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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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英将他的裤子扯落到臀部以下,两人的欲望便硬邦邦地碰了面。

    余燕至一只掌心里搓弄着两根滚烫的肉/棍,一只手摸索进何英衣下,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他胸口的凸起。

    何英抚摸着对方前后耸动的腰臀,不禁蹙起眉毛,他很不喜欢被余燕至弄那里,仿佛心里钻进只小虫,啃得他又疼又痒又麻,只是身陷欲望之中无暇阻止。

    余燕至开始得寸进尺,他将何英的衣裳掀到胸前,俯身含住了那颗脆弱的肉粒。

    何英寒毛直竖,后颈上立刻起了一层疙瘩,他几乎有些害怕,感觉对方的舌头像条粘湿的虫要将他席卷。何英止不住打了战,他箍紧余燕至,一翻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拉扯下胸前衣裳,何英报复似的将余燕至上身扒得精光,他唇齿和手指并用,蹂躏起余燕至的肉粒。

    余燕至垂下视线,在昏暗的环境里能看到胸口处何英忙碌的脑袋,他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想起年少时何英半夜爬进他被窝要挠他的痒痒肉——余燕至没有痒痒肉,同样也没有敏感的乳/头给何英“发泄”,只当何英不知轻重地啃咬时,余燕至才无可奈何地呻吟一声。

    何英发觉效果不明显,他渐渐转移阵地向下滑去。

    被子一起一伏,起伏停止时,中间隆起一了团黑影。

    余燕至倏忽双目大睁,他手探往身下揪住何英的发想将他拖出,何英痛哼一声,惩罚地咬了那淌着热液的顶端。余燕至不敢轻举妄动,何英便无法无天地得意起来,他伸出舌尖先是舔了舔,感觉有些苦涩咸腥,然而并非不能忍受,余燕至的反应更令他雀跃和兴奋,他想看对方不那么平静的模样,他曾经被对方“逼”得狼狈至极。

    余燕至呼吸急促起来,他攥紧身下被褥,在黑暗中闭上了双眼;腿间的事物已经被何英完全含入,何英的舌头正笨拙地搅动着,甚至牙齿也会时不时蹭痛他,可比起这些,更多的是快乐,灭顶的快乐,几乎令人泫然欲泣!眼底的黑暗中开出了花,五彩斑斓,他想着那含住自己的人是何英,心竟莫名地开始抽疼……这感情在他心里扎根了太久,已与血脉相连,一旦动情,整颗心便要任那情丝左右……

    余燕至启唇,放出了呻吟声。

    何英仿佛受到鼓舞,加快了唇舌的动作。

    “何英……”

    一声自鼻腔深处溢出的轻唤,浓液同时猛地冲进了何英喉间,何英猝不及防,急忙放开口中柔软下的肉体。从被窝里钻出,俯趴在床边一声接一声地咳嗽,可为时已晚,那些玩意早滑进了喉咙,他除了将自己咳得满脸通红外什么也吐不出。

    余燕至缓过一阵,坐起身轻拍起何英后背,何英止了咳,下床穿鞋,光着屁股跑到屋外漱了口。

    寒冰似的重新钻进被窝,何英压在余燕至身上,余燕至搂着他,听他哆哆嗦嗦地小声唠叨:“你敢射在我嘴里!你敢!”

    余燕至偏首吻上他耳畔,与他耳语一句。

    何英轻笑一声,道:“留着下次,我累了。”

    说罢从余燕至身上翻下,平躺在他身边,利索地穿回搡进被窝深处的亵裤。

    奔波一整天,又闹腾了这场,饶是两人精力旺盛也颇感疲倦困顿。余燕至入睡前没什么意义地亲了何英,何英闭起的眼睫微颤,翻身背对他,梦呓道:“你也不嫌……都是你的味道……”

    余燕至手臂搭着他腰间,稍微收紧,鼻尖凑近何英后颈,模模糊糊想,他自己的没理由嫌弃,何英却是也不嫌。

    翌日,天将亮未亮时余燕至便清醒过来,何英又开始咳嗽发热了。

    几乎每年冬时何英都要病一场,时轻时重,最重那次简直活不下去。

    余燕至听师傅说起何英的母亲身体不好,这是娘胎里带出的病根。何石逸万贯家财,挥金如土,也没能换来妻儿健康,所幸庄云卿并不娇惯何英,几年山中生活倒是锻炼出了个好体魄,但不敢生病,否则就是淹淹缠缠几日,十几日“抽丝剥茧”的消磨。

