脸躺在床上,不只是昏了还是睡了,他没有盖被,右腿过了厚厚的布条,就是如此,还渗出血来。
“怎么回事。”明锦心痛坏了,忙上前去,又不敢碰明瑞,生怕把他弄痛了。
齐氏哭得半死,见明锦来了,伸手就给了明锦一巴掌,又立刻将她抱在怀里大哭起来。
明锦被打懵了,看着齐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又心酸起来,也跟着流下眼泪,慌忙劝着齐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386/40861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