    何英精神不济,更衣洗漱后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余燕至走上前,弯下腰,额头抵着何英额头,何英抬起眼皮看他,他垂着视线也看何英,何英一年里只有这段时间身上比他热。

    何英低低咳了几声,病怏怏地逞强道:“我没事。”

    余燕至怀疑是昨晚他出屋时着了凉,他直起身,道:“我跟师傅说一声让哑巴婶煎药给你,早饭你也别上山了,留在屋里吃。”

    何英摇了摇头,站起身边朝屋外走边道:“比我娘还爱操心。”

    余燕至关了房门,走到他身边时轻轻捏他耳垂,道:“我可不给你当娘。”

    何英笑着躲了躲,刚要开口又咳了起来,一路上断断续续地咳得余燕至心里发慌,他总记得当初那间破庙里何英一抬头嘴上袖子上都是血。何英也不再出声,他对自己的身体感觉恼恨,然而无计可施,他唯一能去怪的人他没有资格怪,娘生他时差点将命搭进。

    余燕至攥住了何英的手,何英回头望他,朝他笑了笑,这笑容里包含愧疚。何英娇气都是身体好时,真正病来了,他总去忍,因为不想周围人操心,这让他觉得自己没用,觉得亏欠了对方。

    及至到了庄云卿面前,何英依旧还是那句话。

    庄云卿以前照顾虞惜,如今照顾她的儿子,早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些歧黄之术,他屋中总备着许多药,预防得正是此时。

    哑巴婶也是熟悉情况的人,她听过庄云卿嘱咐,拿来药便去了屋里的炉灶上煎。

    秦月儿发间别着那支玉簪,玉簪上垂着小巧的流苏。她瞧平日里爱说笑的英哥哥一声不吭,便很有觉悟地将自己的鸡蛋让了出去。何英摇头,依旧一言不发,他脸上渐渐没了一点人气,原本就白的面色显得几乎骇人。

    余燕至将鸡蛋剥了皮,送回师姐碗里,扬起下巴让她自己吃,秦月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英哥哥又看燕至哥哥,她好象懂,但又懂得有限,她从不生病,身体好极了。

    何英喝了两口稀粥,等药煎好后又一口灌进了肚子里。

    庄云卿眼里满是担忧,但他同样无计可施,这不是一日两日能够根治,他当年那样用心呵护却也只能眼睁睁看虞惜受此煎熬。

    何英喝了药便想随师傅上山练剑,庄云卿轻叹,朝他们摆了摆手,嘱咐过几句后便独自离去了。

    雨在清晨时停下,山路也并无想象中湿滑,只是天色阴沉,空气冰冷,呼吸间带着白雾。

    余燕至鼻尖微红,走在何英身旁。

    空旷的山间小路上只有咳声,压得很低很沉然而仿佛再也停不下来。余燕至的指尖掐进了掌心,他双唇紧抿,视线送向何英侧脸,何英垂着眼帘,每一次咳声都会带动眼睫颤抖。

    仿佛有所预感,何英突然站住了脚步,弯下腰的同时,那碗药被一滴不漏吐了出来。

    药吐尽后,何英缓缓支起身体,因为呕得难受所以眼角泛潮,他看向余燕至,抬手抹过嘴唇,而后低头又看了看手背,淡淡的黑色和鲜明的红色,他终于在药苦中察觉出了腥味,何英胸腔里仿佛撒进一把碎针,止不住又咳两声,血珠子像花儿般开在了土地上。

    他好几年没病得这么重过了。

    何英想让余燕至别担心,可又觉得这场面实在不算什么,余燕至不是没见过,他双唇一动笑得无可奈何。

    他这笑像是示弱又像不甘心,余燕至看在眼中觉得心酸,他没道理反过来让何英安慰;抬手擦净了何英双唇,余燕至握着他的手向山下走去,“这时候就别逞强了。”

    余燕至的手干燥温暖,何英想,其实不像他娘,像他爹,也像庄云卿……整颗心都在这温柔的手掌中柔软了下来,何英悄悄望向余燕至,似乎不想对方发现他眼里的那一丝依恋。

    第 18 章

    18.

    何英老实地躺了三天,病情开始好转,第五日便已不再发热。他病重之际恨不能把心咳出,如今稍见起色却又急不可耐地下了地。

    木盆里有清水,何英洗漱过后,推开门,正巧迎来了自山上返回的余燕至。

    何英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待对方走到身前时出声道:“我好了。”

    话音落下,何英偏首低咳一声,他立刻掩饰地拉起余燕至走进屋中,接过他手里的食盒放上桌,道:“什么好吃的?”

    余燕至掀开盒盖,端出一碗米粥,一碟酸豇豆,清清淡淡,乏善可陈。何英几日没正经吃过饭,如今恢复了些胃口便觉饥肠辘辘,饿得难以忍受,坐在桌旁,将酸豇豆尽数拨入粥中,吸吸溜溜大口吃起来,吃到一半,何英从碗沿望向对面站着的人,问道:“你吃过了?”

    余燕至轻轻点头,提剑走出了房间。

    何英随即狼吞虎咽,将肚子填个半饱后也跟到了屋外。

    雨霁天晴,冬阳融融,何英站在屋檐下,视线前方是剑走游龙的洒脱身影。

    余燕至所练乃惜剑式剑招,不同何英的灵动肆意,激烈急进——他人不快,剑却快,快中求稳,稳若泰山,刚柔并济,快慢自如。

    何英目光如炬,紧紧追随余燕至,心中渐渐血液沸腾。

    劈、刺、点;撩、挑、提,剑追眼,攻击迅而精准,回护滴水不进,招招皆有夺命之势,却教人难寻破绽。

    何英注视片刻,而后转身回屋,再走出时手中已握三尺长锋,他跃向余燕至身旁,与他双剑同起同落,竟是一套剑式。余燕至身形加快,何英却比往日沉稳下来,五十招后两人仿佛互为彼此影子,一招一式全无毫厘之别。余燕至顿时改变剑路,行走云剑式,两人身影错开,时而一前一后,时而并肩共进,何英剑风在上,他便居于下位,何英攻时他便守;何英不再卤莽冲动,甚至会有意留出一处破绽,这时余燕至便自那破绽的方向使出攻击招式,此乃引蛇出洞,诱敌深入。两人气息相融,几乎听得见彼此心跳。

    半个时辰后,何英满头大汗,浑身舒畅,似乎终于自几日的病缠中有了生气,他唇角抿成一线,微微弯起,看了会儿余燕至,道:“我怎么能让你小瞧!”

    余燕至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目光温柔,态度自然诚恳,“我不曾小瞧你。”

    何英其实最好哄,虽然脾气大心眼小,但也是来去匆匆一阵风,以前两人间隔着“弑亲之仇,仇深似海”,如今他长大了,淡忘了,放下了,余燕至就还是最初的余燕至。他们熟悉极了对方,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七、八年,从孩童到少年,从同病相怜的相依到情愫暗生的相伴,一路坎坷崎岖,跌跌撞撞,有流下的血吞进的泪,然而雨过总要天晴。

    眼前的面孔何英看过无数次,曾经觉得可爱,而后觉得可憎,现在既不可爱也不可憎。俊美如玉的面庞已经有了属于男人的表情,温和沉静,包容内敛,此刻那白净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眸含笑,犹如春风中桃花人面。何英收回视线,耳根微红,他走到水缸旁舀起凉水喝了几口,又将瓢递向余燕至。

    余燕至没接,凑在他手边喝下。

    晚饭时两人一齐上了山,饭桌上何英大口朵颐,竟跟秦月儿抢起了食。

    一碟芹菜炒豆干,芹菜老了些,豆干却是味道香美,何英筷子刚夹住一块,秦月儿随后赶到,鸡蛋她舍得让,因为天天吃,豆干可不行。两人对视一眼,何英松开后又去夹另一块,秦月儿筷子一扎,固定住了豆干。

    哑巴婶伸手就打秦月儿手背,秦月儿不怕,戳起豆干塞进嘴里,而后拿筷子继续跟何英打架。

    庄云卿实在觉得这场面丢脸,可也没出言干涉的打算。余燕至同样不闻不问,事不关己地埋头吃饭。

    何英原本是半认真半玩闹,结果发现自己竟抢不过个丫头,他端正态度,终于从秦月儿筷头夺下一块,何英洋洋得意,张大嘴巴吞下“战利品”,可他吃得急,一不留神呛进喉咙引起了连串咳声。

    余燕至与何英并排而坐,这时便伸手抚他后背,庄云卿坐在何英另一边,也是自然地拍下——师徒二人的手竟是叠在了一起。

    庄云卿怔了怔,看向徒弟,余燕至仿佛无所察觉,他自庄云卿掌心里滑下,顺着何英后背,何英将目光转向余燕至,余燕至笑着摇了摇头。

    迟疑片刻,庄云卿将手收回,他心里有异样的感觉然而一时又说不清,余燕至向来温顺勤恳,从不让他操心,所以他几乎忘记七年前这个徒弟曾拿斧头砍破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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